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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把酒言欢
暮色将近……
榻上的人起身后轻轻伸着懒腰道“这是睡了多少个时辰?这么快天就黑了!”
“姑娘!你已睡了两个时辰,现已酉时”刘影站在床边道
身旁突然多出一个声音,把她吓的猛一激灵,这睡觉什么时候多一个人,难不成他她睡着后刘影一直在这守着?顾桓臻这是有多担心她跑路!
刘影又继续道:“姑娘,小的在这已有一小会,正等着公子起身用晚膳!”
我就这么容易被看穿吗?这么容易?
秦云霜睡眼惺忪的道:“好吧!”
“来人”刘影道,随后这排场又跟中午一样,只是,这些菜都换了一番!
“姑娘,请慢用!”
秦云霜定睛一看,这菜肴居然又很合胃口!
“你们顾王府,是请了哪一路上的厨子,竟烧菜这么好吃?看来我们府上的厨子也要来这向你们讨教一二了!”
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味道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记忆中搜索片刻后。
想起在她还未外出游历前经常会去京城第一酒楼吃酒,里面的菜肴也甚合他胃口。原本想聘请酒楼的厨子回府上掌厨,奈何等他去寻的时候酒楼老板说这厨子告老还乡了。唉,甚是可惜啊!
竟没想到顾王府里的厨子烧的菜肴和几年前在第一酒楼厨子做的是一个口感,顿时脑袋泛起一个灵光。
这顾桓臻府上的厨子多的是,让给我一个厨子应该不过分吧!
“咳!你们王爷此时可曾用膳?”秦云霜不怀好意的说道。
刘影铮了铮道:“我家王爷还未曾用膳”。
“哦~那好办,何不叫你家王爷来我这一同用膳?一人用膳甚是无趣,多一个人还能把酒言欢!你说岂不快哉?”秦云澈继续说道
“姑娘请稍等,小的这就去禀告我家王爷!”
看着刘影走出房间,恍然想起什么道:“记得,备点小酒来!桃花酿的那种!”顾王府富可敌国,这点好酒应该也算不了什么吧!
不稍片刻
只见一人身着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头发黑玉般有光泽,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秦云霜暗自道:他这是,沐浴了?
看来“”清水出芙蓉”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也尤为甚好啊!
顾桓臻就站在他对面,看他半天没反应嘴角上扬道:“怎么!不是邀我一同用膳,为何还站着?我有这么好看,嗯?”
看着顾桓臻站在自己身前,双手放在后背,秦云霜是左看看右看看,走去他后背又看了看。
桃花酿呢?不至于这么抠搜吧!
“你侍卫是不是忘记跟你说了,还有我叫他带的桃花酿呢?”
秦云霜还贼心不死的围着他转圈,上下打量着顾桓臻,深觉得是他把酒先藏起来了。
“你伤势未愈,不能饮酒”顾桓臻冷冷道。“用膳!”
秦云霜不敢多说什么,坐在饭桌前。切!还说我伤势未愈,我看分明就是不想给我喝,脸比翻书还快。
顾桓臻也坐在他一旁道“这菜肴可还合你口味?”
说起这个差点把正事忘了,秦云霜笑嘻嘻的道:“甚好,很是合胃口,不知顾王爷府上做这几道菜的厨子是哪几位,能否引荐引荐?”
“为何?”
“实在是我太好奇,这么好吃的佳肴,出自谁人之手?”看样子好像顾桓臻不太愿意啊!
“一人”
“一人?”秦云霜惊叹道,那岂不是要不到人了,顿时笑脸一跨。
“五年前,京城第一酒楼的李大厨,当年你想聘请的那位”顾桓臻淡淡的道。
秦云霜纳闷,为何他会想要聘请她想要的厨子。第一酒楼果然名不经传,连顾桓臻也爱这一口。
“哈哈,王爷也没少去第一酒楼啊!果然顾桓臻口味也挺独特!”秦云霜一脸坏笑道。
第一酒楼除了喝茶吃酒,品尝人间美味佳肴之外,还有花魁****,时有达官贵人跑去听听小曲,欣赏美人。
那里最为有名的还得是唱戏的殷商,话声轻柔婉转动听,唱的一首《诗词赋》更是响彻京城。
除了吃酒品肴,秦云霜十去共有九次是为了一睹他的容颜,每每远远望着他,魂都要被勾走了!
