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巧克力花生豆(我欲吞天)_(陈阳巧克力花生豆)全集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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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欲吞天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巧克力花生豆 角色:陈阳巧克力花生豆 简介:少年有志,意可吞天 丹田破碎,修为尽失 困境与希望,挫折与磨难 一颗普通的珠子,一段悲惨的经历 孕育出的,到底是神还是魔? 少年牢记,我辈修道,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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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我欲吞天

《我欲吞天》免费试读

第6章 证明


对陈阳来说,皆无惧。

若是没有石珠补好了他的丹田,那么今晚之后他的惨状可想而知。

抵抗不了外人的抢夺,失去石珠之后,他的生死皆在陈清玄一念之间。

而现在,今晚过后就算死,能拖着这些人一起,也值了。

感受着重获新生的丹田,陈阳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当年的荣耀因其在而来,当年的屈辱也因其去而至,他这一生好像**皆系于这丹田之上。

“从此以后,我不要再被人瞧不起,任何人!”

还记得刚才在斩下最后一人头颅之前,对方口中所喊的话,至死他都不愿意相信是陈阳杀了他,仿佛在他的心中,陈阳本就该是一个能被他随意碾死的蝼蚁。

陈阳继续等人来,但一直都没有人再来。

谁也信不过谁,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谁都想着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他们就只能离开。

屋外无人,屋内一人另加死尸几具。

“胆小鬼!”

确定不会再有人来,陈阳嗤笑一声,又踹了地上的**两脚,颇有些无趣的坐回床上,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窗外黑夜如旧,但屋内之人却成新人。

将寒影插在床板之上,陈阳就拄着寒影,坐着睡着了。

他不困,但他想睡,他想着一觉睡醒,睁开眼后迎接他的就是新生。

......

陈家发生了大事,就在正妃娘娘陈清玄回家省亲当晚。

陈家家主陈啸天怒不可遏,令人将****陈阳带上大殿。

“大胆陈阳,滥杀同族,你可知罪!”

陈啸天坐于正堂之上,陈清玄一侧旁观,其余众老分坐两旁,场中站着的是“****”陈阳。

见陈阳一脸淡然,想到陈阳屋中尸首,陈啸天怒火攻心,恨不得当场将其击毙,但碍于陈清玄在场,只能强忍火气。

“哦?敢问家主,我何罪之有?”

陈阳不卑不亢,眼神淡漠,望向陈啸天。

“何罪之有?屠戮同族,罪该万死,你要否认?”

陈啸天想到自己心腹陈天方死状,心痛不已,十分后悔,又看到陈阳这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大声咆哮道。

“他们欲要抢夺娘娘赏赐与我的宝物石珠,莫非我要拱手让人?”陈阳话锋一转,反问道。

原本只是旁观看戏的陈清玄见到陈阳将自己扯了进去,不由笑了起来,问道:“你说他们欲要抢你本官赏赐的石珠,但你乃一介废人,怎么可能强杀几人,所以你必定有同伙助你,也就是你包藏祸心良久,今日方才动手,借刀**罢了!”

陈清玄当然不会儿被陈阳三言两语说住,就这般本本事也不可能在宫中层层杀出,升为正妃。

陈啸天听到陈清玄发话,点头赞同。

刚才实属大意,竟没想到这家伙早已是废人一个,怎么可能杀的了陈天方以及后面之人。

所以陈阳定有同伙,而在这家中还会有谁帮他,除了他那一天到晚都在当缩头乌龟的爹娘,也没了旁人。

想到这里,陈啸天露出一丝笑容。

本想着这次只是除掉这个小王八,现在还有两个老王八主动入局,正好一并解决,以报当年被辱之仇。

陈啸天笑的灿烂,陈清玄笑的**,只有陈阳笑的淡然。

“我为什么需要有同伙?”

走到一旁,陈阳先声夺人,掏出来石珠说道:“既然家主与娘娘不太认可我为了保护石珠,斩杀那些**,那么这赏赐恕在下承受不起!”

