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商陆晏远清)玄门风云:晏兄总想换个身份_玄门风云:晏兄总想换个身份全集免费在线阅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祐慈阳气太旺盛”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以商陆晏远清为主角的悬疑惊悚小说《玄门风云:晏兄总想换个身份》,是由网文大神“祐慈阳气太旺盛”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没想到混吃等死,作天作地的纨绔富四代商家二少,也有为民族大义捐躯的时候 一招重生,本想当咸鱼的他只好再次默默的爬起来干活还想灭我家族?呵,送孙子们上路 步入玄门,本以为上辈子的一切皆是道之所归却不想,蛀虫早已爬满大阵,断龙脉,偷国运,意图取而代之区区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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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当时看的真好,放到现在都市异能还是有地位的 这个超人太像祖国人:开头第一章很毒,简直剧毒,不过开杀之后确实很解气,保持下去6.5分没有问题 安息日:这是*L**文,男***注意。
第3章 齐山
“唉,老胳膊老腿的还得翻窗户。”
商陆表示他和翻窗户真的很有缘,上辈子被追杀逃亡的时候也不知道翻了多少窗户。
虽然家里人多又有监控,但是他商陆是谁,上辈子他二十多岁才接触玄学,没想到他如此有天赋,在这个领域迅速成长,成功的灭了王、赵两大家族还有梁仁那个老东西。
咳,当然还有一些帮凶,结果被几乎整个玄学界的人追杀。
艹,说什么违背了规则,后来他越来越强大,这帮孙子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一个个都安分的很。
这辈子啊,他只想做他该做的事,然后安安静静的过他的小日子。
商陆来到齐山脚下,抬头看了看山壁。
这齐山山壁有一座天女雕像,并非人工开凿而是天然形成。
问题就出现在这,这座天女雕像经过时间的洗礼,被风化的内部早已中空,但表面却完好无损,至于为什么,商陆表示他也不知道。
照理说天然形成的雕像应该是产生了灵,若后续有人祭拜这灵便可生智,可若这天然的雕像中空……
可就不一定藏点什么了!
自从步入玄门,商陆就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纪的大门。
世间万物都有他的运行规则,就像几十亿年前地球诞生了生命,领悟了这方天地运行规律的生命繁衍至今,没有领悟的则被淘汰。
‘玄,幽远也’是对无穷尽的研究,是对隐性世界的认知。
然,现在的我们还无法完全了解到其中的玄机奥妙,也就无法用已有的科学解释,故大多数人认为此乃**。
实则玄,本源也,他汇集了我们已知和未知的规律以及运行规则,而商陆要做的就是看清这方天地的运行规则,进而改变规则。
“啧啧,还挺高,要不要伪装成塑料袋飘上去?要不然不小心被人拍到,明天头条又有材料了。”
XX地,惊现大仙渡劫!
算了,伪装成攀岩的吧。
一路‘爬’到雕像身侧,并未发现风化的痕迹,连个**都没有,但是商陆确定这座雕像就是空的,别问为什么,上辈子梁仁那老家伙差不点没把石像捅穿。
看来这里形成了自己的道则。
商陆伸出手感受着气的走势,奇怪,对侧来气,未形成气锋,也未涌入石像,而是周而复始在石像周围形成了气旋,这,是保护罩吗?
未作多想,伸手在兜里抓了一把土朝石像的方向一扬。
只见尘土在某个地方稍作停顿随后便围着石像打转。
找到了,商陆迅速将自己的道则化为气刃,挥手便斩向那个地方,霎时气场紊乱,狂风骤起,原本的气旋也一哄而散。
“果然。”
此刻的石像仿佛才是它真正的样子,明明是石头风化而成,却仿佛晕染上了颜色,艳丽光鲜,面部的表情更是惟妙惟肖,好似下一刻便要转过头来,怜悯你的不幸。
扫了一眼石像,果然,在头部太阳穴的位置发现一个一人高的洞穴。
‘爬’到洞**商陆霎时便感觉到这里的气息斑驳庞杂。
法器!
呵,这可真是想睡觉有人给送枕头。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法器啊!如此数量的法器,难怪上辈子梁仁那老家伙要把这里挖穿,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所谓法器,也是玄门中最常用的一种工具,就像出行要用到出行工具一样,想要改变气、运,用一些辅助工具效果会更方便简单。
而法器便是这方天地汇气应运而生,用来做辅助工具再合适不过来,最常用的比如玉。
“好强的煞气。”商陆皱了皱眉。
难怪周围的气无法涌入,原来是被煞气压制了,而石像周围的气场旋又恰好阻止了煞气外泄,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商陆循着煞气走过去。
“这是,孤阴符?”
虽名字中有一个符子,但它却不是符箓,而是血玉制成的桩形,底部呈尖锥状,寓意钉丧命黄泉、钉不入轮回、钉魂飞魄散。
看着浓重的煞气,估计至少在不同的乱葬岗孕育上百年之久了。
难怪,即使没有煞气溢出,这里依然有人坠落。
呵呵,原来上辈子梁仁的孤阴符是在这里得到的,要不是自己融了骨笛,差不点就更早夭折了。
不过梁仁那二缺法力不够,被反噬死了,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唉,又一倒霉玩意,和骨笛一样,要不是自己气场还算强大能裹住它俩,现在的自己看起来肯定也煞里煞气的了。
商陆处理完孤阴符,又往气息同样杂乱无章的法器‘堆’走去,不同的法器有不同的气场,这碰撞到一起还真够乱的,看来只好先将他们隔离开,然后找几样需要的,剩下的哪天来一起打包带走。
突然,商陆扫到一件法器。
“这是……双生!”
