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闻洲《快穿:我是来伤害你的,请多指教》_(快穿:我是来伤害你的,请多指教)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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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快穿:我是来伤害你的,请多指教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蒜汁拌辣椒 角色:夭夭闻洲 简介:曾经有人说夭夭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夭夭不置可否 原因无他,在她看来, 人心嘛,就是用来玩弄的 直至被阿呜带到三千幻界………她更笃定了这一点! 正当夭夭在幻界里快活到飞起时, 阴谋阳谋都浮出水面,直逼夭夭面门 可是,夭夭这个活得不耐烦的异类又怎会怕呢? 夭夭:杂碎们,直视你爹!!! 杂碎:…呜呜……呜…… ……… 闻洲:“夭夭,欢迎回家” 夭夭:“你哪位?我那些可盐可甜可奶可狼的男人们呢?” 闻洲:“分身哪有正主香呢,嗯?” 夭夭:“………我还是想要分身,越多越好,谢谢” 闻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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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快穿:我是来伤害你的,请多指教

《快穿:我是来伤害你的,请多指教》免费试读

第3章 姐姐,我可以的


“我呸——”

“谢渊这厮也忒不要脸了。”

阿呜看着抱着夭夭大腿不松的谢渊一脸鄙夷,虽然他看不见自己,但自己也要呸出对他的鄙视。

“夭夭,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这是自然,既然他都送上门了,岂有不耍的道理。”

夭夭丝毫不慌。

虽然事先看过回溯镜,知道谢渊会设计周夭遇见他,但在此身临其境的看到谢渊的骚操作,阿呜还是忍不住想骂一句谢渊无耻。

好歹是一个作恶多端的魔头,为了诱骗无知少女,竟甘愿将自己扮成命运悲惨的失足少年。

“漂亮姐姐呜呜……求你救救我呜呜……呜呜……救救我!”

”我是被父亲卖来的,在这里我会被他们弄死的呜呜………“

”姐姐,如果你不救我,我……我只好一头撞死了呜呜………“

“只要漂亮姐姐肯救我,我给姐姐当牛做马,报答姐姐呜呜………”

少年模样的谢渊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死死抱住夭夭的腿不撒手。

一张小脸哭得泪雨涟涟,嘴角的淤青清晰地暴露在夭夭的视野之下,肩膀再适时地颤抖几下,将一个失足少年的可怜摸样展现的淋漓尽致。

“啧啧,你瞅瞅他这演技,怪不得原主会栽在他手里。”

阿呜在夭夭耳边小声嘀咕。

听了阿呜的嘀咕,夭夭只是微微勾唇,抬手便将一袋子钱扔给了想来拖走谢渊的打手。

“谢………谢谢姐姐!”

还未等打手走远,谢渊就忙不迭地道谢,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地叫着。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夭夭,暗藏着几分得逞的意味。

“你刚刚有说过会报答我的,是这样吧?”夭夭上扬的尾音带有一丝期待。

“啊……是。”谢渊低头,眼底尽是嘲讽之色。

“那你打算拿什么报答?”夭夭继续发问。

“我………”

谢渊不知道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如就以身相许………”

夭夭顿了顿,抬眸看谢渊作何反应。

谢渊:“啊?这………”

这女人居然如此不知廉耻。

虽说这正合谢渊心意,但他没想到这女人竟能如此主动,

真是不知羞耻!

想到这,谢渊嫌恶的眼神一闪而过,但还是被夭夭捕捉到了。

夭夭继续道:“做我的**吧。”

“什……什么?!”

谢渊有些不知所措。

“不如就以身相许做我的**吧。”

夭夭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谢渊:“可……可是………”以身相许是这么用的吗?

阿呜:夭夭威武!

夭夭一脸认真道:

“救命之恩大过天,你既然想报答这份恩情,就只能做我的**,为我做牛做马。”

“再者说,你既然是被你父亲卖给了他们,表面上我虽出钱救了你,实则是相当于买了你。”

“既然是买了你,那么做我的**也没毛病 。”

阿呜拍着肚皮笑道:“哈哈,没毛病没毛病!”

见谢渊有些迟疑,

“怎么,你不愿意?”夭夭疑问的尾音明显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不是这样的,姐姐,我………”

“………我愿意的,我可以的!”

虽然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但大致方向还是对的,所以谢渊连忙表态。

这唯唯诺诺的模样,让人根本就联想不到闻风丧胆的魔头谢渊。

“如此甚好。”

夭夭满意地点点头。

“叫声主人来听听。”

“呃,主……主人。”

若夭夭能抬头瞧瞧,便能发现谢渊堆满笑容的脸上暗藏着一丝咬牙切齿。

夭夭眯着眼睛,看上去心情大好,直接上手撸了把谢渊的脑袋,

“乖~”

谢渊:“!”

这个死女人,来日我定要剁了她!

“以后叫你什么名字好呢?”夭夭苦恼的眼神看向谢渊。

“我叫………”

谢渊刚想胡诌一个名字,就被打断了,

“啊,就叫你馒头好了。”

夭夭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伸了个懒腰便要动身。

拍拍谢渊的肩膀示意他跟上,就大步往前走了。

也不管谢渊解释着自己有其他的名字,一路上就这样馒头馒头的叫着。

终于,谢渊忍不住了,

但还是作小心翼翼状问道:

“主人为什么会想到给我取馒头这个名字?”

闻言,夭夭直接抬头,看向谢渊。

刹那间,

谢渊探究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向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

就这样停滞了两三秒,夭夭的清眸没有丝毫变化,谢渊却不知道该往哪看了。

只见夭夭勾唇娇媚一笑,缓缓说道:

“因为我喜欢吃馒头。”

听到夭夭明显带有撩拨意味的语气,谢渊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心里暗道女人轻浮至极。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耳朵似乎悄悄地燃烧了起来,红得发烫。

又恰好被夭夭注意到了。

夭夭眉毛一挑,

心下了然。

………

此时已夜幕沉沉,夜色如锦缎般铺展开来,

一弯残月静悄悄挂在空中,冷霜撒了一地。

夭夭发现去往玄灵派的路越走越荒凉,人烟稀少,根本找不到人家借宿。

只找到一处山洞,便打算在此将就一晚。

生好火后,夭夭让谢渊待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她出去找些吃的回来。

随后便向洞外走去,身影渐渐淹没于夜色之中。

夭夭走后没多久,

洞里的光景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谢渊已换了另一副模样。

一双赤眸微眯,给人以慵懒之感,

举手抬足之间,又施出无形的压迫感。

即使下方跪着的是魔族威名在外的悍将幽魑,都不敢抬头直视他。

额间的魔纹光华流转,将他的脸映得迷离妖冶。

嘴角上扬,噙着的却是嗜血狡猾的笑容。

“一会儿按计划行事,若被她看出端倪,就拿你下酒哦~”

那魔将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急忙回道:

“是!”