这石珠当然非彼石珠,但陈阳料定陈清玄当初拿出来这石珠就是故意刁难他,根本不知道这石珠的玄妙,自然也不会记这石珠何特征。

所以他提前按照昨日的石珠又复制了一颗,当然就是最为普通无比的石珠,没有其余任何玄妙。

陈清玄果然如陈阳猜想的一般,石珠虽然从皇**库取出的,但却是地上随意捡到的,也正是捡到这东西,她才萌生出借此刁难陈阳的想法。

见到陈阳大大方方将东西取了出来,陈清玄对于这颗石珠的真实性没有了怀疑,但是这石珠却是怎么也不可能收回的。

陈清玄眼睛瞥了一旁的太监一眼,见对方眼眉低垂不动声色,知道这是在看她的手段,无奈只能朗声道:“这是我赏赐给你的,更是陛下赏赐给你的,岂能说给就给,说收就收!既然那几人是想要抢夺陛下的赏赐,的确死不足惜。此事作罢,勿要再论!

她可以报私仇,但绝不可以折损皇家颜面。

如果她执意将陈阳处死,那皇家颜面何在?

所以,随行的太监会因为很多事出手,但绝不包括这个。相反的,他们还是记录下陈清玄省亲期间的表面,回去之后禀告给皇帝。

因此,陈阳这次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这上面。

本来若是陈阳东西被抢,罪责就落在了陈阳身上,抢夺之人做的隐秘,就万事大吉。

但可惜,抢夺之人不仅东西没抢来,人还死在了陈阳屋中。落得了个密谋不轨的下场。

“等等,那你是找谁一起杀了他们?你是为了保护陛下的赏赐,但他们可不是!说出他们的身份,你就可以走了!”

陈清玄怎么可能甘心,灵机一动,想到这里,打算想处死陈阳的同伴来出出气。

“对,说出你的同伙,你死罪可免,他们可不行!”

陈啸天一听,原本有些沮丧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厉声喝道。

“说出来!”

“说出来!”

周围两侧之人见状,纷纷喝道,想要给陈阳制造出心理压力。

“你可要想好,否则我完全可以治你欺君之罪!”

陈清玄狐假虎威,为了防止陈阳不招,将欺君之罪都搬了出来压陈阳。

陈阳听完脸色不变,也不解释,只是伸出一只手,五指成爪,手心朝上。

“你想做什么!”家中族老见状,出声喝道。

“且看好!”

陈阳面沉如水,浑身灵气流淌,朝着手掌心涌来。

“什么!”

“怎么可能,他早就成了一介废人!”

“这是灵旋,灵旋七纹,他竟然是炼气七重天!”

陈阳手中出现一道沿顺时针缓缓旋转的灵气旋,上面有着七道花纹,正是炼气七重天的证明。

看到这一幕,陈啸天与陈清玄彻底哑火。

炼气七重天,有心算无心,那几人死的不冤。

第7章 恶仆欺主


此刻的陈家大殿安静无比,所有人都被陈阳手中的气旋所惊住。

陈阳竟然重新恢复修为了,而且还更进一步,到了炼气七重天。

难道当年的那个天才要回来了?

在这一刻,陈家上下脑海之中都浮现出这个念头。

当年陈阳横空出世,小小年纪便到达了炼气七重天,可谓是名扬武安郡,甚至都被郡王府看中,只待成年便能迎娶郡主,从此走向人生巅峰。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陈阳出事,其父母才会如此过激,难以接受,并且将一切责任推给陈阳。

可以说,陈阳当初出事,不仅他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更是给陈家在武安郡造成了难以承受的损失,一直持续到陈清玄嫁入皇宫,成为正妃。

但现在,陈阳竟然能够重新修行,并且已经到了炼气七重天。

虽然相比于五年前,陈阳的修为才提升了一重,但陈阳现在年纪还是不大,未来潜力无穷。

陈啸天的手下意识的握紧,但瞥到一旁坐着的陈清玄,手又慢慢松开。

他现在不需要担心陈家家主之位,只要自己女儿还是皇妃,陈阳就算再天才,也不可能撼动自己的家主之位。

想到这里,陈啸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对着陈阳说道:“好,今日陈阳重获修为,我陈家再得一麒麟儿,共贺!”

