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娣胡丽娜是《她被卖进深山那夜,亲人杀来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学思无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雨下得像天被捅穿了。王招娣蜷在柴房角落,身上那件洗得发硬的旧褂子早被潮气浸透。她本来已经闭了眼,堂屋里一阵碰杯声又把她惊醒。紧跟着,是养母压着嗓子的笑。“二万八,一分不少。老周头说了,明早天不亮就来接,省得这死丫头闹腾。”王招娣整个人僵住,手指慢慢掐进掌心。堂屋里油灯晃着,养父把钱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点。纸币摩擦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比雨声还刺耳。“早该卖了。”养父啐了一口,“养这么多年,瘦得跟麻...
王招娣蜷在柴房角落,身上那件洗得发硬的旧褂子早被潮气浸透。她本来已经闭了眼,堂屋里一阵碰杯声又把她惊醒。紧跟着,是养母压着嗓子的笑。
“二万八,一分不少。老周头说了,明早天不亮就来接,省得这死丫头闹腾。”
王招娣整个人僵住,手指慢慢掐进掌心。
堂屋里油灯晃着,养父把钱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点。纸币摩擦的声音透过门缝钻进来,比雨声还刺耳。
“早该卖了。”养父啐了一口,“养这么多年,瘦得跟麻杆似的,干活不顶用,吃得倒不少。老周头五十多了,还肯出这个价,算她命好。”
养母嗤了一声:“命好?进了那种门,活不活得出来都难说。你明早记得先把她手绑了,嘴也堵上。上回她跑去河边,差点坏事。”
“知道。等天一亮,往牛车上一扔,哭两声也就完了。村里谁敢管?”
外头雷一炸,整个柴房都跟着一抖。
王招娣死死咬住嘴唇,嘴里全是血腥味。她不是第一次听见卖这个字。前两年隔壁村那个姐姐,被说是嫁出去,半年后抬回来一口薄棺,脸都没让人看。可她一直骗自己,养父母再狠,也不会真把她往火坑里推。
原来会。
而且就在明早。
她缓缓抬头,看向柴房那扇糊着旧报纸的小窗。窗角歪着,木条早烂了,只是外头钉过铁丝。白天她劈柴时,看见墙边压着一把旧镰刀,刀口豁了,却还能用。
堂屋里还在说。
“待会儿把门栓再插一道。”
“柴房窗子也得看看,那丫头鬼。”
“鬼?她有那个胆子,我打断她的腿。”
养父说完,堂屋里又是一阵笑。
王招娣没再听。她慢慢挪过去,膝盖压在潮湿的稻草上,一点一点摸到墙边。镰刀果然还在,铁柄冰得她一哆嗦。她把刀口塞进铁丝和木框的缝里,手发抖,却不敢停。
外头雨太大,正好盖住细碎的摩擦声。
一下。两下。三下。
铁丝终于松开一截,木框被她撬出缝。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块木板往外一顶。腐木咔地裂开,雨水和冷风一起扑进来,砸得她睁不开眼。
屋里没人听见。
堂屋那边正碰杯,养父还在骂她赔钱货。
王招娣把镰刀往腰后一别,从窗口硬生生挤了出去。木刺划过后背,**辣地疼。她顾不上,赤着脚跳进泥地,落地那一下险些栽倒。泥水没过脚背,冰得她腿肚子抽了一下,她咬牙稳住,转身就往山路下冲。
村子睡了,只有几户人家的窗缝里透出一点黄光。雨幕厚得像墙,路早被冲烂,石头、烂泥、断枝混在一起。她跑得太急,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摔,手肘蹭过碎石,皮肉立刻翻开。她撑着地爬起来,继续跑。
不能停。
停下就完了。
身后先是一声狗叫,紧接着,堂屋门被人猛地撞开。
“人呢?!”
养母那一嗓子,穿过雨夜,直直劈在她背上。
“窗户!那死丫头跑了!”
下一刻,手电光刺破黑暗,乱晃着扫过山坡。养父的咒骂声顺着风卷下来。
“王招娣!你给老子滚回来!敢跑,打死你!”
她没回头。
脚下的泥越来越深,山路像在往后拽她。她喘得胸口发疼,喉咙里全是血腥味,脑子里却只剩一个地方——镇上***。
她去过一次。
去年村里打群架,拖拉机从她身边开过去,车斗里坐着两个穿制服的人。有人说,那是**,出了人命都归他们管。她记住了镇上两个字,也记住了那栋墙皮发黄的小楼。
她不知道**会不会管一个被卖的丫头。
可除了那里,她没有地方能去。
一道手电光猛地扫到她脚边。养父就在后头,声音近得像贴着耳朵:“在那边!抓住她!”
王招娣心口一缩,转身扎进旁边的竹林。湿竹叶抽在脸上,刮得生疼。她猫着腰往下钻,衣角却被断枝挂住。身后脚步越来越近,她抬手一扯,布料刺啦裂开,人跟着扑出去,顺着泥坡滚了两圈,额头撞上石头,眼前一黑。
“跑啊!怎么不跑了!”
养父的灯光已经照进竹林。
王招娣扶着地,摸到腰后的镰刀。她爬起来,转身,双手紧紧攥住刀柄。雨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