第4章 乐子这不就来了


“夭夭,谢渊待会儿又要搞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阿呜看着回溯镜里的谢渊,眉毛都快皱成了一撮。

这个冤种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还能怎么办,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玩。”

夭夭的唇角带着一丝邪肆的笑,

“本来我还觉得这一路太过无趣,可你瞧,乐子这不就来了。”

阿呜:“………”

他怎么忘了,契主这盏灯好像也不怎么省油。

………

夜色愈沉,

浓雾升起。

夭夭披雾而来,拎着两只死兔子在洞口数米外站定。

洞口阴风阵阵,散发出丝丝魔气,夭夭佯装不知,遂径直向洞口走去。

到了洞口,正准备抬脚继续往里进,

一个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人从里面飞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眼看就要砸到夭夭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夭夭迅速转身、跳跃,猛地高抬腿,一脚就将那人踹了出去,狠狠摔在石壁上,滚落到地上,鲜血直流。

谢渊咬着牙颤抖着出声:“主……主人……是我。”

见谢渊这般狼狈,夭夭佯装惊讶,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是谁干的?”

夭夭话音刚落,

咣当咣当———

从洞里面走出来一个叮咚作响的庞然大物。

是魔族的魔将之首幽魑。

“他好香啊。”

夭夭突然没头脑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香?”

阿呜看到夭夭表情认真,不像在说笑,尾巴疑惑地竖起问号。

“对,他好香,就好像………”

“就好像什么?”

“就好像刚出锅的卤蛋。”说着夭夭不自觉地咕嘟一声咽了一下口水。

声音之大就连夭夭自己都吓了一跳。

阿呜:“………你会不会只是单纯地饿了?”

阿呜不觉有他,只是认为契主真是比之前皮多了,饿了就饿了,还借此变着花样调理他。

不等夭夭说话,许是那魔刹忍受不了夭夭贪婪的视线**裸地粘在自己身上,便率先发声,

“小丫头,玄灵派可不是什么好去处,还不如随我去我们魔界做客。”

“休想!”

谢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夭夭身前。

把夭夭护在身后。

怒视幽魑:“有我在,你休想带走她。”

随后扭头看向夭夭,目光温柔的能溺出水来,

“主人,你………”

“闪一边去!”

夭夭简单粗暴地把谢渊一把推开。

“细肢嫩腰的,就凭你?难不成你能与他大战个三百回合?”

夭夭佯装不悦,“无知小儿,不自量力。”

听到这儿,幽魑的目光略带疑惑地瞥过谢渊,似乎在问这不是本该自己对他说的词儿吗?

谢渊:“………”

夭夭随即又转身对幽魑客气道:

“这位魔兄,听闻魔界人才济济,我早就心向往之,咱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不如咱们现在就动身?”

幽魑:“呃………”

幽魑的眼神不经意间瞟过谢渊,最终看向夭夭。

这小丫头的反应怎么和魔君说的不一样?

谢渊这时候又挡在夭夭面前,焦急道:

“主人,不可!”

“有何不可?”

夭夭抬眼看去,谢渊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以及眼底闪过的一丝狐疑。

“听闻魔族中人皆是残暴嗜杀,主人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

“你才见过几个魔族,只是听闻就道他们皆是**嗜血之辈?”

谢渊心头划过一丝惊讶,但面上仍装作焦急道:

“可……可主人……我………”

“再者,你怎知我一定是羊入虎口,而不是与他们志同道合?”

“可主人是个好人啊,难道不是吗?”

“你才认识我几天就判定我是个良善之辈?!难道我的脸上就刻着好人这两个字吗?!”

在一句句的责问声中,夭夭对谢渊步步紧逼,谢渊则步步后退。

直到退到后面的断崖处,夭夭才停止往前。

可下一秒,

夭夭突然伸出手,不顾谢渊诧异的眼神,直接把他推了下去。

悬崖深处响起谢渊的惊呼声。

随后夭夭幽幽转身,冲着幽魑勾起一抹人畜无害的笑:

“魔兄,阻碍我弃暗投明的东西解决了,我们现在就启程如何?”

幽魑一脸呆滞:

“呃………好………好的。”

………

目睹全过程的阿呜内心是崩溃的,

“夭夭啊,你现在是周夭啊!”

“我说没说过你的灵魂与周夭的肉身是一体的,如果她的肉身陨了,你也好不了哪去,灵魂会遭到反噬的!”

“不会。”夭夭淡淡回道。

“不会?周家世代与魔族为敌,你现在去魔界不是送活靶子吗?”

“你说你若是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

阿呜苦着一张脸哀嚎着,好似去当活靶子的是它。

夭夭瞥了一眼趴在幽魑头顶上捶胸顿足的阿呜,朱唇轻启:

“简单,若真如你所说,你就再寻别的契主。”

听到夭夭这话,阿呜张了张嘴巴,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把嘴闭上,背过身去,一路上不再同夭夭说一句话。

跟在幽魑身后的夭夭美目微眯,不以为然。

夭夭心里当然清楚自己现在是周夭,但她更清楚谢渊现在对自己的兴趣正浓,一时半会儿可不会轻易杀了她。

再者说,自己于谢渊而言还有利用价值呢。

想当初为了把最后的价值榨干,谢渊可是上演了好一出英雄救美,于周夭面前故意身受重伤,做出一副拼死也要保护周夭的样子。

而后周夭与他逃亡途中,谢渊又对其深情表白,终是俘获了周夭的芳心。

让周夭不知不觉中成为他的网中蝶。

谢渊一直以来都将周夭视作猎物,想要把玩在手,为自己所用。

一想到这儿,夭夭的嘴角不禁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从现在开始,到底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还尚未可知呢。

………

半山腰,

谢渊躺在由藤条缠绕而成的藤网上,若有所思的望着手里的娟帕出神。

上面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滚蛋!”

