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寒风带起吹向了更远的地方。

“花！漂亮的花！它飞走啦！”小傻子抓耳挠腮在那跳脚，这是他从所有花里摘的最漂亮的一朵呐！

顾昶却目送着那片花远去。

是去是留，哪里是由人能够决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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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恙疯了一天，衣服臭熏熏的，顾昶用为数不多的柴火给他烧了一盆热水，好说歹说把顾恙哄进了水里，撸起袖子就把那孩子死死按在水里，拿起皂角狠狠的搓洗。

顾恙疼的哭爹喊娘，拍打的水花四溅，顾昶铁面无私，把这泥猴从头到脚搓了一遍，泥巴扒了一盆底。

小傻子哭哭啼啼的套好衣服，被顾昶赶到床上睡觉去。

好不容易等那孩子安静下来，顾昶才重新烧了盆热水，刚准备脱下衣好好洗个热水澡，寂静的小院突然响起敲门声。

熟悉的三声叩击。

顾昶手中水瓢没抓稳摔在了盆里，溅起的水花透凉了他一脸。

他木木走出房间，打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老熟人了。

姜历低眉顺眼的对他行礼，声音僵硬且不失礼数：“陛下请您去箐湘院一趟。”

顾昶打量起这位旧相识，嘴角泄出讥笑：“姜公公这个时间来，怕是有好事发生吧。”

姜历躬身请示道：“奴才不知，还请公子快些准备，陛下等急了发怒，龙颜的雷霆之怒不是开玩笑的。”

顾昶笑了一声，移开视线不在看他。

姜历锁好门栓，举高手里的灯笼，走在前面给他带路。

他静静的走在熟悉的宫闱中，姜历手里的宫灯做工精细，像是一件华美的雕刻品，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板砖，姜历影子也随这灯光摇曳变得恍惚。

熟悉又陌生的青砖路，他已经走了二十多年了。

本以为那间小院会是自己最后的葬身地，无数次的想要毁灭自己，毕竟只有死人不用背受罪孽，不用被人踩在头上践踏尊严，在恶毒的谩骂和**也不会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