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一年消失大半年徒步，说“首先我是我自己”。
我请假带娃被骂妈宝，她反手把我挂上网。
网友狂欢时，我忽然懂了——
她的自由背后，原来从没算进过“我”。
那好，从今天起，我也该先是我自己了。
01
我老婆秦悦兮，又准备出发了。
这次的目的地是**，她说了，要去转山。
门口地上摊着那个巨大的登山包，她正蹲着系鞋带，崭新的登山鞋，金属扣碰在地上咔哒响。
今天是我的三十三岁生日。
蛋糕还在冰箱里，没拆封。
“秦悦兮。”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能不能……少去几次？”
系鞋带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抬头，继续把鞋带穿进扣子里，勒紧。
“等桉桉再大一点，行吗？”
我又补了一句。
她系好鞋带，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然后才看我。
“周承宇，我跟你说过很多次。”
“首先，我是秦悦兮。”
“其次，我才是周昱桉的妈妈和你的妻子。”
“你无权干涉我的自由。”
她拿出手机，摄像头对准我。
“你再说一遍。”
我没吭声。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她催我，手指悬在录制键上。
我站着没动。
她等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果然如此”的意味。
她放下手机，低头在屏幕上点按。把我刚才的话，还有她那套“自我宣言”，一字不差地打成文字，截图，发送。
手机在我口袋里震动起来，一下，两下，接连不断。
她背上包，拉开门。
楼道里的风灌进来。
“我走了。”
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世界的声音。
我掏出手机。
屏幕被消息提示塞满了。她的朋友，我的朋友，还有无数陌生的ID。
“这种男人怎么还不离婚？典型的控制狂！”
“他凭什么干涉你的自由？你又不是他家的保姆！”
“又一个妈宝男，自己没本事，就想把老婆圈在家里。”
“姐姐快跑！你的灵魂那么高贵，你的男人配不**！”
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我一条条往下翻，直到手指发僵。
厨房水槽里还堆着昨晚的碗。周昱桉的玩具小汽车倒在客厅中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