此时顾桓臻眼神一片沉寂犹如一潭死水,似乎是想起了曾经不愉悦的事情,默不作声。
第4章 上元佳节
“既然你也时常去那里,不如哪日我们一起去第一酒楼听听小曲,哈哈!”秦云霜一脸坏笑道
顾桓臻此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厉声道:“够了!你还要去看什么?”
秦云霜顿时收起坏笑,没成想他竟然生气了,莫不成是不喜欢莺歌燕舞?也对像他这么有权有势的王爷,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
兴致缺缺的道:“好吧,不说就是,饭菜都要凉了,你我用膳吧!”
饭桌前,秦云霜夹起一片最爱的鱼肉放入嘴里,暗自想道:太好吃了!
吃饭间秦云霜还贼心不死,饭菜都还未咽下就问道:“你这厨子……嗯,能给我吗?我出双……倍的价”
见顾桓臻还未做回应,以为他是嫌少,拿起桌上的鸡腿边啃边说道:“我出四倍的价,再多……再多我可付不起了”。
顾桓臻看着这货吃的狼吞虎咽的模样,竟莫名之前的不愉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眼里可见的温柔,语气宠溺的道:“你先把伤养好,谈什么条件都可以”。
秦云霜听他这话是答应了?谈什么条件都可,我的压压价才行,刚刚是给高了!
这一顿秦云霜吃的可是格外的香,用完膳后,天色已黑。今日上元佳节京城的夜市好不热闹,正好出去外面逛一逛。
“顾桓臻,今日上元佳节,街道也热闹非凡,何不外出走上一走?”秦云霜期待的说道。
时隔几年,她已好久没有见上京城的全貌了。
“不可,你伤势未愈,不宜外出走动,外面人多繁杂,难免会有磕碰!”
就是想困住我,本姑娘想去哪就去哪!
见秦云霜脸色略微不悦,顾桓臻继续说道:“想来刚才,用膳也挺饱,你就随我在府上走一走,如何?”
秦云霜还是满脸不悦的道:“不去!”
秦云霜这固执的性格,也让顾桓臻有点无奈。
顾桓臻妥协道:“答应你便是!”
顿时她的脸上立马喜笑颜开:“你等我一下,我先收拾收拾。”顿时对自己一阵捣拾。
殷商,等着本姑娘这就来了!
……
今日上元佳节街道上纷纷都挂起了一个个灯笼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火树银花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热闹非凡。
一路走来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走在街道上,冷风拂面。秦云霜瞅着京城的景观近在咫尺仿佛触手可及。
行走在人群中,秦云霜眼望着体味着这盛世的繁华喧嚣,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京城这几年,可真是变化好大!
“这位客观猜灯谜吗?猜一次一俩银钱,猜中者可奖励一盏花灯。”身边一个胖乎乎的男子谄媚的说道。
秦云霜停下脚步看着笼上的谜语说道:“万家灯火闹元宵”!
“顾桓臻,你说说谜底是什么?”
“***,乡情!”
秦云霜惊喜道:“没成想你这么快就说出答案来了,给钱吧,我去拿一盏花灯。”
身后刘影从钱袋里,掏出一俩银子给了老板。
“等等,再给一俩,我也试试,再中一个花灯”秦云霜兴奋道。
秦云霜又看向灯笼上的谜面道:“离别四十年,本聚在元宵”。这个谜面简单看我的
冲着老板说道:“舞”!嘿嘿
秦云霜凑上前去又挑了盏花灯,随后把其中一盏花灯递给了顾桓臻,“我们到前面的临汾河祈福去吧!”
顾桓臻饶有兴致的跟在秦云霜身旁陪他前去临沂河。
秦云霜走上前面的桥头上呼唤着顾桓臻走快点,顾桓臻抬头看向那一个白色的身影,衣抉翩翩。
月光下的她柔和似水,淡淡的月光映照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美,笑怒有型,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一般。他竟看得有些失了神。
顾桓臻不由的加快脚步,来到她的身边,陪她一起走过桥头。
来到桥下,和她一起点燃手里的花灯,轻轻的将这两盏花灯放入水中,让其一路随河流往下飘走。
秦云霜道:“顾桓臻,你祈的是什么福?”
“你呢?”
“我啊!倒也没什么,只是希望**繁荣昌盛,风调雨顺。”
“哦,没想到你还有这等觉悟!”
秦云霜一听顿时感觉自己被鄙视的道:“什么意思?我也是满腔热血!”
本姑娘这几年游历在外,所见所闻可不是吃素的。
此时看不出顾桓臻脸上什么表情,只见他望向远处的花灯道:“我只求一人,平安顺遂”!
