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张绣《三国:我,曹昂,开局宛城救曹操》完结版免费阅读_曹昂张绣热门小说

小说叫做《三国:我,曹昂,开局宛城救曹操》,是作者一纸风华浸染半世清欢的小说,主角为曹昂张绣。本书精彩片段:------------------------------------------。,七八张被甲胄包裹的脸几乎贴到鼻尖。,那些面孔在阴影里模糊成一片铁青色的轮廓。,脊背撞上冰冷的土墙,手指攥紧了身上粗糙的麻布——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织物。“您这是……”,胡茬在下巴上扎成一片阴影,“大公子,我是胡三啊。”,却像隔着一层水。,刀鞘边缘磨损得发亮。,混乱地撞击着:建安二年,宛城,十五万兵马黑压压地压过原...

------------------------------------------。,七八张被甲胄包裹的脸几乎贴到鼻尖。,那些面孔在阴影里模糊成一片铁青色的轮廓。,脊背撞上冰冷的土墙,手指攥紧了身上粗糙的麻布——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织物。“您这是……”,胡茬在下巴上扎成一片阴影,“大公子,我是胡三啊。”,却像隔着一层水。,刀鞘边缘磨损得发亮。,混乱地撞击着:建安二年,宛城,十五万兵马黑压压地压过原野,然后是投降,是夜宴,是某个女人被带进营帐时裙摆拖过地面的窸窣声。。,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茧——这不是他那双敲惯了键盘的手。。。。“最近在严打。”
张晟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沙地,“你们别乱来。”
胡三和身旁的士兵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人压低嗓子说:“撞到头之后,大公子说话总是怪怪的。”
房间里的气味复杂:泥土的腥气、铁锈味、还有某种草药熬煮后的苦涩。
张晟 自己呼吸,一次,两次。
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去,最后一点昏黄的光线从木格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切出几道细长的亮纹。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很轻,但密集,像夏夜骤雨前的闷雷滚过地平线。
他想起史书里那些简短的记载。
曹操败走,典韦断后,曹昂让马……然后就是死亡,轻飘飘的几个字,概括了一个人最后几个时辰的全部挣扎。
可现在他是曹昂。
或者说,这具正在缓慢渗出汗水的身体是曹昂的。
记忆还在融合,像两股不同颜色的水在器皿里缓慢旋转。
张晟记得自己本该在回家的长途汽车上,窗外是熟悉的县城广告牌;曹昂的记忆里却是连绵的军营、父亲曹操的背影、以及昨夜宴席上张绣敬酒时低垂的眉眼。
“现在什么时辰?”
张晟问。
胡三愣了一下:“酉时三刻了。
大公子,您要不要用些饭食?医官说您得静养……”
“张绣的营地在哪个方向?”
问题抛出去,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几个亲卫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胡三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在北营,离这儿隔了两条街。
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傍晚时他们那边调动的动静不小,巡哨比平日多了一倍。”
张晟掀开那块充当被褥的麻布。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踩上去冰凉。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
晚风灌进来,带着炊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
街道对面有士兵抱着长矛靠在墙根打盹,更远处,北边的天空被营火映出一片朦胧的橘红。
记忆的最后一个画面清晰起来:曹昂从宴席上离席,头昏脑涨地往回走,然后就是黑暗,漫长的黑暗,直到另一个灵魂在这具身体里苏醒。
“去请典韦将军。”
张晟转过身,声音已经稳了下来,“就说我头疼得厉害,想请教他一些……武艺上的事。”
胡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抱拳:“诺。”
脚步声远去。
剩下的几个亲卫还站在原地,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张晟重新坐回那张矮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麻布边缘。
史书不会记载这些细节:榻沿的木纹走向、空气里飘浮的尘埃在最后光线里的舞蹈、自己此刻心跳在胸腔里撞出的沉闷回响。
如果记忆没错,**会在子时发生。
张绣的刀已经磨好了,曹操此刻大概正搂着那个女人,在某个温暖的营帐里谈论诗词歌赋。
而典韦,那个注定要死在今夜的男人,应该还在校场上督促士兵操练。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正无声地向下坠落。
张晟闭上眼。
他不是曹昂,但今夜必须活下去。
那些史书上的字句必须被窗外的马蹄声似乎更近了,像某种催促的鼓点,敲在逐渐浓稠的夜色里。
雪片压着屋檐,檐角垂下的冰凌在夜色里泛着青白的光。
院中石径已被新雪盖住大半,只余几处青黑石面突兀地露着,像被啃剩的骨。
曹昂踩上去时,靴底发出细碎的咯吱声,那声音钻进耳膜,又冷又脆。
他记得自己原本不该在这里——或者说,记得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半个时辰前曾在某扇门外听见不该听的声音。
慌乱中左脚绊了右脚,额角磕上石头,温热的血渗进雪泥。
再睁眼时,某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记忆便硬生生挤了进来。
胡三回来时带了一身寒气。
“典韦将军还未归。”
他说话时呵出白雾,雾散后脸上仍留着未褪尽的惶然,“酒宴还在继续。”
曹昂没应声,只将视线投向窗外。
雪更密了,密密麻麻砸在窗纸上,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拍打。
他知道时间正在漏走——像沙从指缝间漏走那样,无声无息,却带着不容挽回的重量。
张绣此刻应当已按下了最后那点犹豫。
而曹操……曹操还在那间暖阁里,与那位不该出现在他榻上的妇人说着温软的话,指尖或许还沾着琴弦的余颤。
“去北门。”
曹昂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从齿缝间磨出来的,“带上我们的人,接防。”
胡三猛地抬头:“公子,这……”
“若有人问起,就说雪大路滑,怕守军辛苦,换他们歇歇。”
曹昂打断他,目光却仍钉在窗外某片翻飞的雪上,“记住,城门必须握在我们手里——握死了。”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出城后找于禁。
告诉他,夜里风急,让将士们警醒些。”
胡三走后,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轻爆。
曹昂转向另一名亲卫:“军中可有与典韦将军那双戟形制相近的兵器?”
