“孤舟野渡007”的倾心著作,裴砚辞青禾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嫁进靖王府那天,所有人都说我要守一辈子活寡。病秧子王爷坐在轮椅上,连正眼都不看我。可他们错了——他不是残,是在等。等一个公道,等一个人。秋猎场上,他当着满朝文武站了起来,手里的楚王通敌信,是我一刀一刀从敌营拼回来的。他们说我是笑话,可后来,整个天下都在我们脚下。---第一章偷奸耍滑的下人,我一个不留,全部打发了。只挑了几个手脚利索、不敢多嘴的,暂且留用。然后,从我带来的陪嫁丫鬟和护卫里,抽调了十来...
秋猎场上,他当着****站了起来,手里的楚王通敌信,是我一刀一刀从敌营拼回来的。
他们说我是笑话,可后来,整个天下都在我们脚下。
---第一章
偷奸耍滑的下人,我一个不留,全部打发了。
只挑了几个手脚利索、不敢多嘴的,暂且留用。
然后,从我带来的陪嫁丫鬟和护卫里,抽调了十来个人,填到靖王府各处。
规矩,重新立。
赏罚,落到纸面上。
一时间,整个靖王府鸡飞狗跳。
被辞退的下人堵在角门口骂,说我这个新王妃心狠手辣,不给人活路。
府里留下来的老人也消极怠工,背地里嚼舌根。
管家跑来找我三趟,每趟都是那套说辞。
“王妃,您这样做,会寒了老人们的心啊。”
我搁下手里的账本,看他一眼。
“该寒的心,早就寒了。”
“那些账上的亏空,是谁吃的?那些库房里短的料子银两,是谁拿的?”
管家脸色青白交替。
“不追究从前的事,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
“再来劝,就和他们一块走。”
管家没再吱声。
裴砚辞对我的所作所为,始终不闻不问。
他不夸我,也不拦我。
我清楚,他在掂量我的斤两。
光整顿不够,还得想法子赚钱。
靖王府穷得叮当响。
皇帝拨下来的俸禄本就稀薄,前任管事又贪了大半,留给我的就是个空壳子。
我让人把后院那片荒了三年的地翻了出来。
一半种菜,一半种药。
才能省下采买的银子。
药,是给裴砚辞备的。
他常年用药,方子上那些名贵药材,光一个月就要烧掉几十两。
我跟军中的老军医学过几年,对草药不算陌生。
种的都是常用的、药性温和的品种。
自用之余,多出来的还能卖给城里的药铺。
这些事传出去,笑话可就大了。
堂堂靖王妃,撸袖子种地。
我的贴身丫鬟青禾第一个受不了。
“小姐,**歹是侯府千金,做这些粗活像什么话?传出去,人家还以为定远侯府穷得连嫁妆都没给。”
我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面前一排排刚冒头的菜苗。
“青禾,靠山山倒,靠人人走。”
“这里不是侯府。”
“这里的每一口饭,都得我自己挣。”
半个月,靖王府翻了个样。
地面干净,下人各安其位,后院瓜菜飘香。
账房那本烂账,头一回出现了正数。
那天傍晚,裴砚辞破天荒没待在书房。
他的随侍长风推着轮椅,穿过游廊,一路到了后院。
他看着那片整整齐齐的菜地和药圃,没说话。
好一阵子,才开口。
“这些,都是你弄的?”
“嗯。”
我正给一株草药浇水,头也没抬。
“王爷嫌丢人?”
“没有。”
他的声音很淡。
“只是意外。定远侯的女儿,还会种地。”
“定远侯的女儿也是人,也要吃饭。”
我直起腰,走到他跟前。
“王爷,我做的这些,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你,为这个府。”
“府?”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品这个字。
“这个地方,也算府?”
“住着人,就算。”
我和他对视。
“王爷不信我,我知道。但日子还长。”
他没接话。
月光底下,他那张脸不像白天那么苍白,轮廓清隽,眉目间带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那是什么?”
他忽然指向药圃角落。
我顺着看过去。
是一株白芨。
“白芨。清热凉血,敛疮生肌。”
我顿了顿。
“我见王爷常年咳嗽,面上偶有潮红,应该是体内伏有邪火。这味药……或许能缓一缓。”
话说完,我自己先一愣。
我怎么知道他体内有邪火?
我看到的字幕分明写的是——他中了奇毒。
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找补。
“是……我从一本旧医书上翻到的方子,上面说这类症状可以试试。种着玩的,不一定有用。”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却没追问,只说了句——
“有心了。”
然后让长风推着走了。
我松了口气。
差点露馅。
我不知道的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