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乘黄(谪凡)全集免费阅读_《谪凡》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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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谪凡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彩虹色麦片 角色:方云乘黄 简介:【玄幻】+【无系统】+【慢热】+【单女主】+【反转】 我宁可在这条灰暗路上燃尽我的余生,也不愿在光明的路上闭眼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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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谪凡

《谪凡》免费试读

第4章 大打出手


老者双手施礼轻声道:“在下桐城向元龙,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丁健见状则是躬身一礼“山野散人而已,敢问前辈为何出手阻拦?”却仍是警惕的提防着。

向元龙迈步走向这赤色红狼,探查一番后,转身笑道:“道友有所不知,这等凶蛮异兽本是抓来为我刚入境的徒儿磨砺道行和心性的,怎奈何运送途中下人惰懒,看守时出了岔子,让这凶兽得以逃窜。”

向元龙瞥了一眼方云的右臂当即从怀中拿出一个淡**玉瓶递了过来,笑盈盈的对着方云说道“给小友添麻烦了,一些滋补疗养的丹药,还望小友收下,当做我的一点歉意。”

方云看了看玉瓶,又瞅了瞅丁健。丁健虽然面色严峻但也微微点了点头。方云这才双手接过玉瓶“谢谢前辈。”

向元龙微微一笑却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是我们的过失。”

丁健双手并着对中年老者施了一礼:“此间之事既已清楚,前辈若没别的吩咐,那我等便离去了。”

向元龙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丁健此刻只想赶紧离开此地,拾起地上刀拉过一旁的方云,两人便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中年老者突然开口说道:“二位且慢,我观这位道友用的兵器极是熟悉,可容老夫细细一观。”

“是师傅所传,算不上什么神兵利器,不入流的器物罢了,没什么好看的。”

“无妨,只是一观,道友双手持着离我近些即可。”中年老者脸上已没了笑容淡淡道。

丁健脸色有些阴沉,神色复杂,心中思绪万千,最后对着方云低声阴语道:“回家”。

此话落入耳中方云却是一愣,他甚至以为是不是声音太小,自己听错了,但看向丁健面容冷峻,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前辈何必如此苦苦相逼,一把凡器而已。”丁健将方云护在身后淡然道。

此时向元龙的面目微微有些难看,已没有了刚才的和蔼可亲,不耐烦的说道“若是再这般拖沓,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方云只觉后背被**力一推,身子踉跄险些摔倒。只听到丁健一声大喝“走。”

随后丁健一踏,腾空而起,迎着老者便劈了上去,向元龙扯出双钩,两人顿时便扭打在一起。

方云不敢回头观望,拔腿就跑。

“果真是冷月刀,你竟然还未死?”

这便是方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方云奋力的跑着,穿过树林,绕过河流,也顾不及身上伤处被撕扯的阵痛。一边跑一边思索着。老者应该是与丁叔是相识的,看样子应该是寻仇的,心叹一声,怎么这么背啊。这深山中还能遇到仇家。

方云想起所看的一些话本中有些寻仇的情节,其中无论是丁健手刃了仇家也好,还是最后无奈逃遁也好,想来这处深山怕是都没法再待了。

他一进家门便直直窜进自己的卧房,拿出一大块方布铺在床上,从柜子中翻出一堆衣物,物品,粗略的挑索着,置放在方布上。

粗略的打包好,又从书柜上随手摘了两本塞进行李,便打算出门在草丛中藏匿好,等待丁叔的归来。

方云窝在草丛里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却仍不见丁叔的身影,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不知那中年老者到底是何人,修为有多厉害,丁健能否从那老者手中脱逃。

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慢慢生出一个不好的念头。

这些年来他早已将丁健当成自己的父亲,眼下音信全无,心底悠然而起的不安让他在此处他有些呆不住了。

正在方云想起身去寻的时候,空中急速掠过一道身影,但因为草木遮蔽方云并没有看清,只见那道身影落入了院中。

一时间方云也不敢走近探查,只能伏在草丛中继续遥望着。

“方云?方云?”熟悉的声音从院落中传来,方云惊喜过望连忙起身跑了过去。

见方云背着行囊跑进来,丁叔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方云一把抱住了他,声音略带有些哭腔“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回不来呢。”

丁健笑着轻轻**方云的背脊“没事了,没事了,这不是回来了么。”

方云鼻子一抽,扬着笑脸看向他,刚要说话,却被眼前的一幕惊的一滞,这丁叔的面色惨白至极,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方云惊问道:“丁叔,你这是怎么了?面色这么难看,你是负伤了吗?”

丁健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摆了摆手,轻笑道“你在这等我一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方云也不敢多问,只好乖巧的在门口等待。

丁健踉踉跄跄的走进屋内,没一会的功夫,手中提着平时装灯油的坛子走了出来,将坛子向屋里一摔,掏出一个火折子向地上一扔。

顿时火光四起,而丁健的身形也开始晃了起来,方云见状连忙上前搀扶,一手挽着他的腰,一手将他的手臂搭靠在自己的肩膀,方云隐隐还感觉到了丁健全是不自觉的颤抖,想来是受伤颇重。

丁健从怀中掏出一个淡紫色小瓶,倒出几粒小米大小的药丸,吞服片刻后,这面色才好了许多,也算是有了几分血色。

随后对着方云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定有很多的疑惑,只是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方云点点头,忍住了心中的疑虑。搀扶着他默默下了山。