不一会儿,谢渊竟低声桀桀地笑了起来,随后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周秉生,你真是生了个好女儿。”

第5章 说吃就吃了


窗外夜色正浓。

静室内檀香袅袅。

男子身着一身素衣,长长的墨发如瀑布般泄下,微微拂动。

肌肤白皙如玉脂,似隐隐有光泽流动。

男子面容虔诚,指腹轻轻摩挲着画中的人儿,眸中流出无限的柔情。

“师尊。”

一道毕恭毕敬的声音打断了男子的思绪。

男子收起眸中的情愫,将手里的画小心挂回墙上。

淡淡道:“何事?”

流影恭敬回道:“那周家女儿在来玄灵峰的途中被魔族幽魑劫走了。”

“被劫走了……”

被唤作师尊的容时若有所思。

而后对流影道:

“无妨,退下吧。”

待流影快退出门外,容时又叫住他:

“此事需挑一个吉日再禀告掌门。”

流影立**意:“是!”

随后便退出门外。

容时回头看向画中的人儿,眼中浮出一丝笑意,

“调皮。”

………

………

“契主,香不香?”

阿呜盯着夭夭大快朵颐的样子哈喇子直流。

夭夭一抹嘴,咂吧咂吧嘴,回味道:

“尚可………只可惜少了些佐料。”

“只是勉强入嘴罢了。”

阿呜使劲嗅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丝毫不信夭夭所言。

它竟不知夭夭还有这一手。

若不是暗处还有人盯着,它早就现身对这美味扑上去了。

说到暗处监视夭夭的小魔将,此时早已是汗水涟涟,紧张到直咽口水,不知如何是好。

他不清楚女人是何来头,只知道这女人是被幽魑带回来“做客”的。

刚来魔界“做客”没多久就被带到这个方蛇洞,主人只吩咐说她是方蛇的新玩具,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女人逃脱,但要时刻喂饱方蛇,可不能让方蛇吞了女人。

可是………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方蛇还没玩上她,她反而把方蛇宰了,扒皮拆骨进了肚子?

这条方蛇可是毒蛇之王啊?!

虽无耳无眼无鼻,只有一张大口,可浑身都是剧毒,所经之地,寸草不生。

平日里更是以各界毒物为食。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组成的?

难道她比这毒蛇之王还要毒?

更要命的是,这条方蛇可是主子的爱宠啊!

如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这女人吃了,回头魔君还不得把自己拆骨扒皮炖了!

小魔将暗中叫苦连天,哀叹自己命运坎坷悲惨,前途一片黑暗。

突然他后背一凉,感觉像是从前被猎人盯上了那般。

回头一看,那个女人正笑意盈盈地沿着石壁以极其诡异扭曲的姿势向他爬过来。

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眨眼间就爬到了小魔将面前。

小魔将顿时暗叫不好,但面上仍强装镇定,迎着女人的视线直视过去。

可冷汗却止不住地从脸上滑落,腿肚子也不住地直打哆嗦,总觉得女人下一刻能将自己生吞了去。

小魔将也不想这么不争气,只是哪个女人会豪饮万毒蛇王的血?

就算是他们魔界的万毒圣手卿姽大人也不能如此啊。

小魔将用余光一瞥,那女人竟又咂吧了一口。

夭寿啦!自己修为不高,能力不强,真的不够她吞的啊!

小魔将暗暗叫苦。

而后只见女人玉手一抬,小魔将就发觉自己嘴巴里叼了个东西,

用***了舔,嗯?好像………好像还挺香。

“方蛇虽毒,但胜在滋气补肾,对于肾阳虚、易盗汗疗效极好,”夭夭拍了拍小魔将的肩膀,大有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多吃点,别客气,你这个情况还得需多补。”

小魔将从一脸迷茫再转变到后知后觉,最后一脸震惊。

随后夭夭自动忽略小魔将一脸的欲哭无泪,直起身子拎着他径直向外走去。

刚来到洞外,就迎面看见一身红衣翩翩而来的男人。

夭夭看着来人,在阿呜的提醒下知晓这人应该也是谢渊。

肌肤细致如美瓷,唇若施脂,眼尾一抹绯色,面若桃花,天然一段风情。

这般自带溢美之词的面容,

………不去当花魁当真是可惜了。

见到站在洞口风采依旧的夭夭,谢渊也愣住了。

自带三分笑意的脸上有一丝龟裂。

他这次过来就是想查看一番周夭的状况,他很想知道周夭能否在****、与毒物共处一室的情况下挺过去。

谢渊这几天想过许多种情况,唯独没想过她此时会完好无损地站在他眼前。

不仅完好无损,气色似乎………比刚来时更好了。

幸好之前诱骗她时用的是另一番模样,否则就是白费功夫了。

眸子一转,又瞥到如同小鸡崽子一样被夭夭提在手里的牧遥,欲哭无泪和视死如归在那小子脸上来回转换。

牧遥察觉到主人的视线,顿时犹如受了泼天委屈的小媳妇,嚎着嗓子嚷嚷道:

”主人,救我啊,这个娘们简直不是人啊———“

谢渊听地一头雾水,随后又看到随着牧遥的哀嚎,一节香味四溢的骨头啪嗒一声从他的嘴里掉到地上。

这骨头上附着的魔气………好生熟悉。

等等………这是?!

“牧遥,你胆敢………?!”

“不不不………我不敢!”

谢渊怒意飙升,话还未说完,牧遥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打断他,

”主人,我哪敢啊,都是介娘们干的啊………“

“都是她硬塞到我嘴里的啊呜啊啊………”

牧遥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谢渊立即看向夭夭,面上笑意不减,可声音却是冷了几分,

“周姑娘可真是好手段,偌大的方蛇说杀就杀了,本座能否向姑娘讨教讨教?”

说罢,谢渊红色身形一闪,便向夭夭袭去。

第6章 不干净了


夭夭的唇角涌上一丝浅浅的笑,身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就在谢渊那一掌袭来之际,夭夭忽然将上半身翻转折叠下去,以非常诡异扭曲的姿势跪趴在地上,眸子里闪着诡异又兴奋的光芒,像一只捕住猎物的致命蝎子。

就在谢渊愣神之际,夭夭直接一个回手掏………

谢渊:“!”

牧遥:“!”

阿呜:“!”

啊啊啊………夭夭契主的手不干净啦!

