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七岁那年走夜路,乱葬岗里伸出了手》本书主角有小石头小远,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偷桃的冬瓜”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爹娘都在外地打工,我跟着奶奶住在豫北一个破村子里。村里小孩都不跟我玩,说我是没人管的野孩子。那天傍晚,我一个人走夜路回家,经过村口的乱葬岗,手电筒突然灭了。黑暗中,好几只冰凉的手从地底伸出来,死死拽住我的裤脚,把我往深沟里拖。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远处飘来一盏纸灯笼,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都给俺滚!那是俺家的崽!”正文:我叫小石头,今年七岁,家住豫北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子。村子是真的...
村里小孩都不跟我玩,说我是没人管的野孩子。
那天傍晚,我一个人走夜路回家,经过村口的乱葬岗,手电筒突然灭了。
黑暗中,好几只冰凉的手从地底伸出来,死死拽住我的裤脚,把我往深沟里拖。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远处飘来一盏纸灯笼,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都给俺滚!那是俺家的崽!”
正文:
我叫小石头,今年七岁,家住豫北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村子。
村子是真的破。
到处都是土路,坑坑洼洼的,晴天的时候尘土飞扬,呛得人睁不开眼。一到下雨天就更要命了,泥巴糊得到处都是,走两步鞋底就能粘上三斤泥,脚沉得像绑了沙袋。
我家里也破。
三间砖瓦房,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土砖。院子里堆着柴火和杂物,墙角长满了青苔,一到夏天蚊子多得能把人抬走。
不过这些我都不在乎。
我在乎的是另一件事。
我是留守儿童。
这个说法是我从村里大喇叭广播里听来的,当时广播里说什么“关爱留守儿童”,我跑去问奶奶啥意思,奶奶半天没说话,最后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说就是爹娘不在身边的孩子。
爹娘都在广东打工。
具体广东哪儿我也不知道,只听奶奶说很远很远,坐火车要坐一天一夜。爹在工地上干活,娘在电子厂里上班,一年到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回来待个十来天。
每年过年,是我最开心的时候。
爹会给我带南方的糖果,包装纸上印着我看不懂的字,吃起来甜得发腻。娘会抱着我哭,说我长高了,瘦了,然后拼命往我嘴里塞吃的。
可是年一过完,他们就又走了。
每次走的时候,娘都会哭,爹不说话,只是闷着头抽烟,眼圈红红的。奶奶拉着我的手站在村口,看着他们坐上大巴车,越走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看不清的小黑点。
那时候我不哭。
等回到家,晚上躺在被窝里,我才偷偷哭。
我想爹,想娘。
可我不敢跟奶奶说,因为奶奶也会难过。
奶奶是我身边唯一的亲人了。
她年纪大了,腿脚不好,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膝盖老是疼。每天大部分时间,她都坐在院子里那把老旧的藤椅上,择菜、缝衣服、晒晒太阳。
奶奶很少出门,也不太跟村里人来往。
所以村里人都说我们家阴气重,说奶奶古怪,说我是没人管的野孩子。
尤其是村里的小孩。
他们不爱跟我玩。
有时候我凑过去,想跟他们一起玩弹珠或者捉迷藏,领头的胖墩就会推我一把,嚷嚷着:“走开走开,你个没爹娘管的野孩子,别跟我们玩!”
其他小孩也跟着起哄。
“野孩子!野孩子!”
“你爹娘不要你了!”
“***是个老妖婆!”
我咬着嘴唇,攥紧拳头,瞪着眼睛看着他们。
我不想哭,可是眼睛老是不争气地发酸。
后来我就不去找他们玩了。
我自己跟自己玩。
要么去村头的小河边摸鱼虾,卷起裤腿踩在凉凉的河水里,翻开石头找小螃蟹,一待就是一下午。
要么就跑远一点,去邻村找小远。
小远是我唯一的朋友。
他也不嫌弃我是留守儿童,因为他也是。**娘也在外面打工,他跟着爷爷过。俩没爹娘管的小孩凑在一起,反而成了最好的伙伴。
小远家住在邻村,走路要半个多小时。他家也很破,但是比我家好一点,至少有个电视机,能看动画片。
那天下午,我又跑去找小远玩。
小远爷爷去镇上赶集了,就我们俩在家。我们趴在地上玩弹珠,看动画片,又跑到他家后面的小树林里捉知了,玩得那叫一个投入。
时间过得飞快。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黑呢?
就像是有人拿了一大盆墨汁,从天上哗啦一下泼下来,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黑色。窗外连一丁点光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黑得让人心慌。
我一下子就慌了。
“完蛋了完蛋了!”我抓起扔在床上的外套,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天都黑透了,我得赶紧回家!”
小远也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