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妻子带着一身男士香水味推开家门。
我头也没抬：“隔壁老刘今晚突发脑梗，进重症监护室了。”
她刚端起的水杯“砰”地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连鞋都没换，她疯了一样冲向电梯。
我看着门被重重摔上，苦笑着咽下最后一口凉掉的醒酒汤。
拿起手机，我把那张夹在她包里的孕检单拍了张照。
点击发送，附带一句话：“再也不要回来了。”
三秒后，对面的老刘老婆给我发来消息。
“药效发作了，你老婆到哪了？”
01
我回复赵姐。
“上钩了，正在电梯里。”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毫无表情的脸上。
我走到窗边，掀开百叶窗的一角。
午夜的小区，一片死寂。
一道瘦削的身影，踉踉跄跄地跑出单元楼门洞。
是林晚。
我的妻子。
她连外套都没穿，单薄的睡衣在十二月的寒风里显得格外可笑。
她像一只没头**，仓皇地张望着，然后钻进一辆恰好路过的出租车。
车灯划破黑暗，迅速远去。
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我面无表情地挂断。
再次打来。
再次挂断。
然后，长按，拉黑。
一**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我点开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监控软件。
画面清晰地传来赵姐家的客厅。
老刘，刘建军，那个油腻的、自大的、总是用一种黏腻眼神看我妻子的男人，正躺在沙发上。
他眼神迷离，**微微歪斜，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
演得真像。
不愧是欠了一**赌债，常年跟人演戏的老油条。
这场戏，我们已经排练了太久。
往事涌上心头，两个月前那个雨夜的寒意再次袭来。
那晚，我提前一天从**出差回来，想给林晚一个惊喜。
车停在楼下，我没有立刻上去。
我看到了林晚的车。
也看到了她车里，除了她之外的另一个人。
隔壁的老刘。
车窗玻璃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不真切。
但我能看到车身在有节奏地轻微晃动。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也砸碎了我的心。
我不知道自己在车里坐了多久。
直到那辆车熄了火，车门打开。
老刘先下来，他甚至还回头，隔着车窗，对着里面的人，做了一个油腻的飞吻。
然后，林晚才整理着衣服，从驾驶座上下来。
我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楼梯间昏暗的声控灯，因为我们的脚步而亮起。
在家门口，他们依依不舍。
“晚晚，你老公明天才回来，今晚”
“不行，建军，万一他提前回来呢？我可不想节外生枝。”
“怕什么，那个废物项目总监？听着好听，一年到头能在家几天？还不是我陪着你。”
“好啦，我知道你最好了。等拿到陈默的钱，我们就远走高飞，再也没人能烦我们。”
“那说好了，肚子里的孩子，必须说是他的。这是我们的王牌。”
“放心吧，他爱我爱得要死，我说什么他都信。”
他们压低了声音，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却不知道，每一个字，都像喂了毒的钢针，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的脑髓。
我躲在楼梯的拐角，如坠冰窟。
五年的婚姻。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我以为我们是爱情最好的模样。
原来，只是我以为。
原来，在***眼里，我只是一个废物。
一个可以被随意算计、榨干价值后一脚踢开的废物。
我没有冲出去。
愤怒在那一刻被寒意吞没。
我听着林晚打开家门，听着她哼着歌去洗澡。
我悄悄下楼，回到自己的车里。
第二天一早，我装作刚从机场回来的样子，拖着行李箱回到家。
林晚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身上是我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老公，你回来啦，想死你了。”
我笑着回应她，内心却一片空寂。
下午，我借口她的车需要保养，拿到了车钥匙。
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里，满满的，都是他们不堪入目的对话，和在车里苟合的音频。
证据确凿。
我没有立刻摊牌。
当一个人对你所有的爱都变成了算计，撕破脸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要的，不是离婚。
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