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四年: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南时玥承恩)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成亲四年: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南时玥承恩)

《成亲四年: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中的人物南时玥承恩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余生无悲欢”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成亲四年:夫君的白月光回来了》内容概括:大启十二年冬,承恩伯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府门一路铺到正厅,连廊下都悬着寿桃宫灯,映得满府喜气。今日是承恩伯府老夫人五十大寿,京中稍有脸面的世家、官员、富商、带着家眷几乎都到了,贺礼堆了半间偏厅,人声鼎沸,一派热闹。厅内,夫人们围坐一处,看向主位上一身海棠红衣裙的女子,语气里满是艳羡。谁都知道,承恩伯府早已没落,若不是四年前娶了镇国将军府孤女、当今陛下亲封的镇国公主南时玥,凭肖景恒一个空有虚名的世子,...

大启十二年冬,承恩伯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府门一路铺到正厅,连廊下都悬着寿桃宫灯,映得满府喜气。
今日是承恩伯府老夫人五十大寿,京中稍有脸面的世家、官员、富商、带着家眷几乎都到了,贺礼堆了半间偏厅,人声鼎沸,一派热闹。
厅内,夫人们围坐一处,看向主位上一身海棠红衣裙的女子,语气里满是艳羡。
谁都知道,承恩伯府早已没落,若不是四年前娶了镇国将军府孤女、当今陛下亲封的镇国公主南时玥,凭肖景恒一个空有虚名的世子,哪能有这般场面。
更何况,肖景恒如今已是正二品户部尚书,也是承恩伯府新继任的承恩伯,风光无两,夫妻俩更是京中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成婚四年,无妾无通房,即便南时玥四年无所出,伯爷也从未提过纳妾二字。
几位夫人低头低语,“还是镇国公主好福气,镇国将军府满门忠烈,陛下疼她,伯爷更是把她捧在心尖上,这般夫君,世间难找。”
“是啊,四年无所出,换做别家夫人,早被婆家一纸休书修回娘家了,也就她能稳稳当当做稳伯府夫人。”
“听说婆母虽有微词,可伯爷还处处护着,真是……让人羡慕。”
南时玥端坐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唇角噙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
外人只道她好命,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四年光鲜恩爱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难以启齿的苦楚。
她是镇国将军南云州之女,五年前,父兄六人全部战死边疆,只留她一个孤女。
陛下念及南家忠魂,封她镇国公主,入皇家玉牒,享嫡公主尊荣。
她在国子监认识肖景恒,他温文尔雅,处处护她,待她如珠如宝,她一颗孤独的心,尽数系在他身上。
南时玥十六岁那年,他高中探花,金銮殿上请陛下赐婚,她以为自己得了一生归宿。
可新婚之夜,他跪在她床前,低声说:“玥儿,对不住,我……不能人道。”
那一刻,她惊得心口发颤,可看着眼前她爱慕的男子,满眼愧疚与难堪,她终究心软。
为了他的颜面,为了承恩伯府的名声,她把“无所出”的罪名,一肩扛下。
这四年,婆母动辄**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她耽误肖家子嗣,多少次逼着肖景恒纳妾,都是她默默忍下,人前强装无事,人后独自吞咽委屈。
她动用南家旧部与人脉,一步步把他从七品翰林院编修,推到正二品户部尚书的位置。
承恩伯府吃的、用的、穿的、置办的田产铺面,哪一样不是她的嫁妆?
她以为,只要她足够隐忍,足够体贴,总能捂热一颗心,总能守得一段安稳。
直到……林婉儿回来。
前兵部侍郎林冲被贬徐州多年,忽然被陛下调回京城,而林冲的嫡长女林婉儿,是肖景恒自幼定下的娃娃亲。
林家出事,两人的娃娃亲也退了。
自她回来后,肖景恒常常夜不归宿,总以公务繁忙为由推脱,眼底那点曾经只对着她的温柔,渐渐淡了,冷了。
南时玥不是不疑,只是不愿去戳破那层薄薄的假象。
可今日,寿宴之上,肖景恒自始至终未曾在她身边多停留片刻,连一句关心都无,眼神频频飘向府外,心神不宁。
老夫人坐在上首,看着她就一肚子火气,当着众人的面,语气刻薄:“今日我大寿,家里热热闹闹,就是可惜,四年了,我连个孙儿孙女都抱不上,有些人占着正妻的位置,却连只鸡都不如,鸡还能下蛋呢!”
满厅瞬间安静,众人神色尴尬,不敢接话,都知道这位老夫人是被农户养大的,说话粗鄙,没想到会这么粗鄙。
南时玥指尖微紧,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淡淡垂眸:“母亲息怒,是儿媳无用。”
一句“无用”,藏了四年委屈。
她不能说,不能闹,不能毁了他的名声。
她是镇国将军府的女儿,是镇国公主,她输不起,也不能让死去的父兄蒙羞。
“息怒?我怎么息怒?”老夫人一拍桌子,正要继续发作,一旁婆子匆匆走来,低声在老夫人耳边说了几句。
老夫人脸色一变,随即又压下去,冷哼一声,声音压低了道:“知道了,让他们小心些,别在今日冲撞了客人。”
南时玥心头猛地一沉,她常年习武,耳力比常人灵敏,婆子刚刚说的话和婆母说的她都听见了。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她起身,轻声道:“诸位见谅,我失陪一会儿,去**。”
不等众人回应,她屏退下人,她提着裙摆,转身走出正厅。
廊下寂静,与厅内的热闹恍若两个世界。
她没有回院子,而是朝刚刚婆子说的地方走去,绕到后院偏僻的偏院。
院门开着,却隐隐有说话声从屋内传来。
一男一女。
男的,是她熟悉到刻入骨髓的声音——肖景恒。
南时玥脚步顿住,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僵。
她轻轻靠近,躲在雕花窗下,屏住呼吸。
屋内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是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委屈与柔媚:“景恒哥哥,今日是伯母寿宴,你这般偷偷与我相会,若是被她发现……”
“发现又如何?”
肖景恒的声音,是南时玥从未听过的温柔缱绻,温柔得能溺死人,也冷得能冻死人。
“婉儿,我心中从来只有你一人,当年若不是林家出事,若不是我需要南家的人脉往上爬,我根本不会娶她。”
南时玥心口一疼,如被利刃刺穿。
“可你……你与她成婚四年,当真……”
“我从未碰过她。”
肖景恒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愧疚,只有理所当然的冷漠。
“当年我便与你许诺,此生唯你一人。我对她称不举,不能人道,不过是为了搪塞我母亲,搪塞世人,更是为了你守身如玉,等你回来。”
守身如玉……等你回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南时玥的心脏,一刀又一刀,凌迟着她四年的深情。
原来……他不是不举。
原来……他不是不能。
他只是不愿碰她。
他只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