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师弟他分明又乖又软》柳酣春君子慵精彩小说_(柳酣春君子慵)全章节免费阅读》,大神“我的猫叫花呗”将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小说:师弟他分明又乖又软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我的猫叫花呗 角色:柳酣春君子慵 简介:柳酣春突破金丹时,被无良系统强行缠上,非要她接受身为小说炮灰的命运 结果剧情开始第一天,柳酣春看着形容温软的小师弟君子慵阴恻恻的笑问“小说里有这么一号人?” 系统宕机查询,发现君子慵不仅查无此人,还是个绿茶男! 大师兄说君子慵为人心机过重,不得交心 君子慵“姐姐,大师兄,不,是青吾仙尊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三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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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他分明又乖又软》免费试读
第6章 早日回来
青吾也不曾留人,毕竟相较于已经醒转,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契无衣,自己另外一个师妹,更重要一些才是。
一撩衣袍,青吾颇为苦恼的坐下,指尖点开通讯符,又迟迟不曾下手。
方才看到契无衣倒下的一刻,青吾只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提线木偶一般。
酣春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打从心底里,青吾也知道,酣春不会无缘无故的伤害契无衣。
可是那一刻,青吾就是没法控制自己,去责怪酣春,还冲动的将契无衣带回了自己的洞府。
“小酣春,师兄方才不是有意的……”
“小酣春,师兄方才仿佛着了魔,我知你定然不会伤了无衣……”
“小酣春,对不起,师兄我……”
“哎呀,不成不成,还是得去找小酣春当面说才是。”
风光霁月的双板斧大师兄,苦恼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想着要怎么同自家师妹解释方才,那鬼迷心窍了的行为。
看到这,柳酣春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悄无声息的又带着君子慵回到了朝雾里。
而青吾还不知道,自己这幅纠结的模样,悉数被柳酣春瞧了去。
“姐姐早知道,刚才的事,有蹊跷?”
君子慵不是傻子,就青吾那副模样,怎么看也不是有了新师妹,就厌弃旧师妹的德行。
“嗯,我了解师兄。他不会那般轻易的为我定罪,若我真做错了,他也该将我带回琼山峰,亲自责罚才是。”
柳酣春说的自然,话语里的信赖和亲近,都叫君子慵打从心底里生出妒恨。
“姐姐倒是十分信赖青吾仙君,却不知,人心难测,子慵只希望,青吾仙君,莫要叫姐姐失望了。”
说罢,也不同柳酣春继续往朝雾里走去,而是摆了摆手,托辞要回去修炼去了。
奇怪,小师弟似乎有些不快?
方才还大师兄呢,这一会儿,就青吾仙君拉?
少男心难测,柳酣春索性不再去想。
只是指尖轻搓,可惜了,今日与小师弟的发,失之交臂哎。
若是柳酣春这时能叫住君子慵,自然就能发现,在自己面前乖巧可爱的少年,此刻满目的冰寒。
君子慵周身环绕了一圈几不可闻的乳白色锁链,细细听闻,那锁链还在发出“嗬嗬”的笑声。
“小皇子,你是不是嫉妒了?”
“闭嘴。”
“可惜呀,你是天生的孽骨,没有人会信你,爱你的。”
“小皇子,要不,你对那小师姐下个摄魂咒?把她对大师兄的信任转移到你身上?哈哈哈。”
“我叫你闭嘴!”
