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自己后,我被女鬼缠上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晔墨涵”的原创精品作,耿放欧阳倩倩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时薪五十,兼职撞鬼------------------------------------------“鬼...鬼啊!”,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宁静夜晚。... ...,眼睛干涩得像是被人撒了一把孜然。。在这个名为“创景时代文化传媒(其实一共只有四个工位)”的初创公司里,他这个22岁、即将大四毕业的实习生,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拉磨老驴,疯狂地敲击着键盘。“小耿啊,年轻人不要老盯着钱看,眼光要放长远一点。”...
简介写得非常直白:男,22岁,大学生,四肢健全,情绪稳定。现全方位出租自己,啥都干。铲屎喂猫、代取快递、跑腿买饭、代排队、甚至听你吐槽渣男渣女。50元一小时,童叟无欺,谢绝违法乱纪。
帖子挂出去一个星期,生意惨淡。毕竟现在的都市人,连出门买个卫生纸都恨不得用外卖APP,谁会花五十块钱雇个大活人呢?
就在耿放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猛地睁开眼,点开APP,**竟然真的弹出了一条私信!
“代上坟干不干?给你1000元。”
看到“1000元”这几个数字,耿放的瞳孔瞬间放大,困意瞬间烟消云散,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镇雪碧,透心凉,心飞扬。
“干!”
他手指如飞,回复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别说代上坟了,只要不犯法,让他去坟头蹦迪他都能考虑一下,毕竟那可是整整一千块啊!相当于他二十天的实习工资!
对面很快回复了,雇主自称是一位常年定居国外的华侨,因为疫情和工作的原因,已经好几年没能回国了。今年忌日,他实在赶不回来,老家也没什么亲戚了,就想花钱找个靠谱的人,去给自己的奶奶扫个墓,尽一份孝心。
“小伙子,我看你资料上是个大学生,做事应该有首尾。工作内容不复杂,地址在东郊公墓。逝者姓名叫‘欧阳倩倩’。你帮我买点好点的贡品,烧只烧鸡,买点苹果,然后上香三炷,磕三个头就行。完事后拍个视频给我确认,钱立马打给你。”
耿放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摸了摸下巴。
“欧阳倩倩?”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老**的名字,放在她那个年代来说,还真是相当炸裂啊。一般那个年代的老**不都叫什么淑珍、桂兰、玉芬之类的吗?叫倩倩,感觉像是琼瑶剧里走出来的**大小姐。
“没问题老板,保证完成任务。磕头要响头还是普通的?”耿放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
“……心意到了就行。”华侨老板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服务态度这么端正的代哭人,发了一串省略号。
定下了这笔“大单”,耿放当晚罕见地睡了个好觉,梦里他拿着那一千块钱,左手一只沙县鸭腿,右手一只黄焖鸡,走上了人生巅峰。
第二天周末,天阴沉沉的,空气中透着一股潮湿的闷热,倒是个非常适合上坟的天气。
耿放起了个大早,先去菜市场买了一只最肥的烧鸡、一袋红**苹果,又去香烛店买了高香和纸钱。为了显得隆重且对得起那一千块钱,他甚至还斥巨资(15元)买了一束黄白相间的菊花。
提着大包小包,耿放转了三趟公交车,终于在中午时分抵达了位于城市边缘的东郊公墓。
这里依山傍水,密密麻麻的墓碑像列阵的士兵一样排列在山坡上。平时这里人迹罕至,除了清明节,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字面意思上的鬼影。
耿放按照华侨老板给的区域编号,在犹如迷宫般的公墓里绕了半个小时,终于在半山腰的*区7排,找到了墓碑。
“*区7排……欧阳倩倩……找到了!”
耿放在*区7排14号的墓碑前停了下来。
耿放松了口气,站在一块黑色的大理石墓碑前。他把背包放下,掏出湿纸巾,非常敬业地把墓碑上的灰尘擦拭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把烧鸡摆在最中间,苹果左右对称放好,菊花恭恭敬敬地放在碑前。
“欧阳奶奶,您孙子***回不来,特意委托我来看看您。您老在天之灵保佑您孙子发大财,也保佑我早日脱离苦海,找到个工资高点的工作。”
耿放一边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一边点燃了三炷高香,插在香炉里。
接着,重头戏来了。耿放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墓碑前的石板上。
“奶奶啊——!您孙子想您啊——!”
为了那一千块钱,耿放拿出了中戏落榜生的演技,硬生生从干涩的眼角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结结实实地在石板上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三声闷响,在这空旷的公墓里回荡,颇有几分凄凉的氛围。
“呼——完美。”
耿放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掏出手机准备录制视频交差。
他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墓碑,镜头缓缓上移,准备把墓碑上的字拍清楚一点。
“逝者……欧阳倩倩……生于……2002年?”
耿放举着手机的手突然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凑近了仔细一看。
黑色的墓碑上,不仅刻着“欧阳倩倩”四个大字,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写着:生于2002年,逝于2020年。
而在墓碑的正上方,镶嵌着一张遗照。照片里的女孩留着一头齐肩短发,笑容灿烂,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这哪里是****大小姐、华侨老奶奶,这分明是个刚满十八岁,可能连高考都没参加完的零零后美少女!
