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言情《当牛马穿成奶妈后只想退休》是大神“爱吃火鸡面的吴三金”的代表作,加茂硝子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穿越到高危世界------------------------------------------,硝子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声音,而是疼痛。 ,是一种从骨头缝隙里渗出来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血管缓慢地爬行,试图把她的身体改写成另一种形状。她下意识地攥紧手指,触到了被褥粗糙的纹理——棉布,单人的尺寸,带着一点洗涤剂残余的涩味。。。她的房间没有这种味道。她的身体……也不该这么瘦弱。。,木质的横梁...
硝子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少女的手,指节纤细,中指关节处还带着一点薄茧——是写作业留下的,不是后世那个总夹着香烟、在白大褂口袋里翻找打火机的家入硝子的手。
是的,她想起来了。
她穿越了。穿越成了《咒术回战》里那个唯一的反转术式持有者,咒术高专的校医,在正篇故事里戏份不多却贯穿始终的女人——家入硝子。
她也叫硝子,无父无母是从福利院长大的孤儿,28岁生日前一天,在上班途中苦逼地被倒下的铁质广告牌正击头部,死前她甚至听见了颅骨碎裂的声音,想到她都忍不住重新确认一下她的脑袋还在不在——但那都是前世的回忆了。
而现在,距离她踏入咒术高专的大门,大概还剩不到三个月。
从穿越过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天。
她搞清楚自己的处境花了三天。
第一天,硝子用来消化记忆。原身的家庭很简单——父母在她六岁时因意外去世,同一时期自然而然地学会使用反转术式,随后被祖母收养,当她16岁时,祖母寿终正寝,她独自一人在东京边缘的这间小公寓里生活。沉默寡言,没有朋友,唯一的“异常”就是那种莫名其妙治好伤口的能力。
而这种能力也是她与其他人无法融入的原因,别人看不见那些奇形怪状的“怪物”,原身把这当成一种古怪的体质,害怕被人发现,总是偷偷地处理自己身上的伤,连创可贴都不太敢用——因为贴上之后,伤口会在创可贴下面悄无声息地消失,反而更可疑。
第二天,硝子开始认真测试自己的术式。
她咬破指尖,盯着那点缓缓渗出的血珠,下意识地调动某种她说不清来源的力量。
暖意自掌心漫开,柔和的能量轻轻裹住细小的创口,不过一瞬,伤口便悄然闭合,肌肤恢复平整,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
反转术式。
她能感知到是纯度极高的反转术式。不需要复杂的咒力操作,不需要繁琐的术式展开,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硝子靠在椅背上,盯着完好无损的指尖,慢慢地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她天生就处于与其他术师相反的咒力运转状态。
在咒术界,反转术式是极稀有的能力。能够治愈他人的天生反转术式持有者,更是凤毛麟角。在原作中,家入硝子之所以被咒术界高层严密保护、被五条悟称为“珍贵的人才”,就是因为她那不可替代的治疗能力。
而这样的能力,意味着她注定无法成为一个普通人。
入学高专不是选择,是必然。
咒术界不会放任一个拥有反转术式的人流落在外——要么被收编,要么被处理。
原作中没有详细描写硝子的入学经过,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多半是“被找到、被通知、被安排”,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第三天夜里,硝子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缝,把原作的剧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五条悟。夏油杰。高专时代。星浆体。九十九由基。新宿的分道扬*。百鬼夜行。0卷。正篇。
然后是那些名字——天内理子、灰原雄、七海建人、夏油杰——一个接一个地死去、堕落、消失。
而家入硝子,那个永远站在停尸间里、面无表情地签署死亡报告的女人,见证了所有的悲剧,***都改变不了。
“……开什么玩笑。”
硝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穿越者,或许可以心安理得地躲在安全区,等着五条悟变成最强,等着剧情按部就班地推进,自己只要老老实实地当个社畜、继续上班摸鱼就行。
但她不是。
她成为了家入硝子。她是拥有天生的反转术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修复”。
而且想了想后期普通人手无缚鸡之力,在这个高危世界估计只能被咒灵当成塞牙缝的肉,又不是人人都是日车宽见,再说连她这种熟知剧情的都不去做点什么,那还有谁能改变那些该死的结局?主要是她实在不想天天当牛马,上辈子当够了。
而在一天后不速之客就到来了,显然现实并不打算给她慢慢思考的时间。
**天。
有人敲响了她公寓的门。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硝子正在煮味噌汤。她关掉灶火,走到玄关,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里站着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但不凶恶。