不知不觉天空阴沉了下来,不久便淅淅沥沥,落下了绒绒细雨,两人躲在一棵大树下生火休息,丁叔的面色仍然是惨白无比,虽然比先前好上许多但也好的有限。

这一路上方云都想开口询问,但每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来,他知道,丁叔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他能做的只有等。

丁健靠在大树上,双眼紧闭,双侧的脸颊细弱的**着,好似很痛苦的样子,方云刚刚开口轻轻唤了一声“丁叔。”

只见他面色突然一片潮红,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这一幕把方云吓的愣在原地,随即缓过神来双手不停的在他嘴边擦拭,声音都有些凝噎:“丁叔,丁叔,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

丁健眉目已经拧在了一起,就连睁开双眼都好像费了好大的气力,身子倒在一侧,哇的一声又吐出一大口。

方云想上前去扶,只见他摆了摆手,自己将身子缓靠在树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口中殷红的鲜血依旧流的不止。

这一刻方云眼中的泪水,似是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第5章 不能说的秘密


丁健叹了口气“孩子,我可能是挺不住了,不能再陪你继续走下去了。”

方云听完这话顿时觉得天塌地陷,蜷伏在丁健身上大声哭了起来。

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来,连哭声都止住了,在丁健怀中四处摸索着嘴里还不停的喃喃道:“丁叔,你不是有丹药吗?你的丹药那么神,一定会没事的。”

眨眼的功夫,之前丁健服食过的玉瓶就被他翻了出来,摊开手,想倒出几颗,可拿药瓶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着,一下子倒出来好多。他连忙将手伸到丁健嘴边。“丁叔,你快吃,你快吃呀,吃了就好了。”

丁健举起无力的右手,轻轻将他的手压了下了下去。见着眼前哭的伤心的方云,他的心仿佛也要跟着碎了。“没用的,丹药不是仙药,我经脉已断,大限将至,吃什么都没用的。”

听完他的话,方云整个身子蜷在一起轻声哭噎着,左手大力一挥将丹药扔撒出去,连带着自己的不甘与愤怒。

丁健缓缓挪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找了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重新依靠着“树欲静而风不止,我本想这些年都过去了,我可以放心了,却不料还是出了岔子。”

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嘴里反反复复嘟囔着人算不如天算,看他如此,方云想着是不是受伤太重,失了心智才这般魔怔。

“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有事还要与你讲。你可要一字一句记得仔细。”丁健从怀中中掏出一块黑色方布,方正正像是包裹着什么东西,递向方云面前。

方云双手接过慢慢的将绒布打开。绒布里包裹着一块紫黑色纹路的令牌,有巴掌大小,看不出什么材质,令牌正面刻着一个走兽,龙首狮身,借着月光看去嘴里的獠牙隐隐泛着寒光,凶神恶煞栩栩如生,方云将令牌翻了过去,令牌背面上赫然刻着两个字:方云。

方云面色一滞,惊疑的看向他。“这是什么东西?为何还有我的名字?”

他倚靠在大树上,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这是方家的姓名牌,你是汴梁方家之后。”

方云越听越迷糊连问道:“方家?什么方家?”

“这天下分三国汴梁,西元,俞普,方家便是我汴梁五大家族中的一族。。”

方云愣愣的看着手中紫黑的牌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丁健勉力又继续说道“我真名唤魏公河,年少时村里遭了匪寇,家人惨死,幸得恩公搭救。恩公见我无依无靠便将我留在身旁,教我读书传我功法做了我的师父。”念及此处他不由得呜咽了起来,就连眼眶都有些发红。

“当年我与师父奉皇命寻得太古东都王图,不曾想事情竟会暴露,师父偷偷将地字阁的高手唤来想将计就计,却不料地字阁人马突然倒戈相向,联手董家,我们兵败如山倒,最后也只能逃遁,到了末路,师父命我与方冲二人护师娘先走,他留下阻敌,可没过多久他们仍是追了上来,将我们三人逼向绝处,无奈之下我们投了崖。”

“可能上天也不忍如此对待方家,这万丈悬崖我跌落在古树上却苟活了下来,只是轻伤,待我寻得师娘时,师娘却不如我这般幸运,但也还有一口气,她将你托付与我,让我带着你赶紧逃遁。我本想带你回方家,但师娘不依,她让我带你去深山牧林,远离权谋争斗,过闲云野鹤的平凡生活。我不敢违背只得答应。”

方云听着双手不由得攥了起来,隐隐的关节都有些泛白,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滴落,他站起身来,颤声问道:“今日之人也是董家?”

丁健轻轻点了点头,面目间已不止是惨白而是有了些许灰气。

方云跪伏在丁健身旁哽咽着轻声说道“我父母被害,你为何不教我武功传我仙法?”

“我,我也有想过,你一人......”魏公河见他伤心的面容不禁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也是不忍心,你小小年纪难不成让你从小生长在仇恨里?你毕竟只是个孩子你也是师傅师娘独子,我定是要保下二老留下的一丝香火传承。”

方云此刻面无表情,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照不进他内心深处,驱不散他心中悲凉。

方云用袖口轻轻擦拭着他嘴角上的鲜血轻声道:“丁叔,我并不是在指责你,我父母蒙尘,做子女的未尽孝道,报不报是一说,能不能报是另一说,你是我世间唯一的亲人了,现在你也要离我而去了,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到底怎么办?”

