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他分明又乖又软》柳酣春君子慵精彩小说_(柳酣春君子慵)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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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师弟他分明又乖又软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我的猫叫花呗 角色:柳酣春君子慵 简介:柳酣春突破金丹时,被无良系统强行缠上,非要她接受身为小说炮灰的命运 结果剧情开始第一天,柳酣春看着形容温软的小师弟君子慵阴恻恻的笑问“小说里有这么一号人?” 系统宕机查询,发现君子慵不仅查无此人,还是个绿茶男! 大师兄说君子慵为人心机过重,不得交心 君子慵“姐姐,大师兄,不,是青吾仙尊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三师姐说君子慵冷心冷肺,难有真心 君子慵“姐姐,我与姐姐一见如故,止不住的想亲近呢?” 柳酣春摸着君子慵递上前的松软发顶,悄悄揉了一把,心下定论“小师弟他分明又软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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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早日回来


青吾也不曾留人,毕竟相较于已经醒转,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契无衣,自己另外一个师妹,更重要一些才是。

一撩衣袍,青吾颇为苦恼的坐下,指尖点开通讯符,又迟迟不曾下手。

方才看到契无衣倒下的一刻,青吾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提线木偶一般。

酣春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打从心底里,青吾也知道,酣春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契无衣。

可是那一刻,青吾就是没法控制自己,去责怪酣春,还冲动的将契无衣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小酣春,师兄方才不是有意的……”

“小酣春,师兄方才仿佛着了魔,我知你定然不会伤了无衣……”

“小酣春,对不起,师兄我……”

“哎呀,不成不成,还是得去找小酣春当面说才是。”

风光霁月的双板斧大师兄,苦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想着要怎么同自家师妹解释方才,那鬼迷心窍了的行为。

看到这,柳酣春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悄无声息的又带着君子慵回到了朝雾里。

而青吾还不知道,自己这幅纠结的模样,悉数被柳酣春瞧了去。

“姐姐早知道,刚才的事,有蹊跷?”

君子慵不是傻子,就青吾那副模样,怎么看也不是有了新师妹,就厌弃旧师妹的德行。

“嗯,我了解师兄。他不会那般轻易的为我定罪,若我真做错了,他也该将我带回琼山峰,亲自责罚才是。”

柳酣春说的自然,话语里的信赖和亲近,都叫君子慵打从心底里生出妒恨。

“姐姐倒是十分信赖青吾仙君,却不知,人心难测,子慵只希望,青吾仙君,莫要叫姐姐失望了。”

说罢,也不同柳酣春继续往朝雾里走去,而是摆了摆手,托辞要回去修炼去了。

奇怪,小师弟似乎有些不快?

方才还大师兄呢,这一会儿,就青吾仙君拉?

少男心难测,柳酣春索性不再去想。

只是指尖轻搓,可惜了,今日与小师弟的发,失之交臂哎。

若是柳酣春这时能叫住君子慵,自然就能发现,在自己面前乖巧可爱的少年,此刻满目的冰寒。

君子慵周身环绕了一圈几不可闻的乳白色锁链,细细听闻,那锁链还在发出“嗬嗬”的笑声。

“小皇子,你是不是嫉妒了?”

“闭嘴。”

“可惜呀,你是天生的孽骨,没有人会信你,爱你的。”

“小皇子,要不,你对那小师姐下个摄魂咒?把她对大师兄的信任转移到你身上?哈哈哈。”

“我叫你闭嘴!”

君子慵琥珀色的瞳仁漫出银色,身上隐隐有皮肤皲裂的声音,异色苦谏树的味道及时钻入君子慵的鼻端,好歹让君子慵还记得,这是柳酣春目光所及之处,硬生生将涌至喉间的鲜血咽下。

“再多话,我不介意再让你尝一尝扒皮抽筋的滋味。”

锁链人似的颤抖了一息,随后识趣的噤了声。

它只是想叫君子慵心里不痛快罢了,可没打算真把人惹恼了。

柳酣春远远瞧着君子慵离去的身影,拍了拍头。

许是回了宗门人也乏了,竟在那**凡胎的小师弟身上,瞧见了一丝古怪的气息,似妖非妖的,一定的瞧错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此番前往天妖山脉,切记莫要深入其中,拿到臧歇果就回来。”

