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都进无限流了,当然是杀穿!》,主角姜谕谢逾白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欠我200贡献点------------------------------------------“吵死了!”,脑子里像有人在敲锣。,红光一闪一闪的,照得整个大堂像鬼屋。。,脸贴着冰凉的地砖。。。,穿着深蓝色的战术服,正在揉脑袋。“操,”那人说,“这传送方式能不能别每次都摔。我上个月刚扭的腰,又给我摔了。”。。。。“谢逾白。嗯?”那人抬头,眯着眼看了两秒,“你谁——”“你瞎了?”谢逾白认出来了,...
“你瞎了?”
谢逾白认出来了,撑着地板坐起来,**腰,表情像吃了口屎。
“姜谕?你怎么在这。”
“不然我该在哪儿?”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但我不像你摔得这么难看。”
手环震了一下。
检测到其他玩家。3区C001·谢逾白。
她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膝盖磨白了,袖口有干掉的泥。
她看了一眼,懒得想是哪里蹭的。
低头看手环上的时间,进入副本第3分钟。
大堂的吊灯碎了大半,剩下的几盏忽明忽暗,滋滋的电流声吵得她心烦。
墙纸发霉剥落,露出里面黑色的墙体,像是被火烧过。
地上倒着几个垃圾桶,垃圾散了一地。
空气里有股腐臭味,像什么东西烂了很久,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姜谕皱了皱鼻子,扇了两下风。
“这味道比我家楼下垃圾站还冲。”
工作环境真***差。
谢逾白也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上次借我的200贡献点。”
姜谕想了想,没想起来。
“忘了。”
“忘了??”谢逾白音量提高控诉:“你这人有没有良心。”
“没有。”
柜台后面传来声音。
窸窸窣窣的,像什么东西在爬,又像指甲在刮木头。
姜谕没看他,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枪柄是黑色的,磨得发亮,保险还关着。
她拨开保险,拇指按在击锤上。
“闭嘴。有东西。”
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被吸干精气的班味和烦躁。
典型的才上班就想下班了。
谢逾白几乎是同时摸向腰间的枪。
一只手从柜台下面伸出来。
手指很长,比正常人长一倍,指甲是黑的,又厚又尖,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然后是手臂,皮肤是灰白色的,上面有暗红色的裂纹,像干裂的河床。
谢逾白退了一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一声。
姜谕没退。
她歪了歪头,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嘴角动了一下。
“丑得我发昏。”
前台从柜台下面爬出来了。
她的脖子歪着,脑袋几乎贴在肩膀上,眼睛是纯黑的,嘴角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尖牙。
牙齿上沾着暗色的液体。
酒店制服上全是黑色的污渍,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东西。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不适应站立,膝盖反着弯,一步一步往前挪。
“客人……”她的声音像指甲刮黑板,又尖又哑,“欢迎光临……”
谢逾白又退了一步,后背撞到墙上了。
“打还是跑?”他问,声音有点紧。
姜谕没回答。
她站在原地,手握着枪,枪口朝下,盯着那个前台。
开局就遇到诡异。
晦气。
“没房了是吧?知道了。”
她声音懒洋洋的。
“别靠过来,我烦着呢。”
前台没停。
她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像一具站不稳的**。
身高比正常人高了半头,黑得发亮的指甲有十几厘米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每走一步,地板就留下一道黑色的脚印。
谢逾白咽了口唾沫。
“打还是跑?你倒是说句话。”
“跑?”姜谕白了他一眼,“你跑得掉?”
谢逾白咂了下嘴。
“那就打。”
又补充了句:“打一个还是行的。”
“上次你也这么说。然后打了三枪没中。”
“那是枪的问题。”
“枪的问题?”
“那把枪是歪的。”
“那你为什么不调。”
“忘了。”
姜谕深吸一口气,不想说话了。
这人到底是怎么霸榜三区0001的。
三区那个位面多半都是没正常人了。
才能被这玩意儿霸榜。
前台突然加速,朝她扑过来。
速度比刚才快了很多,利爪朝她的脸抓过来,带着风声。
姜谕侧身,让过利爪。
她左手抓住前台的手腕,右**口顶住前台的太阳穴。
前台的嘴张开,发出刺耳的尖叫,黑色液体从嘴角流出来。
姜谕被这声音吵得头皮发麻,扣下了扳机。
“砰!”
枪声在大堂里炸开,回声震得耳朵疼。
前台的脑袋炸开了,黑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姜谕脸上被溅了几滴,她眉头皱了一下。
这味道像三个月没清理的旱厕。
冲鼻子。
前台的身体僵了一下,像被定住了,然后软下去,倒在姜谕身上,压得她往后退了一步。
“走开。”她嫌恶的推开这个脏东西。
**摔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身体开始缩水,像被放了气的气球,越来越小,越来越干瘪。
皮肤皱缩,骨头咔嚓咔嚓地响,最后变成了一摊灰。
灰里有两样东西。
一张白色的房卡,和一块发光的碎片。
碎片是蓝色的,指甲盖大小,发着微弱的光,像碎玻璃。
姜谕蹲下,捡起房卡。
307。
她把房卡揣进兜里,伸手去捡碎片。
指尖刚触碰到那个碎片,它就化了。
碎片像冰一样,化成一摊水,从她指缝间流下去,滴在地上。
姜谕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两秒。
“什么意思?”
她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看了看。
“我拿了吗?没拿吗?”