我没听错吧?他在给谁祈福,保平安!难不成是给心爱的女子祈福?究竟是哪家大家闺秀这么有福气,能得到顾桓臻的青睐,属实了得!
第5章 心尖人
没等秦云霜来得及打听他心尖上的姑娘是谁时。
只听顾桓臻说道:“时辰已晚,回府早些休息!”
“这才哪到哪啊!才刚放完花灯,都还没去前头那里观灯,看人歌舞,耍杂技呢!”
京城景色那么多,我都还没好好欣赏一番。回府,回***!
顾桓臻是瞧出她的心思了,不容他分说的道:“回府”
秦云霜打算不去理会他说什么,想直奔前头正在跳舞的**那里,刚跨一步,就被被刘影给拦下。
刘影面无表情道:“姑娘,请上马车!”
秦云霜依旧不死心,朝前方走去,每跨出一步都被刘影给拦下来了。
“姑娘得罪了”说完,刘影一记手刀。
顿时秦云霜眼前一黑:好你个顾桓臻,默许你属下动粗!
马车上顾桓臻紧紧将熟睡的人搂在怀里,窗外的月光照进马车内,昏暗的马车多了一缕亮光。
在月光的照射下怀中人柔美的五官看起来便分外鲜明,肤白如雪,尤其是那双薄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
顾桓臻入神的看着怀里的人,竟有些按捺不住的想要低头一亲芳泽的冲动。
这时正当顾桓臻低头,怀中熟睡的人兴许是这个姿势睡久了不太舒服,自己换了一个姿势,此时秦云霜的脸已别过另一侧。
顾桓臻停顿片刻后按耐住心底的躁动,一路上盯着怀里的秦云霜看了许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有多稀罕怀中的人。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前直**的房间里,像一束亮闪闪的金线。刺眼的亮光让床榻上刚睡醒的人睁不开眼来。
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松松垮垮地,微卷的黑发极为慵懒地垂下。她伸出一只手,有些烦躁地支撑着半边头颅,头发被抓得微乱,俊美无铸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容。
起身后发现旁边桌子上放着一身衣服,拿起比对了一下,还正好合身,片刻后将这衣服穿在身上。
秦云霜穿上这衣服,感觉它垂感极好,衣襟和袖口处用宝蓝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精密大气的滚边刺绣,布料也柔软暖和。
那衣袂仿佛能够无风自动,让她偏偏增了几分神采!
房门外刘影轻声敲门道:“姑娘,是否起身?我家王爷想邀公子一同用早膳!”
说罢,只听门“匡”的一声被打开,迎面走来一俊美少年。
刘影闻声道:“姑娘,你且跟我这边请”
跟着刘影走来,秦云霜发现,顾桓臻的王府不是一般的大啊!
走入一个院子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
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
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跟着刘影来到一屋前,只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
秦云霜轻声念着“风雅涧”好奇的问道:“这可是你家王爷提笔写的匾额?”
刘影道:“姑娘,正是”。
顾桓臻这提笔写的匾额苍劲有力,风雅别去。想不到也是书法中的练家子啊!正想着。
却不知顾桓臻在房内远远看着她,只见秦云霜身着一身雪衣,姿容清冷,犹如当年他初见那般,宛若天人。
走到门外,刘影摆出个朝屋内走的手势说道:“姑娘,里面请!”秦云霜随着他手势的方向走进屋内。
屋内阳光充足,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青色的纱帘随风而漾。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三角桌,铺着上好的锦缎,一套精致的茶具安静的待着,一旁有华贵的摆设,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顾桓臻早早的就坐在桌前等候着他的到来。秦云霜看到他后,缓缓坐在他的对面。
“离那么远,做什么?”
秦云霜纳闷道:“挨那么近,做什么?等会吃饭都不好夹菜。”
顾桓臻没再理会,秦云霜见他没反应自顾动手开始用膳。
我都要**了
顾桓臻又说道:“衣服可还合身?”
秦云霜边吃边说:“话说这身衣服是不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这可不是一般的合身!这衣服颜色我也喜欢,布料也是,穿身上柔软暖和!”
真想给几锭银子,再给我多做几套。
顾桓臻脸上有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顾桓臻,再给我多备几套呗!回府后我让下人把钱俩再还予你。”
第6章 外出
“无妨,你要的话,尽管说便是”。
“用完早膳放我出去集市逛逛!昨天你侍卫打我的那一下,我就既往不咎。”秦云霜可怜巴巴的道。
“不可”顾桓臻态度坚决说道。
秦云霜顿时来气,凭什么,我又不是你府上的什么人,这不可那不可。
“我之前就在想,你为何要我在你这养伤,不准我回府,究竟有何居心?”
