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烟灰落地婚讯刺心
朱云蹲在出租屋门口抽烟。
手指头抖得厉害，烟灰掉了一地。
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还亮着：
“朱云，我要结婚了。下周三。”
发消息的人是刘琪。
他的女人。
肚子里怀着他孩子的人。
三个月前，刘琪拿着验孕棒从厕所出来。
眼眶红红的，声音发抖：
“朱云，我有了。”
朱云当时愣了两秒，然后一把抱住她。
“生下来，咱们结婚。”
他说这话的时候，兜里只剩八百块钱。
刘琪靠在他肩膀上哭。
不是高兴，是害怕。
“你拿什么结婚？拿什么养孩子？”
这句话像刀子，扎进朱云心口。
他确实什么都没有。
租的房子是城中村那种隔断间。
墙上掉皮，厕所漏水，
隔壁住着个夜班外卖员。
朱云那天晚上没睡。
翻来覆去地想。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了工地搬砖的活儿。
一天三百，管一顿饭。
下班还去跑代驾，跑到凌晨两点。
一个月下来，攒了八千块。
他把钱拍在刘琪面前。
“你看，我能挣。你给我点时间，
我一定让你和孩子过好日子。”
刘琪没说话。
眼睛看着别处，嘴唇抿得紧紧的。
朱云以为她是感动。
现在想想，那根本不是感动。
是犹豫。
事情从那天开始变了味。
刘琪回消息越来越慢。
打电话经常不接。
朱云问她怎么了，她说手机信号不好。
工地信号确实差，朱云信了。
现在想想，自己就是个傻子。
有天晚上，朱云去刘琪住的地方找她。
楼下停着一辆白色宝马。
他没在意，绕过去上楼了。
刘琪开门的时候，屋里收拾得很干净。
但是朱云闻到了烟味。
刘琪不抽烟。
“谁来了？”朱云问。
刘琪皱眉：“没人，我自己在家。”
“那怎么有烟味？”
“隔壁飘过来的吧。”
朱云没再问。
他坐在床边，伸手**刘琪的肚子。
刘琪躲了一下。
“你躲什么？”
“没有，我就是……不太舒服。”
朱云把手收回来。
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女人跟了他两年，他以为自己了解她。
原来一点都不了解。
第二天，刘琪说要回老家一趟。
“回去跟我妈说说咱俩的事，
让她同意咱们结婚。”
朱云高兴坏了。
把自己攒的一万二全转给她。
“给**买点好东西，
让她放心把你交给我。”
刘琪收了钱，说好。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朱云天天给她发消息。
她偶尔回一句“在忙”。
朱云想打电话，要么不接，
要么说两句就挂了。
他安慰自己：**不好说话，她压力大。
工友老张戳穿他：
“你是不是傻？女人不对劲，你心里没数？”
朱云心里有数。
他不敢想。
刘琪肚子里有他的孩子。
那是他的骨肉。
他不相信一个女人会带着孩子跑。
他错了。
2 宝马男现孩子改姓
刘琪回来了。
但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朱云站在出租屋门口，
看见那辆白色宝马又停在楼下。
这次他看清了。
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男人。
穿衬衫，戴手表，三十出头的样子。
刘琪从副驾驶下来。
那个男人也下了车。
他搂着刘琪的腰，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
刘琪笑了一下。
那个笑，朱云见过。
以前刘琪对他这么笑。
朱云的手在抖。
他想冲下去。
但他没有。
他蹲在楼道里，听着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刘琪上楼了。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朱云抬起头看她。
“那个男的是谁？”
刘琪沉默了几秒。
“朱云，我跟你说个事。”
她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要结婚了。”
朱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结婚了，下周三。”
“你肚子里的孩子呢？”
刘琪摸了摸肚子。
“孩子跟他姓。”
朱云脑子嗡的一声。
“你疯了？那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是你的。但是朱云，你养不起。”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你拿什么养？工地的钱够交医院费吗？
孩子出生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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