大脑嗡的一下,不为别的,只是这东西上辈子在他大伯,也就是他父亲的双胞胎哥哥那看到过。
双生是由一块水头很足的黄玉雕刻而成的双生鱼,寓意着同胎双生儿,活灵活现,不带有一丝瑕疵。
下面还有一个盘子,而盘子则寓意母亲赋予这双生儿营养的胎盘,所以家里如果有双胞胎,它可以给这对双胞胎带来好运,让其更好的成长,兄弟间的感情更加和睦。
还记得上辈子大伯说过,他们的母亲不在了,所以对母亲并不会有影响,反而像陪在他们身边一样,但是这双生对他们兄弟二人却是好的,所以便将这双生请到了家里来。
大伯说的没错,可是自己和父亲去大伯家看到的双生,其中的一条鱼出现了裂痕,他还摸过,只是那个时候他不懂,只是觉得可惜了。
现在想想如果其中之一死了,那这胎盘中的营养都给了谁可想而知。
这双生应该是在梁仁的手里才对,大伯是怎么得到的?
现在这双生明明好好的,那到了大伯手里的双生出现的裂痕是故意为之还是意外造成?大伯在这件事情中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商陆眯了眯眼睛,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否则……
忙了一上午,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个饭,便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商陆看了看自家院子的布局,又看了看站在二楼窗前的父亲,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窗户位置的房间应该是……他的!!!
“嘿嘿,爸。”
商百万看着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并没有说话,只是慈祥的看着他,如果忽略他藏在背后的木棍,这完全就是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商百万朝他勾了勾手指,无奈,商陆只得老老实实的回房,只是没过多久一声惨叫传来,家里的佣人已经麻木了,见怪不怪,一个个的该干嘛干嘛。
只是意外发生的如此之快,突然二楼的窗户窜出一道身影,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稳稳落地的商陆,别问,问就是被追杀习惯了,条件反射跳窗户。
然而,当商百万看到商陆跳窗户的那一瞬间血液都凝固了,他突然就后悔了,儿子长大了,不应该打他的,他想喊不要跳,但是他就像哑了一样发不出声音,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当看到儿子没有一点事儿,连个皮的没磕破,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后知后觉的害怕,浑身忍不住的颤抖,还好没事。
商百万的变化当然瞒不住商陆的目力,他突然后悔了,打就打几下,自己反应这么大干嘛。
“那个,爸,我没事,二楼跳下来不会有事的。”
商百万没说话,受到了惊吓,他现在是浑身无力,连管他的力气都没了。
“爸。”
商百万深吸一口气,“小兔崽子,别让我逮到你。”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现在急需自己心爱的老婆爱的抱抱。
……
“总裁,董事长什么意思嘛,去C市筹建子公司干什么非要您去啊。”
“您不知道,现在公司里的人都说什么,说您是被外放了,就是为了给二公子腾地方呢!”
“总裁,您怎么就这么答应了啊,您要是不去,董事长也不能拿您怎么样嘛。”
“这整个宴氏集团,还不是因为您才有的今天?”
“您任劳任怨为宴氏集团付出许多,然后要让二少爷来捡便宜,凭什么呀!”
宴远清:……
“你这张嘴倒是没有白长。”
“额,不是,总裁,您要是真去,可得一定要把我带上啊,我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龙潭虎穴啊!”
“周特助,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宴氏集团就靠你了。”
“啊?”
“啊~,不要啊总裁,你不要抛弃我呀!嘤嘤嘤。”
“您不会真的嫌我烦了吧?不要啊总裁,我保证以后不那么多话了,您就带我走吧。嘤嘤嘤。”
宴远清:……
抛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便离开了,他还得为去C市,多做点准备呢。
要说商陆,自从商百万揍了他之后,惶恐不安的又度过了两天,眼看马上就要到他筹划的日子了,商陆这才试探性的踏出一步。
没被打,很好!
再踏一步,没人管,漂亮!
嘿嘿嘿
第4章 内可修身,外掌**
“李叔,麻烦您收集一下家里面人的生辰八字。”
“额,小少爷,这,要生辰八字干嘛?”
“诶呀,让您去您就去嘛,快点快点。”
自己的父亲和哥哥命属火,母亲属土,木生火,这是大自然的规律。顺应规则,才能越来越好。
佣人中五行多木又少土的人倒是有几个,安排在一楼佣人房倒是不错,父母及哥哥均在二楼,这样火会越烧越旺,而火生土,旺火又会福泽润土,各取所需生生不息。
“李叔,告诉家里的人,以后生辰八字不要随便给人。”
管家:……
那你还要。
“好的,小少爷。”
随后商陆在自家院里转了一圈,又围着自家院子外绕了一圈,自家的**局可以说是很不错了,福泽有余,但是自保却是无力。
没有自保之力,再多的福泽也留不住,哼。
不过要怎么改才好呢?