“**!”
耿放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突然窜上来一股凉意。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的*区7排15号墓碑。
慈母欧阳倩倩之墓。生于1910年,逝于1998年。
上面的黑白遗照里,一位满头银发、面容慈祥的老奶奶,正用一种看似和蔼,实则在耿放眼里充满“小子你眼瞎吗”的眼神注视着他。
“草率了……”
耿放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合着这俩人都叫欧阳倩倩,连墓碑都紧挨着!那华侨老板也是个心大的,只说名字不说具体出生年份,这能怪谁?
再转头看看这位18岁少女的墓碑前,摆着油腻腻的烧鸡、几个大苹果,还有刚才自己砰砰砰磕的那三个响头。
这叫什么事儿啊!给一个比自己还小四岁的妹子磕头叫奶奶,这要是传出去,他耿放在大四寝室还要不要做人了?
“咳咳……那啥,妹子,对不住啊。这年头叫倩倩的太多了,哥走错门了。这烧鸡太油腻,会发胖,你估计也不爱吃。哥哥我就先拿走了啊。”
如果是一个懂行**先生在这里,一定会大声喝止耿放接下来的操作。因为在玄学界,供奉给逝者的东西一旦摆下,香一旦点燃,那就是签了“收货单”的。你这时候把东西拿走,无异于从鬼的嘴里抢食。
但耿放是个坚定的唯物**战士,外加一个极度抠门、不想重新买一份贡品的穷鬼。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端起烧鸡、拿上苹果、连带着那三炷还没烧完的香,像是平移滑块一样,直接从18岁欧阳倩倩的坟前,“呲溜”一下滑到了旁边1910年欧阳***坟前。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耿放重新对着老***墓碑磕了三个头,然后打开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老板您看,老***墓我都给您打扫干净了,东西也上齐了,头也磕了。祝老奶奶在底下有吃有喝,您看看满意的话,在平台上确认一下?”
发完视频不到两分钟,“叮”的一声,1000元转账直接到了微信钱包。
看着那鲜红的四位数余额,耿放觉得今天这片墓地看起来都格外眉清目秀。他哼着不知名的小曲,甚至都没再多看旁边那个18岁少女的墓碑一眼,迈着轻快的步伐下山了。
此时,天空中飘起了一丝细雨。那三炷被平移到老奶奶坟前的香,诡异地闪烁了一下火光。而18岁欧阳倩倩墓碑上那张遗照里的女孩,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幽怨。
当晚,耿放用那1000块钱犒劳了自己一顿豪华版的黄焖鸡(加了四份配菜),正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刷短视频。
夜深人静,出租屋里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
突然,“啪”的一声,客厅的灯灭了。
“又跳闸了?”耿放皱了皱眉,这栋老破小的电路三天两头出问题,他已经习惯了。他摸黑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门口推电闸。
刚走到客厅,卫生间的方向突然传来“哗啦啦”一阵响动。
是马桶自动冲水的声音。
耿放的脚步顿住了。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老式马桶,水箱浮球坏了,正常现象,明天就找房东张姨报修。”
他壮着胆子,摸到电闸,用力往上一推。“啪嗒”,客厅的灯又亮了。
屋里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
“自己吓自己。”耿放长舒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卧室。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的凉意毫无征兆地从他背后袭来,像有人对着他的后颈窝吹了一口冷气。
耿放浑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后,站着“什么东西”。
他不敢回头,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膛而出。恐怖电影里所有的经典桥段此刻都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一秒,两秒,三秒……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背后没有任何动静。
也许……也许是窗户没关好,穿堂风?耿放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边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去。
身后空无一人。
窗户关得好好的。
“呼……”他再次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被工作折磨得神经衰弱了。他揉了揉发僵的脖子,准备回屋睡觉。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轻快又带点好奇的女声,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
“喂,你家Wi-Fi密码多少啊?我连了半天都没连上。”
耿放:“!!!”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半透明的、穿着高中校服的少女,正飘在半空中,盘着腿,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正戳着他家的路由器,一脸认真研究的表情。
少女的脸,赫然就是今天他在墓碑照片上看到的那张——那个18岁就去世了的,欧阳倩倩。
耿放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他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变化。那个“少女”甚至还对他挥了挥手,露出了一个和照片上如出一辙的灿烂笑容。
“嗨,又见面了。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头一次见着上完坟还把贡品给顺走的,很符合勤俭节约的传统美德嘛。”
耿放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敲得粉碎。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音都发不出来。恐惧、震惊、匪夷所思……所有的情绪汇集在一起,最终化作一股气流冲破了他的声带。
“鬼……鬼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划破了老旧小区的宁静夜晚。
耿放两眼一翻,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飘在半空中的欧阳倩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差点从空中掉下来。她困惑地飘到耿放身边,用半透明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欸?怎么就晕了?我长得很吓人吗?不应该啊,我生前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呢……”她歪着头,满脸无辜,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不请自来的“新室友”,给这个本就贫穷且摆烂的青年,带来了怎样一段颠覆性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