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掐进我大腿根。
“别装了，你不是处吗？”
我盯住他充血的眼睛：
“你可以试试——但我***确诊单在你搜走的包里。”
他的手僵住了。
我以为自己设了一个局，但一上车就发现——这个局，我自己也是猎物
第一章
舍友小雨往我包里塞那个平安符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是**。
“保平安的，我妈去庙里求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在叠被子。
我笑了一声：“我又不出远门。”
她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然后她继续叠被子，把边角压得很平。
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看见了我手机上的顺风车订单。她没问，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拦不住我。
她只是把那个符塞进我包里，然后把“求平安”三个字说得很重。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符，布料粗糙，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什么。
“行，我天天带着。”我说。
她终于抬头看我一眼，眼圈有点红。
“你回来请我吃火锅。”她说。
“好。”
我转身走出宿舍。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冷风灌进来，吹得我后脖子发凉。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顺风车订单。备注只有一行字：女生一人，怕晕车，求稳驾。
这条订单是用学姐林小雨的旧账号发的。
三个月前，林小雨在城际客运站上了一辆顺风车，再也没回来。
她是第五个。
警方说“失踪”，学校说“别造谣”，但我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帖子，发帖人说***也是在同一座车站消失的，同样是顺风车，同样是晚上。
那条帖子发出后两个小时就被**。
但我截了图。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走下楼梯。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不大，但很密，打在脸上像针尖。
车站门口蹲着一只黑猫，眼睛发绿，看着我。
我没理它。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临时车位上，车漆很亮，但车牌被泥糊了一半。副驾门开着，一个瘦得像纸片人的男人靠在车门上抽烟，手指一直在抖。
是他。
照片里见过——李二，司机。
我走过去。
“师傅，去清河？”
他抬头，嘴角扯了一下：“等你呢。”
等我？他从没见过我。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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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拉开后车门。
一股气味扑出来——烟味、汗味，还有很淡很淡的消毒水。但消毒水底下压着另一种味道，说不清，像铁锈。
胃里翻了一下。
后座坐着两个人。左边一个戴金丝眼镜，西装笔挺，正在看手机。右边一个胖子，左脸一道疤，歪戴草帽，正低头抠指甲。
三个人。和资料里一模一样。
“后备箱能开吗？我放箱子。”
李二没回头：“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右下方瞥了一下。编**应。
后备箱没坏。是不想让我打开。
我笑了一下，没拆穿，把行李箱横放在后排过道上。箱子很重，我故意让它撞了一下前排座椅。
“咚。”
很闷。
但紧接着，后备箱里也传来一声——
“咚。”
很轻，像是有人用拳头敲了一下内壁。
司机的肩膀明显僵了一瞬。
金丝眼镜男人迅速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警告。
那一下敲击，不是行李在晃。是拳头。
后备箱里有人。
我坐进去，车门关上，“咔嗒”——锁芯转动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信号还有两格。
金丝眼镜男人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他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说话也温声细语：“下雨天还赶路，家里有急事？”
“回去过年。”我随口答。
“一个人？父母放心？”
“我爸忙，我妈……不在了。”
我说的是实话。但我没说的是——我妈生前是**。这是我不想让他知道的事。
他点点头，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插在西装口袋里，没拿出来过。
李二发动了车。雨刷摆起来，把挡风玻璃上的水刮出一道道痕迹。
车驶出停车场。
我偏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车站门口，那辆深绿色轿车还停着，没动。
向阳呢？
他应该在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