世界寂静了,仿佛从来没有这般寂静过。

接着谢渊的脸色由白变红,青筋瞬时暴起。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忍住这突如其来的眩晕,努力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放手!”

“我不!”

夭夭眸子里的光倔强又兴奋,“除非你答应助我修炼魔道,加入你们魔界。”

夭夭说完,手里的力道不自觉又加重一些。

“嘶啊——”

“住手!”

“我答应你!”

谢渊这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夭夭才慢悠悠地放开手。

过了好一会儿,谢渊的脸色才稍微好转一些。

他缓缓望向夭夭,眸中一片郁结。

夭夭随即回之以招牌式浅浅微笑,一脸的天真无邪之色。

谢渊顿时额角突突直跳。

“周姑娘,你这手段可真是非常人所能有,之前我倒是小看姑娘了。”

谢渊一言难尽地盯着夭夭幽幽说道,眸子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哪里哪里,”夭夭秀眉一挑,眸中笑意不减,“不过能得到魔君的夸赞真是我三生有幸。”

“你………”谢渊顿时语塞,一甩衣袖,“罢了。”

而后忍着不适快步离开。

牧遥瞧着魔君离去的背影,怎么瞧怎么觉得魔君怎么有那么一丢丢落荒而逃的意味呢。

“奇怪………”牧遥摸着下巴沉思。

“哪里奇怪?”夭夭不知何时已经凑到牧遥跟前。

“我的娘唉!”牧遥看着眼前夭夭突然放大的脸大惊失色,马不停蹄地去追谢渊,“主人,别丢下我!”

“魔界的人都这般胆小的吗?”夭夭望着牧遥屁滚尿流的背影很是疑惑。

阿呜:“………”还不是你太吓人了。

“话说回来,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夭夭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清澈晶莹的眸子里飞快地划过一丝冷意。

“啊……我……我不是还没来的及告诉你吗?”阿呜突然心虚地不敢与夭夭对视。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夭夭嘴角的梨涡忽然晕开来,精巧的小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只是那眼里的笑意并未见底。

“哈哈,是啊是啊就是这样。”阿呜笑呵呵的打着哈哈。

“那你还有其他没来的及告诉我的秘密吗?”夭夭唇角的梨涡一瞬间又凝固了,清眸注视着阿呜,满是探究。

“没……没了。”阿呜摸摸自己的鼻头,有些心虚。

“哦。”夭夭冷漠的点了一下头就循着谢渊的方向寻去了。

留下阿呜一人在原地怀疑猫生。

看着夭夭渐行渐远,阿呜挠挠自己的大脑袋,想不通夭夭是几个意思。

在方蛇洞,明明是自己在夭夭危难之际拿出妖灵炉,使她得百妖之精魄,才免遭方蛇的毒害。

否则她哪来的本事大烤方蛇串,豪饮方蛇血?难道就凭周夭那副人类皮囊?

阿呜越想越不得劲,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莫非夭夭契主发现了什么?

可自己从未露出半点马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阿呜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把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必定是我想多了,对,一定是这样。”

阿呜不停地安慰自己。

………

“一言为定,事成之后本座便解开你周家的诅咒。”

“那就多谢魔君大人了。”

当阿呜怀疑完喵生找到夭夭时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夭夭和谢渊难得的和谐,似乎是达成了某种约定。

“不过………”夭夭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

“不过什么?”谢渊不知道夭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此事开始之前我还需魔君帮我寻一个人。”

“什么人你还要特意去寻?若你需要帮手,我魔界中人你尽可挑选。”谢渊皱着眉头道。

听到这话,夭夭弯唇一笑,似一轮初升的明月,那一瞬的光华,谢渊不知不觉有些恍惚的错觉。

“一个结识不久需要保护的小**而已。”夭夭眸中笑意不减,温声道,“不知魔君可愿帮我?”

谢渊心头一震,试探道:“刚结识不久你就能如此记挂,莫非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听到这话,夭夭抬眼瞥了谢渊一眼,见谢渊一脸认真,满眼都是探究之色。

夭夭突然一脸戒备,“过不过人他都是我的人,魔君帮我找人就是,可莫要肖想。”

谢渊一阵语塞 ,而后佯装愠怒道:“你当本座是什么?不过是个区区的凡人,本座还不至于如此厚颜无耻。”

夭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淡淡道:“魔君莫要动怒,我这个人性子直,心里藏不住话,若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说着便向谢渊拱手行了一个礼,表示歉意。

谢渊瞧着夭夭假惺惺的样子,不忍再看下去,冷哼一声便甩袖离去。

………

“夭夭,你怎么让他自己找自己啊?”

阿呜看到谢渊走掉,便凑到夭夭耳边问出自己的疑问。

“你之前给我看的回溯镜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

夭夭没有回答阿呜的疑惑,反而向他提出一个问题。

“回溯镜?没有啊。怎么了?”阿呜不明白夭夭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发现周夭的身体不对劲。”

“不对劲?咋滴啦?毒发提前啦?”

夭夭捂住自己的腹部,像是在控制着什么,半晌,才慢慢说道:

“还记得初见幽魑时,我同你说过他很香………可如今我竟发现谢渊要比他香上百倍,同他在一块时,我甚至想………”

“你甚至想什么?”

“我甚至想将他拆骨扒皮,吃了他。”

“可………可是你遇见谢渊的时候比幽魑要早啊,那个时候你怎么闻不见他香?”

阿呜见这样嗜血的话夭夭竟能如此事不关己的说出来,懵地话都说不利索了。

“………或许谢渊找到馒头后,这个问题才有答案。”

说完,夭夭就跳到软塌上躺好,阖上了眸子。

阿呜看着呼吸逐渐平稳的夭夭,内心开始凌乱,

谢渊找到馒头?

可他俩就是一个人啊!

夭夭契主到底打的什么哑谜啊?!

第7章 你什么意思


“容时!”

凌峰子不顾流影阻拦,怒气冲冲地闯进静室。

“哦,原来是掌门啊。”

容时一脸平静,仿佛早就料到凌风子会来,挥挥手示意流影去门口守着。

随后淡淡道:

“不知掌门有何贵干?”

凌风子上前一步,目光如淬了毒般狠厉瞪着容时,

“你让流影当众说出周家女儿被魔族掳走,是何居心?!”

“嗯……周家女儿?莫非是周家周秉生的女儿?”