太极聚气阵可以补养身心,调和机能气势,聚生气,不过太极聚气有刚猛剧烈之象,给人以大的补养。
自己的父母年纪大了,过犹不及。
五行八卦阵倒是不错,五行可调整气的缺陷和不协调,八卦更是最自然的信息,也更温和,倒是合适。
不过这太极聚气阵到也别白费,自家人用不了,可以送给别人嘛。
就是不知道梁仁那老小子触发大阵时,能不能死里逃生了,哈哈哈。
商家宅子的正东方种着一棵桃树,***爱吃桃子,父亲特意为她母亲种植的。
商陆嘴角抽了抽,如果动了这棵树不知道会不会挨打,唉。
不过正东方为震阳木,这树倒是合适,只是年份太小,恐怕承受不住。
想了想,便抬起手触摸着这棵桃树感受着周围的道则。
“树是好树,可惜长歪了一枝。”
说罢抬手便削掉了‘歪枝’,随后在树身上随意一抹,便将名为‘江流入海’的法器打入了桃树中。
法器用翠玉雕刻而成,翠玉为绿代表生机盎然,名中带水,水生木,倒是有助这树的气势。
法器入木瞬间,一股气流四散而开,院中工作的佣人只觉忽然有一阵风吹过,奇怪的很,看了看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也继续工作了。
桃树摇了摇枝叶,仿佛在说‘好舒服啊。’
“哼,便宜你了。”
如此,东方阵眼已成,只待商陆赋予他们使命了。
随后商陆又按顺时针方向走到了院落的正南方位,正南方为离火,太极阴阳交界处。
这里正是商家的一个小花园。
商陆:……
这顿打恐怕不会轻。
紧接着便毫不留情的将花园中心各色的花全拔了,只留了红花。
植物为木,红色为火,木生火,不过配合这局显然不够用,于是他又在花园的正**扔了一个放大镜。
不过这镜片是由冰种玉**而成,里面注入了商陆的道则,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里面好似有一股气旋一样,也是一件法器。
放大镜有聚光的作用,可以昼聚炎阳之火,夜聚阴月之火,阴阳交替,协调互补,倒是和这局般配的很。
不过这花坛……
只能找管家李叔帮忙了。
“咳咳,李叔啊,我妈妈喜欢红色,你将这花园的中心全种上红色的花吧。”
“那什么,我以前不懂事,想来做些小事哄妈妈开心,也算是我的一片孝心吧。”
管家:他怎么记得夫人喜欢蓝色?看了看这光秃秃的花坛,又看了看商陆的**……
“额,好的,小少爷。”
“哦,对了,好生养着这些花,如果有枯萎的,马上换掉。”
然后也不等管家答话,大摇大摆的走开了。
无奈的管家又看了看商陆的**,以商陆的感知力,只感觉他这**被他盯的**辣的,他要不要提醒一下管家收敛点?
正西方为兑阴金,金属物品太过刚直,虽有助于太极聚气阵的强大,但却不适于他布置的养气阵,所以商陆打算用玉剑。
前两天刚从石像中带回来的,连夜被商陆赐名为‘鑫’,道则刻下,从此玉剑‘鑫’便出世了。
玉石玉石,玉为石,石作土,土生金,又有假山相助,再合适不过来。
只见商陆竖起双指放于身前,玉剑竟凭空直指假山,微微震动间,仿佛蓄势待发的凶兽,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它便将眼前之物粉碎成灰。
商陆也不磨叽,直接一掌拍出,玉剑噌的一下飞出,直接穿入了假山,钉在了山体之中,不过这剑尖……
呵呵,当然要朝向外面,正好为他的太极聚气阵的阴鱼打下伏笔。
至于北方……
正北方为坎水,又一太极阴阳交界处,那里是商父的天地,商父爱养鱼,那里正是一个小鱼塘,不过形状略有边角,院中鱼塘有角可是不太好,这个时候管家李叔就是万能的了。
交代了修建要求,也不管管家什么表情就走了。
其实要求很简单,水池为半圆形,四面水浅,并要向住宅建筑物微微倾斜内抱,圆方朝前,这是可以带动财富效应的格局。
且能够藏风聚气,增加居住空间的清新感和舒适感。
另外,半圆形,形如明月半满,有月盈则亏之意,可勉励主宅,又交代了管家修的时候出水口要缓一些,免得将这大好的局势冲散了。
四方位已定,东南巽阴木、东北艮阳土、西南坤阴土、西北乾阳金,只需稍加定局便可,当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法器替代。
如此,五行八卦阴阳协调,相生相克,生生不息,而他们所供给的便是**的主宅,对于他父亲和哥哥都是极好的,至于母亲,当然会更好。
这样大格局中又有小格局,环环相套,呈平稳上升之势,虽不会大起大伏,但却养人的很。
不过他的目的可不止这些,他要的是内可修身,外可**!
