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尘顾”的倾心著作,林月明苏晓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让我们恭喜——林月明女士!”颁奖台上灯光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如星河流淌。林月明感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混杂着香槟、香水和皮革座椅的气味。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座冰凉的“金孔雀奖”奖杯时,金属的寒意透过指尖蔓延上来,与手心的汗液形成奇特对比。这是她十年编剧生涯的巅峰时刻。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对...
颁奖台上灯光璀璨,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芒如星河流淌。林月明感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次跳动都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深吸一口气,那空气中混杂着香槟、香水和皮革座椅的气味。当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座冰凉的“金孔雀奖”奖杯时,金属的寒意透过指尖蔓延上来,与手心的汗液形成奇特对比。
这是她十年编剧生涯的巅峰时刻。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发光的屏幕敲打键盘,那些被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的稿纸,那些因焦虑而大把脱落的头发,那些被退稿信击碎的夜晚......此刻,都凝聚在这座沉甸甸的奖杯中。
主持人将话筒递到她面前,聚光灯像有实体的热浪,灼烧着她的皮肤。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脸,让右脸对着观众席——这个微小的动作她已经做了二十八年,几乎成为肌肉记忆。左脸颊上,那道从眼角蜿蜒至下颌的暗红色胎记,在强光下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
“林女士,您的作品《山那边的星星》让无数人看到了那些被遗忘的角落。能分享一下创作灵感吗?”
林月明闭上眼一秒,又睁开。观众席暗下来,只剩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她开始讲述那个在贵州山区遇见的女孩小芳,如何用捡来的粉笔在石板路上写诗,如何在每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对着大山那边父母务工的城市方向唱歌。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发紧,但随着故事的展开,逐渐变得流畅而温暖。她没有注意到台下第三排左侧,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正用手机对准她的左脸,连续按下快门键。
第二天清晨六点十七分,林月明在一种不祥的预感中醒来。窗外天色灰蒙,早春的晨光吝啬地透过窗帘缝隙。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微信提示像一群受惊的萤火虫。她困惑地点开,置顶是大学室友苏晓凌晨三点发来的消息:“月明,答应我,今天不要上网,不要看微博,不要看任何新闻。求你。我马上过来找你。”
心脏猛地一沉,像一块石头坠入冰窖。她颤抖着手指点开微博图标,加载的旋转图标转了整整十秒——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终于,热搜页面弹出来,第三条标签后面跟着一个暗红色的“爆”字:#金孔雀奖得主真容#。
点进去的瞬间,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置顶微博有三百多万转发,文案写着:“昨晚金孔雀奖颁奖现场惊悚一幕!获奖编剧长相‘惊人’,难怪从不公开露面!就这长相写留守儿童?怕不是自己就是被遗弃的那个吧[狗头]”
配图是九宫格。第一张是她领奖时的全身照,但被恶意拉宽了身形;第二张是脸部特写,胎记被用红色圆圈标出;第三张到第八张是不同角度的抓拍,每一张都捕捉到她表情最不自然的瞬间;第九张是P图,将她的脸与《魔戒》中的半兽人合成,下面一行小字:“艺术源于生活”。
林月明感到喉咙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她向下滑动,评论区如同一座喧嚣的刑场:
“**这是恐怖片现场吧[呕吐]”
“长得这么吓人还出来吓人,评委会是不是瞎了?”
“听说她就是因为脸上这东西被父母扔在福利院门口的,现在写这种剧博同情,真是会利用自身‘优势’啊”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她男朋友怎么下得去嘴吗?哦不对,她这种人能有男朋友?”
“楼上刻薄了,说不定人家心灵美呢(手动狗头)”
“金孔雀奖应该改名叫黑乌鸦奖,主持人报她名字的时候我都替她尴尬”
“纯路人,这长相确实有点...嗯...独特,但攻击长相不好吧?”
“楼上****,长这样就不该出现在公共场合,这是对观众眼睛的伤害”
手机从她指间滑落,撞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林月明没有去捡,只是呆呆地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抓住被子,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感到左脸颊的胎记在发烫,那是一种熟悉的、从童年时期就伴随着她的灼热感——每当有人盯着她看时,这片皮肤就会像被火烧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