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寄生虫?不,我是你们破产的掘墓人》,是作者寒昙山脉的齐漱玉的小说,主角为林苏陈浩。本书精彩片段:女儿用暑假作业要挟我,给大伯家五万块,再把他们全家接到别墅来住。我那吃了十年软饭的老公,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我平静地看着这对父女,只说了五个字:“离婚吧,孩子归你。”他们以为我净身出户,是自寻死路。却不知道,这张离婚协议,是他们全家地狱之旅的开门票。你猜,一个被全家当成寄生虫的女人,要用几天才能让他们跪在地上,哭着喊小祖宗?第一章暑假还剩最后三天。我女儿陈念的作业,还摊在书桌上,一笔没动。“念念,...
我那吃了十年软饭的老公,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
我平静地看着这对父女,只说了五个字:
“离婚吧,孩子归你。”
他们以为我净身出户,是自寻死路。
却不知道,这张离婚协议,是他们全家地狱之旅的开门票。
你猜,一个被全家当成***的女人,要用几天才能让他们跪在地上,哭着喊小祖宗?
第一章
暑假还剩最后三天。
我女儿陈念的作业,还摊在书桌上,一笔没动。
“念念,作业再不写就来不及了。”我把切好的水果拼盘放在她手边,声音尽量温和。
陈念头也不抬,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滑动,屏幕里是喧闹的游戏直播。
“吵死了,没看我正忙着吗?”
她语气里的不耐烦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先把作业写完,写完再玩。”
“要我写作业?”陈念终于暂停了游戏,她抬起头,那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属于少女的纯真,只有被惯坏的骄纵和算计,“可以啊。”
她笑了,笑得像一只小狐狸。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大伯***上转五万块钱。”
“然后,把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还有堂哥,全都接到我们家来住。”
“做到这两点,我保证把作业写完。不然,”她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挑衅,“你一个字也别想我写。”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下意识地看向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我的丈夫,陈浩。
他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听着我们母女的对话,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根本懒得掩饰。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林苏,连你女儿都拿捏得住你。
这一瞬间,过去十年的一幕幕,如电影快放般在我脑中闪过。
十年婚姻,我从一个职场精英,变成了他们陈家口中“靠着娘家遗产混吃等死”的米虫。
我一手操持家务,照顾他们全家老小的饮食起居,却换不来一句好话。
我掌管着家里的财政,却被他们当成一个只会守着钱的刻薄女人。
陈浩顶着“某科技公司总监”的头衔,实际上班就是喝茶看报,每月领着远**能力的薪水,心安理得。
他弟弟,也就是陈念的大伯,拿着我给的“创业基金”,开着一家半死不活的公司,三天两头找我要钱填窟窿。
公公婆婆,住在我买的另一套房子里,每月找我要高额的生活费,却在外面跟邻居抱怨我这个儿媳妇有多小气。
而我的女儿,陈念,在这个畸形的家庭环境里,耳濡目染,学到的只有鄙夷和索取。
她瞧不起我这个“没工作”的妈妈,觉得我除了做饭和唠叨一无是处。
她崇拜她那个“有本事”的爸爸,和那些只会花钱的亲戚。
今天,她终于把这种鄙夷,变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捅进了我的心窝。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成为供养他们全家的血包。
而现在,这个血包的女儿,也要学会吸血了。
我看着陈念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又看了看陈浩那副看好戏的嘴脸。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
我以为我会哭,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对我。
但没有。
当失望积攒到顶点,剩下的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冷笑。
“好。”
我说。
陈念和陈浩都愣了一下。
陈念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喜悦:“算你识相!快去转钱!我等着呢!”
陈浩也放下了手机,带着一丝玩味地看着我,似乎在期待我接下来的卑微乞求。
我没有看他们,径直走回卧室,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两份文件。
然后,我走回客厅,将其中一份文件,连同一支笔,扔在了陈浩面前的茶几上。
大理石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离婚吧。”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这套别墅,车子,存款,我什么都不要。”
“孩子,归你。”
第二章
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念脸上的得意僵住了,转为不可置信。
陈浩脸上的戏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