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偷的飞天茅台,换来丈夫被至亲谋杀的铁证》,大神“冯家有大海”将苏晚江北辰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刘姨在我家干了两年。做饭干净利索,擦地一尘不染,对我女儿豆豆也好,每天变着花样给她扎辫子。我一度觉得,三年前江北辰出车祸走了以后,刘姨是老天爷给我派来的救兵。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我听见客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推开门,刘姨正蹲在酒柜前面,怀里抱着三瓶茅台。是江北辰生前存的,1998年的飞天茅台,一瓶市价小三万。三瓶,将近十万块。刘姨抬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不是慌张,不是...
刘姨在我家干了两年。
做饭干净利索,擦地一尘不染,对我女儿豆豆也好,每天变着花样给她扎辫子。
我一度觉得,三年前江北辰出车祸走了以后,刘姨是老天爷给我派来的救兵。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回家。
钥匙**锁孔的时候,我听见客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推开门,刘姨正蹲在酒柜前面,怀里抱着三瓶茅台。
是江北辰生前存的,1998年的飞天茅台,一瓶市价**万。
三瓶,将近十万块。
刘姨抬头看见我,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
不是慌张,不是心虚。
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如释重负。
“苏晚,你回来了。”
她甚至没有把酒放下。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刘姨,这酒你拿去送谁?”
她没回答。
我又问了一遍。
“送谁?”
“你不该问这个。”
刘姨站起来,把三瓶茅台放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动作很小心,像怕磕碰了。
“我问的就是这个。”
“有些事,苏晚,你不知道比知道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我。
我盯着她的手。
那双手洗了两年碗,粗糙,指节发红,此刻正在系塑料袋的口。
“刘姨,你被辞退了。”
她的手停了一下。
“这个月工资我照发,明天之前搬走。”
我的声音很平。
没有质问,没有争吵,没有报警。
三瓶茅台,将近十万,我没追究。
因为那一瞬间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我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追究,反而打草惊蛇。
刘姨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进了她住的小房间开始收拾东西。
豆豆放学回来的时候,看见刘姨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扑过去抱住她的腿。
“刘姨你去哪?”
“刘姨回老家。”
“为什么?”
“因为……”刘姨摸了摸豆豆的头,“刘姨的活儿干完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我觉得这句话有别的意思。
我把豆豆拉到身后。
“走吧。”
刘姨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
她转过身。
没有看我,看的是客厅角落。
那个角落堆了些杂物,旧纸箱,淘汰的小家电,还有一台八年前的旧电脑。
是江北辰用过的。
他走以后我没碰过,落了厚厚一层灰。
刘姨抬手,指了一下那个方向。
“那台电脑,你拆开看看。”
说完,她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门关上以后,我站在原地看了那个角落整整两分钟。
豆豆拽我的衣角。
“妈妈,刘姨为什么要走?”
“乖,去房间写作业。”
“可是——”
“听话。”
豆豆撅着嘴进了房间。
我走到角落,把旧纸箱搬开,露出那台灰扑扑的台式主机。
型号很旧,机箱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是豆豆三岁时画的太阳。
江北辰在世的时候,这台电脑放在他的书房里。
他走以后,婆婆钱桂芳第一时间带人来搬东西。
书房里值钱的全搬走了。
唯独这台旧电脑,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旧货,扔了吧。”当时她是这么说的。
我没扔,塞在角落,一放就是三年。
我蹲下来,手指划过机箱侧面,灰尘粘了一手。
拆开看看。
刘姨说的是拆开看看,不是打开看看。
不是开机,是拆机。
我去厨房找了把螺丝刀。
拧开机箱侧板的四颗螺丝,面板取下来,露出里面的主板、硬盘、电源。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我又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我发现了。
硬盘托架的底部,贴着一个东西。
用黑色胶带缠了好几层,和机箱内部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不拆开根本看不到。
我把它撕下来,一层一层剥开胶带。
里面是一个U盘。
黑色的,很小,指甲盖大小。
还有一张纸条,叠得很紧。
我展开纸条,上面是江北辰的字迹。
我认得他的字,方方正正,写字从来不连笔。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插上电脑,密码是豆豆的生日。对不起。”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被**了三年、终于要看到真相的、混合着愤怒和悲伤的颤抖。
我找出家里的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输入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