丁健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方云的脸庞。“孩子,别怪我。”

丁健用颤颤悠悠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一把塞到方云手中。

“我已然是不行了,剩下的路你要自己走了。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处村落,你拿上银两去寻一匹马,立即启程去南苑城。到了南苑城去袁府,找人字阁阁主袁弘,或是他的夫人袁吴氏,将此间事情告诉他们,他二人都是你父母的挚友有生死交情,你可以信任他们。”魏公河一边说一边大口喘着粗气。

“不,我不。”方云坚决的回道。

魏公河笑了笑有些宠溺的说道“傻孩子,你留在这,咱俩反而都没有活路,我活着的消息,应该不久便会传到了张董两家,他们会立即派出人手来寻我,若是你我在一起,凭我现在的样子,只能任人鱼肉。”魏公河喘息了好久才将将提起精神继续说道:“南苑城距这不过二百余里,如果你现在动身前往南苑城,短则两天,快则一天,我的身子恐怕连一个时辰都挺不了,你留下没有意义的。”

看方云神色仍是不肯,他勉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有气无力的说道:“人嘛,总是要死的,多年前坠崖没死,已经是上天对我莫大眷顾。”还没等说完,魏公河大口喘息着。

第6章 被应允的祈祷


魏公河接着说道“让我这些年能看着你这小人慢慢的成长,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没有遗憾了,你快走吧。在这多耽搁一分,便危险一分。”。

见方云还是跪伏在地,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

魏公河提起嗓子轻喝道“难不成,让我跪下来求你吗?”

方云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向后挪了挪,对着魏公河行三跪九叩大礼。

“丁叔,我会听你的话,去找袁阁主,让他传我功法,我一定会为您和我死去的父母报仇。只是在这之前允许我陪您走过这最后一程。”方云的声音哽咽,最后更是泣不成声。

听他这么说魏公河才放下心来。“也好,让我最后好好看看你这小**,待我走后。你将这柄刀也带走,寻得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藏好。这刀名声太盛,你带身上容易将你暴露。”方云点点头,双手接过冷月刀。“还有一件事你要记得,关于你是方家后人,切莫与外人说起,不到万不得已也莫要相认。”

方云面色一凝,眼里有不尽的疑惑。“这是为何?”

“张董两家当年并没得到真正的太古东都王图,你的身份这么敏感,他们两家一定会认为那图在你身上,这个身份会让你很危险。另一个当初的种种事情太过蹊跷,我隐隐觉得方家有内细。”丁健缓缓说道。

“内细吗?好,我知道了。”方云面无表情,轻声应道

魏公河好似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从腰间扯下一块蝉形黄玉递给方云。“这是我的密印,玉内另藏玄机,你将这玉蝉交与袁弘袁阁主,他自然知晓。我走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遇事不要莽撞,量力而行知道吗?”

方云收好那淡**玉佩,不舍的看向魏公河他心中知道,恐怕时间就快要到了。“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若是一会我醒来若是看你还没走。”魏公河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一抹微笑继续说道

“你看我起来踢不踢你。”

方云跪伏在他身侧,将他身上的衣物简单整理了一番,也挤出一丝笑容温柔的说道:“好,您累了就休息会吧。”

看着魏公河胸腔渐渐没了起伏,方云又重重叩了三个头。也未起身,就这般蜷伏在地上,轻声抽泣着。

秋雨微凉,从天空中洋洋洒洒,倾覆了整片山野农田,田林间虫鸣蛙声接连不断,天地间雷鸣电闪响彻宇内。

方云面无表情枯坐在一处巨石之上,双手上沾满了浸了血的泥土,身旁一侧的泥土好似刚刚被翻动过。

他任凭狂风**暴雨,打**他的鞋袜衣衫。他愣愣的看着被风吹过的长草,在黑夜之中无助的摇曳。

他的心里乱乱的,有愤恨,有不甘,有难过,也有几分无助。

他怨毒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离世经仇。

他不甘自己人生,为什么会有这么的平凡渺小。

这一刻他迷失了,在这灰暗的世界里,他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明为什么命运会为他勾画出这样的安排。

觉得自己像风暴里的一叶扁舟,无情的风,狂暴的浪,无时无刻不在冲刷着自己,站在孤舟上在浩瀚的大海中摇曳。

这一刻他有些不敢面对这惨痛的人生,该死的生活连这最后一丝憧憬都要被磨灭,自己的生活竟然半分由不得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怎办才好,愤恨,无边的愤恨,心里像有一只挣脱束缚的野兽在拼命的撕扯,所到之处一片狼藉,以往曾和父母的种种幻想,此刻也在自己脑海中分崩离析。

方云心中顿时升起滔天的恨意,双手握的连关节都有些泛白,双眼微红,青筋暴起。

“董家!董家!!董家!!!”

天地间好似只剩下这两字,在山林清谷间悠悠的回荡。

一名青衣女子此时无声无息出现在他的身侧,看着跪伏在地的方云,眼中有些许不忍。

·······

复州,南苑城境内

位于南苑城三百里外

此处正是复州正中心,附近几大都城官道交汇之地

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车马也算是不少

而此时,一位背负长剑的少年身影,出现在官道旁一个面摊里。身旁坐着一名青衣女子。

此人,正是方云

一年前,方云亲手下葬了丁健后,便碰到了这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当时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一道电光从手中窜出直上云霄,片刻后,一道惊雷劈在了不远处的枯树上。

女子只说了一句话“可愿随我修行?”