君子慵琥珀色的瞳仁漫出银色,身上隐隐有皮肤皲裂的声音,异色苦谏树的味道及时钻入君子慵的鼻端,好歹让君子慵还记得,这是柳酣春目光所及之处,硬生生将涌至喉间的鲜血咽下。
“再多话,我不介意再让你尝一尝扒皮抽筋的滋味。”
锁链人似的颤抖了一息,随后识趣的噤了声。
它只是想叫君子慵心里不痛快罢了,可没打算真把人惹恼了。
柳酣春远远瞧着君子慵离去的身影,拍了拍头。
许是回了宗门人也乏了,竟在那**凡胎的小师弟身上,瞧见了一丝古怪的气息,似妖非妖的,一定的瞧错了!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此番前往天妖山脉,切记莫要深入其中,拿到臧歇果就回来。”
柳酣春没等来大师兄的解释,先接到自家师尊的传唤。
原是拂昙仙尊最近在为掌门炼制九转丹,独缺一颗臧歇果。
这果子独生在天妖山脉,天妖山脉是妖界入口,期间藏了不知多少妖,又不知藏了多少宝贝,所以又称宝冢。
是遍**宝的好去处,又是随意便可丢了命的地方。
大千界惯来以人魔两族作战,妖族倒似墙头草一般,人族强盛便与人族交好,魔族强盛便与魔族交好。
本来人魔两方依靠着封魔渊堵着魔脉,倒叫人族暂处上风。
但三年前魔族出了个惊天地的天魔。
传闻天魔成型,必得以一界生灵做祭,方能成就天魔雏形,再佐以魔族秘法,等到天魔大成,这大千界只怕也要生灵涂炭。那天魔又被藏的好,饶是人界各方打探,连个影都没探听到,妖族的态度就暧昧了起来。
因此这天妖山脉的宝物,怕是没那么好得。
“师傅,您放心。”柳酣春收敛回脑海里的想法,只想着藏歇果在天妖山脉外围,应当也不难取,否则师傅也不会只叫我一个人去。
拂昙仙尊点了点头,随后又往柳酣春的纳戒里,塞了许多灵药。
“去吧。”拂昙仙尊望着柳酣春越见舒展的眉眼。
同故人如出一辙的凤眼狭长飞扬,眼尾也泛着淡淡的红,柳酣春自己瞧不见的额间,复杂如阵图的纹路隐约闪现。
快要压不住了啊。拂昙仙尊心里怅惘,似乎有些不忍,却还是摆了摆衣袖,叫柳酣春快些去吧。
“哟哟。”
柳酣春将要踏出殿门时,拂昙仙尊突然开口唤了声,“在呢,师傅。”
小姑娘偏过头,一侧面容曝于日光下,另一侧就显的暗淡了。
“早些回来。”说着又从袖间取出一枚珠子,那珠子内部仿佛有电闪雷鸣,自成一个世界一般,拂昙仙尊缓缓一抬手,珠子就到了柳酣春面前,“这珠子,你收好了,必要时,就捏碎它。”
柳酣春有些惊讶的张了张嘴,从三年前自己可以孤身前往封魔渊时,自家师傅就少见这般牵肠挂肚的模样了。
想了想,柳酣春回头走到拂昙仙尊身前,倾身抱了抱自家师傅,闻着拂昙仙尊身上好闻的琼花味,柳酣春一片心安。
“师傅放心,等哟哟回来,给师傅看我上回去凡俗界学会的烟花戏法。”
第7章 堕魔
柳酣春赶了七天路,正打算在风间镇的客栈修整修整,就瞧见上书得酒茶馆的门口,俏生生的立着只狐妖小娘子。
那狐妖小娘子瞧着不过初化形,连尾巴都不曾收拢,人倒是泼辣。涂着红蔻丹的纤纤玉足就光裸着,抵住地上狼狈修士的脖颈,“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修士,也想占老娘便宜?瞎了你的狗眼了!”
柳酣春睁着眼,颇为好奇的瞧着这一幕,“那小修士不开眼,仗着自己是大宗门里的弟子,又见这茶馆老板娘修为低又貌美,便想欺辱于她,却是小瞧人了。”
柳酣春正想从围观群众里,听得一二缘由,耳边就突然有一道熟男声,为她解了惑。
柳酣春抬眼望去,是个半熟人?
有多熟呢?大概就是......穿着伏羲宫弟子服饰的熟?
“柳师妹好,我是三长老门下弟子,阚水。”阚水拱了拱手,自报了家门,还不等柳酣春多做反应,又一熟悉的声音钻了进来。
“我说师兄怎么突然不见了,原来是瞧见姐姐了。”
君子慵言语颇为幽怨,行为也一致,委委屈屈的往柳酣春身边挪了挪,又不如前两回那般,自来熟的凑近,保持了一个很相宜的距离。
柳酣春眨了眨眼,“你怎么在这?”
君子慵先是不语,又垂着眼抬手用衣袍掩住了唇齿,才往柳酣春身侧凑了凑。
“望不见朝雾里倩影,在大街我珠泪双抛,才得见,得见你这负心人。”
竟是柳酣春往那凡俗界去时,偶然听过的戏班子腔调,君子慵含糊着嗓子,轻轻柔柔的唱骂了一句。
未被掩在衣袍下的桃花眼,垂垂望着脚下,柳酣春却瞧见了君子慵抬起的手腕骨上,竟有一颗红灼灼的痣。
柳酣春不知怎么,竟觉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心里默念了三遍静心咒,才恍惚明白,小师弟这是在指责自己一声不吭跑到了风间镇来,他,他是追着我来的?
柳酣春听说过雏鸟情节,就像自己也分外依恋大师兄一般,只是君子慵这,是不是太粘人了?
“咳,小师弟,额,你渴吗?”
君子慵只是兴致突来,瞧见那狐妖唱了出凡俗界的市井泼辣戏,一时也扮上了,但瞧着柳酣春这憨女修想也知道她说不出什么自己爱听的话,干脆就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果不其然,柳酣春又被自家小师弟瞧的害羞起来,想着,他才入大千界三个月,要较真算,他也就是个三个月的娃娃!