不过他要融入其中的太极聚气阵材料不够,还没弄好,而且鱼池也要修,时辰未到,不着急起局。
商陆在这边思考着怎么弄材料,另一边管家已经将商陆一系列的行为告知了商百万,包括砍了夫人的爱树,包括拔了夫人爱花,包括要重修家主心爱的鱼塘。
要说管家对商陆那真是又爱又恨,爱是因为他是看着商陆从小长这么大的,他没孩子,把商海商陆当自己孩子一样照顾。
要说恨,那也真是恨得咬牙切齿,商陆小时候可真是狗嫌烦,没少捉弄他,他门前的这俩颗牙,就是追他磕掉的。
所以这次汇报多少带了点个人情绪,他家这位小少爷啊,还是打的少!
其实从商百万回房间后就一直抱着自己心爱的老婆,这两天也没干什么,光盯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小崽子了,所以刚才商陆所干的事,他和他心爱的老婆那是看的清清楚楚。
商陆自然也知道,但他并没有想隐瞒什么,让父母知道一些他的事情,也比较方便后续的相关事宜。
当商父看见商陆把他哄媳妇的桃树给砍了的时候下意识要出去揍他,但是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默默的和媳妇对视一眼,默默的确认着自己没有看错吧。
后来又看见了商陆一系列不可思议的行为,父母俩沉默了,她俩不知道商陆这是在哪学来的本事。
“老爷,您看……”
“按他说的做。”
虽然他不知道商陆学这些东西是好是坏,但是自己的儿子总归不会害自己,而且他也非常好奇,这都是在干什么,这些东西他都是在哪学的,居然瞒的这么紧。
震惊的管家:……
居然这么平静?是他坏了还是老爷老了?只得愣愣的答道:“好的,老爷。”
第二天一早,商陆按时下楼吃饭,夫妻俩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同时放在了他身上,商海看着父母都看着商陆,便也将目光放在了弟弟身上。
商陆:……
汗毛都竖了起来。
“咳,那啥,想问什么就问吧。”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憋了一晚了,难为他们了。
商父沉默了一瞬便道:
“你这些都是在哪学的,这是什么?特异功能?”说着还咻咻的比划了两下。
商陆:……
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他也算是这个圈里的‘奇葩’了。
商父见他不答,也不为难他。
“那你昨天那是在弄**?”
“嗯。”商陆‘供认不讳。’
商海不知道弟弟都干了什么,听到这儿淡淡的说道:
“有时间去上学,要不然就来公司帮忙,别没事竟弄一下封建**的东西。”
“什么封建**,**学可是集天文学、环境学、建筑学、美学等多门学科为一体的正经学问,你可别在这造谣,知道什么叫科学布局吗?这不就是了。”
商海:……
商家父母:……
其实商陆对于**学还真不怎么精通,毕竟上辈子他也没钻研几年,更何况玄学有那么多门,不管**也好、算卜也好,他们可都是庞大又深奥的学科。
之所以说他有天赋,是因为它能感受到一般玄学大师感受不到的气,也就是此地的运行规律,而他所布的局正是感受气的通流方向、多少、薄弱,然后在想办法把这些气按照他的想法运行。
如果真要问他擅长什么,大概是博弈和夺命吧,毕竟上辈子为了报仇他可没少**!
商父道:“不管是什么,一定不要伤了自己。”
听到这,商陆的鼻子骤然酸涩,上辈子他严重叛逆,等他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
终是抱憾终生……
第5章 你有血光之灾
“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随后又对商海说道:“对了哥,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公司。”
商海诧异的看了看他。
“怎么,你终于看到你大哥一个人苦苦支撑,心疼了?正好,我那有个策划案你跟一下,顺便学习学习。”
家有败家弟弟初长成,吾心甚慰。
“额,不是,哥,你别误会,我就是去看看。”
“我这大学都还没毕业呢,你舍得看着你这英俊潇洒的弟弟累成猥琐大叔吗!”
“那你就舍得看着你亲爱得哥哥起早贪黑的工作,日渐衰老?”
商父商母对视一眼:他们俩是不是在讽刺我们不干活呀?
商陆:……
“我哥天下第一帅,谁敢说我哥老!”
“行了行了,别捧臭脚了,毕业后马上来公司帮忙。”
随后又阴阳怪气的道:“哼,某两位为了早点过上二人世界,竟丧心病狂的让曾经十几岁的我扛下这么大个担子。”
说着还往父母那瞄了一眼,“我就想着再坚持坚持,再过个几年就能把这个担子交给你了,结果……”
想想以前自家弟弟干的那些事就脑瓜仁疼。
“唉,我就是个操劳的命啊,唉……”
商家父母表示没听见自己的大儿子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吃饭,与世无争及了。
商海:……
想坑我?哼,美得你!
“咳,那啥,哥,以后不会了,你看我表现。”
商海白了他一眼,也不指望他能有多大的成就,不用他天天给他擦**就行了。
……
总裁办公室,商海点着了一根烟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完全没有在家时精英人士的样子,满脸的玩世不恭,倒像个痞子。
“说吧,什么事?”