不愧是老狐狸,陈啸天立刻化被动为主动,明捧暗贬,看似是夸赞陈阳,但更多的是确定了二人之间的尊卑关系。

陈清玄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房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其余族老有的面带不愉快,有的则是一脸笑意。

不愉快的是陈啸天铁杆,虽然陈啸天表现的大度,但他们可不愿意看陈阳有再起来的机会。

高兴的族老是觉得,虽然陈家有陈清玄这个正妃靠山,但一个家族的强大终究是需要本族人的强大。

否则一旦没了陈清玄,陈家岂不是要立刻走下坡路,更何况,嫁入到皇宫,又岂能事事照拂陈家?毕竟她陈清玄只是皇帝的妃子,还不是皇后娘娘。

听到陈啸天的话,陈阳只是低头笑而不语。

他已经决心离开陈家,就算陈啸天真的能大度到不计前嫌,但他对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家族已经彻底失望,没有丝毫的留恋。

“多谢家主!”

陈阳作揖,显得十分恭敬。

看到这一幕,陈啸天心中有些舒爽。

纵使他陈阳成了天才又如何,纵使在屋内斩杀几名陈家族人又怎样?他不是还要乖乖听自己的话,就因为他陈啸天是陈家家主。

“好了,此间事了,以后对待我陈家麒麟儿,定要恭敬,万不可像以往那般随意!”

陈啸天心中生出一丝野望,他想要驯服陈阳,驯服这个曾经被万众期待的陈家麒麟儿,让他成为自己的剑,为自己开疆扩土,为陈家开疆扩土。

此时的陈啸天以为自己真的成为了陈家的中兴之主,要建立不世之功勋,死后将会被摆在祖祠最上方,成为陈家世代都超越不了的高山。

众人散去,陈阳没有留下,独身一人径自离去。

鉴于陈啸天在场,就算有心亲近陈阳的族老也只好走远一些,省的被陈啸天日后穿小鞋。

陈阳踏出大殿之前,最后转头看了一眼后方。

笑容和蔼的陈啸天,强压愤怒的陈清玄,以及神情各异的族老,陈阳耸耸肩,无奈的笑了笑。

这就是武安郡第一大家族,这就是都是姓陈的一家人。

他要走了。

......

原本的小破屋是回不去了。

更何况,陈阳也没有什么行李需要收拾。

将寒影用破旧的被单包住挎在背上,陈阳现在与其说是陈家麒麟儿,不如说更像是一名浪荡游侠儿。

衣衫破旧却干净,俊朗的五官再搭配上匀实的身材,遇见独居的小娘子,怕不是可以用脸吃喝。

走到大门处,此时门口的家仆还不知道陈阳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纯当以往看待。

“干什么干什么,别挡着路!”

一名家仆见到能凶主子,趾高气昂,喝五邀六,让陈阳站一旁去。

没有搭理对方,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多废话一句都是他输了。

但恶仆却不依了,见到陈阳竟然忽视他,顿时让他觉得丢了面子。

在陈家谁不知道陈阳好欺?怎么到他这里陈阳就敢摆脸色了?这岂不是在说他不如其他人?

恶仆站在陈阳面前,挡住陈阳去路。

“闪开!”

对于这种杂鱼,陈阳不想浪费时间,但奈何对方成心刁难,让陈阳不得不停下。

“我走我的路,你走你的路,谁闪开?”