中间的男**约四十岁,头发整齐地向后梳,下巴线条硬朗,左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右边的女人年轻一些,三十出头,短发,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左边的男人最高,肩宽,沉默地站在最后面,像一堵墙。
她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家入硝子小姐?”男人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感情起伏。
“……是我。”硝子握紧了门把手,心跳加速,但面上保持着少女该有的茫然与警惕。
“我是咒术总监部的调查员,姓加茂。”男人出示了一个黑色的证件本,上面印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纹章——类似于高专的漩涡纹,只不过外圈加了一层锁链纹路。
他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两位是我的同事,小林和山本。”后面两人点头示意。
“关于您身上持有的特殊能力,我们需要和您谈一谈。”
果然来了。
比预想的要快,确认证件后,硝子暗暗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门口:“……请进。”
房间太小,四个人挤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局促。加茂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另外两人站着,目光始终锁定在硝子身上。
那个女调查员的手一直插在口袋里——硝子猜测那里面大概藏着某种咒具。
“我们就直说了。”
加茂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家入硝子小姐,您的能力已经被我们确认——是极为罕见的反转术式。根据咒术界的相关规定,所有具备咒术素养的适龄人员,均有义务进入咒术高等专门学校接受训练,为维护咒术秩序贡献力量。”
“我没有听说过什么咒术。”硝子垂着眼睛,声音低低的,扮演着一个被吓到的普通少女。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的能力如果得不到正确的引导,可能会对您自身以及周围的人造成不可预测的影响。”
加茂的语气强硬但不失礼貌,“当然,您有拒绝的**。但请允许我提醒您——不受控制的咒力,往往会招来咒灵。而咒灵,是会吃人的。”
“咒灵?”
加茂早有准备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和一叠照片,在矮桌上摊开。
硝子低头看去。
照片很清晰,但内容让人不舒服——灰紫色的、扭曲的、像烂泥一样的东西,有的像人形,有的像动物,有的完全看不出形状。它们出现在各种场景里:废弃工厂的角落、地铁隧道的墙壁上、深夜的十字路口、医院走廊的尽头……
“这是什么?”硝子问。她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了。
“咒灵。”加茂说。
他看了硝子一眼,似乎在确认她的反应。硝子没有反应——至少,没有他预期的那种反应。没有恐惧,没有恶心,没有退缩。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照片,像在看一组普通的风景照。
加茂收回目光,开始讲解。
“事实上,你应该见过这些东西。”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普通人看不见的‘怪物’。”加茂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授课。
“…它们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恐惧、悲伤、愤怒、怨恨、焦虑、嫉妒……任何负面的情感,都会像蒸汽一样从人体中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凝结、聚合、最终形成实体。”
他拿起一张照片:一团灰黑色的、像皱报纸一样的东西,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这是最低级的咒灵。诞生于一个人的、短暂的恐惧情绪。比如走夜路时的害怕,比如**前的焦虑。这种咒灵很弱,几乎没有什么威胁,过一段时间就会自然消散。”
他放下那张照片,拿起另一张。这张明显更大、更复杂,形状像一个蹲着的、没有脸的人,手臂长及地面,指甲像刀刃一样锋利。
“但咒灵会成长。多个人的同一种负面情绪汇聚在一起,就会催生更强大的咒灵。比如——一个学校里,学生们长期积累的**压力、人际关系的焦虑、对未来的不安……所有这些情绪聚集起来,可能会孕育出一只二级甚至准一级的咒灵。”
硝子看着那张照片。那个无脸的人形咒灵让她想起一些漫画中的画面——模糊的、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
涩谷的地下通道,地铁站台,一个白色头发的男人站在废墟中,周围全是——
她把这些画面压下去,继续听。
“咒灵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也会攻击人类。被咒灵攻击的普通人,轻则受伤、生病、精神失常,重则——死亡。”