柳酣春没等来大师兄的解释,先接到自家师尊的传唤。

原是拂昙仙尊最近在为掌门炼制九转丹,独缺一颗臧歇果。

这果子独生在天妖山脉,天妖山脉是妖界入口,期间藏了不知多少妖,又不知藏了多少宝贝,所以又称宝冢。

是遍**宝的好去处,又是随意便可丢了命的地方。

大千界惯来以人魔两族作战,妖族倒似墙头草一般,人族强盛便与人族交好,魔族强盛便与魔族交好。

本来人魔两方依靠着封魔渊堵着魔脉,倒叫人族暂处上风。

但三年前魔族出了个惊天地的天魔。

传闻天魔成型,必得以一界生灵做祭,方能成就天魔雏形,再佐以魔族秘法,等到天魔大成,这大千界只怕也要生灵涂炭。那天魔又被藏的好,饶是人界各方打探,连个影都没探听到,妖族的态度就暧昧了起来。

因此这天妖山脉的宝物,怕是没那么好得。

“师傅,您放心。”柳酣春收敛回脑海里的想法,只想着藏歇果在天妖山脉外围,应当也不难取,否则师傅也不会只叫我一个人去。

拂昙仙尊点了点头,随后又往柳酣春的纳戒里,塞了许多灵药。

“去吧。”拂昙仙尊望着柳酣春越见舒展的眉眼。

同故人如出一辙的凤眼狭长飞扬,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红,柳酣春自己瞧不见的额间,复杂如阵图的纹路隐约闪现。

快要压不住了啊。拂昙仙尊心里怅惘,似乎有些不忍,却还是摆了摆衣袖,叫柳酣春快些去吧。

“哟哟。”

柳酣春将要踏出殿门时,拂昙仙尊突然开口唤了声,“在呢,师傅。”

小姑娘偏过头,一侧面容曝于日光下,另一侧就显的暗淡了。

“早些回来。”说着又从袖间取出一枚珠子,那珠子内部仿佛有电闪雷鸣,自成一个世界一般,拂昙仙尊缓缓一抬手,珠子就到了柳酣春面前,“这珠子,你收好了,必要时,就捏碎它。”

柳酣春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从三年前自己可以孤身前往封魔渊时,自家师傅就少见这般牵肠挂肚的模样了。

想了想,柳酣春回头走到拂昙仙尊身前,倾身抱了抱自家师傅,闻着拂昙仙尊身上好闻的琼花味,柳酣春一片心安。

“师傅放心,等哟哟回来,给师傅看我上回去凡俗界学会的烟花戏法。”

第7章 堕魔


柳酣春赶了七天路,正打算在风间镇的客栈修整修整,就瞧见上书得酒茶馆的门口,俏生生的立着只狐妖小娘子。

那狐妖小娘子瞧着不过初化形,连尾巴都不曾收拢,人倒是泼辣。涂着红蔻丹的纤纤玉足就光裸着,抵住地上狼狈修士的脖颈,“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修士,也想占老娘便宜?瞎了你的狗眼了!”

柳酣春睁着眼,颇为好奇的瞧着这一幕,“那小修士不开眼,仗着自己是大宗门里的弟子,又见这茶馆老板娘修为低又貌美,便想欺辱于她,却是小瞧人了。”

柳酣春正想从围观群众里,听得一二缘由,耳边就突然有一道熟男声,为她解了惑。

柳酣春抬眼望去,是个半熟人?

有多熟呢?大概就是......穿着伏羲宫弟子服饰的熟?