亲卫怔了怔,点头。
“取来。”
短戟送来时,铁刃在烛火下泛着乌沉的光。
曹昂接过掂了掂——比想象中轻,刃口也未开锋,显然是平日操练用的样子货。
但他要的正是这个“像”。
他带着人往典韦住处去时,雪已积到脚踝。
每一步都陷得很深,拔起时带起簌簌的雪沫,沾湿了袍角。
长廊转角处,他忽然抬手止住身后众人。
前方檐下立着个黑影,极高,几乎顶着廊柱上缘。
那人正侧身朝典韦房门方向张望,脖颈抻得老长,像只窥伺猎物的鹳。
是胡车儿。
曹昂屏住呼吸,目光飞快扫过对方双手——空的。
他暗自舒了口气,将短戟递给身旁亲兵,用气音吩咐:“去,换了。”
亲兵贴着墙根摸过去时,胡车儿恰好转身朝另一头踱去,靴子踩在雪上,竟没什么声响。
曹昂盯着那背影,忽然想起后世那些零碎记载里关于此人的描述: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夜盗双戟如探囊取物。
但现在,那双戟即将变成一对没 的摆设。
亲兵退回时,怀里抱着个用布裹紧的长条物件。
布角掀开一角,露出半截黝黑戟柄,柄身缠着的麻绳已被磨得发亮。
曹昂接过,掌心传来铁器特有的沁凉。
他转身往回走,雪片扑在脸上,化成细小的水珠,顺着颧骨往下淌。
远处隐约传来丝竹声,混在风里,断断续续的,像谁在哭。
夜色浓稠得化不开,营帐间的火把在风里明明灭灭。
曹昂抬手止住身后亲兵尚未出口的疑问,径直朝那个从暗处转出的魁梧身影走去,唇边挂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胡将军,这般时辰还未安歇?”
话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胡车儿脊背骤然绷紧,手指已按上剑柄,待看清来人面容,才松了力道,脸上堆出笑来:“原来是大公子。
末将失礼。
公子怎也还未休息?”
曹昂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半步,将两人距离拉至一个安全的尺度。
他深知眼前这人力能扛鼎,若真动起手,自己绝无胜算。”典韦将军未归,巡夜之责不敢懈怠,比不得将军清闲。”
胡车儿干笑两声,连道辛苦。
“分内之事罢了。”
曹昂语气平常,目光却掠过对方肩头,投向更深的黑暗,“素闻将军勇武,早想寻个机会与将军畅饮,看来今夜是不成了。”
他记得白日宴席上,父亲曹操曾以金器相赠此人。
这份赏识本就扎眼,加之今夜那桩难以启齿的荒唐事……张绣若不起异心,反倒不合常理。
胡车儿接口道:“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又敷衍几句,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曹昂便借口尚有军务,拱手告辞。
两人各自转身,融入阴影的刹那,几乎同时从胸腔里吐出一口紧绷的气息。
胡车儿庆幸未曾露馅,曹昂则庆幸不必即刻生死相搏。
说到底仍是怯意作祟。
他这来自后世太平年间的魂魄,何曾真正经历过刀头舔血?即便继承了这具身躯的些许武艺,真要对上张绣麾下这头号猛将,恐怕连三成本事都施展不出。
赶到约定处,亲兵已候在那里。
曹昂压低声音:“成了?”
见对方点头,他才俯身去握那柄半截没入雪中的短戟。
指尖刚触到冰冷戟杆,心里便是一沉——太重了,单是提起一支已觉吃力,真不知典韦平日是如何舞动双戟如飞轮的。
置换兵器之事既已办妥,接下来只需寻一匹坐骑。
史册字句冰冷浮现:宛城那场突围里,曹操的宝马绝影中箭倒地,是曹昂让出自己的战马,才换来父亲生还,自己却万箭穿身。
他不想刚到此地不足两个时辰,便要去阴司报到。
对亲兵低声嘱咐几句后,曹昂整了整衣甲,状若无事地继续沿营垒巡视。
……
另一头,胡车儿与曹昂分开后,径直潜入典韦宿处。
雷鸣般的鼾声从榻上传来,那巨汉四肢摊开,睡得正沉。
床头倚着那对闻名天下的铁戟,月光流泻其上,泛着幽冷的色泽。
胡车儿不敢耽搁,屏息敛声,取了戟便退。
他疾步穿过后营,来到张绣与贾诩所在的院落,单膝跪地,将双戟高举过头:“主公,末将幸不辱命。”
张绣接过,入手却轻飘飘的,眉头立刻拧紧:“传言典韦双戟重逾八十斤,这……连二十斤都未必有。”
“什么?”
胡车儿惊起,一把夺回,掂量之下,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