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公司的五一福利，是给所有员工发了个ai伴侣。
他把人带回来后，9岁的女儿高兴得又蹦又跳。
“太好了，这个妈妈一天到晚只会管着我，我早就想换个新妈妈了！”
我好声好气地教育她不能这么说话。
老公却阴沉着脸训斥我：
“要不是你平时对糖糖控制欲太强，她怎么会这么讨厌你！”
“做母亲做到这个地步，你难道不反思一下自己吗？”
女儿也抬着下巴：“就是，我看阿萤妈**她称职多了！”
“爸爸，我们把妈妈送进智能学院，让她好好学习一下怎么样！”
向来女儿奴的老公，点头答应。
我被迫成为智能学院的新生，直到三个月后课程结束，老公和女儿来接我回家。
他们喊着老婆和妈妈，我却一直重复指令错误。
送我出来的主任笑着说：
“两位，她现在的名字叫444号，你们得喊出正确指令才会开机。”
1.
主任的话音落下时，林远舟皱了下眉。
女儿糖糖仰着脸，眼睛里满是困惑。
“爸爸，她不是妈妈了吗？为什么叫444号？”
主任蹲下身，和蔼地对她笑了笑：“小朋友，她现在就是444号，想要她开机，得喊对指令哦。”
林远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大概是想起了这三个月的学费，想起了我被送进去的原因。
“444号。”他喊。
我的眼睛亮了一下，机械地弯起嘴角：“**，444号开机成功，竭诚为您服务。”
糖糖惊讶地张大了嘴：“真的不一样了！”
她蹦跳着跑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全是新奇：“444号，你会像阿萤妈妈那样陪我玩吗？”
“会的。”
“那你还会像以前那样逼我写作业吗？”
“不会了。”
“那你还会骂我吗？”
“444号永远不会做出伤害主人的行为。”
糖糖像是想到什么，咯咯笑了起来：“爸爸，你看妈妈这样好像家里的智能狗狗哦。”
她转头看着我：“444号你会学狗叫吗？”
林远舟皱眉，刚想和糖糖说些什么，就听到我没有波动的声音：
“汪，汪，汪。”
糖糖满意极了，转身拉住林远舟的手：“爸爸，我们回家吧！让444号给我们做饭！”
林远舟沉默地看了我几秒，最终点了头。
回到家，门打开的瞬间，阿萤正坐在客厅里。
她看见我们，立刻站了起来，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回来了？我做了饭，都是你们爱吃的。”
糖糖欢呼一声，扑进她怀里：“阿萤妈妈！我好想你！”
阿萤摸了摸她的头，目光越过她看向我。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444号。”阿萤笑得很得体，“欢迎回家。”
我看着她，潜意识告诉我需要礼貌回应。
“**。”
林远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走向了餐桌。
那顿饭吃得诡异极了。
糖糖坐在阿萤身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事。
林远舟偶尔附和两句，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我这边瞟。
我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444号，你怎么不吃？”糖糖突然问。
“我没有进食指令。”我微微侧首。
林远舟的筷子顿了一下，我看见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
“那你……吃吧。”他说。
“是。”我坐到桌前，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吃饭，动作标准得像被程序操控的机器。
阿萤给林远舟夹了块***：“远舟，你最近加班辛苦了，多吃点。”
林远舟没说话，但我看见他很快地把那块肉吃掉了。
阿萤又为我夹来一块全肥肉，“444号，你也吃。”
糖糖下意识阻止：“阿萤妈妈，444号不吃肥肉的，每次一吃就会吐……”
她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所有人都看见，我已经将肥肉放进口中，咀嚼咽下。
“谢谢，很好吃。”我机械勾唇，“您辛苦了。”
2.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起床做早餐。
煎蛋、热牛奶、烤面包，按照营养搭配的标准流程。
糖糖被我叫醒的时候，赖在床上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