方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从此便开始跟着女子修行。

这一年,可以说是近乎疯狂的一年,方云对修行的狂热,远超于青衣女子的想象,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在修行便是在去修行的路上。

而方云对这青衣女子也是越来越好奇,无论是功法,心法,剑法,只要是遇到了任何的难处和麻烦,这个青衣女子都能讲的通透,所答的问题也都是一针见血。

这不禁让方云觉得,好像这天下所有的事情都难不倒眼前的女子。

他通过女子给他的几枚仙灵果子,加上他无比疯狂的修炼,境界一路突飞猛进,隐隐让方云产生了一种错觉,难不成修行竟是如此简单,只是方云不知道的是,想到他现在的境界,哪怕大的家族的天才人物拿海量天灵地宝来堆砌,到达他现在的境界最快也要六七年。

可就在半月前,方云却也遇到了一个瓶颈,到结元境之后,也许是那几枚仙灵果子消耗殆尽,也许是方云自身修炼过于勤快,隐隐出现了拔苗助长的趋势,无论再怎么努力修炼,可境界就是死死卡在了这里,进度无比缓慢。

而女子给她的结论竟然过犹不及,修行原本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多大的杯子装多少的水这是一定。原本结元期就是用天地灵力淬体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事,她还试着去安慰方云,声称只要过了这个阶段就好了。

第7章 林中悍匪田继中


对于女子的话,方云自然是深信不疑。

见方云现在修行进度缓慢,青衣女子也提出了一个想法。

既然不能修行,那就在这期间帮方云开玄禾,只是开玄禾需要大量的天材地宝来辅助淬体。

而方云也在这时候发现了这青衣女子并不是万能的,至少在钱这一方面不是,但方云也想起了一个人,袁弘。

当即两人决定去南轩城袁府,找到这位父母的生死之交寻求帮助。

方云从小摊上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回春面轻声说道:“乘黄姐,面来喽。”

这位名唤乘黄的女子看着十七八的年纪,一身青衣,手持一柄青紫色长剑,乌黑如泉的长发散落在双肩,肤白腻如脂,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绝美佳人,翠色的丝带腰间一系,顿显那袅娜的身段。

“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叫姐,都叫老了。”

方云连忙赔笑打趣道:“那行,瑶妹,这行吧。”

乘黄瞥了他一眼疑惑问道“没大没小的,怎么就要了一碗?”

方云躲着她看过来目光淡淡道:“我还不饿,我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肉怎么行,一会我去前边山上抓个鱼逮个兔来吃。”

乘黄自然是不信他的鬼话,哪里是要吃肉,分明是手头上紧,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哪里有不饿的?

她也不拆穿,拾起筷子递给方云,笑着说道:“这么一大碗我也吃不了,咱俩一人一半,你先垫点,一会到了山上我陪你去抓。”

看着乘黄甜美的笑容,方云顿了顿,最后还是接过了筷子。

“那行吧,你先吃。”

乘黄也不客套,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没吃上几口,乘黄便称自己吃饱了,将还有大半碗的面推到方云面前。

方云明白她的心思,想着让她再多吃些,可是她死活不愿,见拗不过她,方云盯着面看了好久,才吃了起来,并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扬名立万好报答她的恩情。

他刚吃没有两口,官道上便下来了一大队人马。

“起来,起来。”为首几人走近桌前开始驱赶起来,一些胆小或是不想惹事的人,面还没有吃完,连忙拿着包裹行李继续赶路。

方云一脸厌恶,轻瞥了一眼,扭过头去端起面碗继续吃着。乘黄则是连瞅都没有瞅那群人。

其中两人见方云并未有所行动,直直走到方云面前喝声道:“怎么,说他没说你啊?”

而方云依旧吃着,并未答话。

其中一人看着方云充耳不闻的样子,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上前一把打落方云手中的面。

“啪”的一声,碗落在地上摔的稀碎,方云看着散落一地的面汤和面条,这是他用所有的钱才买来的的吃食。

右手直接向背上的长剑摸去。

乘黄则突然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了他,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将死之人,不必计较,我们也该赶路了。”

方云双眼瞪的滚圆,但乘黄的话,他自然是听的,强忍住心中的怒气,拿起行囊便要走出面摊。

却听到那人接着嘲讽道“什么***,还想动手。”

方云便止住身形,本想回身砍了那个口无遮拦的***,可乘黄则是抵着他的身子,瞥了他一眼,将他向外推去,方云怪眼一翻,只好作罢。

刚出面摊,便见一队人马护卫着一男一女两个青年向面摊走来。

方云心中不忿脚上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两人上了官道,走了半个时辰,乘黄见他不说话,仍然是一副怒意难平的样子,便上前搭话:“还生气呢?这天下就是这个样子,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没生气,狗咬我一口,难不成我还去咬狗一口?”

