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1982:劈开自家顶梁柱,我爷爷瞒了所有人三十年》是闹市潘杨明的小说。内容精选:1982年,一个南方口音的木匠到我家避雨。我娘给他倒了碗热水。他喝着喝着,盯住了正屋的顶梁柱。走之前撂下一句话——"这木头里头,藏了不该藏的东西。"那根柱子,是我爷爷三十年前亲手立的。劈开它的那一夜,我才知道,我爷爷这辈子,骗了所有人。---第一章雨是下午三点多开始下的。秋雨,不急,细细密密往下掼,院子里的泥地很快泡出一层薄浆。我蹲在灶房门口啃红薯,看我娘从井边抱着木盆往屋里跑,头发贴在脸上,嘴里...
我娘给他倒了碗热水。
他喝着喝着,盯住了正屋的顶梁柱。
走之前撂下一句话——
"这木头里头,藏了不该藏的东西。"
那根柱子,是我爷爷三十年前亲手立的。
劈开它的那一夜,我才知道,我爷爷这辈子,骗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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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是下午三点多开始下的。
秋雨,不急,细细密密往下掼,院子里的泥地很快泡出一层薄浆。
我蹲在灶房门口啃红薯,看我娘从井边抱着木盆往屋里跑,头发贴在脸上,嘴里嘟嘟囔囔骂老天爷不讲道理。
"远舟!把你爹的胶鞋拿进来!门口那双!"
我应了一声,嘴里还嚼着红薯,趿拉着布鞋就往外跑。
刚弯腰拎起胶鞋,篱笆墙外头站了个人。
一个瘦高的男人,五十来岁,穿一身灰蓝的对襟褂子,背上斜背着一个长条布包,油布裹着,看形状是锯子和刨子之类的家伙什。木匠。
他站在篱笆外头,雨水顺着他的脸往下淌,没打伞,也没找地方躲,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眼睛望着我家正屋的方向。
"大叔,进来避避雨?"
我喊了一声。
他这才把目光收回来,冲我笑了一下,点点头。
南方口音,说的是带着卷舌的普通话,但咬字的位置不太对,"谢谢"说成了"斜斜"。
"麻烦了。"他跨进院子,胶鞋踩在泥浆里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我娘从堂屋里探出头,看见生人来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擦着手走出来:"哟,这么大的雨,快进来坐。"
她给木匠倒了碗热水。
粗瓷碗,水是刚烧的,冒着白气。
木匠双手接过去,点了点头,坐在堂屋的长条凳上,低头小口地抿。
我搬了个马扎坐在门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他。
这人有点怪。
不是说长相怪——长相倒是普通,瘦脸,颧骨高,皮肤黑里透红,手指关节粗大,指腹全是老茧,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手艺活的人。
怪的是他的眼睛。
他喝了大半碗水之后,目光开始往上飘。
先是扫了一眼堂屋的木门框,停了两秒,又移到了窗棂上,停了三秒,然后——
顶梁柱。
他的视线落在正屋中间那根顶梁柱上,就再没挪开过。
那根柱子有小水桶粗,从地面直通屋顶,撑着整间屋子的脊梁。表面刷过一层桐油,年头久了,桐油的颜色已经发黑发暗,上面糊着我爹贴的年画和对联,花花绿绿遮了大半。
我爷爷建这房子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听我爹说,五二年盖的房,那根柱子是我爷爷亲自去山里挑的木头,走了三天山路,用牛车拉回来的。
三十年了,没人动过它。
木匠盯着那根柱子,手里的粗瓷碗端着没放下,水凉了也没喝。
我娘有点不自在,拿笤帚扫地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冲我使了个眼色。
"大叔,您是做木匠的?哪边过来的?"我搭话。
他没答。
我又问了一遍。
他这才回过神来,碗放在桌上,声音有点哑:"**来的。走乡串户的,给人打打家具、箍箍桶。"
"手艺不错吧?走这么远。"我随口说。
他笑了一下,没接话。
雨还在下,院子外面灰蒙蒙的,天暗得跟快要入夜似的。
我爹从后院的**那边回来了,浑身湿透,进堂屋看见有客人,赶紧擦了把脸,搬凳子坐下来陪着说话。
我爹叫裴建国,老实人,话不多,但待客实诚。他问木匠吃了没有,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木匠摆手说不用。
差不多坐了小半个时辰,雨势小了些。
木匠站起来,把碗端到灶台边放好,背上他的家伙什,朝我爹和我娘各鞠了一下腰。
"多谢招待。"
然后他走到门口,停了。
他的身体先停住,然后他慢慢转过来,眼睛又看向了那根柱子。
这一次不是飘过去的那种看法。
是盯。
死死地盯。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右手缩在袖子里,指头在袖口那里微微发抖。
我清楚地看见了那种抖——不是冷的,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那种颤。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屋檐上的雨水一滴一滴砸在石阶上的声音。
然后他抬起手,食指竖起来,指向那根柱子。
"这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