商陆也点了一根烟同样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与他哥的痞气不同,他是煞气中带着沉稳,毕竟上辈子他死的时候可是比现在的哥哥年纪还要大。
商海看着这样的弟弟莫名有些心疼,他不知道弟弟经历了什么,就像突然间长大了一样。
他知道在家里弟弟是不想让父母担心,才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他面前他不需要伪装自己。
商陆抽了口烟,烟在口中打了个转儿吐了个烟圈,显然,并未入肺。
商海也不着急,兄弟之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二人就这么沉默的等待着开口的时机。
又一个烟圈吐出,商陆缓缓开口道:“吸烟对身体不好”。
商海听到商陆的话顿了顿,将抽出一半的烟又放回了烟盒中。
“哥。”
商海望向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如果有一天,有人想灭了我们一家子怎么办。”
其实怎么办他都已经想好了,只是上辈子他太孤独了,半生颠沛流离,下场也十分凄惨。
他只是想要一个人同他说说话,告诉他这一切都还来得及,告诉他,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对于商陆的话商海很诧异,灭他全家?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
但他也知道商陆不会拿这个跟他开玩笑,更何况商陆的表情,由不得他不信。
商海摸了摸下巴,眼中透着森森寒意。
“既然都知道了,那还等什么。”
商海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深切的知道有时候退一步并不会海阔天空,更何况动的还是他最爱的家人,不将他挫骨扬灰他都不配姓商。
“呵呵,也是。”
只这一句话,商陆便仿佛打开了心中的枷锁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忍不住抱住他哥缓缓道:
“谢谢你,对不起。”
谢谢你上辈子为我的不顾一切,对不起让你因我丧命。
虽然不知道商陆在说些什么,但是能感受到他此时无助的情绪,于是便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哈哈,所以你弟弟这辈子的开销,你可得负责到底了。”商陆轻声说道。
商海:……
温存不过两秒钟,果然狗改不了**!
“哥,我需要钱!”商陆自然的朝他哥伸了伸手。
商海:……
他现在有点怀疑,整这么一出是不是其实就是为了要钱!
可他就是吃这么一套,唉,能怎么办,他就是操劳的命。
随手递给商陆一张黑色金卡。
“这是我的副卡,单次上限三千万,你可得省着点花,你苦逼的哥哥挣钱不容易。”
“知道了知道了。”
商陆嘿嘿的接过卡片,心想着,果然大腿还得抱大哥的。
“对了,哥,最近多准备点现金,某些人的公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了。”
商海一脸疑惑的望着他,没听说谁家公司要卖呀。
“快了,嘿嘿。”
商陆临走前又看了看他哥的办公室。
“那盆竹子放到那边吧,更好看。”竹子生财,放在财位更合适。
“行了,我先走,哦对了,我给你的平安扣一定要时刻带在身上。”
那是他在齐山发现的地心柏**而成的。
石像里那么多法器,长年累月的吸收天地精华,使齐山的气要比其他地方浓郁很多,这要是再不长出点有用的东西来,它对的起谁。
“知道了。”
“哥,商场上就交给你了。”言外之意,其他的交给我。
商海沉默。
“有没有危险,要不要我找人帮忙。”这方面他是真的帮不上自己的弟弟了,他不懂。
“不用,哥,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商海忍不住上前又抱了抱自己的弟弟,长大的弟弟好让人心疼。
“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
商陆走后,商海摸了摸烟盒,终是又放回了茶几上,随后又让人把竹子挪到了商陆指定的位置,确实顺眼多了。
从公司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又去了齐山,他的法器呀,一天不弄回家他就一天睡不好。
商陆看了看双生,嗤笑了一声,又放回了原地,顺便把几个无用的法器一起放了回去。
上辈子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便在大伯家看到了双生,想来梁仁那老东西早就盯上了齐山,又没有钱购买,正好王家愿意出价钱请他‘调**’,这梁仁早就和王家暗通款曲了吧。
只是,大伯呀大伯,你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父母正坐在沙发上乐呵呵的看电视,满足的笑了笑,他们都在,真好。
商妈一回头就看到商陆正看着他俩笑。
“哎,儿子,你回来了,快来快来。”
“爸妈,看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哈哈哈,相亲相爱一家人,都是家里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就是莫名的戳中笑点,哈哈哈。”接着又道:
“我和**想着,也有段日子没回祖宅了,这个国庆假期,咱们一家人一起回祖宅看看,热闹热闹。”
“诶,我跟你说,上次回去你没在,你大伯家添了一个小孙子,这可是咱们商家的长孙,唉,我什么时候才能抱孙子啊。”
说完便眼神幽怨的看了看商陆。
商陆:……
“妈,你看我干嘛!我才二十岁,我哥都二十八了,你不看他看我干什么!”
下班回家刚刚迈进一只脚的商海,听到这句话又默默把脚退了出去。
商海:弟弟果然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
“我看看你怎么了,我听说你有女朋友了?还是校花?”商母贼兮兮的问道。
商陆:……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喜欢女的。”
商父商母、商海:……
“额,我随便说说。”
不行了,这天聊不下去了。
于是商陆起身便往楼上走,但是他这一行为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不小心说漏了嘴,落荒而逃了。
商父商母对视一眼:难道他们家要娶一个男儿媳?
啊这……额。
商海:他要不要也出个柜,要不然接下来他父母肯定会疯狂的催他结婚生子!
商陆:这都什么事啊……
算上上辈子他这都光棍几十年了,上辈子是没有时间想,这辈子是不想想。
老子有钱有颜有人陪,天天的多快乐啊,何苦去给别人当爸爸!