恶仆看到陈阳没办法了,得意地笑了出来。

陈阳再次挪动身子,从另外方向往外走,但奈何那恶仆又贴身上来,挡住了去路。

“咦,你这人好奇怪,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莫不是要故意找事?”

恶仆遇见陈家人都是要乖乖做狗,对方开心了就赏他两个子,对方不开心了就要挨踹两脚。但现在,他竟然可以欺辱本家,可谓是人生最畅快,这种感觉更甚于获得赏银二两。

看着面前恶仆洋洋得意之色,陈阳抬起右手,掌心灵气流动,朝着恶仆脸上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恶仆直接被陈阳这蕴含怒气的一巴掌扇的眼冒金星,在原地转了两个圈,然后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你敢打我?”

恶仆惊呆了。

可以欺负陈阳是陈家所有人的共识,也是陈啸天默许之下被推波助澜扩散开的消息。

但现在,陈阳竟然敢动手,而且还将他半张脸都扇肿了起来。

听到恶仆的话,陈阳也不还嘴,又是一脚踢到对方小腹,直接将其踢成一个虾米状,躺在地上大声的哀嚎起来。

周遭一伙儿的家仆本想看陈阳出糗,但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内,陈阳将对方**在地,没有了还手之力。

“干嘛呢!在府内公然打斗,反了你了!给我拿下!”

恶仆成群,本来就嚣张,更何况对方是陈阳,动起手来更没有顾忌,当下就要将陈阳按倒在地。

“主是主,仆是仆,既然没有了尊卑,那以后也就不需要留在这里了!”

陈阳摇摇头,眼中精芒一闪,浑身上下灵气流动,面对着涌上来的恶仆,悍然出手。

第8章 乞儿大事


带着肃杀之意,陈阳赫然出手。

一脚踢出,直接将一名恶仆小腿踢断。

他此次的出手,就是要让这些人再也做不了陈家家仆,辱他之仇,新仇旧恨一起算。

巨力之下,恶仆倒地,抱着扭曲了的小腿放声痛嚎。

一拳打出,一名恶仆小臂直接被陈阳捶断,没有了战斗能力。

陈阳此番出手极为狠辣,招招不要人命,却是让对方骨断筋离,最少休养三个月。

三个月的时间, 陈家不可能让对方白白休养三个月,等他们伤好再回来,谁还会给他们腾出位置呢?

所以,看到两名同伴的下场后,其余恶仆迟疑了。

他们可不愿意为了帮别人报仇而搭上自己的前途。

但此时却已经不是他们想退便能退的了。

陈阳走到一名恶仆身边,一只手抓住其小臂,另一只手按住其肩膀,朝着上方猛地一推。

“啊!”

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对方直接昏迷。

他的手臂直接以一百八十度旋转到了后面,白色的骨头茬从其肩膀直接露了出来,显得十分骇人。

“你,你是疯子!”

站在一边,本来想要近身制服住陈阳的一个恶仆见到此情此景,吓得站在原地,两股战战,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还有你!”

陈阳当然不会轻易放对方离开,见对方被吓的不断后退,飞身一脚将其踹倒在地,然后直接一脚踩到对方*部。

看着捂着裤*哀嚎的恶仆,陈阳身周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

其余家仆看到这一幕,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按道理来说,陈阳惩治家仆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现在的问题是,陈阳好像并不被家主所喜,若是就这样让其大摇大摆走掉了,管家是不是会怪罪他们?

“谁要是还想上,就赶快一些!”

陈阳见到周边的家仆面露纠结,站在原地,生怕对方留下什么遗憾,出声提醒道。

最终,保命要紧的理智战胜了想要拿下陈阳请功的冲动,他们看着陈阳走出了大门,然后也没人去管躺在地上哀嚎的众恶仆,反而是急忙朝后院跑,将此事禀告给管家。

至于地上的众恶仆,迟早会被赶出陈家,毕竟他们现在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又怎么能伺候陈家诸人呢?

......

