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台德国机床全国没人能修，厂家报价维修费2000万，还要等半年。
我三个月攻克技术难题，让生产线重启。
院长当着全厂面承诺500万奖金。
结果到手变成1000块钱的食堂饭票。
"你是咱们厂的员工，这是你应该做的。500万是说着玩的，你还当真了？"
我平静地收下饭票，转身去了人事部。
离职第三天，机床又坏了。
院长带着几个所谓的专家折腾了一周，生产线还是趴着不动。
01
那台德国进口的特种精密机床，是全厂的命脉。
现在，它成了一堆三百吨重的废铁。
两个月了。
生产线全面停摆，每天的损失都是天文数字。
德国厂家派来的工程师，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
最后两手一摊，说修不了，只能返厂。
运输费，维修费，一来一回，报价两千万。
时间，最少半年。
全厂上下的领导，愁得头发都快白了。
我叫李程，是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技术员。
他们是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之后，才死马当活马医地找到了我。
我没有多说什么。
就要来了机床全部的德文原版图纸和资料。
整整三大箱。
我把自己关进了资料室。
三个月。
九十天。
我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饿了就啃面包，渴了就喝凉水。
满脑子都是那些复杂的电路图，精密的机械结构，还有数以万计的德文代码。
我瘦了二十斤。
但那台机床的每一个零件，每一条线路，都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我的脑子里。
第九十一天，清晨。
我走出资料室，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
我直接走向车间。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打开了机床的控制核心。
绕过三个被德国工程师判定为“物理烧毁”的模块。
用自己编写的一套全新控制程序，重构了底层逻辑。
我在全厂专家、领导和工人们死寂一般的注视下，按下了启动键。
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绿色的光芒，映亮了每个人呆滞的脸。
机床那沉寂了数月的引擎，发出了平稳而有力的轰鸣。
整个车间，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院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激动地冲过来抱住我。
他眼眶通红，声音都在颤抖。
“李程！你救了全厂！你救了全厂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举起我的手。
“我宣布！给予李程同志，五百万奖金！现金！现在就批！”
掌声和欢呼声，几乎要掀翻车间的屋顶。
我在震耳欲聋的声浪中，看着***那张涨红的、写满真诚的脸。
心里，竟然真的有了一丝感动。
02
三天后，全厂****。
我被要求换上一身新工装，坐在了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
红色的**从礼堂这边拉到那边。
“热烈庆祝我厂攻克技术难关，全面恢复生产”。
***在台上，拿着稿子，意气风发。
他讲了两个小时。
讲厂里的困难，讲领导班子的英明，讲工人们的无私奉献。
最后，才提到了我。
“我们厂的技术员李程同志，年轻有为，不计得失。”
“发扬了我们老一辈的工匠精神，连续三个月，吃住在厂。”
“终于，攻克了这个世界性的技术难题！”
台下掌声雷动。
“这种精神，是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学习的。”
“当然，对于有功之臣，我们厂也绝不吝啬！”
他顿了顿，提高了声音，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还有他手上那个硕大的红色信封。
“下面，我代表厂领导，为李程同志，发放奖励！”
音乐响起。
我走上台。
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个厚厚的信封。
很沉。
不像装的现金。
***握着我的手，对着话筒大声说。
“李程同志，你是咱们厂的员工，为厂里解决问题，是你的本分。”
“这是你应该做的。”
“但我们还是要鼓励这种精神。”
“年轻人，不要总想着钱，思想觉悟要提高。”
我捏着那个信封，没说话。
他接着说。
“之前在车间，我说奖励五百万，那是跟大家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你还当真了？”
他脸上露出玩味又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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