半夜铃声想起,吵醒了正在酣睡的商陆。
没办法,上辈子疲于奔命,这辈子他恨不得把所有的睡眠都补回来,只要逮到时间就是睡觉,睡觉成了他这辈子最大的乐趣。
“喂,李出啊,你最好有重要的事。”要不然捏死他。
由于并非自愿清醒,导致商陆现在说话舌头都捋不直,暗哑的嗓音无一不昭示着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啊?睡觉了?不是吧陆子,现在才几点啊,我们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商陆叹了口气,自己这个发小除了缺了点心眼儿其他都很好,上辈子也帮了他不少忙。
“唉,我劝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回家,要不然你会有血光之灾!”
“啊?你说什么吗?”吵闹的环境,一听就知道他在哪了。
“来不及了。”
啪!
随后就听见电话另一边传来李出的惨叫声,隐隐还有女人的怒吼声传来。
“李出,我今天非打断你的腿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往这地方跑!”
“啊!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啊!别打了别打了,啊!……”
第6章 初见如故
商陆看了看手机,莫名的被愉悦到了,微微勾起唇角,那一瞬间,仿佛整个卧室都明亮了。
“看来又要在床上躺两天了。”
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与外界的联系有一丝波动。
“呵,上钩了!”
今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第二天商陆买了点水果和跌打膏去**‘看望’李出。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大老远的就能听见商陆的笑声,这幸灾乐祸的声音任谁听了都想上去踩他几脚。
其实也不能都怪商陆,也实在是李出的脸,就跟被鞋底碾过一样,好大一鞋印正正好好的印在脸**。
用李出***李月的话来说就是:“这回看你还有没有脸出去浪!”
“呜呜呜,商陆,你不是人,你是真的狗,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这回我看谁还能大半夜的陪你出去找校花!”
“你就等着校花和别人在一起吧!咝,疼死老子了,呜呜呜。”
可把李出委屈坏了,刚才还为商陆能来陪他解闷感动的一塌糊涂,结果他不是来陪他的,是来‘看’他的,看他笑话的,呜呜呜。
“哈哈哈,是是是,我错了,我不应该笑你,但,实在是,哈哈哈哈,没忍住。”
再次接收到李出哀怨的小眼神后,商陆觉得他有必要做回人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诶,对了,你们家是不是有一支明代的毛笔?”
李出一愣,“是啊。”
随后反应过来。
“嗯?你不会是想打那毛笔主意吧!我可告诉你,那可是我爸最喜欢的一件藏品了,平时我连看一眼都不让看,小心让他知道了告诉商伯父,打断你的腿!”
商陆:……
“行了行了,有就行,李伯父既然不在家,你就替我转交给他吧。”
说完,商陆拿出一份策划案,说是策划案,其实大概意思就是想拉他合伙,一起吃掉王、赵家两家。
毕竟王家和赵家都不是小家族,如果让他商家一口吞下的话,恐怕会让商家暂时财政危机,而且商场上最忌吃独食,这可是他哥说的。
顺便借毛笔用用,不过到时候毛笔能不能完好无损的回来,他不敢保证,所以只能换了,至于用什么换,总之,不能让他吃亏便是了。
“这什么呀?”
“问那多干嘛,你也看不懂。”
李出:……
“陆子,我感觉你变了。”
“嗯?”莫非这小傻子看出来了?
“以前你和我一样的真诚,不懂就是不懂,可是你现在变得不懂装懂了。”
认真的语气好像商陆就是那负心汉,做了什么事背叛了他一样。
商陆:他就不应该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
其实商陆知道,李出之所在他面前一副**子样是因为……
以前的商陆就是个**子,他愿意陪他一起疯,他把心交给他,他把他当成真正的兄弟!
不过上辈子**也出了一些事,没落了许多,李出即使想多帮帮他,也有心无力。
“哎,听说太和路新开了一家酒吧,要不要去看看?”
商陆转移注意力,不让他再纠结谁懂不懂得事。
“……商陆,你可真是孙贼,你瞅瞅我这样,还有脸出门吗?”
“再说了,我要是真出去了,我姐还不得把我仅存得一块好皮给印上鞋印!”
要说李出怕谁,第一个就是她姐,其次才是**,这大概就是血脉压制吧。
“唉,要说这点我可真羡慕你,你哥从来都不打你。”那小眼神,就差说咱俩换换吧。
商陆呵呵俩声没说话,突然有点羡慕天真的李出了。
他哥是不打他,但是他那腹黑的哥哥总有本事用两三句话诱导别人打他,而且还是打断腿的那种。
“行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
“哎,这就走了?说好的陪我呢?”
“你好好休息,新开的酒吧不去光顾一下,多有损我商二少的威名啊,哈哈哈。”
“!孙贼,等爷爷脸好了就去追校花,我要让你爱而不得!”真是气死他了。
“那女人福薄命浅,沾惹上晦气,你还是离她远点的好。”商陆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起身离开了。
李出:他听见了什么?他居然说校花晦气?他不是最喜欢校花的嘛?难道是行星撞地球,撞他脑子上了?把脑子撞坏了?