走出陈府大门,陈阳只感觉浑身通透,心情都变好了许多。

曾经的他辉煌过,低谷过,但现在,他涅槃了,获得了新生。

尤其是在接人待物这方面,见识过形形**的嘴脸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不再天真不再懵懂,世间之人唯独看重价值,他以后只会不断提升自己的价值。

陈府外极为繁华,作为武安郡有数的大家族,在郡城中心占一块地并不困难。

在街上有商铺掌柜见到陈阳,虽然不似见到其余陈家人那般殷勤,却也都以笑脸相迎。

陈阳说破天也是陈家人,就算陈阳再不得喜,外人欺辱陈阳就相当于是在打陈家的脸,到时候必定没有好果子吃。

街上小贩叫嚷,顾客还价,偶有马车经过,路人挎着包裹,携妻带子悠然逛于街上,一派祥和之色。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

虽然这些人没有出生在大家族,他们之间也没有修士,他们就是最为普通不过的平凡人,但看到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陈阳眼角有些**。

”走了!“

最后又看了一眼背后装潢华丽的陈府大门,陈阳再无牵挂,扭头便走。

虽然陈清玄给他石珠的本意是要想要故意刁难他,但终究陈阳重获修为也是因此而起,所以,在陈阳心中,他欠了陈清玄一条命,如果日后有机会,他也会出手救陈清玄一命。

隐没在熙攘的人群之中,陈阳不知道要去哪里,但他决定先离开郡城,往崇山峻岭去,他要拜入仙门。

武安郡所在的**名为大楚,下辖十二郡,武安郡排名**,以武立郡,民风彪悍。

大楚开国皇帝,楚人豪,力压国境之内三宗九派,成就无上帝位。

但奈何后辈不堪,江河日下,国运日渐衰弱,皇室对于普通人来说仍旧高不可及,但在修真界五宗七派内,早就再难入目。

上一任皇帝楚天雄雄才大略,谋划三七二十一年有余,本欲马踏仙门,却奈何宫内出了奸细,被万剑宗问剑皇宫,斩杀心腹近臣十三人,飘然离去。

自从之后,皇室彻底沦为仙家傀儡,再难号令修真界。

距离武安郡最近的,便是仙门无量宗,五宗七派排名第二,仅次于万剑宗,陈阳此去,也正是为了拜入无量宗,成为正式弟子。

即将走到城门处,陈阳心念一动,想到遗漏了什么。

折返回去,在巷子里找到一名乞儿。

“大事!”

乞儿名为大事,姓氏不可知,今年约莫十一二岁,是陈阳前两年在城内认识的朋友。

“咦,阳哥,你怎么出来了?”

乞儿大事破衣烂衫,一张小脸黝黑,更显的笑时牙齿的白净,此时看到陈阳过来,便从老乞丐身边站起来,热情的挥手。

“我这次是要走了!”

陈阳解释道:“我昨晚重获修为,杀了几个对我意图不轨之人。这陈家已经容不下我,我打算去无量宗碰碰运气。”

乞儿大事当初从马车下救下过陈阳一命,因此陈阳对其没有丝毫隐瞒,将事情经过缓缓道来。

从开始的贵妃赐珠,到深夜杀机,再到今早的大殿雄辩,陈阳将过程一一说来,听得乞儿大事惊呼连连。

陈阳没有将自己是因为吞了石珠才重获修为这件事说出去,因为百害而无一利。

“阳哥,那你以后一定要保重!”

陈阳要走,乞儿大事也万分不舍,毕竟陈阳可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其余乞丐,要么是看他年幼,会来抢他的获得的赏钱和食物,要么就是看他每天带着他那没有双臂的老爹,嘲笑一家两口。

所以,自从偶然在街上救下差点被马车碾过的陈阳后,没有朋友的二人就成了朋友。

第9章 授拳


虽然极为不舍,但却无可奈何。

陈阳怎么说也是炼气七重天的天才,而他,只是一介乞儿。

从此之后,二人几乎再无相见的可能。

“大事!”