乘黄轻笑一声:“一会我陪你去前边山上抓只野兔野鸡,晚上给你做个烤全鸡。”

方云一听乘黄亲自下厨,心中自然是喜笑开颜,乘黄的手艺那自然是没的说,无论是从味道还是火候都是无可挑剔。

“那行,我一会多抓两只。”

就在两人在畅想晚上的伙食的时候,一阵细密的马蹄声从背后传来,方云眼尖,一眼就认出了队伍最靠前的两人,正是刚刚在面摊的两人。

那俩人也正巧望了过来,看见在路上走着的方云和乘黄,好像还互相低语了几句。

紧接着就是一阵轻笑声传来。

方云瞥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接着和乘黄有说有笑的聊了起来。

走了没多远,乘黄的双眉就皱了起来。

方云看着她奇怪的表情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乘黄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有血腥味。”神色便恢复如常了。

方云仔细的嗅着也没有闻道乘黄所说的血腥味。心想可能是她闻错了,就没放在心上,

可刚走没一会,微风拂来,方云这才闻到,空气中是带有一股淡淡血腥味。

向远处看去,这才发现,刚刚碰到的那一队人的车马,此时正散落在前边不远处的树林间,互相之间极是分散。

方云的第一反应就是应该是遇到贼寇了,这条路是去往南轩城必经之路,常有一些散修劫掠商户。

他本想一路小跑前去看看,但又突然想起刚刚那俩人恶心的嘴脸,便继续在官路上晃晃悠悠的走着。

俩人就这么视若无睹的走过。

“啊,不要。”一名女子凄厉的哭喊声缓缓从林间传来。

方云一听,直接立在了原地,慢慢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嘴里轻叹一声。

扭身跑向树林深处

乘黄好似早就知道他会如此一般,看着他渐渐没入林间的身影,一抹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随即便缓步跟了上去。

方云看着横七竖八倒在树林间的**,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左手掐诀右脚一踏直接腾起身来,向林中飞去。

此时一名中年男子,一身棕色长袍,此时正骑在一名女子身上,撕扯着她的裙摆,他有些微胖的脸颊配上他淫邪的奸笑,看着真是要多油腻有多油腻。

此时他的身旁一颗树旁,有一名锦衣青年,此时整个人被一把长剑钉在树上,混上上下好几处伤口,口中也不断往外溢出鲜血,但他仍是在竭力的嘶吼着,

脑门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你别碰我妹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第8章 娄家兄妹


可那中年男子并没有理会,一边淫笑,一边说道:“小美人,你要乖一些,我很温柔的。”

那女子听完挣脱的更加厉害了,她捶打在中年男子身上,可男子并不恼怒,反而饶有兴趣的继续撕扯着。

一道疾光掠过,直直冲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好似有感应一般,猛地转身右手成掌,一掌将电光击散。

“这位前辈,光天化日就干这种事情,不好吧?”

方云身子缓缓落在男子面前。

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方云一番,冷声笑道“你是哪家的公子,敢坏我田继中的好事?”

方云神识去探眼前男子,却突然发现这男子的道行要比自己高出至少一个境界,完全看不透男子的修为,心里暗叫不好,第一次下山,就踢到了个铁板。

“前辈,今日这事不如就算了。咱哪怕进城花点钱呢。前辈若是没有,可以跟那兄台要,他肯定要有钱。”说着就指向了被钉在树上的锦衣男子。

中年男子听完却是嘿嘿一笑“没想到是同道中人,看你年纪轻轻就已经修到了结元期,不知你是哪家的公子?你若识趣现在离开,我便当做刚刚没发生过。”

方云邪魅一笑,淡淡道“我可跟前辈没法比,到不了你的道。”

说着便将背后的长剑抽出,一个箭步刺向男子。

男子鬼笑,侧身躲闪,一把将钉在锦衣男子身上的长剑拔出,带出一股殷红的鲜血,便向方云迎来。

两人对拆数十招,虽然眼前男子剑术并不如乘黄,可方云一时也拿不下他

忽然男子向后连退几步,腾身而起。“剑法不错,师承何人?”

方云也不跟他废话,长剑上顿时电光四起,猛地一跃向男子袭来。

男子单手掐诀,顿时只觉整个空气仿佛瞬间沸腾了起来,温度直线飞升,一条火蛇凭空出现,辗转在空中最后向方云冲来。

方云不敢硬撼,止住身形,长剑上电光暴起,隐隐发出嗡鸣声,一股手臂粗细的电流直直穿过火蛇,直奔男子胸膛,而火蛇并未溃散,只是小了几分,依旧想着方云冲来。

“没想到你有点东西呀,年轻一辈中算是聪慧的”

方云现在哪有闲心听他的吹捧,连忙运灵,长剑一挥,砍在火蛇身上,剑上电光瞬间将火蛇击散,在空中溃散的火焰,遮挡住了方云的视线,眨眼间火焰溃散,却看不到男子的身影。

一声异响在方云头顶处炸裂开来,数十个紫色火焰漂浮在半空,在各个角度同时向方云袭来。

方云见状不妙,右手持剑立在胸前,身前半丈顿时出现白色光球极为耀目,将方云罩在其中,数十个紫色火焰击在电幕上,引得光球一阵闪烁白光立时暗淡不少。

方云将电幕收回,就在此时男子已持剑来到身前,向着方云胸口挑了过来。

方云也不躲,长剑不收反刺,直击男子面门。这却是男子没想到,没想到方云竟然会和他换命,刚要止住身形,只听一声清鸣,一柄青紫色长剑将男子剑挑开,左手握住方云手腕,将两人招式化解开来。

