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东京·一九四六我川岛芳子的副官完本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雪夜·东京·一九四六(我川岛芳子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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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芳子被处决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新桥的一家小酒馆里,陪一位当年的关东军参谋喝酒。
酒馆叫“若松”,藏在铁道桥下面的巷子深处,门口堆着几个装酱油的空木桶,招牌被煤烟熏得乌黑,不凑近了根本看不清字。这种地方在东京随处可见——战争结束后,合法的店铺领不到酒,反倒是在废墟夹缝里长出来的这些黑市酒馆,只要有钱,什么都能喝到。
那家伙姓山田,原先是关东军情报课的少佐,如今在一家贸易公司当办事员,专门替占领军****的古董玩意儿。他已经喝得半醉,领带松到第三颗扣子,衬衫腋下洇出两团深色的汗渍,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满洲国的旧事——春天新京的杏花,哈尔滨的****,汤岗子的温泉,还有他当年亲**毙过的一个**分子——说那人的血溅在他靴子上,三天没擦,他就那么穿着那双靴子去参加了司令官的晚宴。
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呕吐。战争结束了,但这些人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在脑子里一遍遍地重演旧日的戏码,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鞠躬谢幕。
“阁下。”山田突然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清醒——那种清醒比醉意更让人不舒服,“你知道金璧辉那女人,临死前说了什么吗?”
我说不知道。
他凑过来,酒气混着某种陈年的腐朽气息扑在我脸上——那是营养不良导致的口臭,混着劣质烧酒和腌萝卜的味道,一九四六年东京的中年男人身上多半带着这种气味。他说:“她说——‘**要打在这里’。指着自己的眉心。”
我放下酒杯,正要追问细节,酒馆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冷风灌进来,带着碎雪和车站方向飘来的煤烟味,几个穿美军大衣的***挨个检查酒客的配给证。山田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缩回手,整个人塌回椅子里,刚才那点亢奋瞬间消散,又变回了一个疲惫的、不值一提的中年人。
窗外有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碾碎了刚落下的薄雪。一九四六年的东京,到处是废墟和配给券,人们眼底藏着饥饿和某种难以言说的亢奋。**的玉音放送已经过去了一年多,街上的轰炸痕迹却还像新鲜的伤口一样**着。有人在黑市***车轮胎一夜暴富,有人蹲在上野车站的天桥底下无声无息地**。战争结束了,但有些东西还活着,像地下的菌丝,在看不见的地方蔓延。
我那时在《每日新闻》当记者,专门跑旧**这条线。说是采访,其实大半时间都在酒馆和黑市之间转悠,听那些昔日的“帝国精英”在酒精里打捞沉船上的残骸。这些人散落在东京的各个角落,有的在新桥摆摊**美军的罐头和香烟,有的在GHQ大楼里当翻译,用流利的英语替占领者安排**女人的身体,还有的干脆消失了——像水消失在沙里。偶尔有人在报纸的寻人栏里登一则豆腐块大的启事,但那些名字就像石沉大海,永远不会再有回音。
老郑就是在那种地方认识我的。
说“认识”不太准确。应该说他找上了我。

那是一间藏在神田旧书店街深处的小酒馆,没有名字,熟客管它叫“无明”,因为门口只挂了一盏昏暗的纸灯笼,连个招牌都没有。酒馆开在一栋侥幸没被烧毁的木造建筑的二楼,楼梯窄得两个人无法并排通过,踩上去咯吱作响,像随时会塌下去。
老板娘是个沉默的中年女人,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斜拉到嘴角的疤,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我在心里猜过很多种可能,空袭的弹片、家暴、手术失败,但从来没有问过。她从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上酒,然后退到阴影里,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佛像。有熟客说她的喉咙在东京大轰炸的时候被烟熏坏了,也有人说她本来就是个哑巴。她的沉默让整个空间浸泡在一种接近**的氛围里——来这里喝酒的人,似乎都默认了一种默契:不提过去,不问姓名。
我常去那里,因为安静,也因为老板娘对赊账这事有一种漠不关心的宽容。在一个人人都在为一口吃的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