就在二人分别之际,有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正是乞儿大事的父亲,那名失去双臂的中年汉子。

“爹!”

“大叔好!”

陈阳与乞儿大事一起走过去,没有嫌弃的神色,就像是面对一位尊重的长辈。

衣着的光鲜亮丽并不能代表什么,就像陈清玄,贵为正妃心肠却如此歹毒,他又怎么可能去尊重对方?

虽然大事的父亲没了双臂,但坐姿却十分笔挺,若非衣衫破旧,让人很难相信这是一个乞丐。

国字脸的中年汉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这是要走了?”

对于儿子这唯一的朋友,还是大门大户的子弟,汉子有所了解,自然也知道儿子心中此时的失落。

“对,这陈家虽大,但却容不下我了。我打算先去无量宗试试运气,看看是否能够拜入仙门!”

长者问,陈阳一五一十回答。

在这武安郡中,能让他这般无保留交谈的,也就只有乞儿大事父子了。

中年汉子沉默不语,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再次看了看陈阳,又看了看儿子,中年汉子长叹一口气,对陈阳说道:“你与我儿大事相识相知,可愿带他一起前往无量宗?”

见陈阳面露难色,中年汉子皱眉道:“怎么?嫌弃我家大事是乞儿?”

陈阳闻言,急忙摆手解释道:“当然不会,大事救我性命,我又怎么会嫌弃大事的身份!只不过这一路上危机重重,我现在尚且自保不足,更何况保护大事。”

他是炼气七重,在陈家算是一个小天才,但出了郡城,一片混乱,谁管你是谁家子弟,谁管是否是以大欺小,弱小者如蝼蚁,曝尸野外无人拾。

所以,陈阳不敢带大事出去,因为他还有爱他的父亲。

“大事,你敢去吗?试试仙缘,看看是否能够拜入仙门?”

见陈阳神情不似作伪,中年汉子问一旁站着的不知所措的儿子。

“爹,我不去,我去了爹就没人照顾了!”

乞儿大事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拒绝了汉子的提议。

汉子没有双臂,平时吃饭喝水都是大事伺候的。他要是走了,**怎么办。

“傻孩子,莫非你还要跟着我当一辈子乞丐?”中年汉子看到儿子这般模样,心生怜爱,但却没有办法摸摸儿子的脑袋,继续道:“你现在年纪也大了,自己出去我不放心,现在正好有人作伴,就去吧!”

汉子话说的坚决,不愿让儿子白白浪费时光在这这,接着问道:“平时我让你站的拳桩,打的拳式可曾有记住?”

“记住了!”

乞儿大事站得笔挺,边说还边给汉子演示了一番。

“你路走的太少,所以拳架空有形而无实,想必日后你走过更多的路,见到过更多的人后,便能领悟到这拳法的真谛!”

中年汉子有些惋惜。

自己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出拳总是打出七分,留力三分,没有一往无前之势,让他很是头疼。

“爹,我不想走!”

乞儿大事泪流满面,不想离开。

但是他却也知道汉子的脾气,无事不说,说则必做,他有预感,这一次他肯定是要随陈阳走了。

“不许哭哭唧唧的!你只是出去拜师,又不是与我一刀两断!莫非等你成了仙人,日后就不再认我这爹了?”

汉子眼眶微红,但终究没有流出眼泪,看了陈阳一眼,又对儿子说道:“将我让你放起来的拳谱拿来。”

大事从一旁二人的杂物下掏出来一本由牛皮纸包着的拳谱,拆开举到男人身前。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这本《高天拳》就当作你带大事前往仙门的报酬。”

见陈阳想要拒绝,汉子再次开口道:“莫要被这名字唬了,这《高天拳》本是我年轻气盛之时,所视甚高,觉得总有一日,我拳一出,其势高天,就取名为了高天拳。之所以给你,是因为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送人的最为珍贵之物,收下它,权当让我安心!”