男子连退几步,仔细打量着起眼前青衣女子。

“乘黄姐,你干嘛拦我?”方云看着突然出现的乘黄十分不解,刚刚如果不是乘黄来阻拦,男子若是中途收招,自己便有追击的机会,倘若不收,那最后自己最多只是重伤,而男子必死无疑。

乘黄则是一脸阴沉神色极其不悦,冷声喝道:“逞能也就算了,还和这种人一换一。”

方云刚要辩解,中年男子却是嘿嘿一笑,带着一股贱贱的劲说道:“又来一美人儿,没想到天不负我田继中,今天竟然能一加一。”

乘黄听完她的话眼眸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杀意,全身电光乍起,方云竟有些睁不开眼睛,仿佛有一声鸾鸣,下一刻电光瞬间消散,乘黄缓缓只吐出来两个字“恶心”

等方云再次睁开眼睛时,那男子的头颅已经不在,身子抽搐一下,无力瘫倒在地上。

见此一幕看的方云一愣一愣的,原来他只觉得乘黄厉害,但从没想过这么厉害,竟只用一招就可制敌。

还不等方云回过神来乘黄的声音缓缓传来“在实力面前逞能是无用的。”说完乘黄便转身向官道走去。

方云讪讪一笑,径直走向那女孩身前,锦衣男子见状对着方云央求道:“求求你,别动我妹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方云并未答话,此时女孩见方云走来,畏缩着身子,将身旁几处碎衣连忙遮挡在自己身上,身上止不住的颤抖,两眼中的神色都已经涣散不少,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方云将自己身上的长袍脱下,锦衣男子声音又再次传来带着哭腔“少侠,求求你,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女孩身子也向后躲着,轻声哭噎。

方云将长袍披在女孩身上,轻声说着“别怕,都过去了。”

说完方云便起身,走到锦衣男子身旁。一把将男子扶了起来,男子看着方云不禁笑了起来“谢谢,谢谢你。”

“小事情。”说完便架起男子走到女孩身旁,女孩披着方云的长袍,依旧瘫坐在地,好似还没从刚刚的事情缓过神来。

“姑娘,你没伤到吧,能起身吗?”方云问道

女孩明显一愣,随即缓过神来,仰起头看向方云,轻声‘嗯’了一下。

虽然女孩此时一双黑亮亮的丹凤眼带有泪花,头发蓬乱,可仍旧是袅袅娜娜楚楚动人的香草美人,方云不免失神,但随即就将目光移向别处,托着方云便向官道走去。

乘黄此时负手背身立在官道旁,见到方云过来,身子又生生扭转过去,方云看在眼中,自知应该是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将男子扶上马车,便又转身跑进树林,不一会拿着一小个黑色包裹跑了回来,包裹鼓鼓的,也不知装的是什么。

方云笑盈盈的走到乘黄身旁,柔声道“乘黄姐,消消气,还请上车,我们这就出发了。”

第9章 一路同行


乘黄也不答话,径直走到马车旁,坐了上去。

方云也不着急,跟着回到马车旁,直接撩帘进了马车。

这倒是吓了兄妹一跳,眼睛死死盯着方云。

“别害怕,我没恶意”说着将黑色包裹打开,里头有一些散碎银两,几张银票,和一些个玉珏玉佩,还有一堆颜色各异大小不一的玉瓶。

“这都是从你护卫身上搜出来的”方云将玉瓶都挑了出来,随后将包裹直接兜了起来,眼神看向锦衣男子“我不懂丹药,你看看这些有没有能治伤的,这剩下的归我,公子没意见吧?”

锦衣男子也是没有想到方云竟然贪财,但随即笑着说道“不介意,在下楼皓轩,这是小妹楼云,还不知恩公如何称呼。”

方云一滞随即道“乘云”说完便钻出了马车。

马车里女孩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乘云。”

······

乘黄驾着马车走在官道上。

本来最开始是方云驾着的,只不过方云从没拉过缰绳,驾过马车,这马车让他弄的左摇右晃的极不稳定。

乘黄嫌弃他笨,便把他撵到一旁,亲自驾车。

而方云也是趁机搭茬说这说那的,渐渐乘黄的态度也不像刚刚那般冰冷了。

其实乘黄也没有打算和他一般见识,只不过一时气极而已。

驾车走了一路,天都渐渐黑了下来,才将将找到一间客栈,要了几间客房,兄妹又与方云感谢寒暄一番,娄云才将娄浩轩扶回房间休养。

而方云现在有钱了,在房内要了一大桌子的菜式,将乘黄请了过来,借此机会献个殷勤,随后两人便准备大快朵颐一番。

方云在一旁不断的给乘黄添菜,就在乘黄吃的正欢的时候,方云突然开口问道:“乘黄姐,这一年来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但又怕不合时宜。”

乘黄听完将手中筷子放在一旁,看着方云轻声说道:“叫我名就行,老是姐呀姐的,我听不习惯。有什么你问就行,没有什么合不合适宜的。”

方云又夹起一块排骨放到乘黄碗中,小心翼翼试探性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挺好奇的,你当初为什么会找到我并传我功法?以你的修为想收徒的话这天下人恐怕都要挤破脑袋。”

乘黄听完面色并没有什么变化,看不出什么异常。“你知道就好,除了你我也没收过徒。其实你也不用好奇,现在我还没法告诉你,但是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害你就行了。”她将筷子拾起夹起那块排骨,继续吃着。