“柳师妹好,我是三长老门下弟子,阚水。”阚水拱了拱手,自报了家门,还不等柳酣春多做反应,又一熟悉的声音钻了进来。

“我说师兄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来是瞧见姐姐了。”

君子慵言语颇为幽怨,行为也一致,委委屈屈的往柳酣春身边挪了挪,又不如前两回那般,自来熟的凑近,保持了一个很相宜的距离。

柳酣春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

君子慵先是不语,又垂着眼抬手用衣袍掩住了唇齿,才往柳酣春身侧凑了凑。

“望不见朝雾里倩影,在大街我珠泪双抛,才得见,得见你这负心人。”

竟是柳酣春往那凡俗界去时,偶然听过的戏班子腔调,君子慵含糊着嗓子,轻轻柔柔的唱骂了一句。

未被掩在衣袍下的桃花眼,垂垂望着脚下,柳酣春却瞧见了君子慵抬起的手腕骨上,竟有一颗红灼灼的痣。

柳酣春不知怎么,竟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心里默念了三遍静心咒,才恍惚明白,小师弟这是在指责自己一声不吭跑到了风间镇来,他,他是追着我来的?

柳酣春听说过雏鸟情节,就像自己也分外依恋大师兄一般,只是君子慵这,是不是太粘人了?

“咳,小师弟,额,你渴吗?”

君子慵只是兴致突来,瞧见那狐妖唱了出凡俗界的市井泼辣戏,一时也扮上了,但瞧着柳酣春这憨女修想也知道她说不出什么自己爱听的话,干脆就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果不其然,柳酣春又被自家小师弟瞧的害羞起来,想着,他才入大千界三个月,要较真算,他也就是个三个月的娃娃!

既然是娃娃,那依赖下自己怎么了?当下就理直气壮的纵容了小师弟的粘人。

“走,咱们先在这茶馆歇歇脚。你是和阚水师兄一块儿来做任务吗?”想清楚君子慵不过是个“三个月”大的娃娃,柳酣春的护弱情节陡然上升,直接就拉着君子慵的手,进了得酒茶馆。

君子慵眨了眨眼,前头两次相处,君子慵也算有些明白,柳酣春对自己的刻意亲近没什么抵抗力,但是,要她主动亲近人,也挺难,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女孩就是喜欢会撒娇的?

君,三个月娃娃能知道什么呢?

“师傅说一味的在宗门修行不妥当,便叫我随阚水师兄们一同来着风间镇做任务了。”

“是什么任务?你是天生剑体,确实应该多出来历练历练,更有助于修行。”

“好像,是来这风间镇寻一位师姐。”

君子慵偏头看着柳酣春的眉眼,傻师姐一点也没发现,他们把阚水等人抛诸脑后了呢。

阚水也是茫然的与师弟们对视一眼。

先与柳酣春交谈的,好像是他吧?

还有那个亲亲热热叫着柳酣春的姐姐的,真是这一路来话都不爱说几句的腼腆小师弟?

阚水师兄:我不理解。

眼看着柳酣春带着君子慵落座,阚水也不多想,就带着几位师弟一块凑了过来,顺便补上了君子慵的话。

“是来风间镇寻晚钟师姐的。”

柳酣春在菜单上滑动的手指一顿,脑海里陡然又出现了所谓的原文情节。

原文里,女主契无衣的第一道机缘,便是这位晚钟师姐赠与的,那是一座血祭过的伏妖塔。

契无衣正是在风间镇寻找晚钟师姐时,遇上了从天妖山脉逃出来的大妖,又恰好从大妖手下救下了晚钟师姐,得了晚钟青睐,收下了那座伏妖塔。

而那座伏妖塔,实际上是一枚钥匙。

柳酣春面色清冷,心中冷笑,原文情节到这就止了,怎么也无法继续探究,那伏妖塔究竟是什么钥匙。

“垃圾系统。”柳酣春毫无心理压力的骂了一句。

“宿主,只要你和我签订契约,那你就能知道所有剧情的发展和走向啦!”

“呵,那你说说,为什么这次来找晚钟师姐的,是阚水和君子慵呢?”

系统哽住,是啊,剧情明明说是女主契无衣来的风间镇!

女主人呢!

