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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叶季风在黑暗中坠落。
不,是两个黑暗。
一个梦里,他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街道上。路灯昏黄,橱窗漆黑,整座城市空无一人,连风都死了。他走得越快,影子拉得越长,最后竟从身后爬起,如活物般缠住他的脚踝。
另一个梦里,他沉入深海。水压如山,耳膜刺痛,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他不断下坠,穿过鱼群、沉船、白骨……直到“嘭”的一声,砸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他睁开眼。
一张遮天蔽日的人脸正俯视着他——皮肤灰白,双眼浑浊,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地笑。
叶季风猛地翻身,却从岩石边缘滑落,再次坠入虚空。
可这一次,他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还是那条街道。
前方,一个背影缓缓前行。身形、步态,甚至肩线的弧度……都像极了他自己。
“不可能。”
他喃喃。这么多年,他从未在梦中见过“另一个自己”。分身只在现实中失控,梦里向来孤独。
可那身影越走越远,仿佛要消失在街角。
“站住!”
他拔腿狂奔。
终于追上,一把抓住那人肩膀,狠狠扳过身——
一张苍白的死人脸赫然撞入视线。七窍流血,眼球塌陷,嘴角却诡异地向上弯着,像是在模仿他的表情。
叶季风惊坐而起,冷汗浸透后背。
太可怕了。
他用力喘息,试图回想些快乐的事。可记忆像被海水泡烂的纸,一碰就碎。父母葬礼那天的雨,村民举着火把喊“怪物滚出去”,桥洞下阿浪舔他冻裂的手……没有一件称得上“快乐”。
他不敢再往深处想,狠狠捶了两下脑袋,逼自己回到现实。
眼前浮现出那个姑娘——
她气鼓鼓地跳脚:“我不像研究员吗?”
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微红,像只炸毛的猫。
她说他“东施效颦”时,因为生气,鼻子上出现了一堆可爱的小褶皱,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莫名让他心头一松。
“到底生什么气啊……”
他喃喃,嘴角竟不自觉地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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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旧巷,寒风刺骨。
谢楠枝蹲在墙角,鼻尖冻得通红,却仍死死盯着面前的小铁笼。
她手里攥着一根细绳,另一头系在笼门上。笼门敞开,里面放着一条野生小鱼——银鳞闪亮,尾巴甩得啪啪响。这是她省下三天早餐钱买的,连昨晚的烤地瓜都舍不得吃完,留着当备用诱饵。
她心心念念地笃定:黑猫一定会来。
眼下烦心事堆成山:市二院全面封锁,那盆疯长的绿萝不知所踪;蚀骨岛出发还得等半个月;匿名寄来的青铜铃、石化病人的四角星皮肤、还有名单上自己的名字……桩桩件件,都像雾里看花。
可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人型根雕”的事和谢家毫无关系——
那些植物呢?它们可是她从小到大的伙伴。
死者临终喊“树要吃人”,绿萝突然攻击她,连祖母化成的老槐树最近都沉默得反常……
若真有邪祟祸害草木,她这个“谢家最后的守树人”,八辈祖宗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骂她不孝!
所以,她不能袖手旁观。
更何况——猫脖子上的吊坠,和石化病人剥落的皮肤碎片,形状一模一样。
上窄下宽的四角星,边缘微卷,像一片凝固的金属花瓣。
这绝不是巧合。猫的主人,一定和这场诡异的“石化病”有莫大关联。
“抓到猫,就能找到主人。”
她咬着地瓜,眼神发亮。
“哼,全局尽在掌握!”
可守了一整夜,巷子里寂静如死。
鱼翻了白眼,地瓜凉透,连老鼠都没来一只。
就在她垂头丧气准备收摊时,头顶忽然传来一阵窸窣轻笑。
“咯咯……傻丫头,白等一晚上啦?”
谢楠枝抬头。
一棵老法国梧桐正舒展枝桠,叶片在晨光中抖了抖,树皮褶皱间隐约浮现出一张带笑的脸。
“你懂什么!”
她恼羞成怒,狠狠踹了树干一脚。
“我这是科学蹲守!战略性布控!”
