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攒下的十八万彩礼，他一声不吭，直接拍到了小叔子面前。
「弟弟要结婚，彩礼先借用一下，以后还你。」
我没吵，没闹，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打开手机，把他***里最后一分钱，全转进了我的账户。
当晚叫了两辆货拉拉，嫁妆、首饰、家电，一件不落全搬回了娘家。
第二天他打来电话，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来真的？」
我平静问他：「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
01
餐桌上的气氛很热烈。
或者说，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很热烈。
顾城，我的丈夫，将一张***推到了他弟弟顾峰面前。
他的脸上带着兄长的豪迈和不容置喙的权威。
“这里面是十八万。”
“你先拿去结婚，给女方彩礼。”
“哥这几年也就攒下这点钱了。”
顾峰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激动地站起来。
“哥！这……”
婆婆刘玉梅立刻按住他的肩膀，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
“你哥给你的，你就拿着！”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
她转向我，语气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慈爱。
“沈月，你也是这个意思吧？”
“小峰结婚是咱们家的大事，你当嫂子的，肯定也支持，对不对？”
我看着她，然后又看了看顾城。
顾城正用一种期待我“识大体”的眼神望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询问，只有通知。
我结婚三年来，看过无数次这样的眼神。
每次他要把工资大半交给婆婆时。
每次他要求我逢年过节给他们家亲戚包大额红包时。
每次他让我用自己的嫁妆钱，补贴家里各种开销时。
他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仿佛我的同意是理所当然，我的付出是天经地义。
十八万。
那是我结婚时，我爸妈给我的压箱底的钱。
我怕顾城乱花，一直存在一张独立的卡里，没告诉他密码。
一个星期前，他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他跟我软磨硬泡，说两个人的钱应该放在一起，说我不信任他。
我当时竟然心软了。
我把那笔钱，转进了我们俩的联名账户。
那个账户，主要是用来存钱和家庭大额开支的。
他有卡，我也有。
现在，这张卡里的全部积蓄，被他轻飘飘地推到了小叔子面前。
成了他顾城“有担当、疼弟弟”的资本。
成了婆婆刘玉梅“教子有方、兄友弟恭”的门面。
没人问过我。
甚至，没人觉得需要通知我。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好像被一块冰给冻住了。
然后，碎了。
碎得无声无息。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感人画面，竟然笑了。
我点点头。
“妈说得对。”
“都是一家人。”
“小峰结婚是大事，应该的。”
顾城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刘玉梅更是拍了拍我的手，赞许道：“我就知道，沈月最懂事了。”
公公顾德海，那个永远沉默的男人，也难得地端起酒杯，对我说：“沈月，辛苦了。”
我端起面前的果汁，回敬了一下。
“不辛苦，一家人嘛。”
一桌人，皆大欢喜。
我低下头，拿起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打开了手机银行。
顾城的工资卡，绑在我的手机上，方便我还房贷和支付日常开销。
我看着上面的余额。
七千六百八十二块五毛。
这是他这个月刚发的工资，还了房贷后剩下的全部。
我按下了转账键。
输入我的账户。
全部转出。
操作完成，余额变成了零。
然后，我打开了另一个 APP。
货拉拉。
我预约了两辆最大的货车。
时间，一小时后。
地址，我们家楼下。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继续微笑着，看他们一家人规划着顾峰婚礼的盛大场面。
像是在看一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饭后，顾城和顾峰他们还要出去喝酒唱歌，庆祝这个“好日子”。
我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先回了家。
一进门，我没有片刻的停留。
打开所有衣柜，拿出我所有的衣服、包、首饰。
我的婚前财产，那套价值不菲的翡翠首饰，被我小心翼翼地放进首饰盒。
我父母给我买的品牌家电，冰箱、电视、洗衣机、空调，我一个个找到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