柳酣春心里冷笑,丑骗子系统,尽是忽悠。

“这位晚钟师姐,与姐姐相交甚笃吗?”柳酣春的沉默虽只一霎,却依旧被君子慵觉察到。

柳酣春摇了摇头,“我只听说过晚钟师姐,说是二长老门下极为出众的乐修师姐,只是当年晚钟师姐前来风间镇捉拿宗门逆贼,好似,出了什么事故,就再也没回过伏羲宫。”

“听说,那逆贼曾是晚钟师姐的未婚夫,许是,挂念着这一份情义,晚钟师姐才不愿抓回逆贼吧。”

阚水比柳酣春大许多,倒是多知道些内情。

“这么多年了,为何突然又派你们来寻晚钟师姐?”柳酣春颇为不解。

这位晚钟师姐实在得二长老喜爱,即便当年不肯捉拿逆贼回伏羲宫,这么些年也没些音讯,二长老始终为这位弟子留着位置,且不准他人多加妄言。

“这事儿我知道,听说......”说话的是个圆脸小师兄,叫做白谷的,这小师兄开了头又凑近了众人,压低了声道“听说,晚钟师姐堕魔了!”

“什么?”却是那看起来稳重的阚水师兄,惊叫出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事儿可不能妄言啊。”阚水是众人里,唯一与晚钟有过接触的人。

二十年前他也是晚钟的师弟,还跟着晚钟进过秘境,颇受晚钟照顾。

在阚水看来,温柔似水的晚钟,怎么可能堕魔呢?

柳酣春却是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与君子慵对上了一眼。

从君子慵的眼神里,柳酣春读出了些许茫然,便收敛了心中的不安,悄声为君子慵做起了科普。

“若是往年,堕魔便堕魔了,许是修炼中出了岔子,生出的心魔。只要不曾酿出祸端,带回伏羲宫,往鞭思涯下呆三年,也许就能重回正道。”

“可是,三年前,魔族出现了天魔,额,小师弟,你了解天魔吗?”

君子慵扁了扁嘴,摇了头,“我初来大千界不久,许多事都不懂的,姐姐......可会嫌子慵蠢笨?”

第8章 我都能护住你


小师弟似乎分外介怀自己的无所知,晶亮的眼睛都被颤动的羽睫遮了个严实。

柳酣春一愣,“怎么会,你不懂的问我便是,为何就要嫌你?”柳酣春板起了脸,虎声虎气的说道。

小师弟这也太娇了,哪有因为知之甚少就遭人嫌弃的道理,更何况小师弟初来乍到,教导他不解不明的事物,合该是师姐做的事!

小师弟居然质疑我尽不了师姐的本分?不行不行,一定是我还不够细心,没能照顾小师弟的情绪,得记下来,下次注意!

柳酣春反省完自己。便为君子慵继续讲解了起来。

“天魔自带蛊人心神的天赋,若是被天魔选中种下魔心而堕魔的修士......便相当于是那天魔的一缕分身。还是带有自主意识的分身。”

“小姑娘,那天魔自身难保呢,哪就有心思,还去下魔种啊。”

柳酣春话还没说完呢,娇媚入骨的女声就打断她。

众人循声望去,却是狐妖老板娘收拾完了没眼色的修士,抱着茶盘,身姿妖娆地依靠在柱子上,笑盈盈地,指尖搭着唇,带着几分妩媚。

白谷首当其冲红了脸,急急往自己肚子里灌了杯茶水,叫老板娘不住的笑出了声“先头是个色胆包天的修士,如今又来个如此脸嫩的仙长,今日我这得酒茶馆真的得趣了。”

“老,老板娘,我,我没那些腌臜意思,只是,只是从未见过老板娘这般,额,曼妙的身姿。”

白谷磕磕巴巴的说了一串,只觉得脸更红了,恨不能以头抢地。

一旁的柳酣春倒是看的乐,她还从没见过同门师兄们露出这样的神色呢,正瞧着乐,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望过去,只见君子慵也脸红的紧,还扯了她的衣袖遮住了眼前。

“姐,姐姐,我也从不曾见过,我都不好意思瞧了,在凡间,这么盯着女子瞧的,都是些放浪子。”边说边蒲扇着睫毛,端是害羞小郎君的样子。

白谷脸红的都快滴血了,突然听到君子慵的话,顿时瞠目结舌。

你没事吧?我都羞愤欲死了,怎么,怎么就成了放浪子!