目的何在!
“哦~~,我好心将你收留府上养伤,好吃好喝招待你,竟成我居心否测?”顾桓臻不急不怒的说道。
“那你用意何在?”
莫非是朝堂之事,想把我拘禁于此,来牵制我爹?
“你无非是想去第一酒楼,看你的殷商罢了,除了这地不能去,其它地方想去我也不拦着!”
我去看殷商碍着你什么事了,秦云霜想到:莫非
秦云霜一脸坏笑道:“顾桓臻啊顾桓臻没想到啊,你竟然……”话没说完自己独自在那一个劲的傻笑。
顾桓臻不明所以的看着这个笑得跟个**一样的人,竟以为她这是知晓了自己的心意。
“我会让刘影跟着你”。说罢!起身匆匆离去。
瞧着顾桓臻匆匆离去背影。这……这是被我猜中了?早膳都还没用完呢,就走了!
用完早膳后,走出王府大门,只见刘影站在一辆马车旁,身边还有几个随从。
“姑娘,我等在这等候多时,是否现在出发?”刘影双手作揖道。
“本小姐想一人出玩,你等先行退下!”我可不想被人监视着。
刘影为难道:“姑娘,恕属下不能从命,王爷吩咐,让小的确保公子安危。”
出一趟门,还能有什么安危,光天化日,还有人取我性命不成。
刘影继续道:“还请姑娘不要让小的为难,请!”
秦云霜兴致缺缺的走上马车,刘影跟随马车在外徒步行走。
马车上秦云霜掀起车上的帘子,望着白天的京城,不似昨晚般灯火通明。
街上的行人不断,有挑货赶路,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以高大的城楼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肉脯,庙宇……
马车行走些许,刘影道:“姑娘,前方有间茶坊,姑娘是否下马车在这坐坐?”
“嗯,也好”!说罢起身,走下马车。随从把马车牵到茶坊一旁。
刘影跟着秦云霜走进这间茶坊,随即找了个挨着门口的位置坐下,刘影站在他的身侧一动不动。
“你也随我一同坐下吧”。随后刘影在秦云霜对面就坐。
店小二见来客,屈身上前询问:“这几位客官,想喝点什么茶?”
“你这都有什么茶?”
店小二不紧不慢的介绍道:“顾渚紫笋,阳羡茶,寿州黄芽,靳门团黄,蒙顶石花,神泉小团,昌明茶、兽目茶,碧涧……各位客官,**招牌顾渚紫笋,微苦,回甘,细细品到回味无穷!堪比第一酒楼的雀舌”
“那来一盏,品尝品尝”,看看果真能比得上第一酒楼的雀舌!
“你们听说没?城外郊区,四爷”隔壁桌一人道,另一个人随声附和道:“你说四爷,怎么了?”
四爷?是那个死秃子,秦云霜竖起耳朵听着隔壁桌谈论那秃子怎么回事。
“前日,傍晚时分。途经四爷府的路人,听到四爷的府上,上下一片哀嚎,持续了好一阵时间,只见四爷浑身是血踉跄着打开大门疯狂的向路人喊着救命,后门几个家丁无一人生还”。
一人道:“嘿!平日里没少作恶多端,现如今谁还会救他”!
另一人又道:“可不是嘛!听说没能挨过昨晚人就不行了。”
呵!这死秃子树敌还真不少,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这等好事,当真是替本小姐出了这口恶气。天道好轮回,如今他有这种报应也是罪有应得!
店小二端着一盏茶,将两个杯子分放在刘影和秦云霜面前,赶忙将茶水满上,说道:“客官请慢用!”
秦云霜接过桌子上的茶杯,细细闻了闻杯子里的茶汤道:“果真不亚于雀舌,这茶茶香扑鼻,却不知味道如何!”
说完便细细品味了一番,秦云霜心满意足的道:“嗯~茶汤醇和甘爽,和第一酒楼的雀舌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着刘影说道:“你且品尝品尝!”