既然是娃娃,那依赖下自己怎么了?当下就理直气壮的纵容了小师弟的粘人。
“走,咱们先在这茶馆歇歇脚。你是和阚水师兄一块儿来做任务吗?”想清楚君子慵不过是个“三个月”大的娃娃,柳酣春的护弱情节陡然上升,直接就拉着君子慵的手,进了得酒茶馆。
君子慵眨了眨眼,前头两次相处,君子慵也算有些明白,柳酣春对自己的刻意亲近没什么抵抗力,但是,要她主动亲近人,也挺难,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女孩就是喜欢会撒娇的?
君,三个月娃娃能知道什么呢?
“师傅说一味的在宗门修行不妥当,便叫我随阚水师兄们一同来着风间镇做任务了。”
“是什么任务?你是天生剑体,确实应该多出来历练历练,更有助于修行。”
“好像,是来这风间镇寻一位师姐。”
君子慵偏头看着柳酣春的眉眼,傻师姐一点也没发现,他们把阚水等人抛诸脑后了呢。
阚水也是茫然的与师弟们对视一眼。
先与柳酣春交谈的,好像是他吧?
还有那个亲亲热热叫着柳酣春的姐姐的,真是这一路来话都不爱说几句的腼腆小师弟?
阚水师兄:我不理解。
眼看着柳酣春带着君子慵落座,阚水也不多想,就带着几位师弟一块凑了过来,顺便补上了君子慵的话。
“是来风间镇寻晚钟师姐的。”
柳酣春在菜单上滑动的手指一顿,脑海里陡然又出现了所谓的原文情节。
原文里,女主契无衣的第一道机缘,便是这位晚钟师姐赠与的,那是一座血祭过的伏妖塔。
契无衣正是在风间镇寻找晚钟师姐时,遇上了从天妖山脉逃出来的大妖,又恰好从大妖手下救下了晚钟师姐,得了晚钟青睐,收下了那座伏妖塔。
而那座伏妖塔,实际上是一枚钥匙。
柳酣春面色清冷,心中冷笑,原文情节到这就止了,怎么也无法继续探究,那伏妖塔究竟是什么钥匙。
“垃圾系统。”柳酣春毫无心理压力的骂了一句。
“宿主,只要你和我签订契约,那你就能知道所有剧情的发展和走向啦!”
“呵,那你说说,为什么这次来找晚钟师姐的,是阚水和君子慵呢?”
系统哽住,是啊,剧情明明说是女主契无衣来的风间镇!
女主人呢!
柳酣春心里冷笑,丑骗子系统,尽是忽悠。
“这位晚钟师姐,与姐姐相交甚笃吗?”柳酣春的沉默虽只一霎,却依旧被君子慵觉察到。
柳酣春摇了摇头,“我只听说过晚钟师姐,说是二长老门下极为出众的乐修师姐,只是当年晚钟师姐前来风间镇捉拿宗门逆贼,好似,出了什么事故,就再也没回过伏羲宫。”
“听说,那逆贼曾是晚钟师姐的未婚夫,许是,挂念着这一份情义,晚钟师姐才不愿抓回逆贼吧。”
阚水比柳酣春大许多,倒是多知道些内情。
“这么多年了,为何突然又派你们来寻晚钟师姐?”柳酣春颇为不解。
这位晚钟师姐实在得二长老喜爱,即便当年不肯捉拿逆贼回伏羲宫,这么些年也没些音讯,二长老始终为这位弟子留着位置,且不准他人多加妄言。
“这事儿我知道,听说......”说话的是个圆脸小师兄,叫做白谷的,这小师兄开了头又凑近了众人,压低了声道“听说,晚钟师姐堕魔了!”
“什么?”却是那看起来稳重的阚水师兄,惊叫出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事儿可不能妄言啊。”阚水是众人里,唯一与晚钟有过接触的人。
二十年前他也是晚钟的师弟,还跟着晚钟进过秘境,颇受晚钟照顾。
在阚水看来,温柔似水的晚钟,怎么可能堕魔呢?
柳酣春却是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与君子慵对上了一眼。
从君子慵的眼神里,柳酣春读出了些许茫然,便收敛了心中的不安,悄声为君子慵做起了科普。
“若是往年,堕魔便堕魔了,许是修炼中出了岔子,生出的心魔。只要不曾酿出祸端,带回伏羲宫,往鞭思涯下呆三年,也许就能重回正道。”
“可是,三年前,魔族出现了天魔,额,小师弟,你了解天魔吗?”
君子慵扁了扁嘴,摇了头,“我初来大千界不久,许多事都不懂的,姐姐......可会嫌子慵蠢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