白谷的眼神太过灼热,君子慵悄悄放低了一些柳酣春的衣袖,只露出一双温良无害的眼,“呀,我方才的话没有说白谷师兄不好的意思,我是说,我只是,只是害羞。”

柳酣春望向白谷,那面红耳赤又惊讶的神情着实称不上和善,想了想,柳酣春将手抬了抬,重新用衣袖遮了君子慵的眼,顺带着又叮嘱了白谷一声,“师兄,正色。”

藏在柳酣春衣袖后的君子慵,露出小狐狸般狡黠的微笑。

他就是不爱柳酣春的目光,长久的停留在别人身上。

即便是个蠢货也不行。

要问为什么?君子慵也说不出来,大概是真应了瞎扯的胡话,一见便想亲近些吧。

只可怜那白谷,宗门里的好少年,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老板娘,若要入桌,就收了神通。”阚水到底比一桌子初出茅庐的师弟师妹见识广些,瞧出了狐妖用了魅术,才叫白谷如此失魂。

狐妖闻言收了笑,丰盈的身姿也不刻意妖娆了,随意的坐下,又布了个结界。

“你们可以叫我瑶花,我没骗你们,那天魔自顾不暇呢,只要仙长为我练一丸丹,我就将探听来的消息告知你们。”

瑶花的话叫柳酣春一怔,“天魔的踪迹,你知道?”

整个人族都没打听到什么,这个小狐妖凭的什么神通,能知道天魔的事?

瑶花潋滟的狐狸眼风情万种的朝柳酣春投去,“信不信的由你们,我只要一丸百淬丹。”

柳酣春更疑惑了。

百淬丹,金丹期以**修最爱的丹药,其功效为雷电炼体,服下一枚百淬丹,相当于在那雷电下淬体百次。

妖族肉身本就强悍,要百淬丹做什么?

“阚水师兄怎么看?”柳酣春看向阚水,她修阵道,炼丹这种事,一行人中唯有阚水能做。

阚水稍作思索便答应了,毕竟一枚百淬丹罢了,换个天魔消息简直血赚,便是假的,也不亏。

“那你们细谈吧,我休整休整,一会还要赶路呢。”

“姐姐要往哪儿去?”

“天妖山脉。”

君子慵眉心一跳,“姐姐往天妖山脉去?我不曾见过宗门里有这么危险的任务。”

少年的脸色写满了不赞同,即便初来乍到,天妖山脉的危险,君子慵也一清二楚。

阚水等人也是一惊,“师妹孤身前往天妖山脉?这,这未免太危险了,且不提妖族,我听闻三日前天妖山脉出了个小秘境,你这时候去......”

“小秘境?小秘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柳酣春惊讶道,自己出发前,不曾听师傅说起天妖山脉有小秘境出世啊。

所谓小秘境,据说都是些千年前有大机缘的前辈坐化之所。

运气极好的得一千古传承,如那碎星洲古家大公子,五十年前在一小秘境中直接得到了一洲灵脉起势图,带着整个古家就占了那天地灵气喷涌之处,区区五十年,古家便英才辈出。

便是稍次一些的天材地宝,神兵道决,也足够修士们趋之若鹜,好生厮杀一番。

可以说,没有小秘境的天妖山脉,是噩梦级,那有小秘境的天妖山脉,就是地狱级。

“姐姐,你说我是穿上银鳞甲还是披这件鲛人纱呢?”

柳酣春侧头看向君子慵手中的两件宝衣,眨了眨眼。

离着君子慵一臂距离的阚水等人,也是拿着许多宝甲翻来覆去的思索。

柳酣春也没想到,这些不相熟的师兄弟,会在这么危险的境况下,毫不犹豫的选择陪她一块儿往天妖山脉去。

“小公子穿那鲛人纱好看,称你。”瑶花手里打着团扇,笑盈盈的先回答了。

哦,对,不止是师兄弟,连这狐妖也跟上了。

“都可,我都能护住你。”柳酣春平静又自信的开口。

第9章 我也不大啊


君子慵眼眸弯弯的,一点儿也没怀疑柳酣春的话。

“那姐姐,我穿这身可好?”