小坐半晌后,秦云霜打算离开此地去往别处,就当刘影付账的时间,他就已经上了马车。
刘影默不作声的紧跟其后。
马车继续往前走,来到一家酒楼,秦云霜远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酒香“停车,停车!”急呼道。
车夫听见秦云霜这一声急呼,立刻停住马车,回头望了望刘影,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7章 醉酒1
车停稳后秦云霜就迫不及待的想从车里出来,刘影赶忙道:“姑娘,姑娘!姑娘伤势未愈,不可饮酒。”
“我偏要去,你能耐我何?你家王爷管的可真够宽的啊!”秦云霜咬牙切齿道。
刘影道:“请姑娘别让小的为难!”
“你我都别同你家王爷说,那不就行了!不说,他又怎会知晓我在此饮酒?”不等刘影多说什么,秦云霜径直就往酒楼里面走。
酒楼里热闹非凡 来往的过客游人甚多 上下楼层底下一层是普通平民百姓吃酒之处 上层为达官贵客吃酒之处。生意好到连酒楼掌柜自己也是跟着忙的焦头烂额。
见秦云霜身后跟着一人,酒楼掌柜心里一惊,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赶忙上前招待这位来客。
秦云霜驻足片刻,见一个满是笑脸略显富态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来,娓娓道:“二位客官,是来吃酒的吗?”
酒楼掌柜仔细看了眼刘影,确认来人正是顾桓臻的侍从,自是不敢轻易怠慢他们二人。
只是未曾想到,顾王爷的侍从为何,偏偏跟着眼前这个少女。
看来这少女来头不小!
秦云霜见这男子上下打量着他,顿时一阵恶寒,以为又是碰到对她有非分之想的人,颇为不悦道:“嗯!”
酒楼掌柜心里一阵乐呵,嘴角上扬,笑起来眼睛已眯成一条缝道:“客官,请随我来,”
说罢对着楼梯上的人吆喝道:“快,都让开!”说完便在前方为秦云霜他们领路。
秦云霜跟着掌柜走上台阶,来到上层,随后掌柜打开一间上好的雅舍道:“请进”。
掌柜细声问道:“不知姑娘想喝什么酒?”
“**们这最好的酒便可”
掌柜一愣,当即就想告知她,这酒很是霸道,小敏几口,便会醉的不醒人事!
只听:“要你没什么就出去吧,等会叫小二送酒上了就行,你就不用进来了”秦云霜恰撇了他一眼道。
掌柜话到嘴巴未说出口只能作罢的道:“好吧!”说完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见已无人,秦云霜走上前询问刘影道:“你可知你家王爷为何将我留于府上?”
刘影见状立即道:“王府留公子于府上,自有王爷的用意,小的自是无法猜测王爷的用意,还请公子见谅!”
秦云霜玩味道:“哦~你竟可不知?谁人不晓你常年跟在顾桓臻身侧,遵他旨意行事,你怎会不晓他是何用意?”
见刘影沉默不语,秦云霜甚是觉得,凭他是不可能从刘影窥知一二,心想到要是顾桓臻要对他动手,何须等到现在。
罢了!无须在这庸人自扰。到时,便会水落石出。
这时小二在门外敲门喊到:“客官,你们的酒水到了”。方才掌柜再三叮嘱他要好生招待这两位贵客,不能有半点差池。
刘影吩咐说道:“进来”。
小二推**门,小心谨慎的把酒水放置在酒桌上,躬着身子低声道:“二位,客官请慢用”
秦云霜瞧小二这神色道:“下去吧!”,小儿如释重负的转身离开。
我有那么可怕吗?不对,他们应该是害怕顾桓臻吧!
秦云霜看着桌上的酒,微微俯身给自己倒了一杯,便开始畅饮起来。
酒碗很浅,里面的酒也未喝尽,她却感觉眼神有些迷离起来。
上身渐渐开始无规律地摇晃,她只好将两臂紧张地支撑在桌子两侧,尽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片刻之间,双颊已经绯红。
这酒…
不稍片刻秦云霜就不省人事。
刘影见状立即将她搀扶起来,只见她双颊绯红,已是喝醉的模样!
刘影慢慢的将秦云霜扶着走出酒楼,然后吩咐随从起身回府,一路上刘影暗自想在想,这可如何是好!
回府后,刘影将秦云霜扶**榻,忽然感觉背后一凉,回头一看不知何时王爷竟在他身后,只见顾桓臻脸上阴沉,十分不悦。
刘影立即双手作揖道:“王爷”
顾桓臻没看他一眼,走上前屈身看向床榻上喝的烂醉的人儿,语气冰冷道:“下去领罚吧!”