容时沉吟时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连疑问的话都说地波澜不惊。

这让凌风子感到似乎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十分气恼。

“你莫要装蒜,流影是你身边的弟子,若非你的授意,他又怎会偏偏挑在群英会上禀告?!”

说到这儿,凌风子就想起当时苍涯子脸上的幸灾乐祸,恨地牙**。

“掌门误会了,我既不知晓此事,又怎会授意流影在群英会上说出来呢?”

容时抿了口茶,继续说道:

“再者说,当初可是你下达的掌门令,说凡是玄灵派中人,但凡发现任何有关魔族的风吹草动都要禀报于你,所以流影可能只是在执行掌门令罢了。”

“你……你休要狡辩!”凌风子气结,话都说不清楚。

容时不理会凌风子的气恼,将手里的茶盏慢慢放下,抬眸直视凌风子,眼底尽是审视之色,

“话说回来,我记得周秉生生前可是你的至交好友,如今他的女儿遇难,掌门的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立刻去营救吗?怎么反到我这静室搅闹?”

容时带有审视的目光让凌风子略显慌乱,便撇过头尽量不与容时的视线对上。

见他如此反应,容时佯装惊讶,

“莫非掌门当初从未将周秉生视为挚友,所以这才不想去救他女儿?”

又作惋惜状,

“啧啧,依我看啊,这个周秉生还真是个傻子,当初竟为了你白白葬送了性命,留下妻儿………”

“住口!”

凌风子突然暴怒,想让容时闭嘴。

他有些气急败坏,愤愤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

话到嘴边,却又说不下去了,半晌却化作一声长叹,

“唉,罢了!”

叹罢,转身就要走,

一只脚刚跨出门去,容时慵懒的声音在背后悠悠响起,

“掌门师兄,他是什么人,你真的介意吗?”

听到这话,凌风子显然征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也不做任何辩驳,径直快步离开。

………

凌风子的脚步声渐远。

容时背过身去,声音依旧寡淡,

“通知流绪,可以开始了。”

“是!”

………

………

一大早,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又似有人群叫喊声,直接把夭夭于半梦半醒之间拽到现实。

轰隆隆——

又是一声巨响。

夭夭直接坐起,环顾四周,见无人,便出声问道:

“阿呜,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阿呜则是一脸刚睡醒的样子懵懵地看着夭夭,“对啊,出啥事儿了?”

夭夭:“………”

同时,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在纱帘后疑惑地挠挠头,这女人怎么对着空气讲话呢?

下一秒,

耳边一阵劲风袭来,牧遥直接被夭夭一把扼住喉咙。

“别………别………杀我。”牧遥憋红脸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夭夭认出这是之前那个方蛇洞的小魔将,便松开了手,

“怎么是你?”

望着这个可怕的女人,牧遥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欲哭无泪,但又想到来这的目的,有些气短地说道:

“魔……魔君有请。”

说罢,转身就跑,也不管夭夭有没有跟上来。

………

水幕内,夭夭依稀能看到外面有一群乌泱泱的人,似在摆阵作法想要冲破水幕,但无论怎么样水幕都没有丝毫影响。

一旁的谢渊眼眸微眯,眼底尽是对幕外一干人等的轻蔑之色,看到夭夭一直在看那些人,便忍不住出言暗嘲道:

“周姑娘不愧是正道出身,这才来魔界几天,就惹得玄灵派那么多人来救你。”

夭夭假装听不懂谢渊的言外之意,一脸正色道:

“如此甚好,若是这般被他们‘救’回去便不会惹人怀疑,还能顺势留在玄灵派。相反,我若独自一人轻松逃出魔界势必会引人怀疑,毕竟我这样柔弱不能自理的姑娘只有受摧残的份儿……”

谢渊刚开始听着夭夭的分析内心还深表赞同,可一听到柔弱二字,脑袋里就不自觉想起那日夭夭与他对招时诡异的身姿,以及……

想到这儿,谢渊就感到脸上一阵发烫。

“咳咳……”

谢渊发现夭夭一直在偷瞄他,只觉得耳根似乎也跟着脸颊在发烫了,只能轻咳掩饰住自己的尴尬,

“咳咳……你若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夭夭见他已经发现了,又直愣愣地盯着他说道:

“不知魔君可有找到我那小**。”

谢渊一愣,“不是昨日才……”

夭夭立即打断他的话,“虽是昨日才同魔君说,但以魔君大人的能力想必找个人只是片刻的事,莫非您没找到……”

见夭夭一脸怀疑他能力地看着自己,谢渊上前一步没好气冷哼道:

“谁说本座没找到的,本座待会儿就派人将他送你房间去!”

“噗哧~”

她听到这儿,噗嗤一声笑了,就像春风拂过冰河,声音里荡漾着丝丝暖意。

嗯?找到小**能让她这么开心吗?

还未等谢渊回过神来,夭夭就收回了笑意,默默后退一步,提高音量,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那就有劳魔君大人了。”

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明显的愉悦。

夭夭看了一眼水幕外的人,对谢渊拱手道:“他们若是想破开这水幕想必还需要几日,若没有旁的事我就先回去候着了。”

不等谢渊说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想着刚刚夭夭后退的一步,谢渊的眼底浮现出一丝困惑迷茫,不忍轻声低语,

“小**到底有什么可吸引她的……”

仅片刻,他脸上的困惑之色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风起云涌的复杂之色,眉宇间却又浮现出崭新的渴望。

………

“夭夭契主,你急着回去干什么?”

阿呜不明白夭夭怎么才和谢渊说几句话就急着要走。

“他这次叫我去见他不过是试探我是否真的愿意与他合作罢了,配合他试探完自然要走。”

不等阿呜继续发问,夭夭眸中暗芒一闪而过,

“如果你非要问的话,我急着回去可能是为了许久不见的小**吧。”

第8章 他的味道消失了


“主人!”