君子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身青衫,一点儿仙气不带,就是件普通的华服。

柳酣春无有不可的点了点头,她说了能护住这个小师弟,就能护住,这是阵道小天才柳酣春的骄傲。

“这是崀山石坠,你们带上吧。”柳酣春从纳戒里掏出一个锦盒,盒中依循着某种规律,依次摆放着七枚崀山石坠。

最普通的崀山石,最普通的水滴状。

阚水等人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却也一人拿了一枚,挂在了颈间。

倒是最亲近柳酣春的君子慵没有动作。

柳酣春不解的看向君子慵,却见君子慵撅了撅嘴,似乎有些不快,犹豫许久,才拿起一枚崀山石坠,也没热络的带上。

大家都有的东西,我才不想要。君子慵将崀山石坠放在手里颇为不快。

柳酣春又看了一眼君子慵,没说什么,盒子里还剩两枚崀山石坠,想了想,柳酣春还是拿了一枚递给瑶花。

“石坠戴上后,不要离我太远,这组石坠上我刻了阵,紧要关头,能挡化神大**修士全力一击。”

瑶花先是一惊,随后妩媚一笑,“瑶花就先谢过小仙长了。”

“难怪众人都想入阵道,如小师妹这般修为刻画的阵,就能挡化神大**一击,实在可怖!”白谷满脸向往。

大千界里为什么炼丹师,炼器师地位尊崇,不就是好的丹药法器,在紧要关头能救命吗。

可炼丹师,炼器师往往自身脆弱,强在人脉。

阵道师不同,进可诱敌入阵绞杀,退可画阵庇护己身。

可惜啊,阵道比炼丹炼器的要求还要严苛,除却当年的柳氏一族,现存的阵道大师,真是寥寥无几。

柳酣春没说话,心里其实悄悄翻了个白眼,阵道师哪有那么容易的。

从练气,筑基,明心,金丹,元婴算是较为常见的修士修为了,元婴期大佬就能开山立派,化神期仙尊那更是大千界顶端人物,一般阵道师在金丹初期,能刻画出抵挡元婴修士的阵道就已经很强了。

像柳酣春这样的,那是借助了柳氏一族全族的阵道经验,又有血脉之力加持,可谓是大千界独一份的。

看到君子慵依旧没有将崀山石坠带上,柳酣春想了想,伸手将那崀山石坠拿了回来。

“姐姐?”君子慵看着柳酣春,就见柳酣春,从纳戒中拿出了一叠金色颜料,一支狼毫笔。

“把手给我。”君子慵乖乖的递上右手,送到柳酣春**的掌上。

柳酣春眸光微闪,指尖细不可闻的在君子慵腕骨上的小痣上摩挲了一下。

真好看。小师弟真好看。

收敛心神,柳酣春提笔在君子慵手腕上轻轻画着什么,那金色液体一触到君子慵的肌肤,就被吸收了一般,一点痕迹也看不出来。

随后又在拿回来的崀山石坠上画了朵花,是朝雾里的异色苦谏树逢十年才开一次的花。

“好了。”君子慵歪着头,看着专注的柳酣春,不过一炷香的时辰,柳酣春光洁的额上,就渗出了汗珠。

君子慵摸了摸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腕间,又接回画了花的崀山石坠,什么也没说,只是掏出一方手帕,为柳酣春轻轻擦去了额间的汗珠。

柳酣春耸了耸小巧的鼻子,“你的帕子,好闻。”

说着还凑上脸,又细细闻了闻那帕子。

帕子上有一片银色鱼鳞样的花纹,还带着一股子冰山雪水的清冽。

君子慵张了张嘴,又笑着凑近柳酣春轻声说道“姐姐,这是独我一份的吗?”少年神采飞扬,桃花眼自带的弯翘眼尾简直快活的扬上了天,晃这白皙的手腕,谁看了都能瞧出主人的绝佳心情。

“咳咳。”柳酣春一时有些愣怔,随后不自觉的扣了扣大拇指。

“嗯,只给你画了。”柳酣春幼时也是这样的,大师兄下山总会带些小玩意儿回来,可每次小酣春都能收到,与师兄师姐们一样的小礼物之外的物件。

那是心照不宣的偏爱。

方才君子慵淡淡又不甚欢喜的样子,柳酣春一眼就看出来了,和小时候第一次收到同样礼物时,神色淡淡的自己一模一样。

小师弟还挺像我的。不过我长大了,小师弟还小,我不能叫小师弟伤心呀。

柳酣春浅笑着点了点头,“喜欢吗?”