“是”
刘影走后,房内就只剩顾桓臻和秦云霜两人。
此时秦云澈竟误以为顾桓臻是殷商,笑得一脸灿烂的道:“殷商美人,你居然来看我了?一别几年我就知道你最是想念我了。”
顾桓臻脸色已降到冰点,秦云霜竟还不知死活的说道:“这几年可想死你了。”
说罢便不要脸的将脸凑上去想要近距离的看看他。
没等秦云霜反应过来,顾桓臻猛的低头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第8章 醉酒2
片刻之后,发现秦云霜一动也不动,顾桓臻靠在床旁一侧,就这么静静的凝视许久,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脸宠溺的看着床榻上熟睡的人儿。
不知过了多久,秦云霜身旁的被褥里还有某人刚离开的温度,头昏脑胀的秦云霜扶着额头起身,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很是不适。
想起刚刚自己醉酒后做的那个梦,梦里依稀记得殷商,不似从前见她时清冷的模样。
这梦倒是真实的很,要不是想到殷商不可能会是这般姿态,她差点误以为那是真的。
这时来了个还未成童的少年,尤为清秀,眉宇间却多了几分与他这个年龄段不符的成熟。
手里端了一碗汤,面无表情的置于秦云霜面前的道:“这是我家王爷给姑娘准备的醒酒汤。”
秦云霜望向这名少年,把他递过来的醒酒汤一饮而尽。随后道:“你家王爷呢?”
少年道:“我家王爷在与几位大臣商讨事宜。”
秦云霜又道:“哦~那你可曾见到刘影?”
少年答颇有不悦,未曾答话。
秦云霜纳闷的看向他,心想到确实与眼前少年不相识,为何怎就一脸不愉悦的看着自己?
秦云霜又道:“我在问你话呢!”
少年见状一脸很不情愿的道:“要不是姑娘你外出时饮酒,不顾影哥阻拦,喝的烂醉回府,影哥又怎会被王爷处罚!”
“什么?你说刘影被顾桓臻处罚了?”秦云霜一脸震惊的问道。
她不就是喝了点酒,何至于要顾桓臻要处罚刘影!
“现在刘影身在何处?”
少年听后恶狠狠的道:“姑娘何须在这里惺惺作态,如若你方才外出不饮酒,影哥也不至于此!”
“好吧,我的过错,我也没想到喝点小酒,你家王爷会拿自己属下开刀”。秦云霜这锅背的,着实冤啊!
“你且说刘影他身在何处,人怎么样了。”秦云霜焦急的问道。
少年脸色缓和些适才开口道:“影哥,去了暗房,领了100戒鞭,被打地方皮肉可见。少则十天,多则半月才能好,现已回住所养伤。”
秦云霜内疚道:“带我前去看看!”
少年道:“姑娘,你还是不去为好,不然王爷又将怪罪我等”。
这,……顾桓臻不心疼自己下属也就罢了,还拉我来给他当垫背!岂有此理!要找他好好理论一番。
………………
一连三日,都未曾见到顾桓臻的身影,可当真是怕我找他理论?
身旁这少年已不像第一日见到她时那般,熟络起来竟觉得眼前这少年憨态可掬。
“相处这么几日,都还未曾听你说起你尊姓大名!”秦云霜笑呵呵的道。
“江流!”
江流,好一个随波逐流。“那刘影与你是什么关系?”
“影哥既是我的兄长,又是我的朋友,还是……”
秦云霜见他脸色微红的低着头,顿时心领神会,没再继续盘问届时又继续说道:“现在刘影伤势如何,还有你之前说的暗房是什么?”
“昨日去看影哥之时。查看他的伤势已稳定,想来也已无大碍。”江流欣慰的道。
又解释着暗房的由来:“王爷是何等之人,自是要培养出一些武功了得的人为他所用,出自里面暗房之人皆是王爷的死士,我和影哥也是,不管何时都要誓死孝忠王爷,绝不背叛”。
“听你这样一说,那你们岂不是要随时为顾桓臻去送死?”
“怎会是送死!能为王爷战死,是尔等的光荣。”
这顾桓臻是给他们灌了什么**汤,一个个都对他言听计从的。
“前些时日,听暗房里的人说,王爷派出暗房部分侍卫外出,至今未归。”
秦云霜好奇的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了么?”
“不知!”
“你不是暗房里的人吗!怎会不知?”
第9章 归府
江流撇了撇嘴道:“姑娘,暗房内部等级森严,能力越高者,才越是知晓王爷此行所谓何事,我等能听到个大致,已然很是不错了!”