中年汉子也曾是气盛少年。

虽然中年汉子说的随意,但陈阳却十分恭敬的将《高天拳》收了起来,因为这是一个父亲的嘱托,他收下拳谱,就相当于担起了这份责任。

“竭尽全力!”陈阳道。

乞儿大事还在一旁擦眼泪,中年汉子见陈阳应下,露出一丝笑容,望向陈阳身后,又问道:“你惹了事情?”

“对!”

见汉子问,陈阳又将自己昨晚至今的事情描述一遍,听得汉子直点头。

“你做的很对,看来你的确经历过许多事情,我现在更放心让大事跟你一起走了!”汉子对陈阳更为满意,“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在背后默默出手了。本来你要带大事出去,我帮你善后理所应当,但既然你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我为了大事也厚颜说了,你的身上有一道神念,虽然极为隐秘但却如骨附髓,知晓你的一切动作。”

“刚才我问你是否惹事,你既然惹了皇宫之人,想必这道神念不是你那家主所留便是皇宫之人做的了。一旦等你出城,对方紧随而至,将你格杀,等消息传回去,死因为何,也是对方随意编纂了。”

“我告诉你的原因就是,你能来找大事,我觉得很好,因为你给了大事一个机会,也给了你自己一个机会。我向你保证,这件事你不会再受到这件事任何影响,无论追上来想要取你性命的是谁。”

中年汉子说的简单,但陈阳却极为心惊。

果然,无论是陈啸天还是陈清玄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身上被对方其中一方藏下神念,掌握了他的所有踪迹,这也是为何他出来这么久,却没有人来寻他的原因。对方就在等他出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追上来,将他格杀。

但更让他吃惊的是,面前的汉子竟然将一切都全部知晓,而且竟然还说要帮他解决这件事。

第10章 出发


中年汉子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

陈阳看向一旁的大事,发现对方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爹所说的话,只是在原地黯然神伤。

“其实你没得选,对吧?”

中年汉子尖锐的目光因为见到大事而变得柔和,他提醒陈阳:“靠你自己绝没有走出武安郡的可能!”

的确,按照对方所说的,只要陈阳出了城,迎接他的就是来自陈家的截杀,到时候以他炼气七重天的实力能够逃出生天吗?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陈阳没得选。

点头应下,陈阳对中年汉子道:“其实在我答应下来那一刻,在我死之前,大事绝对不会出事,但既然大叔你说了,我会更感激你,因为无论怎样,你用拳谱与救命之恩换我带大事去仙门,都是我赚了。”

深深鞠躬,这是谢对方的救命之恩,也像大事**说的那般,陈阳临走之前记得还有大事这个朋友,这不仅是给了大事一个出去的机会,也给了他自己一个活命的机会。

中年汉子没再说什么只是点头笑了笑,然后陈阳便感觉周身都活了起来,大事的哭泣有了声音,他从刚才那环境中出来了。

“矫揉造作的话少说,我会照顾好自己,在这里等你回来!”

中年汉子对儿子说完,伸脚踢开身边的一块石砖,下面放着一块黑色的古朴玉石。

“这是我们家祖传的玉石,上面的程字正是我们的姓氏,其实你全名应该叫做程大事,这也是我对你衷心的希望!“

此时陈阳才知道,原来大事的姓氏为程,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听他说过的。

其实程大事此时也才知道,从小的时候起,他就一直被叫做大事,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姓氏。

现在,在他出发离开父亲之前,他的父亲才告诉他,他的姓氏为程,全名叫做程大事。

“我姓程!原来我有姓氏,我不是没有姓的小孩!“

程大事喜极而涕。

在这个年代,没有姓氏就意味着是野种,没有归属与骄傲。

但现在,程大事有了姓氏,再也不是别人口中的野种了。

“以前你一直在我身边,所以我并没有告诉过你,但从此以后你要外出,知道自己的姓氏,对你行走江湖有所帮助。带好它,记住它!”