君子慵将带了花的崀山石坠带上,金色的苦谏花绽放在灰黑色的石坠上,石坠又贴着少年白皙精致的锁骨,“姐姐,我很喜欢。”

独我一份的花,我很喜欢。

白谷看着这一出,有点儿吃醋,“小师妹,怎么就给他画花儿啊,我也想要!”

白谷在五长老门下也是最小的小师弟,伏羲宫弟子间的氛围都不错,白谷又生的白白净净,带着少见的婴儿肥,故而也很受师兄师姐们的偏爱照顾。

柳酣春看着白谷皱了皱眉,“你都多大了?”还要和子慵做比。后一句柳酣春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得给白谷留点面子。

君子慵长的好看,便是撇嘴生闷气的时候,也让柳酣春觉得好看,至于白谷......柳酣春不觉得他丑,只觉得他衬的小师弟,更好看了!

白谷面色涨红,阚水和惊蛰都没忍住轻笑了一声,瑶花就更过分了,“哈哈哈哈,多大了,就是就是,你都多大人了,还好意思和那小仙长争宠呢?”

狐妖捂着肚子笑的肆意,白谷一阵气闷,“我,我也不大啊!”

白谷确实不大,也就二十有八,在动辄百千岁的大千界,像白谷这样的,二十八岁筑基大**,再往一步就明心的也能称一句天赋极佳了。

“白谷师兄,我才十八哦。”君子慵笑眯眯的补了刀,才十八哦,才修道三个月哦,就和你一样是筑基大**了呢。

君子慵未完的话,大家心里都懂,一时间看着羞红脸的白谷,笑的更欢实了。

君子慵得了独一份的崀山石坠,心里正舒坦呢,全然没瞧见一旁的柳酣春听说他十八,瞪大了眼。

第10章 针锋相对


众人笑闹间,飞鸢就悄然降落在了天妖山脉入口。

“师妹,这枚瘴丹,是我前两日刚研究出来的,对抵挡天妖山脉里的瘴气效果,比以往的瘴丹更好,”

阚水递给柳酣春一瓶新鲜出炉的瘴丹,温声笑道。

柳酣春眨了眨眼,想着幼时师傅说,伏羲宫人多散乱,道心不纯的弟子太多,怕自己被带坏了,总不让自己下山找别峰弟子玩。

五长老峰上的师兄们,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样子。

自然的吞下瘴丹,又给君子慵递了一颗,“你初来大千界就要进天妖山脉,属实危险,进去后有什么不适就说,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我。”

君子慵听着柳酣春的嘱咐,笑颜如花,“姐姐,我知道了,有什么我定不会与姐姐客气的。”

“对了姐姐,咱们取完藏歇果,要进那小秘境瞧瞧吗?”

君子慵一边说,就一边和柳酣春往天妖山脉里走去。

身后的阚水和瑶花对视一眼,果然,不知道柳酣春注没注意,反正阚水是看的分明,只要有那小师弟在,柳酣春就自动把他们忘记了。

能咋办,自己跟上呗。

柳酣春其实也在纠结,就她而言,既然遇上了小秘境,肯定想前往一探,可又担心君子慵,毕竟有些秘境一进去,大家就都分散了。

“等咱们先找到藏歇果再说吧,藏歇果在西方的曳林,咱们走吧?”

众人没有意见,就跟着柳酣春一路疾行。

三炷香后,柳酣春拉着君子慵的手,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姐姐?”君子慵看向柳酣春,一旁的阚水等人也瞧着柳酣春。

“不是说小秘境出世吗?怎么,这么冷清?”

别说人了,疾行三炷香,连些小妖都没瞧见。

一行人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瑶花先开了口,“你们等我问问同族,发生了什么?”

