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安，一家公司的核心运维，我按合规流程走完的审批，被强行撤回，非要按一份还没生效的内部草案重新处理。
第一章 岁岁如常
我叫陈安，一家制造业的系统运维工程师。
手里管着一套**子一样的系统，调度业务核心管控软件。
这玩意儿要是停了，全公司都得跟着停摆。
生产调度、数据监控、故障预警，全都靠它撑着。
公司 IT 实力一般，只能买软件。
一年一续费，雷打不动。
过去六年，每到这个时候，我整理好合同、运维报告、历年台账，按流程跑签字。
分管领导、业务部门、合规岗、采购部，一路绿灯。
从没卡过壳，从没出过岔子。
今年，距离授权到期还剩二十天。
我抱着文件夹走在走廊里，心里挺轻松。
价格没涨，服务没变，合同条款一个字没改。
和往年一模一样。改个日期就完事儿。
最多三天，字就能签完。
然后我就能调休两天，好好睡个觉。
谁也没想到，平静了六年的流程，今年会砸在一个叫赵峰的人手里。
赵峰是年初新上的调度室主管。
全公司都知道他怎么上位的，屁技术不懂，全靠围着分管王总转。
饭局随叫随到，马屁张口就来，是王总铁杆心腹，标准狗腿子。
上班喝茶，下班陪酒，业务一窍不通，就知道讨好领导。
新人想立威，我懂。
但立威立到我们技术部门头上。
拿核心系统开刀，这就是蠢，是坏，是拿全公司利益当儿戏。
又蠢又坏。
那天下午，我站在王总办公室里。
续费申请已经走完前面所有流程，就剩王总最后签字。
签完，线上流程就能推到采购部，付款，闭环，主打一个丝瓜 over 。
王总翻着文件，看了几页，点点头。
笔尖落在签字栏上。
我松了口气，等着那笔画完。
门突然被推开。
赵峰走进来，步子很快。
脸上摆着那种我很严谨、我很负责的表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这叼毛一来，准没好事。
妈了二舅三太爷的巴子。
我心中暗骂。
“王总，这字不能急着签。”
赵峰开口，声音刻意压得沉稳。
王总笔尖停住，抬头看他。
“这套系统年年续，有什么问题？”
赵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重大机密。
“王总，咱们每年花这么多钱买商用授权，太亏了。”
“现在网上开源系统都是免费的，功能一样，还能随便改，性价比高多了。”
我站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胡说八道。
纯外行扯淡。简直大大 ****。
开源系统没官方运维，没故障兜底，没安全补丁，出了问题谁管？
调度指令发错，生产线全停，数据泄露，这责任谁担？
可王总不是技术出身。
他听见省钱两个字，眼睛一亮，眉头动了动，转头看我。
“陈安，他说换开源，行吗？”
我压着心里的火，尽量把话说清楚。
“王总，绝对不行。”
“这是调度一级核心系统，必须用闭源商用软件。”
“有专属防护，有实时响应，有运维售后。”
“开源系统没标准化服务，兼容性差，风险极高，一出事就是全线停摆，不能换。”
“而且更换成本更大”
我说得够明白了。
王总应该听得懂。
赵峰立刻抢话，语气斩钉截铁。
“王总，他这就是危言耸听！”
“开源现在很成熟，网上教程一堆，他们技术人员自己就能维护。”
“无非就是怕麻烦，不想放弃厂商的***回扣，才坚持用老软件！”
回扣。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艹是一种植物。
七年，我没日没夜守着这套系统，没出过一次大故障。
到头来，被人当面泼脏水，说拿回扣？
我想反驳，想骂人。
但我不能。
他是主管，我是基层。
他是领导心腹，而我，最多是个心腹大患。
我只能忍着。
忍不了硬忍。
好多草。
王总看看赵峰，又看看我，眼神犹豫了。
“既然有争议，”王总放下笔，脸色沉下来。
“陈安，你做个详细的技术可行性分析报告。”
“把商用软件的必要性，开源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