商陆从**出来绕了个圈便打车离开了,虽说大家族都有自己的山头,但父子辈毕竟都还没有七老八十,所以更喜欢住在繁华的富人区。
而自家的庄园则是爷奶辈的在养老,所以他们几大家族之间其实距离的都不算远,而他此行的目的地便是王家。
要说王家,其实就算商陆不出手,他们家也走不出俩代人了,毕竟王家祖坟可是阴损的很。
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先生给布置的,靠吸收大地之气滋养祖坟阴德,短时间内确实殷实了后代,可这吸的可是他们自己家祖坟地界的大地之气,这和坐吃山空有什么区别?
可惜啊,有些**难临头了还不自知。
别问商陆是怎知道王家祖坟这事儿的,要问,那就是上辈子刨过,呵,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不是。
不过就算是两代人商陆也没那个耐心等,他想要的是将问题解决于当下,他们多过一天舒服日子,他这心里就膈应的慌,上辈子他们商家这一支,可是……
断子绝孙了。
正想的出神,司机师傅就提醒他到了。
“谢谢师傅。”
商陆下车,随意的逛游着,在王家大门前路过时,随手便将一槐树枝扔进了院中。
这槐树枝可是他与孤阴符放在一起,特意为他们王家温养许久了的。
就先让他们乱一下好了,毕竟乱了,别人才会看见利益,为了利益指不定会爆出点什么呢。
他们王家行事,可是和低调沾不上一点关系。
而此时王家大厅内,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和一位身着长卦留有山羊胡的男人相对而坐。
此人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如果忽略他手上挂着的吊瓶的话。
“梁先生,您这是……?”
怎么了这是?他们这样的人也会生病?
“无事,只是无意中得到了一件法器,煞气过重,大意受了些伤罢了。”
伤到**,没疼死他!
“梁先生还是要多保重身体呀。”
不管王家私底下行事有多乖张龌龊,面子活从来都做的够本,要不然也不可能发展成如今这样大的家族。
“额,梁先生,不知道那件事……”那件事是哪件事?俩人不言而喻。
“啊,王家主放心,我已经有头绪了。”
梁仁拿出一个水头很足的黄玉雕刻而成的雕件,不是别的,正是双生!
“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
“哈哈哈,说来也是缘分,连老天爷都助你,我途经京都时曾为一个叫商百详的人办过事,可惜效果一般。”梁仁撸了撸自己的小山羊胡,继续说道。
“但是如果有这个帮忙,效果就会大大增加。”
“商百祥?商百万的双生哥哥?”对于在C市突然**的人,谁还不知道点谁的底细。
“正是。”
王家主不懂,这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还请梁先生指点迷津呐。”
“哈哈哈,这伤人最深的往往是最亲近之人,如果这件事成了,商百万的气运就会加速外泄,你期待的东西也就指日可待了!哈哈哈。”
他的齐山也指日可待了。
“诶呀呀,梁先生果然是高手啊!那这件事……”
“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哈哈哈,好!梁先生放心,那齐山所有权的转让书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必定给您呐,办得妥妥当当的!”
“好!”
哈哈哈哈,二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各中意思估计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俩人的对话商陆并不知晓,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他们一个个的谁也逃不掉!
这几天他只要等就可以了,于是商陆开开心心的逛起了C市的古玩市场,要想找点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还得是这地方。
“老板,这个怎么卖?”
两个人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一眼均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商陆惊讶的是这个人居然是宴远清,未来的晏家家主!
行事风格以果决著称,即使是在京城那种藏龙卧虎的地方也可以算的上是领**物了,就算是一个眼神,别人也能分析出八百种意思来。
他不是应该在京城吗?怎么出现在这里?
而宴远清惊讶的是,这人好生精致。
肩宽腰窄的身量,修长笔直的双腿,白润如玉的皮肤。
再看那眉,锋而不刃,眼,媚而不妖,鼻,挺而不翘,嘴,不点而朱,气质更是干净凛冽,整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谦谦君子。
“啊,你好,这位宝友也看上了这碗?”
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待人接物的反应速度可不是商陆能比的。
“啊,你好,我就是随便看看,您请便。”
商陆用手敲了敲碗底,便默默的将手收了回来。
第7章 宝友,留个电话号码
看在上辈子也算是合作伙伴的份上,提醒他一下好了。
“那我岂不是夺人所爱了?”宴远清眸光微闪,显然他已经懂他的意思了。
“我与它无缘,算不上所爱。”商陆语气淡淡,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
“哎,宝友。”宴远清起身叫住商陆。
“像你这么年轻,就喜欢这些古玩意儿的人真不多,不知道我是否有幸留一个你的****?一来想请你吃个饭感谢你把这碗让给我,二来,咱们这么有缘也算交个朋友,在古玩圈里也能相互探讨一下,这碗呐我也就不和你推脱了,改天遇见合适的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
管他什么呢,先把****搞到手再说。
“啊,吃饭就不用了,不过遇见好玩的小玩意儿,倒是可以相互探讨一下。”
“哈哈哈,一定一定。”商陆走后宴远清看着手机里的****,微微勾了勾唇。
“哎,我说这位宝友,你还买不买了!”磨磨唧唧半天,合着他俩唠的挺开心。
“买不买也得看有没有这缘分。”宴远清完全没有了面对商陆时的温文尔雅,“开个价吧。”
不怕买主傻就怕买主没有钱,这位主儿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这浑身上下充满了铜臭味,摊主立刻来了精神。
“我看您也是行内人,肯定懂这些。”
管他懂不懂,先捧了再说,这些有钱人不就喜欢听好听的?
