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境迷情谢楠枝叶季风热门小说完结_免费热门小说异境迷情谢楠枝叶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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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境迷情

精彩章节试读


叶季风走后,谢楠枝站在原地,气得手指发抖。

“东施效颦?!”

她咬牙切齿。

“他捂胸口的时候怎么不照照镜子?装什么冷面公子,高岭之花!”

她越想越气。林成一说他是“蚀骨岛海难唯一幸存者”,可看他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哪像经历过生死?倒像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孤傲剑客,连句人话都不会说!

“行,你不是幸存者吗?”

她把纸杯重重蹾在桌上。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回家路上,她一路盘算:先查新闻,再翻档案,实在不行就去***蹲点——总不能让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和她同船而行,还一副“你配不上这趟航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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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门时,夜风微凉。

老槐树静静伫立,枝叶在月光下投下斑驳影子,像无数沉默的手。

“奶奶,我回来了。”

她轻声说,拎起水壶给树根浇水。

“今天遇到个怪人,嘴毒心冷,还说我童话脑……您说气不气人?”

树无言。

但她知道,祖母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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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屋后,她立刻打开电脑,搜索***:“蚀骨岛 海难 唯一幸存者”。

结果寥寥,大多是三年前加纳《旅行者》周刊的转载。她点开电子版,果然找到了今天叶季风看的那期。

头条照片清晰呈现:黑沙滩上,一个男子赤身趴伏,侧脸朝向镜头,皮肤布满红斑。

她放大、缩小、调对比度,反复看了三四遍。

“是有点像他……”

她皱眉。

“但鼻子没那么高,下巴也没那么尖。而且——”

她指着屏幕。

“这人肩膀更宽,身形也更高大。”

她撇嘴:“拍得也太失真了,光影乱七八糟,难怪认错。”

可奇怪的是,报道中并未提及“叶季风”这个名字,只称其为“身份不明的东方男子”。

更诡异的是,所有后续追踪报道都在一周后突然中断,仿佛有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林成一到底隐瞒了什么?”

她喃喃自语。

翻到深夜,双眼干涩,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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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掉电脑,**太阳穴走向卧室。有了昨晚的经验,她仔细锁好门窗,又从厨房抽屉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塞进枕头底下。

“以防万一。”

她对自己说。

窗台上,一盆小朱华正舒展着墨绿叶片,花苞紧闭,像藏着秘密。

“你说,”

她靠在窗边,轻声问,

“我是不是该养条狗?大型犬,能看家,还能壮胆。”

小朱华懒洋洋地晃了晃叶子,声音带着惯有的讥诮:“你?先养活自己吧。大狗吃得多、拉得多,跟着你,怕是要饿得去翻垃圾桶。还不如流浪自在。”

“你这毒舌花!”

谢楠枝顺手抓起扎头发的橡皮筋,朝它丢去。

“啪!”

橡皮筋没打中花,却弹到了桌上的帆布包。

她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伸手进去掏了掏——

青铜风铃。

她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

铃身小巧,铜绿斑驳,透着岁月沉淀的温润。仙人飞升的图案在台灯下泛着幽光,衣袂飘然,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而去。

“这么精致,拿到古玩市场能卖不少钱吧?”

她嘀咕。

其实她挺缺钱的。工资勉强糊口,好在房子是爸爸早年买的,不用付房租。可这一去蚀骨岛,少说两三个月,辞职后收入全断。“今天忘了问林教授,能不能预支点工资……”

她把玩着铃铛,指尖摩挲纹路。

忽然,她注意到——

在仙人图案的对侧,铃身内壁刻着三条竖线:一实,二虚,长短相同,排列工整,像某种密码。

“咦?”

她凑近细看。

“之前怎么没发现?”

她翻来覆去研究,却看不出名堂。

“可能是装饰吧。”

她打了个哈欠,把铃铛放回包里。

“明天再琢磨。”

躺**,她盯着天花板,思绪纷乱。叶季风的眼神、林成一的协议、古怪的风铃、还有***叮嘱……所有线索像藤蔓缠绕,却找不到头绪。

“算了,”

她闭上眼,

“船到桥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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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她即将入睡时,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突发城西工业园发生离奇事件:一名夜班工人全身石化,送医途中死亡。目击者称,死者临终前反复低语:“树……要吃人……”

谢楠枝猛地坐起。

“石化?!”