夭夭刚推**门,就对上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里面盛满了惊喜。

此时,谢渊又化作了初见时的青涩模样。

只不过衣服似乎更破了些,多了些潦倒沧桑之感。

夭夭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暗道谢渊倒是速度快,她还以为他起码要好一顿收拾才过来。

还未等夭夭开口,谢渊的眸中就蓄满了泪水,脸上泛出一丝委屈来,

“我还以为此生都见不到主人了。”谢渊的声音很小,有些哽咽。

夭夭向前一步,凑近了一些,对上谢渊浸在泪水中的眸子,眨了眨眼,似笑非笑地开口,

“哭什么?这不是见到了吗。”

夭夭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清晨的微醺,格外的撩人。

说着便扶着他坐下,手指又抚向他的脸庞,将他眼尾的泪花一一揩掉。

动作轻柔,神情认真,一股幽香似有若无萦绕在谢渊的鼻尖。

谢渊呼吸一滞,脑袋里一瞬间的空白,

“许久不见,我的小**可有想念我?”

夭夭由上而下低头凑近谢渊,眼含笑意,两人鼻尖几近相挨,“嗯?”

“主人我啊可是十分想念你呢~”尾音带着坏坏的撩拨。

“主………主人………”夭夭这突然的撩拨,让谢渊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屋内变得很静,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暧昧的气息如幽昙般四溢而出。

虽然这几日自己经常见到她,

但是‘十分想念你’这几个字还是一个接着一个撞向谢渊的心房,终又化作一阵阵暖流趟过心尖。

谢渊直愣愣地看着夭夭,夭夭的目光认真而真挚,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使他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

耳边却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哈哈哈……”

“罢了,不同你闹了。”

谢渊睁开双眼,夭夭已经走到了一米开外的窗边,鼻尖的幽香渐渐淡去,谢渊内心慢慢升起一丝躁意。

“那日将你推下山崖,可有怨我?”夭夭盯着远处天边j渐近的乌云,不紧不慢开口道。

谢渊闻此,上前一步来到夭夭身旁,熟悉的幽香再次涌入他的鼻腔,心头的躁意被一点一点抹平。

继而言辞恳切道:“我从来没有怨过主人,我知道主人是迫不得已,将我推下去也是想让我活命………”

夭夭不用回头也知道谢渊此时必定目光真挚,眼神清澈,一片忠诚之心溢于言表。

夭夭耳边又响起阿呜的嘀咕声,

“前世不愧是渣男,这波演技着实厉害。”

夭夭眉头一挑,不置可否。

夭夭回过头来,眼底的撩拨早已消失,恢复了一片清冷,“抓你来的人可有为难你?”

“主人放心,他们没有为难我。”谢渊面上老实答道。

内心又在猜测夭夭接下来会问的问题,提前想好措辞,怎料夭夭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他们带你去见过魔君了吗?”

“呃………没有。”

“那就好,你千万***近他。”

“这是为何?”

“我怀疑他对你有不轨之心。”

“不………不能吧。”

“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

阿呜:不愧是我看中的契主,耍人这方面一直很在行。

夭夭一脸严肃再三向谢渊强调远离他自己的重要性,而后顿了一下,又道:

“不日玄灵派便会来人将我救出去,届时你跟着我一起出去。”

“主人………”谢渊欲言又止。

“嗯?”

“逃出去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扔掉我了?”

“放心,不出意外以后都不会了。”

“………” 不出意外………

随后,夭夭留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便打开门出去了。

屋内快要消散的幽香隐隐约约还能闻到,谢渊轻呼出一口气,同时压住心里翻腾的躁意,内心懊恼不已,

刚刚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会在那女人面前如此失态?

自己何时这么经不了撩拨?

莫非………

自己对那女人动了情?!

想到这儿,谢渊脑海里响起夭夭一口一句小馒头喊着时的俏皮声音,闪过夭夭望向他时眼睛里似是而非的媚意,想起夭夭对他有意无意的撩拨………

谢渊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

或许,她也是喜欢他这个小**的。

但是,

她为什么偏偏是周秉生的女儿?!

为什么要偏偏与玄灵派有上牵扯?!

………

“奇怪………”

夭夭皱起眉头,自言自语。

阿呜两三步一跃蹦上夭夭的肩头,伸出肉爪轻抚夭夭的眉头,

“怎么了?夭夭契主有什么发现吗?”

“他之前身上的味道消失了,一点都没有了。”

夭夭感受着阿呜肉垫**弹弹的触感渐渐放松下来。

“嗯………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奇怪。”

阿呜挠挠脑袋,有点迷糊。

自从上次夭夭向他问起回溯镜里有没有漏掉什么东西,他这两天就反反复复检查回看,可是怎么看都没有发现漏掉什么东西。

但是,

夭夭契主怎么会闻到谢渊身上有香味呢?甚至真有一番想吃了他的架势。

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莫非那家伙给的回溯镜是个残次品?

不………不能吧。

思量再三后,阿呜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夭夭。

等哪天自己找个机会向那个家伙问问清楚再说。

如果真是他搞得鬼,他就死定了!

想到这儿,阿呜不由自主露出凶狠的表情。

夭夭看着龇牙咧嘴的阿呜,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家伙又在犯蠢病了。

………

次日,阳光明媚。

绿草如茵的山坡上,大树浓荫如盖,茂盛的枝叶高耸入云。

鲜花遍地,草木****。

若是能忽略这一群垂头丧气的弟子,这里的风光真可算是令人迷醉了。

“嗤~”

一声嗤笑引得众人侧目。

众人回头看去,容时一身白衣飘然而来,后面跟着流影师兄。

他冲着众人微微一笑,随即在掌门身旁站定。

“你怎么来了?”凌风子一脸狐疑。

容时怎么会对周家丫头如此上心?

“自然是掌门迟迟未归,师父担心你的安全,便命我前来相助。”容时不紧不慢地答道。

“师父?师父不是在闭关吗?他老人家怎么会知道?”凌风子追问道。

“这个嘛………”容时沉吟一声,忽然唇角轻扬,狡黠一笑,“自然是我告知的。”

在他那张俊朗的容颜上,凝着不言而喻的揶揄之意。

“容时!你简直………”

凌风子气急正要发作,一旁的流影立即站出来说道:“掌门,我和师尊是奉长老之命来破魔界水幕,还请掌门以大局为重。”

凌风子面色铁青,袖子一甩,

“你——哼!等回去再找你们算账!”