加茂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而且,因为普通人看不见咒灵,绝大多数受害者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会觉得‘突然很害怕’‘莫名其妙地病了’‘运气不好摔倒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放下照片,直视硝子的眼睛。
“您的双亲,家入拓哉先生和家入由美女士,就是在十年前的雨天,被一只出现在十字路口的低级咒灵袭击身亡的。”
空气安静了一秒。
硝子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桌面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反转术式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发动了。
硝子垂下眼睛,看着桌上那些照片。
十年。
从六岁到十六岁,那个硝子一直在等这个答案。虽然她的“前世记忆”已经让她隐约知道了真相,但亲耳听到——从这个世界的人嘴里,用这样平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出来——还是不一样。
像一根刺,终于被人从肉里拔了出来。
疼,但也松了。
“继续说。”硝子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稳。
“当时对外宣称是发生一起交通意外,”
加茂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意外。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
“咒灵的存在,对普通人来说是秘密。这是全世界咒术界的共识——不能让非术师知道咒灵的存在,否则,大规模的社会恐慌会催生更强大、更恐怖的咒灵,形成恶性循环。”
“所以你们隐瞒真相。”硝子说。
“对。我们隐瞒。我们清理现场,对目击者进行记忆处理,在官方报告中写下‘意外事故’或‘刑事案件’。我们保护普通人的‘正常生活’——哪怕这意味着,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亲人真正的死因。”
加茂的语气里没有愧疚,也没有辩解。只是在陈述事实。
“而处理这一切的人,叫做咒术师。”他翻开文件的下一页。
“咒术师是指那些天生拥有‘咒力’——也就是能够感知、操控、对抗咒灵的特殊能量——的人类。他们经过严格的训练,使用咒力强化身体、发动术式、祓除咒灵,保护非术师。”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小林和山本。
“我们三个都是咒术师。我是准二级,小林和山本都是准**。”
“咒术师有等级?”硝子假装疑惑地问。
“有。从四级到特级,四级最弱,特级最强。等级由咒术总监部根据实战能力和术式稀有度评定。”加茂顿了顿,“顺便一提——您的能力,如果正式评定,大概率是‘二级’。”
“为什么?”
“因为您天生拥有‘反转术式’。”
小林开口了。她的声音比加茂柔和一些,但同样平稳、清晰,像在朗读一份技术报告。
“反转术式,是咒术中极为罕见的一种。绝大多数咒术师只能使用‘咒力’——也就是负面的能量——来强化身体或发动攻击。但反转术式,是将负面的咒力‘反转’为正面的能量输出,从而产生治愈效果。”
她在平板上划了几下,调出一张人体示意图。
“普通咒术师受伤了,只能靠身体自愈或医疗手段。但反转术式持有者,可以用自己的咒力修复自身或他人的**损伤——伤口愈合、断骨接续、器官再生……理论上,只要大脑没有死亡,反转术式可以治愈几乎所有外伤。”
她抬起头,看着硝子。
“家入小姐,您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使用反转术式了,对吧?比如——帮祖母治疗膝盖,帮一些小动物处理伤口,甚至——让一只濒死的猫活过来。”
硝子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关于小玉的事。
那么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
小林推了推眼镜,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咒术界从您六岁起就开始关注您了。”
——他们早就在派人监视家入硝子。
“您的每一次‘异常治愈’,都在我们的监测范围内。包括您七岁那年秋天,在千叶的柿子树下,让那只叫“小玉”的猫重获新生。”
硝子缓缓低下头。
从六岁开始,原身就活在别人的目光里。那些她以为“没人看见”的瞬间,全都被记录在案。
她应该感到被侵犯,感到愤怒,感到恐惧。
但她没有。
她只是觉得——果然如此。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家入硝子留下“隐藏”的选项。
从她拥有反转术式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被注视、被追踪、被收编。
“所以你们来找我了。”硝子抬起头,看着加茂,“因为我长大了。到了可以‘使用’的年纪。”
加茂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被说中了的、微微尴尬的抿唇。
“你可以这么理解。”他开口,“但我们更倾向称之为‘邀请’。你的反转术式,对整个咒术界而言都是极为稀缺的存在。目前在**,已知能够以反转术式治愈他人的,就只有你一个。”
“只有我?”