男人没有双臂,没有办法给儿子带上,所以他示意程大事拿起来自己戴上。

程大事小心翼翼的将刻着自己姓的古玉戴上,眼中亮晶晶的,有泪花闪烁。

这是陈阳无法理解的感情。

就像陈阳在陈家无论怎样受辱,都不会有人说他是野种,因为他姓陈,他因陈而荣耀,陈家人同样如此。

伸手慢慢**着胸前的古玉,程大事满脸带笑,离别的情绪都被冲散了许多。

“走吧!”这是中年汉子所说的。

“走吧!”这是陈阳对程大事所说的。

“走啦!”这是程大事对父亲所说的。

就这样,陈家天才,路边乞儿,二人结伴而行,朝着郡城外走去。

“大事,你说我们在日后会不会后悔踏出这里呢?”

在路上,陈阳主动找情绪有些失落的程大事搭话。

“我不知道,但是我爹想让我去,那我就去!长这么大我都还没让我爹骄傲过,等我以后当了仙人,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我爹,让我爹高兴!”

程大事眼睛冒光,言语坚定,攥着拳头发誓一定要拜入仙门,光宗耀祖。

他见过**被路人用言语羞辱,所以他发誓,日后定要让所有人都尊敬**。

陈阳见状,并没有多说。

作为父亲的都没有告诉儿子,又怎么会轮得到他一个外人说呢?

而且,想到程大事父亲所说那番话时候的气势,陈阳知道,这拳谱并不简单,甚至说是珍贵无比。

二人路过一个举着草桩卖糖葫芦的小贩,陈阳从口袋里掏出四枚铜钱,买了两串糖葫芦。

“吃吧!“

将一个递给程大事,陈阳张口咬下串顶的一个。

“真甜!”

程大事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发现陈阳已经在吃了,也鼓起勇气张口咬下来一点。

包裹山楂的糖衣入口即化,化作糖浆顺着喉咙流进肚里,程大事觉得这种甜好特别,与以往吃到的砂糖都不同,不禁又流下泪来。

陈阳见状,不知为何,问道:“怎么了?酸?”

程大事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拿袖子蹭了蹭脸上的泪痕,解释道:“没,就是想我爹了!”

在程大事的心中,**肯定没有吃过这么甜的糖葫芦,所以虽然才分别不久,吃到糖葫芦,程大事下意识还是会想爹吃不吃。

伸手摸了摸程大事的脑顶,陈阳心中一酸,出言安慰道:“下次回来买一草桩的糖葫芦,想吃多少吃多少!”

陈阳身上盘缠有些,但却不多。

在陈家的时候,因为上下刁难,陈阳拿到手的例钱并不多。现在身上的银钱还是昨夜从**身上摸来的。

再加上程大事哭的并非是纠结**吃没吃过糖葫芦,仅仅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给**买过糖葫芦,有些遗憾与伤心。

听到陈阳的话,程大事这才收住眼泪,坚定地点头。

在出城路上,陈阳还给程大事置办了一身衣物,穿上新衣服的程大事十分不习惯,毕竟衣衫褴褛习惯了,突然换上新衣服总感觉有些别扭。

“很帅气嘛!”

人靠衣装,程大事换上新衣看着比以前有精神多了,让陈阳十分满意。

陈阳将程大事当成了亲弟弟宠爱,五年来,陈阳也终于感受到了有一个亲人在身边的感觉。

“谢谢阳哥!”

程大事羞红了脸,但他是真心喜欢这身衣服,只能低头道谢。

“行了,你我兄弟二人不必如此客气,日后山水兼程,我们兄弟二人相互扶持,日后必定能有所成就!”

陈阳对自己有信心,对程大事也有信心。

虽然此时二人还是平平少年,但心中有志,志上青云,陈阳相信总有一日,他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知晓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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