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昀阮佳《我的暗恋止于一场狼人杀》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薄昀阮佳)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小说叫做《我的暗恋止于一场狼人杀》是蒜鸟高飞的小说。内容精选:毕业晚会当天,部门围着篝火玩狼人杀游戏。20场开局,作为平民或是预言家的我死了20次。游戏体验感十分差劲,只能看着其他人相谈甚欢。直到结束后,我才堪堪拿出情书准备向禁欲竹马告白。提交这高中三年的暗恋答卷。游戏荷官偷偷告诉我。“薄昀打通了关系,让所有人在第一轮将你踢出游戏。”“抱歉,你的身份牌都是我调整的。”怪不得我次次都抽不中狼人,次次死在第一轮。游戏结束后,他笑着和别人打趣。“我这个小青梅性格木...

毕业晚会当天,部门围着篝火玩狼人杀游戏。
20场开局,作为平民或是***的我死了20次。
游戏体验感十分差劲,只能看着其他人相谈甚欢。
直到结束后,我才堪堪拿出情书准备向禁欲竹马告白。
提交这高中三年的暗恋答卷。
游戏荷官偷偷告诉我。
“薄昀打通了关系,让所有人在第一轮将你踢出游戏。”
“抱歉,你的身份牌都是我调整的。”
怪不得我次次都抽不中狼人,次次死在第一轮。
游戏结束后,他笑着和别人打趣。
“我这个小青梅性格木讷,以后谁受得了?”
“阮佳,你听我的,以后得找个性格张扬的,不然你这寡淡如水的性格,谁谈都没趣。”
那天,我在暴雨的窗边想了一整夜。
最后将情书撕毁,奔赴哥伦比亚大学。
而我的青梅竹马在垃圾篓里捡到废纸的那一刻,后悔了。
1
我缓缓睁开眼睛,就见主持游戏的女同学对我眨巴着眼睛。
“***,你有一次预言机会,你要预言谁?”
随着话落,我的视线扫过闭目的所有人。
最后落到一张俊美的脸上。
男人皮肤很白,高眉骨下睫毛长翘,薄唇星目,左眼下那颗黑色泪痣妖冶**。
薄昀呼吸均匀,没有一点慌乱的迹象。
不过,我早就听到了他抬起手时,衣袖窸窣的声音。
我指了指他身边的江星宜,最后得到主持的提示。
她也是狼人。
闭眼再睁眼的时候,就听到主持游戏的同学一脸遗憾地对我道:
“阮佳,你这一次又死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围的人已经笑着开始下一轮。
薄昀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身份牌。
我攥着手里的***牌,指节微微发白。
这是今晚的第十一局,也是我第十一次在第一轮出局。
从第一局开始,我就像被施了诅咒一样,永远活不过第一轮投票。
平民、***、猎人,无论拿到什么身份,总有人在第一轮就齐刷刷地把票投给我,甚至没人愿意多听我说一句话。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子映得周围人的脸明明暗暗。
薄昀坐在人群中央,火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那双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微微弯起,泪痣也跟着生动起来。
第十二局,我拿到了平民牌。
“天黑请闭眼。”
“天亮了,阮佳出局。”
整整二十局,我死了二十次。
我敢肯定,我被针对了。
篝火渐渐暗下去的时候,游戏终于散了。
人群三三两两起身,有人伸懒腰,有人收拾地上的零食袋子。
薄昀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江星宜笑着凑过去跟他说什么,他微微侧头听着,唇角那点弧度恰到好处。
看着他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
“阮佳。”
身后有人叫住我。
我回头,是今晚主持游戏的那个女生。
她走过来,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
“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薄昀打通了关系,让所有人在第一轮把你踢出游戏。”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抱歉。”
我一颗心开始乱坠,想要从薄昀那得到答案。
为什么,要将我踢出游戏。
薄昀靠在**架旁边的树干上,一手拿着可乐罐,一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周围围着三五个男生女生,都在听他说话。
“我这个小青梅啊,性格太木讷了,以后谁受得了?”
看到我过来,薄昀脸上也不慌张,和我平视道:“阮佳,你听我的,以后得找个性格张扬的,不然你这寡淡如水的性格,谁谈都没趣。”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坐在窗台上,窗玻璃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收回目光,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封情书。
信封已经被折腾得不成样子。
我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其实,这件事,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原谅他,再**脸站在他身边。
但……
这样真的对吗?
只是因为我不善交际,他便把我踢出游戏。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把信纸撕成了无数碎片,全都扔进了垃圾桶里。
或许,我该明白的。
就算我今天跟他告白,得到的也只会是嘲弄,我把他想得太好了。
2
毕业离校那天,班级群里的消息倒是刷了几百条,全是告别和祝福,没人私聊我。
挺好的,省了告别的麻烦。
车还有二十分钟才到,我靠在树干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
翻到相册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相册里存了很多薄昀的照片,**的,有的是他在篮球场上打球,有的是他在教室里低头做题,有的是他在食堂排队时侧头跟人说话。
每一张都是偷**的,每一张都藏着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我选中所有照片,手指悬在“删除”按钮上,犹豫了三秒,按了下去。
照片一张一张消失,屏幕上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把手机锁屏,塞进口袋里。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张扬的笑意。
我转过头,看到一个男生站在几步之外歪着头看我。
“阮佳?”他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惊讶。
“你是阮佳吧?三班的?”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手臂。
那双眼睛很好看,不是薄昀那种清冷疏离的好看,而是一种热烈的、直接的、坦荡荡的好看。
我点了点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我叫江奕白,一班的,之前我们辩论赛,我是三辩。”
好像有点印象了。
“吃糖吗?薄荷味的,提神。”
我低头看着他手心里那颗绿色的糖果,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谢谢。”
“不客气。”
车来了。
他站起来,拎起行李箱,朝我挥了挥手:“阮佳。以后有机会再见。”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后面。
糖放进嘴里。
清凉的甜意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很甜。很凉。很舒服。
像是闷热的午后忽然吹来一阵风,不大,但刚刚好能让人喘口气。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我正在图书馆里做最后一套模拟题。
我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
“佳佳!哥大!哥大录取了!”