………

屋内,床上地上夭夭和谢渊两人各自相安无事,闭眼睡着。

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似乎都还在梦乡。

但若是仔细瞧瞧便会发现,夭夭的呼吸声更加均匀,而谢渊的睫眉在不为人知地细微颤动。

突然,谢渊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眸中聚满了寒意。

紧接着,打斗声由远而近传过来………

第9章 对他没兴趣


注意到夭夭手指动了两下,即将要醒,谢渊立马紧闭双眼。

听到床边有起身的动静,谢渊才适时悠悠转醒,缓缓抬眸看到夭夭已经和衣坐起,

“主人,你醒了。”谢渊尽量使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喑哑,听起来有着别样的魅惑。

“嗯。”

夭夭此时显然对他没兴趣,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作声,眸中还有深深的睡意,以及一丝一闪而过不易察觉的恼怒,

谢渊见夭夭呆坐着不吭声,便猜测夭夭是不是被吵醒而心里不快。

“主人可是没睡好?”谢渊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听此,夭夭忍不住倒头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小声嘀咕着不满,

“这帮莽夫救人也不挑好时候,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真是讨厌!”

由于埋在被子里,她的嗓音软软的,因为没睡饱又带点奶凶奶凶的味道。

谢渊还从未见过她这般小女儿家无理的姿态,一时觉得甚是有趣,便面带笑意开口道:

“可他们要救的人是主人啊,主人这般说话未免有些………忘恩负义了些。”谢渊说完忍不住呵呵笑了两声。

“言之有理。”夭夭掀开被子一脸正色道:“是我的错,我的心胸太狭隘了。”

顿了一下,又一脸的痛心疾首,

“你说的太对了,我竟这般忘恩负义,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呃………我倒也不是这个意思,主人不必如此自责的。”谢渊一脸愕然,没想到夭夭骂自己骂的这么上头。

“唉—— ”

夭夭叹了口气,瞥他一眼,话锋一转,

“可是那又如何呢?”

说出的话透露着丝丝凉意,

“我这个人啊——生来就是忘恩负义之辈,日后忘恩负义之举恐怕是只多不少,摊上我这么个主人你可要慢慢习惯喽~”

说完还饱含同情地啧啧了两声。

谢渊:“………”

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了,

夭夭伸了个懒腰,慵懒软糯的嗓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走吧,去会会我们的救命恩人。”

说完,不等谢渊反应过来,夭夭已经大步来到了房门外。

还未等谢渊跟上去,只见夭夭又退了回来,神神秘秘地关上门。

不等谢渊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夭夭又凑到谢渊跟前一脸神神秘秘地问道:

“这魔君既然被公认为邪魔之楷模,咱们就这样完好无损地走到玄灵派中人面前………会不会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万一他们救到一半不救了就不太妙了。”

“呃………主人言之有理,不知主人有何高见?”谢渊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夭夭注视着谢渊,缓缓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扔给谢渊,自己又从腰间摸出另外一把,

“主人,你这是………”

不等谢渊说完,夭夭便看着他一本正经道,

“唯有如此,才能确保他们不会有一丝的疑心,开始吧。”

然后夭夭便在谢渊惊诧的注视下,在自己双臂上左三下,右三下,最后利落地把**埋入腹部,不止一下。

谢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不是没见过果敢狠厉的女子,他魔界中手段狠辣的女魔头比比皆是,只是从未见过像眼前这般能做到对自己如此狠辣的女人,捅自己像捅棉花一样无感,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还不动手?莫不是………怕了?”

夭夭的话像毒蛇一般**腻地爬过谢渊心口。

“呃………主人,我只是………”

谢渊刚想解释自己并没有怕,就见夭夭一脸人畜无害,浑身血污地凑到他跟前笑眯眯地说道:

“其实,若是你不忍心,我也可以帮你………”

不等夭夭抬手,谢渊立即阻止道:

“不用麻烦主人了,我可以自己来!”

说完学着夭夭的样子手起刀落,在自己身上左三下右三下,只是最后把**扎向了心口左三寸的位置。

夭夭:差劲!居然皱眉了。

阿呜:啊对对对………你最了不起,你最清高!你披着稻草妖的精魄跟他比!

阿呜不由得感叹一句夭夭契主这招也太损了,她自己调用了百妖炉中的稻草精魄护身,屏蔽掉全身的痛觉,今日就算是将她油炸了,她可能也只是闻着身上的肉香来一句没感觉而已。

啧啧,反观那魔头谢渊,此时痛的脸上已是苍白无色,血色全无。

看他那颤颤巍巍的样子,可能还是强撑着站在夭夭契主跟前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倒也印证了夭夭契主之前的猜测。

谢渊极有可能有两具**,一具凡人肉胎,一具则是纯正的魔族血统。

那凡人肉胎或许与谢渊并不契合。

否则,灵力强大的魔君不可能因为被捅了几刀便虚弱成这般模样。

况且,夭夭之前就发现谢渊刚刚接近他时,他身上总会隐隐约约泄出几丝刺骨的寒意。

在魔界这几日,夭夭即使在谢渊眼皮子底下也没闲着,其中有一日,甚至偷溜到谢渊的魔界寝宫,发现里面有一间暗阁,暗阁内有一尊冰棺,那棺材散发的寒意比谢渊身上的更甚,夭夭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犹如侵入骨髓鞭挞魂魄。

所以平时谢渊极有可能一直用这尊冰棺保存着这具肉身。

只是堂堂一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君谢渊为什么要保存着这样一具肉身?

夭夭初见谢渊时还以为那便是他少年时的模样,可后来见到他身为魔君时的模样便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完全是两张毫不相关的脸。

听阿呜说,在这种世界,即使一个人堕入魔道,容貌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所以谢渊用的这个凡人肉胎极有可能不是他入魔前的肉身。

但是这具肉身若非是谢渊的,又会是谁呢?

夭夭越想越觉得蹊跷,越想越觉得古怪。

这事情的走向怎么同回溯镜里的差别那么大?

同样在思考喵生的阿呜突然就接到了夭夭契主抛过来的一个复杂眼神,

阿呜细细品味,后知后觉这个眼神里似乎包**迷惑,怀疑………甚至有一丝好像在内涵他没用!

“啊—— !”

一声痛呼打断了阿呜的思绪,

哦,原来是谢渊那厮终是忍不住吃痛叫出了声。

等等………夭夭契主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主……主人,你敷了什么东西在我胸口?”谢渊此时已经疼的额角直突突。

“盐巴。”

夭夭说完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引得谢渊又是一记闷哼。

第10章 杀伤力也不低


“你哪里来的盐巴?”谢渊和阿呜几乎同时发问。

“有一次经过一个小厨房的时候顺手拿的。”夭夭表情依旧平淡。

“呃………主人的喜好倒是挺特别的。”谢渊努力扯出一丝笑,违心恭维着夭夭。

阿呜也是感到非常的不理解,人家哪有小姑娘出门会随身携带盐巴的?