…………
一连又过了三日,秦云霜心中有些纳闷了,这顾桓臻到底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派出去的侍卫至今都未归,连他自己也不见踪影。
用完午膳后,秦云霜躺在床上,翘着个二郎腿想着现在伤已养的差不多了,也是时候该回府了。
可如今却仍未见到顾桓臻身影,一直待在顾王府也不是个事,这该找谁说去呢?
正想着,一位老者走上前微微弓着身子道:“姑娘,老奴是王府的**管,今日王爷吩咐老奴,安排人马护送公子回府。姑娘且在这稍坐片刻,现已去准备马车了!”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你家王爷呢?为何这几日不见他人”!
“我家王爷公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还请姑娘见谅。”
一仆人从门外走进来,贴在**管耳边轻轻说道:“总管,马车已备好!”
**管点了点头对秦云澈说道:“姑娘马车已备好了,请随我前来。”
秦云霜跟在**管身后,从院子里走出来,左顾右盼也没见到顾桓臻人影,很是奇怪。
来到马车前,见一身着普通衣服腰上多了块大白布,头顶了个白色粗布**的男子站在马车身侧,秦云霜定睛一看细声问道:“这是?”
**管含笑道:“姑娘,这是府上的厨子,等会一同随你回府!王爷说道不用公子另付钱俩,姑娘爱吃此人的做的菜肴,王爷又怎会夺人所爱!”
可知这厨子是顾桓臻费尽心思为秦云霜这几日小住寻来的。
“那你府上不就没有厨子了!”秦云霜很是惊讶,这厨子是打算送我?
“无妨,府上再寻一名厨子便是!王爷有一物让老奴转交给姑娘,还请公子收下!”随后从下人手中接过盒子递给秦云霜。
秦云霜接过**管手里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块精美的玉佩,那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翠色温碧,很是好看。
“这是何用意?”一看就是块好玉,给我作甚?
“王爷自有他的用意,你尽管收着便是。时辰不早了,还请姑娘早些上路。”
秦云霜也没再多问,走向马车。落座之时忽然听到马车的另一旁一道声音传来:“姑娘!”
掀开窗帘看向来人,“江流?你是何时在此?”
“姑娘,你还未出府时,我就已在这恭候多时,王爷吩咐让我护姑娘回府!”。
原是被马车挡了视线,江流在马车的另一侧,自己未曾看见罢了!
路上……
秦云霜在马车上想着在顾王府这几日,好似顾桓臻也从未想要加害于她,衣食起居也是叫下人尽心尽责的招待她。非亲非故到底是何用意,顾桓臻这点让她琢磨不透。
马车行走不知多久,忽然停顿了一下,秦云霜掀开帘子一看,竟是到了。
下了马车,江流低声在秦云澈耳边说道:“那玉佩是号令整个暗房的侍卫用的,见此玉佩如见王爷,姑娘好生保管。”说完便一脸坏笑着和秦云霜告别。
看着马车已离去,秦云霜内心有种五味杂陈说不出的感觉。
走进大门,秦云澈看着府里的事物,院内景物房屋一点未变,熟悉的一切让她心底豁然开朗。
小七远远就望到了她,惊喜万分的跑上前去带点哭腔的道:“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上次走散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秦云霜看着眼前的小七无奈扶额道:“瞎说”。这时管家也见到秦云霜回来了,喜出望外的叫下人:“快!快去禀告老爷,小姐回来了”。
秦云霜把厨子领上前,对管家说:“王伯这是新来的厨子,你把他领下去安顿好”。
“是,小姐!你先去大堂歇息歇息,老爷和夫人可盼着小姐回来呢!”管家笑着说道。
不一会儿,大堂上,秦夫人和秦老爷急匆匆过来,看着眼前多年未见的秦云霜。
秦夫人立马眼眶红润,激动的说道:“我的霜儿啊,一别多年你可算是回来了!”说道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秦云霜外出游历这几年,她每时每刻都不在想着她。
秦云霜看向来人激动的说道:“爹,娘孩儿回来了,孩儿让你们担心了!”
秦老爷欣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云霜看向**,满脸倦容好似这些天发生了许多事未好好休息,担忧的问道:“爹,娘!家中一切可还安好?”
恍惚间秦云霜发现这几年她在外游历,爹似乎好像苍老了许多。乌黑的头发上多了许多显眼可见的白发。
第10章 变故
秦老爷和秦夫人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天,也不见说到什么。
秦云霜算是看出来了,家中是有大事发生了,只是爹娘为何要对自己隐瞒,不愿与她讲。
顿时想起道:“这些时日,顾桓臻让我留住在他府上,休养些日,可是**之事,他将我留于府上,好牵制父亲?”