“没错。能掌握反转术式的咒术师本就屈指可数,即便侥幸学会,大多也仅能自愈,像你这样能医治他人的,更是绝无仅有。”
加茂从公文包里取出最后一份文件,推到硝子面前。封面上印着四个字:
"入学邀请"
“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东京校。”
加茂淡淡地说,“这是**官方培养咒术师的机构。东京和京都各设有一所。若是你有意向——”
他又从下方抽出另一份的京都校入学邀请。
“京都校,同样欢迎你。”
准备的倒挺周全。
“入学之后,您将接受系统的咒术教育——包括咒力控制、体术训练、咒灵知识、反转术式的深度应用等。毕业后,您将成为咒术界正式的一员,享受相应的待遇和保护。”
“如果我拒绝呢?”硝子抬眼看向他。
加茂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您可以拒绝。”他说,“但请允许我提醒您——咒灵以人类的负面情绪为食,而拥有咒力的人,对咒灵来说就像灯塔一样明亮。”
“您身上的咒力,从六岁起就开始向外散发。随着您年龄增长,咒力越来越强,吸引的咒灵也会越来越强。到目前为止,您没有被袭击,只是因为我们在暗中进行了清除。”
硝子的心脏猛地一跳。
“如果您拒绝入学,”加茂的语气依旧平淡,“我们自然不会强迫。但相应地,所有暗中保护都会一并撤走。到那时,您一个人住在这间公寓里,没有任何战斗能力,面对的将是随时可能出现的、被您的咒力吸引而来的咒灵。”
所以那些年在千叶的乡下,从来没有遇到过危险的咒灵——不是因为原主运气好。是因为背后的总监部在看不见的地方,替她清理了所有靠近的东西。
他将手覆在文件上,轻轻往前一推。
“入学并非命令,只是建议。”
咒术界的资源,从不会倾斜给毫无价值的人。
硝子久久凝视着那份文件。
她当然会去。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去。
不是出于对咒灵的畏惧,也不是向这份无形的威胁低头,而是她需要那里——需要高专的设施、情报与人脉。只有站在那个世界的中心,她才能拥有话语权,才有机会,去改变这个世界。
但她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太好拿捏。
“我有一个条件。”
硝子抬起头,迎上那道审视的目光。
*
*
玄关处。
“你的条件,我会代为转达。”加茂平静开口。他从口袋里取出笔,在名片背面写下一串号码,递向硝子。“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畅通。无论你对咒术界有疑问,或是遇**何麻烦,都可以打给我。”
硝子接过名片,纸片还带着对方掌心残留的温度,微微发热。
“四月七日,会有人来接你去高专。”加茂最后说道,“你可以独自出门,也可以让人陪同,选择权在你。”
他在门外转过身,沉沉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家入小姐,”他语气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的反转术式,是整个咒术界的希望。但希望这种东西——放错了地方,也会变成诅咒。”
硝子脸上依旧温顺地点头,眼底却没半分波澜。
他颔首示意,转身走进了走廊的阴影里。三个人皮鞋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下街道的喧嚣中。
门关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道锁,咔嗒一声,扣死了她的退路。
别人靠力量立足,她只能靠“有用”。
一旦没用了,就会被抛弃。
她必须尽快成长起来,否则,只会任人宰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