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你偷了公司核心配方，从今天起，我陆景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嫂子，你就认命吧，景深哥是我的了，你一个乡下来的，配不上他。」
上辈子我救了他的命，用我研发的配方撑起了他整个公司。
他把怀孕八个月的我推下楼梯，关进精神病院，废了我的手，最后灭了我的口。
死前我才知道——我是林家的亲孙女，踩着我上位的那个女人，姓赵。
这一世，我在年会上站起身，掏出手**开录音。
「离婚？可以。不过陆景深，你公司那几个核心专利是谁研发的，你要不要当着媒体的面说清楚？」
第一章
水晶灯的光打在林知意脸上。
她闻到香槟的气味，听到杯盏碰撞的声音。
台上站着一个男人。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的嘴在动，话筒把每一个字送进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我在此正式宣布，与林知意**婚姻关系。」
「她利用职务之便，将景深制药的核心抗癌药配方泄露给竞争对手。」
「这种人，不配做我陆景深的妻子，更不配留在这个行业里。」
台下响起整齐的掌声。
林知意站在最后一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根手指完好地摊开在灯光下。没有颤抖，没有萎缩，没有那些**留下的疤痕。
这是……年会。景深制药第五届年会。
我回来了。
她的记忆像被打碎的玻璃瓶一样炸开。每一个碎片都带着血。
上一世，就是这个晚上，她站在同样的位置，听到同样的话。她哭了，她喊冤，她冲上台去抓住陆景深的袖子，求他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陆景深甩开她的手。三个保安把她架出大厅。走廊里所有员工看着她，像看一条被踢出门的狗。
然后是离婚，是净身出户。
然后赵婉宁搬进了她的家。
然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去找陆景深，想告诉他这个孩子。赵婉宁在楼梯转角堵住她——她记得那双手推上来的力道，记得身体翻滚时后脑撞上台阶的钝响，记得从****涌出来的血。
八个月的孩子，没了。
然后是精神病院。陆景深签的字，赵婉宁选的医院。白色的墙，铁栏杆的窗户，消毒水的气味盖不住走廊尽头那些人日夜不停的叫声。
赵婉宁来看过她一次。穿着她曾经的衣服，戴着她曾经的项链，蹲在她面前笑。
「知意姐，你的手真好看。搞研发的人，手就是**子吧？」
然后是护士推着药物注**她手臂的针管。一周两次，雷打不动。三个月后，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六个月后，她连筷子都握不住。
她在那间病房里待了三年。
死的那天，老护士张嫂守在她床边，把一个发黄的牛皮纸袋塞进她枕头底下。
「知意，我对不起你。二十七年前，我在妇产科值班，亲眼看见林家二爷买通了护士长，把林老爷子的亲孙女和另一个孩子换了。」
「你才是林家的血，那个赵婉宁——她姓赵，她爸是当年医院锅炉房的临时工。」
她没来得及打开那个纸袋。当晚断电，她的氧气面罩在黑暗里被一只手拔掉了。
那是上一世。
现在灯光还在，音乐还在，陆景深还站在台上，义正辞严地给她定罪。
台下，赵婉宁穿着一件红色长裙，挽着陆景深秘书的胳膊，仰着下巴看向她，嘴角微微上翘。
林知意旁边，一个女员工侧过头，对同伴努了努嘴。
「就是她，偷配方那个。听说乡下来的，高中都没读完，也不知道当初陆总怎么看上她的。」
「活该呗，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陆总看上的是林家大小姐。」
「我听说她连个正经学历都拿不出来，之前在研发部挂名，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偷。」
两个人笑起来，声音尖细，离林知意不到两步远。
她们不在意她能不能听见。或者说，她们就是要让她听见。
上一世，我听见了这些话。我低着头，攥着裙角，哭着跑出去了。
这一世——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她抬起头，看向舞台。
陆景深还在说话。他的手指点着桌上的文件，语气像在做一场业绩汇报。
「……林知意手上没有任何合法的专利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