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看见阿爹同狗抢食沈云栀沈伯远小说完结_免费小说全本重生后,看见阿爹同狗抢食(沈云栀沈伯远)

浪漫青春《重生后,看见阿爹同狗抢食》是作者“玖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云栀沈伯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冰冷刺骨的井水没过头顶的那一刻,水面上漂浮的厚厚的青苔和腐烂的落叶。我痛得在狭窄的枯井里剧烈地痉挛,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咕噜声。却只能吞下更多又腥又臭的泥水。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我这一生,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从小到大,为了成全父母那句教女有方,家风清正的虚名,我活得连沈府里的一条看门狗都不如。我的父亲沈伯远,当朝太常寺少卿,以铁骨铮铮,清贫守正自居。我的母亲柳氏,出身...




冰冷刺骨的井水没过头顶的那一刻,水面上漂浮的厚厚的青苔和腐烂的落叶。

我痛得在狭窄的枯井里剧烈地痉挛,肺部像是要炸裂开来。

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咕噜声。

却只能吞下更多又腥又臭的泥水。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

我这一生,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从小到大,为了成全父母那句教女有方,家风清正的虚名,我活得连沈府里的一条看门狗都不如。

我的父亲沈伯远,当朝太常寺少卿,以铁骨铮铮,清贫守正自居。

我的母亲柳氏,出身名门,是京城贵妇圈里出了名的女德典范。

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需要疼爱的女儿。

而是一件可以随时拿出去展示,用来换取清流美誉的完美物件。

我六岁那年,仅仅因为多吃了一块桂花糖糕,被父亲撞见。

他痛心疾首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口腹之欲过盛,有辱斯文。

转头,母亲就断了我的吃食。

三九寒冬,滴水成冰的季节,她逼我在没有一丝炭火的冷阁里,脱了夹袄,只穿一件单衣,跪在冰冷的青砖上背诵女戒。

那是真的冷啊,冷得骨头缝里像有刀子在刮。

我的双手冻得生满了紫红色的冻疮,肿得像发面馒头,连握笔都握不住。

可母亲却递给我一根银针,让我挑破自己的指尖,用血去抄写佛经。

“云栀,你是沈家的嫡女,你的字字句句,都要透着为家国祈福的至纯至孝。”

“只有这样,你父亲在朝堂上才能直起腰杆。”

她笑得像个慈悲的菩萨,可那双眼睛里却只有冷漠的算计。

后来,她拿着那卷沾满我鲜血的经书,在达官显贵的茶话会上抹着眼泪,享受着贵妇们沈夫人教女有方,沈家千金真乃天下女子典范的恭维。

而我,因为发了高烧,在偏院的硬板床上躺了半个月,差点死掉。

为了维持我弱柳扶风、清雅高洁的才女名声,父亲规定我每餐只能吃半碗没有油水的糙米。

十三岁长身体的时候,我饿得在深夜里抱着硬邦邦的床柱直冒冷汗。

胃里反出的酸水烧得喉咙生疼,像有一团火在烧。

可他们看到我饿得苍白削瘦的脸颊,却抚须含笑,称赞我克己复礼,颇有魏晋遗风,不堕沈家清流之名。

我的弟弟沈修竹,在外头斗鸡走狗,强抢民女,把人家的腿打断。

父亲为了掩人耳目,花了大把的银子去摆平。

转头却把我按在祠堂的祖宗牌位前,用沾了盐水的藤条,狠狠抽烂我的后背。

他当着族中长辈的面,打得大义凛然,唾沫横飞。

“教子无方,我便打你。”

“叫你知道什么叫长姐如母,什么叫沈家的规矩,我沈某人绝不护短!”

我咬着牙,把嘴唇都咬烂了。

咽下所有的血泪,成全了他们大义灭亲的无私。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顺从,只要我把这条命都填进这个无底洞里,他们总有一天会多看我一眼。

直到那一天。

权倾朝野的裴相,在皇家举办的赏花宴上多看了我一眼。

轻浮地用他那把折扇,挑破了我覆在脸上的面纱。

隔天,相府的管家就带着几个小厮,趾高气昂地登了沈家的门。

他们甚至没有带聘礼,只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暗示要一顶青布小轿,在夜里把我从沈家的偏门抬进相府,去做他那不见天日的第三十房贱妾。

沈家上下,顿时如临大敌。

父亲慌了,他在书房里急得团团转。

弟弟怕了,他躲在柳氏的怀里瑟瑟发抖,生怕裴相因为我不从,迁怒于他在太学里的前程。

“我们沈家是百年清誉的书香门第,世受皇恩的清流,绝不能出一个做妾的女儿。”

父亲猛地拍碎了手边的黄花梨茶盏。

大义凛然地站在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将一杯泛着幽绿光芒的毒酒,和三尺刺目的白绫,砸在我面前的青砖上。

“云栀,沈家的百年清誉,你弟弟未来的锦绣前程,绝不能毁在你一个人手里。”

“这要是传出去,你让我以后怎么在朝堂上立足,怎么面对天下士子?”

我看着地上的毒酒,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我跪在地上,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鲜血糊住了我的眼睛。

“爹,求求您给我留条活路,我不嫁,我绞了头发去深山的姑子庙做尼姑,我一辈子粗茶淡饭不出来,我隐姓埋名,绝不连累沈家的名声。”

“爹,我是您的亲骨肉啊。”

可柳氏却冷着脸走了上来。

她一根一根的掰开我抓着父亲袍角的手指。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亲生骨肉的不忍,只有满脸的痛心疾首与大义凛然。

“云栀,你怎么如此****!”

“为了你爹的官声,为了你弟弟的前程,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家族的难处吗?”

“你就当是为了家族,尽孝了吧,你的牺牲,你这般贞烈,沈家的族谱上会永远给你留一个最显眼的位置。”

她话音刚落,几个早就准备好的恶婆子便冲了上来。

她们按住我的手脚,毫不留情地捏碎了我的下巴,强行撬开我的嘴。

那杯冰冷的毒酒,被硬生生灌进了我的喉咙。

像一团烈火,瞬间烧穿了我的喉管,融化了我的肠胃。

我痛得在地上疯狂打滚,大口大口的黑血喷在他们脚下的青砖上。

我伸出手,绝望地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寻求一丝救赎。

可他们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甚至嫌恶地后退了两步。

生怕我的毒血脏了他们纤尘不染的衣摆。

在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抽搐的时候,他们就像扔一袋死狗一样,让婆子把我拖了出去。

扔进了后院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

井水冰冷。

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我漂浮在水面上,仰头看着井口那一方狭窄的天空。

我清清楚楚地听见,前院传来了震天的锣鼓声和刺耳的欢声笑语。

他们在演戏。

父亲逢人便哭,老泪纵横。

“小女云栀,不甘受辱,为了保全名节,已在深闺自尽明志,我沈某人,痛失爱女,痛心疾首!”

那场戏演得太好了。

皇帝为了安抚清流,下旨赐了沈家一块金光闪闪的贞洁烈女牌坊。

父亲沈伯远因为教女有方,家风严谨被夸赞,加官进爵,成了朝堂上炙手可热的红人。

弟弟沈修竹也踩着我冰冷的尸骨,得到了大儒的青睐。

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京城少女春闺梦里的人。

在我的头七之日。

我被毒死的那间花厅里。

他们一家人簪花饮酒,推杯换盏,庆贺这用我的命换来的家门荣光。

我睁着泣血的眼睛,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枯井里,尸骨发臭,无人问津。

我用一条命,喂饱了这群披着人皮的豺狼。

爹,娘。

这次,我用我的命给你们换来的牌坊,你们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