你带点巴豆还能有点杀伤力,可盐巴………

“呃——啊!”

随着夭夭用力一按,谢渊又是一阵痛呼。

阿呜:“………”咳咳, 杀伤力好像也不低哈。

“做戏做**,这样看上去更像是新旧伤交替,足以骗过那些莽夫了。”

对谢渊解释完,夭夭又将盐巴撒在自己的伤口上,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刚刚对谢渊的所作所为。

谢渊:“………”

门外由远而近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虽然尽量小心翼翼的,但还是被夭夭发觉了。

说时迟那时快,夭夭一记手刀直接劈晕了谢渊,然后自己也麻溜地倒在地上。

门被慢慢打开,是几个身着青衣的玄灵派弟子。

为首的弟子打开画像,又看看地上的夭夭,大喜道:

“太好了,我们找到周姑娘了!”

其中一名弟子疑惑道:

“咦?怎么还有个人?”

“看他伤的这么重,应该也是被魔族抓来的苦命人,那就一起救出去!”

“是,大师兄!”

………

见他的大弟子裘岩等人带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赶来,

凌风子便立即下令:

“众弟子听令,人已救到,休得恋战,速速撤退!”

“是!!!”

………

凌风子一边撤退一边不忘问道:“容时呢?容时怎么不见了?”

旁边的一个小弟子恭敬回道:“破开水幕后,容时师叔就带着流影师兄走了。”

“走了?!”凌风子一脸不可置信。

“是,容时师叔说………长老只说了让他们来助我们攻破魔界水幕,水幕攻破后自然要回玄灵峰。”那小弟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凌风子:“………”

………

几日后,

夭夭跪在凌风子的下首,眼神坚定,身姿倔强,声音铿锵有力:

“昌黎周氏长女周夭恳求掌门收我为徒!”

“昌黎周氏长女周夭恳求掌门收我为徒!”

“昌黎周氏长女周夭恳求掌门收我为徒!”

夭夭说完,俯**跪不起。

凌风殿一片死寂。

坐在上首的凌风子眉头紧锁,不予回应,眼神晦暗不明。

殿中众人皆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众人也不知掌门是何意,人家小姑娘跪了这么久,掌门既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

就这样,夭夭跪了多久,大殿中就沉寂了多久。

就在众人不知如何破解这一尴尬局面时,一道爽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姑娘,掌门座下弟子众多,可不缺你一个呀,哈哈哈——”

众人纷纷回头,伴着爽朗的笑声,一男子身着蓝色锦衣从大殿外快步走来。

闻言,夭夭随着其他弟子回头看去,这男子已经走到夭夭身边。

大殿内的弟子纷纷拱手行礼道:“见过青阳师叔。”

青阳拜拜手,向众人表示不必多礼。

夭夭定定地看着他,这男子身材欣长,鸦青发丝用玉冠高高束起,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相貌倒是不俗。

“青阳,你云游回来了。”上首的凌风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是,掌门师兄。”

“此次你倒是比以往都要早些。”

“是啊,还好我提早回来了,否则哪能遇到这么有趣的事。”说着,青阳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夭夭身上,似意有所指。

“你这一路想必也劳累不少,还是赶快回你的青殿歇着去吧。”凌风子迫不及待下逐客令。

“哎,不急不急,我方才可是在殿外就听到这姑娘声如洪钟,要拜掌门师兄为师啊。”

青阳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夭夭,眼里尽是好奇,“可是,掌门怎么不应了她呢?莫非真是因为弟子太多了?”

“青阳,莫要添乱。”凌风子明显有些不快。

青阳如同听不出来凌风子语气中的不快一般,反而神采奕奕地说道:

“掌门师兄既然不愿意多收弟子,不如将她给我,我到现在还没收过弟子呢,我整日云游在外,青殿也没人洒扫………咳咳不是,青殿也没有什么人气,都有些荒凉了。”

意识到说漏了嘴,青阳急忙改口。

“不可!”

“不行!”

夭夭竟和凌风子同时开口拒绝,倒引得青阳惊讶不已,

“小姑娘,有什么不行的?”

“你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年岁,如何能做我的师父?”

知晓她是这般顾虑,青阳便哈哈大笑:

“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见地却这么迂腐。我看上去虽年长不了你几岁,但我的灵力修为放眼整个玄灵派也没几个人能比我高。”

“没几个人?谁的修为比你高?”

“呃………掌门算是一个。”

听此,夭夭面无表情,语无波澜地道:“既如此,我便只想拜掌门为师。”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见夭夭挺直脊背,目视前方不再看他,一脸别再打她主意的样子,青阳没有生气,反而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好笑,

“小丫头,看来你不是想拜掌门为师,你只是想拜玄灵派修为最强的人为师啊?”

夭夭默不作声,似是默认。

“其实玄灵派中比掌门师兄修为更高的还有一人。”

青阳的话在夭夭耳边悠悠响起。

闻言,夭夭好奇地抬眸看了青阳一眼。

见夭夭感兴趣,青阳便立即凑到她身边故作玄虚道:

“如何?想不想知道他是谁?”

不待夭夭回答,凌风子眉目阴沉道:“青阳,你刚回来也该闹够了………”

“是谁?”

夭夭不顾凌风子还在说话,出声问向青阳。

青阳看了一眼凌风子,见他神色又冷了几分,内心更加觉得这个小丫头讨喜,不禁笑出声来,

“哈哈哈………是谁?等你见到了不就知道了。”

说完,便一把将夭夭从地上拉起来。

青阳拉着她就欲走,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看着凌风子笑嘻嘻道:

“这小丫头着实不错,我便自作主张收下她了,以后她就是我玄灵派弟子了。”

随后,青阳似乎看不到凌风子脸上的怒意般又道:

“容时师兄还缺个女弟子,我这就给他送过去。”

说罢,殿中空留一缕青烟。

凌风子周身散发着森冷怒意,殿中众弟子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下。

不过也有一些心思玲珑的弟子暗暗感叹:

放眼整个玄灵派,让掌门头疼的除了容时就是青阳了,偏偏这个时候这两个冤种还要碰到一起了。

啧啧~

玄灵派日后的日子可有意思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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