“你快回来!通知书寄到了!”
我挂了电话,坐在位子上,看着窗外的那棵歪脖子树。
我爸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通知书上的英文,看完以后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嘴上却说。
“不错,没白花钱。”
我拿起通知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
哥伦比亚大学,工程学院,物理专业。
纸很厚,印着烫金的校徽,摸上去有一种凹凸的质感。
接下来的日子,我忙得脚不沾地。
办签证、打疫苗、订机票、联系学校的宿舍、在网上找同去的学长学姐取经。
我妈让我去跟朋友们好好道别。
我说,没必要了。
我的青春,都围着薄昀再转。
现在,不需要了。
3
“对了,”我妈忽然想起什么,“薄昀妈妈刚才打电话来了。”
“她说薄昀考上了本省最好的大学,想请咱们吃饭,庆祝一下。”
我们到餐厅的时候,薄昀一家已经到了。
薄昀坐在包间的最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他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颗泪痣照得像一滴凝固的墨。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了。
就一秒。和以前一样,从来不会多看我一眼。
“哎呀,来了来了!”
薄昀妈妈站起来,笑盈盈地迎上来,“快坐快坐,就等你们了。”
两家人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
我坐在我妈旁边,和薄昀之间隔了两个人的位置。
不远不近,刚刚好够我把余光收在眼底,又不会让人觉得我在看他。
菜一道一道地上,大人们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薄昀爸爸说起薄昀考上的大学,声音都大了几分:“全省排名前十的专业,录取分数线六百八十多,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还真没掉链子。”
我爸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说:“薄昀确实优秀,从小就优秀。”
薄昀妈妈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向我:“佳佳今年也高考了吧?考得怎么样?报了哪个学校呀?”
来了。
我放下筷子,刚要开口,就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包间里面传过来。
“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她那个跟屁虫,除了跟我一个学校,还能去哪?”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薄昀妈妈笑了一下,没有反驳,甚至还带着一点得意的神色。
我**脸色有些不好看,嘴唇动了动,但碍于面子,没有说什么。我爸的笑也僵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喝。
我看着薄昀。
他坐在那里,姿态松弛,在他心里,我从来都是不需要被正眼看待的存在。
一个跟屁虫,一个小尾巴,一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甩都甩不掉的累赘。
爸妈本想交代我的成绩,但薄爸薄妈已经说了,也不好落他们的面子。
话题几轮过后又变了变。
薄妈温柔地看着我,“佳佳,以后要不要给我当儿媳妇啊。”
“你们从小就在一块了,以后结婚什么的,也清楚为人是不是。”
要是以前,我肯定红着脸看薄昀了。
我温柔地笑了下,“薄阿姨,现在还早呢。”
爸妈也帮我圆场,“是啊,现在还早着呢,看孩子们自己的选择吧。”
薄昀看向我,眼底露出一抹笑意。
“我可不想一辈子都绑着个小尾巴。”
3
走的那天是八月十五号,而薄昀的开学日期在九月份。
去机场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看着窗外的街景一点一点往后退。
从小长大的街道、常去的早餐店、走过无数遍的天桥、那棵老榕树……一样一样地退到身后去,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模糊的**。
薄昀的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好友列表里,灰色的,没有新消息。
我点开他的头像,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三天前发的,一张篮球场的照片,配文是“出汗的感觉真好”。
我以前看到他发朋友圈,会反复看好几遍,想点赞又不敢,怕他觉得我太关注他。
我退出他的朋友圈,回到好友列表,手指悬在他的名字上方。
犹豫了三秒。
然后我点了进去,选择了“删除***”。
系统弹出一个确认框:“确定删除好友吗?”
我点了“确定”。
他的头像从好友列表里消失了,干干净净的,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自己的脸。
眼睛有点红,但没有眼泪。
飞机将带我飞过太平洋,飞到地球的另一边。
薄昀是在开学后第三周,才发现阮佳不见了。
以前开学搬行李,阮佳总会出现在他旁边。
不声不响的,帮他拎袋子、看东西,跑前跑后,累得脸通红也不吭一声。
他那时候觉得理所当然,甚至有点烦。
可现在校门口人来人往,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薄昀把行李箱放下,掏出手机,点开阮佳的微信。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带着一贯的居高临下。
“喂,是不是又躲在哪个角落里?出来,小爷心情好,帮你搬行李。”
发送。
消息前面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您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薄昀盯着那行灰色的系统提示,手指顿了一下。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薄昀站在宿舍楼下,太阳晒得他眼皮发烫。
他没太当回事。
阮佳那个人,胆子小得很,**过几天又会加回来的。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她有一次不小心惹他生气了,自己躲了三天,**天发了一条很长很长的消息过来,小心翼翼的,全是道歉的话。
他等着就好了。
但等了一周,没有消息。
两周,没有消息。
三周过去了,阮佳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朋友圈没有更新,班级群里不冒泡,连她以前常去的图书馆都没了人影。
薄昀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
他找了一个在教务处帮忙的同学,让他帮忙查了一下新生名单。同学查了很久,回了他一句。
“没有这个人啊。你是不是搞错名字了?全校新生名单我都看了,没有叫阮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