她想起老王说过的话,想起祖母的警告,想起林成一轻描淡写的“或许有关”。

她点开详情——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男子僵立在车间角落,皮肤呈灰白色,表面布满木纹状裂痕,双手前伸,似在挣扎。

而最让她心惊的是,他脚边散落着几片黑色花瓣——

形状,竟与风铃中夹着的那半片不凋花一模一样。

更诡异的是,报道末尾附了一张警方未公开的照片:死者紧握的掌心里,攥着一枚青铜小铃铛,与她窗台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谢楠枝浑身发冷。

这不是巧合。

这是警告,也是邀请。

林成一说下月初出发,还有两周时间。

她必须弄清楚:石化案,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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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般来说,植物对她都很友好——仙人掌会抱怨,文竹会装傻,吊兰爱臭美……可为什么那天在市二院探病时,走廊那盆绿萝会突然疯长?藤蔓像蛇一样扑向她,叶片嘶嘶作响,仿佛要将她拖进花盆里埋葬。

“跟中了狂犬病毒似的……”

她喃喃自语。

她决定明天再去医院一趟。

装作义工,混进去看看那盆绿萝还在不在,有没有其他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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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她揣着半个没吃完的包子(昨晚剩的),背上帆布包,直奔市二院。

包子是给流浪猫的——她打算用“喂猫”当借口,在住院部多转几圈。

可刚走到医院后门,一条脏兮兮的流浪狗猛地从垃圾桶后窜出,死死盯住她的包,喉咙里发出低吼。

“糟了!”

她想起包里有包子。

狗扑上来!

她转身就跑,高跟鞋差点崴断,一头扎进旁边的小巷。

身后狗吠如雷,爪子刮地声越来越近。

就在她以为要被扑倒时,那狗突然停住。

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胆怯地往后退,最后“嗖”地钻进另一条巷子,消失不见。

谢楠枝喘着粗气回头——

巷口站着一只通体漆黑的猫,油光锃亮,竖瞳金黄如熔金。它蹲在墙头,尾巴缓缓摆动,冷冷盯着狗逃走的方向。

“得救了!”

她大笑。

“原来汪汪队怕喵喵队!”

她赶紧掏出包子,朝黑猫招手:“****!给你吃!刚出炉的**!”

黑猫瞥了她一眼,眼神嫌弃,纹丝不动。

“怕生?”

她蹲下来,慢慢往前蹭。

“没事的,我超喜欢猫……”

眼看指尖就要碰到那身黑亮皮毛——

“别碰它。”

一个清冷女声从巷口传来。

谢楠枝抬头。

阳光下,站着一位穿白色风衣的高挑女人,齐肩的头发,菱形脸,肤色冷白,眼神锐利中带着温和。风衣领口敞开,可见雪白的脖颈上有一圈暗色的编绳,可能是一条吊坠。

“它可不是什么好猫。”

女人走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刚从水族馆偷了条三斤重的石斑鱼,叼着跑出来的。”

谢楠枝愣住:“这猫……能吃那么大的鱼?”

“想就能。”

女人淡淡说,目光瞥见谢楠枝腕上的青痕,但很快移开。

她示意谢楠枝看那猫的脖颈:“这猫,有主人的。”

谢楠枝顺着女人的目光望去,果然,那猫的脖颈上悬挂着银色的金属小薄片,形状有点奇怪,不圆不方,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字,或许是猫的名字,或许是主人的****。

“而且刚才我看到有个黄毛在投喂它。”

“我叫奈雅。”

女人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

“如果你想去海洋馆,可以找我。”

她凑近谢楠枝耳边,压低声音:“可以打折。”

谢楠枝险些没反应过来——她那么一副神秘的表情,竟然是附近海洋馆出来揽客的?

这时,巷子口跑进一个人,看见奈雅便着急地喊道:“哎呀我的姐,让你发个**怎么跑到医院这边来了?这医院里谁去海洋馆啊?!馆长让你抓紧回去,说那头虎鲸又要踹窝子了。”

“就来。”

奈雅把一张纸塞进谢楠枝手里,然后潇洒转身,离去。

谢楠枝这才发现,她藏在风衣一侧的手里,握着好大一把**。

自己手中也有一张,上面印着花花绿绿的**,和憨态可掬的海狮。

她心里想着,这位姐姐还挺可爱,发**也能发得这么酷飒,跟追踪逃犯的女**似的。

再一想,那只偷鱼的黑猫不就是逃犯?

再回头一看,原本黑猫蹲着的角落,已经空空如也。

那只黑猫早就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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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手机又一震动。

打开一看,是新闻推送:最初的那名石化病毒感染者,在皮肤硬质化、关节僵硬、意识模糊之后,终于停止了心跳,变成了“人型根雕”。关于此次病毒,防控中心已经展开溯源调查,医疗专家小组也将尽快赶到。

医院门口,突然传来阵阵哭声。

原来殡仪馆的车到了。

在保安不断的努力下,终于驱散了四周看热闹的人群和崩溃的家属,还有人员不断喷洒消毒液,让人群尽快散开,防止传染。

须臾,担架抬出来。

虽然白布盖着,却依旧能看到白布下的**已经扭曲得不**形。

一根僵硬的手臂垂落下来,皮肤如秋叶般炸裂开来。

灰白色的碎屑簌簌剥落,每一片都呈现出相同的轮廓——上窄下宽,像花瓣的边缘。

有人惊呼:“这……这怎么还开花了?”

谢楠枝看到了那皮肤碎片。

和猫脖子上的金属薄片,形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