秦老爷立马道:“不曾,只是霜儿,你与顾王爷是何交情,以前也未曾听你谈起过他?”
“也并无什么交情,只是我归家途中,路遇不测,他救了我便是,谈不上什么交情。”
“那便奇怪了,他为何如此帮我们!”秦老爷喃喃道。
“果真是发生了什么事,爹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算瞒我到几时?”
秦夫人也不打算再隐瞒他了便道:“霜儿,你有所不知,前些时日,韩立那奸贼诬陷你爹通敌**,我们一家上下家差点被株连九族!”秦夫人颤抖的说出此事后,便再也忍不住,大声哭泣着。
这些时日她们每天过得都提心吊胆的,她自是认为她家老爷绝不是这样的为人,可****被人诬陷的罪证就摆在皇上面前,皇上大发雷霆,将她们囚禁在府上。要不是顾王爷及时出面,恐怕她们早已是成为刀下亡魂!
秦云霜急声道:“这是为何?娘,你把话讲清楚!”
她不在的这几日,全府上下差点被株连九族,顾桓臻竟也未跟她提及此事。
秦夫人对着自家夫君说道:“虽是顾王叫我们不要告知霜儿,但此事事关重大,霜儿总会知晓,你现在同霜儿道清吧!”
“此事与顾桓臻又有何干系?”
秦老爷开口说道:“你外出游历这些年来,**动荡不安,**横行,他们有如此猖狂,自是**之内有大臣为了一己私利不顾百姓,放任**为虎作伥,你爹我身为**钦差,是要秉公办案。”
秦老爷叹了口气又道:“故皇上特派我彻查此事,我已查到到朝中一小部分势力正暗中密谋着什么,如若不查这便是抗旨不尊,继续查下去此事也牵连甚多”。
“思来想去,无奈我也只能继续查下去,我在查此事时发现,朝中丞相韩立与外邦勾结,意想通敌**。发现此事后我想立即禀告皇上,可是无证据证明他有通敌之嫌,只能先作罢”。
“经我一番调查,我已找到证据,可此事被韩立察觉,叫人半夜潜入我府,把证据销毁。又恐怕我再接着继续查他,于是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制造假证据禀告皇上栽赃陷害我等通敌**,皇上大发雷霆,立即想将我们满门抄斩。”
“顾王,出面为为父辩解,争取得几日调查明此事,皇上顾忌顾王在朝中的权势,不敢不听适才将我们囚禁于府上。”
“韩立见顾王要查明此事,派一批杀手想趁夜色杀入我府,想置我们于死地。如不是顾王及时赶到出手相救,我们可能要命丧于此。”秦夫人这时掩面哭泣道,想想都后怕。
“韩立得知杀手未得手,知顾王也在,恐事情败露,连夜赶去边城想投靠黎国。顾王连夜追杀,一举将韩立拿下,这也证实了他通敌的罪证。哪知韩语阴险狡诈,竟使用毒针想要中伤顾王,被顾王手下及时察觉当场诛杀。”
“顾王第二日提着韩立的头颅将此事禀明皇上,皇上这才免去我府上下死罪。”
“没想到这些时日家中却有如此变故,竟不能为父亲排忧解难”秦云霜一脸难过道。
秦老爷轻拍她的肩安慰道:“霜儿,这不能怪你,伴君如伴虎!”
秦夫人道:“这次真是要感谢顾王出手相救。”
“嗯,的确是要感谢他”
“我和你爹都在想是不是顾王与你交情匪浅,他才能舍身相救。”
“爹,娘!我和顾王交情并不深,我也不知道他为何救我们于水火之中,看来又欠了他一个人情,来日我亲自带厚礼登门,好好报答他这番救命之恩。”
“嗯!霜儿,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秦夫人柔声的道。
“那……爹,娘!孩儿先行告退!”
次日……
秦云霜趴在桌子,把玩着手里的这枚玉佩,不知在想什么。
小七进来唤她许久都未见有反应,拿手在秦云霜眼前晃了晃道:“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
秦云霜这才回神:“你说什么?”
小七见小姐回神后兴冲冲的说道:“第一酒楼又来一个唱戏的公子,比头牌殷商唱还更好看,小姐,去看看吗?”
“哦,比殷商唱的还更好!那我们得去好好瞧瞧。”秦云霜来了兴致,整理整理衣裳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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