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里卷生卷死的万年老二。
偏偏销冠周斯年是个装腔的人。
每次月度表彰，他都压我一头。
同事背地里笑我。
「林晓天天熬夜跑客户有什么用，还不是比不过周斯年？」
「人家上班打游戏照样开大单，这才是天生销售。」
我心里冷笑。
什么天生销售。
他下班后拼命应酬，周末陪客户打球，到公司才装松弛。
就在这时，我眼前飘过一片弹幕。
「恶毒女配又在倒贴男主了，每次发奖金都请他吃饭，每天帮他整理报表。」
「今天娇软实习生要入职啦，冷面销冠马上变成恋爱脑。」
「女配要气疯了吧，女强人怎么比得上小白花啊。」
我盯着门口走进来的实习生，手里的客户名单停住。
什么？
周斯年要为了谈恋爱，把千万级大单拱手让人？
那这季度的一百万提成和销冠奖杯。
我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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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销冠，周斯年。」
掌声响起。
周斯年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往台上走。
路过我工位时，他停了一秒。
「林晓，差一点。」
会议室里有人笑。
销售总监赵启明把奖杯递给他。
「斯年这个月很稳。大家多学学，不要只知道熬夜，方向错了，努力没用。」
话落，几道目光落到我脸上。
我没抬头。
电脑屏幕上是我昨晚三点改完的客户方案。
客户叫宏远集团。
年度采购预算三千万。
我跟了四个月。
这单成了，我就是季度销冠。
周斯年拿着奖杯回座位，手机横屏还在游戏界面。
旁边同事刘佳压低声音。
「晓晓，你也别太拼了。人和人有差距。」
我合上电脑。
「差距是有。」
「你别生气，我也是为你好。」
「没生气。」
周斯年坐下后，把奖杯放在我能看到的位置。
「晚上庆功，一起？」
我看着他。
「谁请？」
「你不是每次都请？」
这句话一出，附近几个人又笑了。
我以前确实请过。
不是倒贴。
每次月度奖金下来，团队里老员工都要吃饭。我拿第二，也要请。
周斯年从来不解释。
他享受这种误会。
我刚要开口，眼前忽然出现一排字。
「来了来了，恶毒女配又盯着男主了。」
「她肯定要约饭，然后被拒。」
「等小白花入职，她就知道自己多可笑。」
我手指一顿。
下一秒，又一排字飘过。
「周斯年马上要为了苏软软推掉宏远饭局。」
「宏远大单就是女配翻身机会，可惜她不知道。」
「笑死，女配还在给男主整理客户报表。」
我盯着那些字。
会议室门被人推开。
行政带着一个女孩进来。
「这是新来的实习生，苏软软，先跟销售一组学习。」
苏软软抱着文件夹，声音很低。
「大家好，我叫苏软软，以后请多关照。」
周斯年抬头。
他手机里的游戏停了。
弹幕炸开。
「男主看呆了。」
「命定相遇！」
「女配要破防了。」
我拿起手机，给宏远采购经理陈总发消息。
「陈总，今晚七点，之前说的方案细节，我去贵司楼下等您。」
陈总很快回复。
「周经理不是说今晚他来？」
我抬眼。
周斯年正看着苏软软。
赵启明拍了拍手。
「软软，你先坐斯年旁边。他经验足。」
苏软软脸红。
「谢谢周前辈。」
我直接回陈总。
「宏远项目从立项到方案都是我负责。今晚我带最新报价和风险条款过去。」
陈总发来一句。
「那你来。」
我刚放下手机，周斯年忽然转头看我。
「林晓，宏远今晚的饭局资料，发我一份。」
我笑了。
「不发。」
周斯年脸色沉下。
「你什么意思？」
我把电脑扣上。
「我的客户，我的资料。」
赵启明在前面听见了。
「林晓，团队协作，不要带情绪。」
我看向他。
「赵总，CRM里宏远项目负责人是我。」
赵启明皱眉。
「现在临时调整，斯年主谈，你配合。」
弹幕又飘出来。
「女配惨喽，辛苦四个月，男主摘桃。」
「反正她最后还是会帮男主。」
「她就是嘴硬。」
我站起来。
「那请赵总在系统里走正式转移流程，写明转移原因。」
会议室安静。
周斯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