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岁失业，我瞒着家人跑网约车。
凌晨两点，接到去我家的订单。
上车的醉汉，是我老公。
他没认出我，对着电话说。
要趁我失业，转移财产再离婚。
我握着方向盘，默默按下了车内录音键。
他不知道，他的末日，从上车那一刻就开始了。
01
38岁。
我失业了。
在一家公司做了十年，说裁就裁，不留情面。
我没敢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我老公，周凯。
他事业有成，是我们家的顶梁柱。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成了他的累赘。
于是我瞒着他，用我们家那辆旧车，跑起了网约车。
只在深夜出车。
这样不容易碰到熟人。
今天，已经是第二个月了。
凌晨两点，手机响了一声。
一个新订单。
终点是我家小区的地址。
我精神一振，开过去。
路边，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招手。
他拉开车门，倒在了后座上。
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是我老公，周凯。
我戴着口罩和**，车里光线很暗。
他没认出我。
挺好。
我默默启动了车子。
后座的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酒后的肆无忌惮。
“喂，宝贝。”
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刚结束，正在打车回家。”
“放心，她睡得跟猪一样，不会发现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那个黄脸婆，真是晦气。”
“被公司开除了，还死要面子瞒着我。”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
他竟然早就知道了。
“正好，我就是要她继续瞒着。”
“我找了律师，正在把房子和车子都转到我妈名下。”
“等都办妥了，我就跟她离婚。”
“让她净身出户，什么都得不到。”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
我却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
血液都冻住了。
方向盘几乎要从我手里滑出去。
结婚十二年。
我们从一无所有，到有房有车。
我辞掉有大好前途的工作，回家生孩子，照顾家庭。
他说，老婆，你辛苦了，我养你一辈子。
现在，他叫我黄脸婆。
还要让我净身出户。
电话那头的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
周凯笑了起来，声音腻得让人恶心。
“还是你懂我。”
“等离了婚，我们就结婚，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了。”
“乖，先挂了，快到家了。”
他挂了电话。
车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还有牙齿打颤的声音。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
他靠在座椅上，满脸得意的笑容，已经睡着了。
我真想一脚踩下油门，撞向路边的桥墩。
同归于尽。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我还有一个女儿。
我死了，谁来保护她？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地忍住，没让它掉下来。
车子，平稳地开到了小区楼下。
我停好车，熄了火。
轻轻推了推他。
“先生，到了。”
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
“哦。”
他拿出手机，扫码付了车费。
“师傅，谢了啊。”
他推开车门，摇摇晃晃地走了。
看着他走进单元门的背影，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趴在方向盘上，终于忍不住，无声地痛哭起来。
哭了很久。
直到全身发冷。
我抬起头，擦干眼泪。
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他以为我一无所知。
他以为他掌控着一切。
但他不知道。
从他上车，说出第一个字开始。
我就打开了车内的录音功能。
手机屏幕上，一个一小时零五分的音频文件，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是我的第一件武器。
02
我回到家。
客厅一片漆黑。
周凯的鞋子歪在玄关。
主卧室里传来他震天的呼噜声。
我走进女儿的房间。
她睡得很香，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
我在她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头发。
女儿，是我的全部。
为了她，我不能倒下。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眠。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段录音。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凌迟着我的心。
天亮了。
周凯打着哈欠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