她打开终端点了一下物品页面。
里面只有一张307的房卡。
“又逗我呢。”
楼上传来脚步声。
很多个。
是很沉重拖沓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下来,一下一下,像锤子砸在地板上。
楼梯间的门是铁做的,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暗**的光。
还有一个声音。
“客人……客人……客人……”
很多个声音叠在一起,有的尖,有的哑,有的像小孩,有的像老人。
都在喊同一个词。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谢逾白的脸蹭的一下就变了。
他握着枪的手紧了几分,指节发白。
姜谕看了他一眼。
别搞啊。
这个副本跟她八字不合。
开局就送诡异。
爆出来的东西莫名消失。
现在又来一群。
她把枪换到左手,甩了甩右手上残留的液体。
黏糊糊的。
“走。”她说。
“往哪走。”
她看了一眼酒店大门。
玻璃门锁着,外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玻璃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纸,上面写着24小时营业,字迹已经模糊了。
门把手是金属的,上面有干掉的指纹。
姜谕的视线挪到窗户上。
窗户是大面积的落地窗,玻璃上全是灰,外面是一条小巷,堆满了垃圾袋和纸箱。
“窗户。”
她用枪托砸碎玻璃。
哗啦一声,碎片飞溅。
她用手拨开剩下的碎玻璃,翻窗出去。
落地的时候踩到一个易拉罐,哐啷一声,在巷子里回响。
巷子很窄,两边的墙离得很近,头顶是黑漆漆的天空。
看不到星星。
姜谕抬头看了一眼,嘀咕了声。
“什么破副本。”
谢逾白跟在后面,翻窗的时候被碎玻璃划了一下袖子,骂了一声。
袖口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没划破。
两人从小巷跑出去,到了街道上。
没有路灯。
只有远处有零星的光,不知道是店铺的灯还是什么。
街道很宽,双向四车道,路面上有裂缝,裂缝里长出了草。
两旁的店铺全关着门。
人行道上的地砖缺了好几块,露出下面的泥土。
空气里的腐臭味更浓了,像是从下水道里冒出来的,混着垃圾的味道。
姜谕跑了几步,停下来,喘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终端。
区域广播:东区商业中心检测到高价值物品。建议前往探索。
“东区。”谢谕白看了一眼消息,也喘着气,“去不去。”
“去。”
“你认识路?”
“不认识。”
“那怎么走。”
姜谕看了一眼终端上的地图。
东边,大概三公里。
地图上显示街道名称,但字太小,看不清。
她放大了一下,看到几个字:东大街、人民路、商场路。
她把终端关了,抬头看了看东边的方向。
“往东走。迷路了再说。”
两人沿着街道往东走。
身后,酒店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暗,最后完全消失在黑暗里。
姜谕没回头。
谢谕白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来。
“别回头。”姜谕突然说。
“为什么。”
“回头就走不动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但谢谕白听出来她不是在开玩笑。
他没再回头。
街道很长,两旁的建筑越来越高,遮挡了天空。
建筑都是老式的,五六层高,窗户黑洞洞的,没有灯。
有的窗户碎了,玻璃碴子挂在窗框上。
墙上有爬山虎,枯死了,只剩干藤,在风里晃。
地上有积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姜谕的靴子湿了,战术服的**戴着,水顺着领口往里灌,凉飕飕的。
她的手还是湿的,刚才捡碎片的时候沾了什么,**腻的。
她把手指在裤腿上蹭了两下,没用,还是滑的。
…
走了大概十分钟,路边出现一个公交站台。
站台是铁架子做的,锈迹斑斑,顶棚破了一个大洞。
长椅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美团外卖的冲锋衣,正在低头看手机。
头盔放在旁边,外卖箱歪倒在地上,箱子里空空的。
手环震了一下。
检测到可交互***。
姜谕看了一眼,没停。
谢逾白也看了一眼,也没停。
“不看看?”他问。
“赶路。”
“万一有好东西呢。”
“那你去看。”
谢逾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她。
“算了。一个人不敢。”
“你不是3区榜王吗。”
“榜王也怕死。”
“那你还欠我200。”
“你能不能别老提那200。”
“不能。”
两人继续往东走。
远处,东区的灯光越来越亮。
商场的轮廓开始浮现,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零星的光。
姜谕加快了脚步。
她其实并不太想知道那个高价值物品是什么。
只想赶紧拿到东西凑够两千贡献点。
然后下班。
回家躺着。
“你说,那个高价值物品是什么?”谢逾白问。
“不知道。”
“万一被人先拿了呢。”
“那就找那个人。”
“找到了呢。”
姜谕想了想,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没说话。
谢逾白看了她一眼,觉得那个笑容不太对劲,但又没敢问。
两人走进东区。
街道变宽了,路灯也亮了,但灯光是惨白色的,照得人脸发青。
路灯杆上贴着寻人启事,纸发黄了,照片模糊不清。
地上有碎玻璃,踩上去咔嚓咔嚓响。
商场就在前面。
巨大的玻璃门碎了一扇,另一扇半开着,门把手上挂着一条红色的布条,在风里飘。
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
姜谕停在商场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大厅只有几根柱子和倒地的广告牌。
柱子上贴着海报,看不清画的是什么。
地上有血迹,拖行的那种,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楼梯口。
“到了。”她说。
两人刚走到大厅中央,头顶的广播突然响了。
黑色喇叭挂在墙上,落满了灰。
刺耳的电流声过后,一个机械的女声传出来,声音很大,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区域广播:高价值物品已被拾取。
谢逾白停住脚步。
“有人先拿了。”
他又问,“还去吗。”
“去。”
“东西都没了,去干嘛。”
姜谕丢给谢逾白一个眼神。
谢逾白没看懂。
姜谕不说话了。
没看懂就对了。
当然是**越货啊。
谢逾白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两人继续往里走。
楼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是人的脚步声。
很轻,很快,在二楼。
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下来,哒哒哒哒,像有人在跑。
姜谕停住,抬头看。
天花板上,一个人影闪过,从这头跑到那头,消失了。
她加快脚步,往楼梯口走。
谢逾白跟在后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