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落脚点是一条泥泞的荒道。
第一步踩进水坑，第二步绊倒在草堆里，爬起来一看，草堆里睡着个奶娃娃。
我把他揣进怀里，继续走。
走了三里地，又见着一个，蜷在破庙门槛上饿得只剩一口气。
我叹口气，一手一个抱着，埋头赶路。
就这么走了一路，捡了七个。
镇上的人指着我窃窃私语，说我一个外乡女人，穷得叮当响，养活自己都难捡这些累赘作甚。
我没搭理，低头喂孩子喝粥。
直到第五年，有人拿着一张画像，带着一队人马。
01
五年前，我落在这条泥泞的荒道上。
第一脚踩进水坑，***时鞋掉了一只。
第二步绊倒在草堆里，啃了一嘴泥。
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看见草堆里躺着个奶娃娃。
他闭着眼，脸冻得发紫，呼吸微弱得像风里的烛火。
我叹了口气，把他用破烂的衣裳裹好，揣进怀里。
揣着个孩子，我继续往前走。
走了三里地，路边有个破庙。
门槛上蜷着一个稍大些的，约莫两三岁，饿得只剩一把骨头。
看见我，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眼睛里一点点光。
我心一横，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孩子，埋头赶路。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捡。
破桥洞里捡了老三，乱葬岗边捡了老四老五，还有在冰河里漂着的篮子里捞出来的老六老七。
七个孩子，七张嘴。
我在镇子最外围的破院子落了脚。
镇上的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我。
一个外乡女人，穷得叮当响，自己都快**了，还拖着七个累赘。
她们在背后窃窃私语。
说我不知廉耻，不知道这些野种是跟哪个野男人生的。
说我迟早要把这七个孩子一起**，造孽。
我从不搭理。
五年了。
我带着孩子们开荒，种菜，上山挖草药，去镇上给人缝缝补补。
大的带小的，小的学着自己穿衣吃饭。
日子苦，但我们都活了下来。
最大的大郎，已经能帮我担半桶水了。
最小的七妞，也学会迈着小短腿跟在我身后跑。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过下去。
直到今天。
一队人马踏着镇上的青石板路，惊得鸡飞狗跳。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锦衣，骑在高头大马上，眼神倨傲地扫过整个镇子。
他们停在了我的院子门口。
邻居张婶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几双眼睛从里面探出来。
我正蹲在院子里，喂孩子们喝今天唯一的口粮，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
大郎护着弟妹，警惕地看着门口的陌生人。
那个锦衣男人翻身下马，身后跟着两个挎刀的护卫。
他手里拿着一张画卷，抖开。
画上是一个精致的妇人，眉眼温柔，和我没有半分相似。
“镇上的人说，五年前，你从东边荒道过来，捡了个孩子。”
他的声音没有温度，像一块冰。
我站起身，把孩子们护在身后。
“是。”
他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身后探头探脑的大郎身上。
大郎的眉眼，是我捡来的孩子里最出挑的，像画里的人。
锦衣男人眼神一凝，往前踏了一步。
“我们要找的，是已故安远大将军的长孙，林家的嫡脉。”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身上，应该佩戴着一块黑虎瑞兽玉佩。”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清晰地记得，五年前，从大郎贴身的襁褓里，解下的那块冰冷的玉佩。
正是黑虎的形状。
男人见我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他交出来，跟我回京。相府和将军府，必有重谢。”
他语气里是施舍，是理所当然。
仿佛我这五年含辛茹苦，只是为他们家代养一个孩子。
现在，主人家来取回自己的东西了。
我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没有。”
“你这里没有这个人。”
02
锦衣男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叫来福，是京城相府的管家。
“你确定？”
来福的眼神像刀子，刮过我身后的每一个孩子。
孩子们吓得往我身后缩，只有大郎还挺着小胸膛，死死地瞪着他。
“我说了，没有。”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这里每一个，都是我的孩子。”
来福嗤笑一声。
“你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