梧桐叶子哗啦作响,笑得更欢:“科学?那你笼子里的鱼都翻白眼啦!那只黑猫,根本不在这里!”
谢楠枝脸一红,抓起帆布包,一把拎起铁笼,灰溜溜转身就走。
“喂喂喂!”
梧桐又喊。
“你不想知道那猫去哪儿了吗?哪儿鱼多它去哪儿了呀!”
“闭嘴!”
她头也不回地吼。
可脚步却慢了下来。
“哪儿鱼多……”
她喃喃重复,忽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如星辰——
“海洋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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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拔腿就跑,一路小跑穿过三条街,气喘吁吁地冲到海洋馆大门前——
结果铁栅栏紧闭,售票处黑灯瞎火,连只海鸥都没有。
“……还没开门?”
她愣在原地,这才意识到自己头发乱糟糟,脸上还沾着昨晚烤地瓜的灰。
“哎呀,太兴奋了!”
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要不回去换身衣服、洗把脸再来?”
正犹豫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身影——正是昨天在医院后巷喊奈雅“姐”的那个男员工,此刻正蹲在侧门台阶上,一脸生无可恋。
谢楠枝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堆起最甜的笑容:“嗨!还记得我吗?咱们昨天见过!”
男员工抬头,眼下乌青,眼神涣散,显然一夜没睡。他打量她一眼,有气无力地说:“八点才开馆,现在不对外开放。”
“我知道我知道!”
谢楠枝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
“我是奈雅的……远房表妹!来找她有点急事。”
话音未落,男员工猛地一把拽住她胳膊,把她拉到墙角,左右张望后才小声说:“别提奈雅了!她昨天下午被辞退了!馆长气得摔了三个茶杯!”
“啊?”
谢楠枝瞪大眼。
“是因为那头踹窝子的虎鲸?”
男员工沉重地点点头:“可不嘛!那虎鲸昨儿彻底炸了——抢食、撞缸、还把训鲸师顶飞三米高!我奈雅姐下水去安抚,结果它还跟咱姐对着干,游到远处一个蓄力就给咱姐来个顶飞。”
他眼神忽然燃起十二分钦佩。
“你猜怎么着?咱奈雅姐直接暴揍了它一顿!”
“人……暴揍鲸鱼?”
谢楠枝难以置信。
“体型差那么多,怎么打?”
“你不知道!”
男员工激动起来,手舞足蹈。
“咱姐在水里,比虎鲸还虎!大嘴巴扇得啪啪响,一手拽鱼鳍,一手卡鳃,硬生生把那三百公斤的大家伙抡出水面!虎鲸都懵了——那可是海洋顶级掠食者啊!结果呢?嘿,咱姐三分钟制服,跟拎小猫似的!”
谢楠枝听得目瞪口呆:“这么猛?!”
“猛是猛,可也闯祸了。”
男员工叹气。
“馆长把每条鱼当亲儿子,这下好了,**动物实锤,当场开除。更惨的是,行业黑名单直接拉满——这辈子别想再干训鲸师了。”
谢楠枝张大嘴,半晌才喃喃:“……流年不利啊。”
心里默默哀悼:这下子,去海洋馆看鱼真打不了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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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郁闷着,忽听一阵清越口哨声由远及近。
她抬头——
晨光中,奈雅踩着长靴走来,紧身牛仔裤勾勒出利落线条,宽大夹克随风微扬,肩上挎着一个旧帆布包。她吹着口哨,步履轻快,仿佛刚赢了一场仗,而非丢了饭碗。
谢楠枝赶紧挥手:“奈雅姐姐!”
奈雅脚步一顿,看清是她,嘴角一扬:“小妹妹,是你啊。”
她走近,颈间一枚吊坠随动作轻晃——那是用某种深海兽骨磨成的,节节如竹,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隐约刻着细密波纹。
“我失业了。”
她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不能给你门票打折了。不过——”
她眨眨眼。
“如果你有好工作,可以介绍给我。”
不等谢楠枝回答,她已转身,口哨声再度响起,身影潇洒地融进晨雾之中。
谢楠枝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口中喃喃:
“我都要写辞职报告了,以后啥样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上哪儿帮别人找工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