柳酣春点了点头,不知怎么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瑶花正联系着同族呢,众人身后的草丛里就传来了衣角摩擦的簌簌声。

循声望去,却是熟人。

“大师兄?小师妹?”两人一白衣,一黑袍,正是青吾和契无衣。

见到柳酣春青吾也是一愣,那日后他本想去找柳酣春聊聊天,说说那天他的不可控,结果却扑了个空,青吾还当小酣春是生气了,自己闭关研习阵法去了。

“小酣春,你怎么一个人来天妖山脉了?”相比于柳酣春在天妖山脉的出现,青吾更惊讶于,柳酣春孤身一人,没与琼山峰任何一人结伴。

“青吾仙君这话,难不成,我们是鬼?”从青吾和契无衣出现时,君子慵小太阳般的笑容就陡然消失。

青吾没说话,只是看了君子慵一眼,倒是柳酣春拉了拉君子慵的手。

即便青吾和契无衣出现了,姐姐也没放开我的手呢。

君子慵突然就不气了。

“师傅说炼丹缺一颗藏歇果,我是来为师傅取药的。”柳酣春眉眼清澈,一点儿不见怨怼,倒是让心心念念要道歉的青吾心里踟躇。“大师兄和小师妹呢?”

“师傅说,天妖山脉有小秘境出世,听闻此次秘境是一处剑冢,师傅便让我带着小,咳,带着无衣前来,想寻一柄本命剑。”

青吾本想说的小师妹,生硬的换成了无衣,却不知这般的刻意,才叫柳酣春心里有些不适。

他们是很亲近的师兄妹,并不会因为多一位师妹出来,她就容不下人。

师兄这般小心,实在叫人觉得无趣。

“剑冢?子慵,你是不是也还寻到本命剑?”

其实青吾的话里,有许多柳酣春不想去细思的东西,干脆就只抓住了剑冢这个重点。

“是啊姐姐,师傅本想等我回去后,带我去江洲铸剑的。”

君子慵比柳酣春高许多,但是君子慵习惯的弯了腰,凑近了柳酣春说话,柳酣春便也无需扬起脑袋,才能看着君子慵。

往日里,柳酣春都是仰着头,带着淡淡的笑意同自己说话的,青吾突然想。

“江州啊,江州铸剑大师确实多,但是小师弟,你想去剑冢看看吗?”柳酣春想到君子慵是天生剑体,这样好的先天条件,不去剑冢瞧瞧,柳酣春觉得有点亏。

“酣春,无衣是要去剑冢取剑的。”青吾突然开口,柳酣春有些诧异的看了自家大师兄一眼。

“剑修都要找到最契合自己的剑才对,大师兄是怕子慵抢了小师妹的剑吗?”

柳酣春有些摸不着头脑。大师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别说是君子慵是大长老的弟子,便是他们琼山峰四位弟子,往年也是一同进秘境,共同争取自己的机缘。

哪里有因为契无衣要剑,就不让君子慵去的道理?

阚水等人瞧着师兄妹二人间的针锋相对,左右对视一番。

青吾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方才那股无名火从哪儿来,又怎么能说出那种话的。

倒是契无衣神色淡漠的看了青吾一眼,“剑冢在东方,西方这前日有大妖出没,那大妖生性残暴,遇上的活物都死了。”

契无衣的话算的为众人解了惑,为何这一路行来,不见人,也不见妖。

可藏歇果就在西方的曳林,就有些难办了。

“姐姐,秘境一探要多久?也许咱们从秘境出来,这里的大妖就已经不在了?”

君子慵看着柳酣春些许为难的模样,轻声说道,柳酣春点了点头,“藏歇果在三个月后会凋落,小秘境通常一个月就崩塌了吧,那咱们先去剑冢?”

“阚水师兄们呢?”柳酣春又问。

“晚钟师姐的事不急,更何况君师弟是与我们一道出来的,自然要一道回去才是。”

为瑶花炼丹的阚水都打算去那剑冢了,瑶花也笑盈盈的说要一道去。

青吾看着被伏羲宫弟子围拢的柳酣春,沉默了半晌上前,“那便走吧,秘境还有半日就开了,咱们要抓紧。”

柳酣春乖巧的拉着君子慵,就跟在青吾身后。

仿佛刚才师兄妹的针锋相对不曾有过一样。只是柳酣春没再像从前,拉着师兄的衣袖,倾诉着此番的向往。

青吾的后颈有一道血色的闪电纹路一闪而过,系统隐于虚空嘿嘿一笑。

却没注意到,柳酣春和契无衣同时看了青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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