方云对这个回答自然是不满意,这个回答说了和没说没差。他还想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看着乘黄这副神情,显然是不想告诉自己,生怕自己多嘴惹恼了乘黄,只好作罢。

乘黄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又继续说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我传你功法是想到了时机成熟的时候你帮我一个忙。”

方云先是一愣,心中不由得道这乘黄不说就不说嘛,何必说这种话来搪塞我。但嘴上却打趣道“乘黄你可别逗了,你修行那么高,我能帮**什么?再说这天下比我聪明的那么多,怎么就落在我身上了。”

“这点你倒不用过分自谦,你也算是聪慧的,而且这个忙非你不可。所以你的命可要珍惜些。”乘黄淡淡道。

方云看向乘黄,看她神情自若,仿佛也不像是说笑,好像真的此事非他不可一样,当下也不再多问。随后神情严肃的说道“若是真有一天,乘黄姑娘你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只要你知会一声赴汤蹈火也生死不悔。”

乘黄面色不变继续吃着“没那么夸张。用不着赴汤蹈火。你也吃啊一会都凉了。”

方云拾起筷子继续给乘黄填着菜,心中若有所思没了吃饭的心思。

两人吃饱后又寒暄了一番,乘黄才回自己房中。方云脑中一直在回想刚刚乘黄的话无心睡眠,出去逛了一圈后又回来修炼一番,把自己折腾累了之后才倒在床上缓缓睡去。

翌日

天刚微亮,方云便一声惊呼,坐起身来,嘴里喘着粗气,冷汗浸**被褥。

又是那个噩梦。

梦中自己浑身是血随后坠入无尽的深渊。

这些年,这个梦就犹如跗骨之蛆一般,是不是就会梦到。

而梦中的场景很是熟悉,可每次醒来后又完全不记得那是哪里。久而久之方云只是把它当做一个梦魇,便不再多想了。

见自己已经完全没了睡意,便盘膝继续修炼起来,不知是不是经历过生死厮杀,这修行速度比之前快上一些,但是好的也有有限。

铛铛铛,一阵平缓的敲门声。

“乘云公子,你可起来了?”一甜美的声音传了进来。

方云缓缓睁开眼,此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方云下了床榻,缓缓打**门。

“娄云姑娘,不知找我何事?”

见方云打**门,娄云连忙低下头轻声说道“哥哥已经备好了早餐,想请公子同食。”

“嗯,好,我随后就到。”

娄云听完便转身离开了,方云洗漱一番收拾好行囊,换了身衣裳,便去唤了乘黄一起。

还未下楼便看见娄家兄妹在大堂上立身等候。

“娄公子,看你面色可比昨日好了不少。”方云淡淡道。

“只是一些皮外伤而已,并未伤到要害。恩人快请坐,我要了些吃食,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说着娄云便将凳椅抽出,等待方云和乘黄落座。

娄浩轩昨日因为离的远并未看清乘黄的面容,投栈时乘黄也是早早就就进了房内,只是看到了一个背影,今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

眼睛就好似陷入到乘黄身上,离开不得眉目神情明显一滞,整个人都呆了。

方云见状连叫了好几声,他才缓过神来,连忙致歉,而乘黄则是理都没理。自顾自的坐了起来,直接拾起筷子吃了起来。

方云尴尬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顿丰盛的早餐在一幕无比尴尬的情形中进行着。

“恩人,不知你们此行最终目的地是哪里?”娄浩轩轻声问道。

“我们要去南苑城。”方云答道。

“那还真是巧了,我与小妹也是要去南轩城,不如一起同行,到了南苑城也好让我尽些**之谊。”娄浩轩道

“那倒不必了,娄公子的热情邀请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都是山野粗人,一个人待惯了。这里离南轩城也不算远了,想必这里找个车夫应该不难。”

方云话中的意思自然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可娄浩轩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说道

“恩人可能有所不知,并不是我故意裹乱,而是现在南轩城有些不同,两位恩人恐怕现在进不去城,我娄家在南轩城有些势力,带两个人入城还是可以的。”

方云心中的好奇顿时被勾了出来,“这南轩城是出什么事了?”

娄浩轩轻叹一声“董家前些时日被盗,丢了家传丹药五行凝血丸,追着嫌犯慕白一路跑来了南苑城,董家怀疑是袁家袁弘联合盗首慕白偷的,如今南苑城已经封了城仔细盘查,袁家也被软禁了起来。”

方云的脑袋一时觉得头大,这也太巧了吧,要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这个节骨眼。

心中无奈叹息。

方云面带微笑轻声说道“那看来还要真麻烦娄公子了。”

娄浩轩连忙摆手“哪里哪里,举手之劳,您不必客气。”说完眼睛还偷偷瞄了乘黄一眼,随后便立即挪走了目光。

第10章 娄家的势力


吃过早餐后,方云本想雇个车夫,四人坐车同行。

可乘黄却是不愿,方云只好又买了辆马车,雇了两个车夫,到了中午才置办好一切,两辆马车这才向南苑城驶去。

三日后

四人到南苑城时已是深夜,整个城都下了钥,城门紧闭,守城兵丁满脸不屑将他们轰到一旁,就在方云想着在城外哪处将就一宿的时候。

娄家的势力此时便显现出来,娄浩轩拿出随身令牌,那守城的官兵顿时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神色恭敬至极,就差跪在地上请他们入城了。

方云心道,这娄家势力真还不是一般的大。

入城之后,方云本想与娄家兄妹告别,直奔袁府。

但城内已经宵禁,加上董家被盗的事,街上不时就会有巡逻的兵丁。

这没一会的功夫已经遇上三波,要不是娄浩轩的令牌,恐怕早都被拿下了。

也只能应了娄家兄妹的邀请,先到娄府暂住一夜。

马车刚到到娄府门口停下,便有几人迎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中年老者,一身棕色锦衣看着大约五十左右,双鬓都已微微斑白,双眼炯炯有神,呼吸张弛有度,方云都未试探便隐隐有一种感觉,这老者道行应该远超自己。

棕衣老者躬身一礼,恭声道:“少主,小姐,您们可算是回来,老头子可担心死了,老爷得到消息现在正往这赶。”

娄云掀开车帘轻声道:“福伯,快给父亲修书一封,让他不必担心,翼州的事情重要。”说着楼云慢慢将娄浩轩扶下马车。

被唤福伯的老者见到娄浩轩的模样,连忙上前一把接过娄浩轩仔细查探着,脸上满是惊疑急忙问道:“少主,您怎么还负伤了?可知是谁下的手?”说完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娄浩轩摆摆手脸上脸上浮出一抹微笑:“福伯,皮肉伤不打紧,我负伤的事,就不要和父亲提及了,我们回府说。”

福伯连连点头“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说完目光便落在方云,乘黄两人身上,轻声问道:“少爷,这两位是?”

不等娄浩轩说话,楼云便插话道:“这两位是我与哥哥的恩人,福伯你可要好生招待。”

福伯听完神情瞬间舒展开了仔细打量着方云,笑容无比亲切。“原来是我们娄家的恩人,果然是少年英雄,快快请进。”说完便躬身一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方云连忙还礼,只有乘黄立在原地,漫无目的的四下打量着。

福伯目光落在乘黄身上,表情明显一滞,但随即恢复如常。

“王二,赶紧去东厢收拾出两个客房,再找几个机灵的丫鬟伺候着。”

福伯吩咐完便引领几人进了娄府。

娄府很大,从大门入院后,弯弯绕绕走了一炷香才走到大堂,

方云四下打量着,虽然方云见的不多,但这娄家恐怕不止单单光势力那么简单,一路上不论门廊,门庭,房屋就连这护院和家丁身上的穿着,无不体现出娄家家底的浑厚。

这可不是一般官宦人家就能做到的,没想到自己竟然先踢了块铁板,后就能捡到宝。

到了大堂之后,娄家兄妹与两人寒暄几句便离开了。

福伯则继续领着两人来到客房。

“两位今日先委屈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丫鬟,天色也不早了便不打扰两位休息了。”说完福伯便躬身一礼。

方云连忙还礼,待福伯走后,方云便推**门,这房间很大,屋里的家具装饰说是富丽堂皇也不为过,方云自是没见过这般华贵的客房,不由得心中感叹。

乘黄随后跟了进来,反手关了房门。

方云好像一个从未进过城的农户,在房中四下查看着,乘黄则是直接坐在桌旁,从桌上几盘糕点中随意拿起一块,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方云将房里看了个仔细,这才坐到乘黄身旁轻声道“看不出来,这娄家还真是富庶,光是客房便已这般。”

乘黄却好像视若无物,拿起一块糕点递向方云笑着说道“你饿不饿,这个糕点味道还不错。”

方云接过糕点也吃了起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乘黄笑着打趣道:“我这几天看娄浩轩对你殷勤的很,眼神中说不出的柔情,他家室不错,品行也算的是上品了,乘黄姐你考虑下?”

乘黄白眼一翻,面色一冷,一把抢过方云已经放到嘴边上的糕点。怏怏不悦的嗔道:“一身铜臭味,有什么好的?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方云被突然翻脸的乘黄弄的有些不明所以,讪讪一笑,又从盘中拿起一块糕点递给乘黄。

“我跟你说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说了。”

乘黄接过糕点怪里怪气的说道:“你若是喜欢的话你可以留下,我看那个娄云对你上心的很,做个上门女婿也是不错。”

方云嘿嘿一笑“我与那娄云这几天一共也没过几句话,怎么就对我上心了?就算是真的对我上心,我也不愿,我还得跟你修习功法呢。”

“你懂什么?女孩家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再说跟我修行有什么好的,有上顿没下顿的,不如赘入娄家,看他家架势肯定不了你。”虽然乘黄嘴上不留情,但是语气明显好了很多。

方云还想张口与乘黄辩驳一番,一阵敲门声便缓缓传来。

“打扰了公子,我家小姐命我给您送来一套换洗的衣物。”

方云笑容瞬间凝在脸上,乘黄则是白了方云一眼,对着门外丫鬟轻声说道:“送进来吧。”

丫鬟缓缓推**门,一直低着头,双手将衣物放在桌上,便蹲身施礼退出房间。

乘黄看了一眼桌上的衣物,斜眼看着方云,将衣物往他身前推了推。

“这如果都不叫上心那什么样叫上心?”

方云颇为无奈刚要开口,又是一阵敲门声。

方云心道这还让不让人说话了,随后问道“谁呀?”

门外家丁恭敬说道:“打扰了公子,我家少主命我给乘黄小姐送来一套换洗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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