“您肯定一眼就看出这是宋朝的官碗了,我也不朝您要谎,我要多了您也能看出来,对吧。”
宴远清勾了勾唇,并未说话,摊主一看,有戏,于是更加卖力的推销起来了。
“这样吧,就给您个低价,300万,您看怎么样。”只要这单开了,又可以吃几个月了。
宴远清抿了抿唇,看了看摊主:“你觉得我像冤大头吗?”
就算这真的是宋朝的碗,也绝对不是官窑,而是最为普通的民用碗,况且还经历了现代的加工。
冤不冤的宰了才知道,“嘿嘿,您这话说的,这可是正经的修内司官窑出的碗。”
说着便拿起了碗给宴远清展示,“您看看这文片,这器口和这底足部分施釉都比较薄,这可是‘紫口铁足’才有的特征。”
“嗯,你说的没错,可惜釉面仿的太粗糙了。”
最主要的是,碗底在光下居然反射出暗红色,想来他是想告诉我这碗不吉利吧。
说完也不管摊主的反应,转身便走,谁知摊主却不依不饶,“不行,你不能走,你把刚才那位客人挤走了你又不买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你待如何?”宴远清淡淡的道。
“这碗你今天必须买下,300万一分不少!”其实他是希望把这碗卖给这个人的,另一个一看就是大学生,能有多少钱。
“你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
“是又怎么样!”
这可是他的地盘,好几个哥们在这呢,更何况,一看这小子就是外地的,不坑他坑谁!
话音刚落,便有几位摊主直接站了起来,目光更是凶神恶煞的盯着宴远清。
宴远清低头忍不住笑出了声,看在今天遇见了那个人的份上,他不和他们计较。
挥了挥手便有几个彪形大汉挡在了宴远清身前,为了低调,保镖们穿的都是便衣,但周身的杀伐之气是藏不住的。
摊主们:……
有没有搞错,逛个市场带这么多保镖,这TM明显踢到硬茬了啊!摊主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默默的坐下了。
“还卖吗?”
摊主见买卖无望,眼中闪过阴狠,直接躺在地上耍起无赖。
“这生意没法做了!把我的客人挤兑走自己又不买,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还能不能让我吃口饭了!”
“……这碗我不要了,给你吧!”说完就把碗扔向宴远清,谁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看的出来这卖古董摊主也会两下子。
保镖一时大意,只见那碗直接砸在了宴远清脚边的地上,部分碎片溅到了他的身上,宴远清皱了皱眉,心里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一位保镖忙走到宴远清身边道:“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放开他吧,这里人多,别惹事,我们走。”
他们来C市是有事情要办的,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少惹得好,况且他又没咋样。
有宴远清的话,其他一众保镖这才放开被按在地上的摊主,跟随自家少爷一起离开。以至于谁也没有看到那目光一直落在宴远清背上的摊主的表情,有一种终于甩掉麻烦的**!
另一边,商陆逛了一圈也没淘到合适的东西,那个碗虽然有煞气,但不足以支撑起他的太极养气阵,希望宴远清那老光棍儿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没错,上辈子直到自己死宴远清依然单身,那一年他36岁。
商陆回到家中,看到自家大哥和老父亲坐在大厅谈论着什么,便走过去凑个热闹。
“爸,大哥,你们说什么呢?”
“诶,大哥,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你回来的正好,来来。”商海朝商陆招了招手。
“怎么了?”
“王家在大雁区的项目出了点问题,被爆出拖欠工人工资,包工头就在他们施工地**死了。”
“按理说以王家的实力应该可以压下的,但巧就巧在这人正好砸在了沈家少爷车上,你也知道,之前王家和沈家因为那块地闹得有点不愉快,所以这件事不仅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愈演愈烈。”
“还有人说不仅仅是因为拖欠工资的问题,总之,大众都等着王家的一个交代呢!”说完商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不是他动手了?
商陆朝他大哥眨了眨眼,各中意思自己体会,商海白了他一眼。
俩兄弟的互动自家老父亲并未注意到,仍自顾自的说道:“沈家也只是想在这个项目上吃点肉而已,不会闹的太难看,小海,你时刻关注着点,如果有必要可以适时的推一推。”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王家对他们商家可没报什么好心思,哼。
“我知道了。”谈话结束,商百万转身上楼陪自家亲亲小媳妇睡午觉去了。
“你怎么看?”商海问道。
“呵,这只是个开始,他们支撑不了多久。”
似是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哥,**怎么说?”
“嗯,基本达成一致,王家出了这事儿,李叔以为是我们动的手,本着有羹不分***的想法,啃走一块儿是一块儿。”
“……”
“听说你打算借他们家的那只明代的毛笔?”
“嗯,我有用。”
“李叔可是很宝贝那支笔的,你想好交换的**了?”
“嗯,说到底李叔还是商人,用一个更有收藏价值的东西换,我想李叔会非常愿意。”
“下午我和李叔打算见面谈一谈具体事宜,要不要一起去?”
“好。”
两人中午休息了一会儿便出发了,到了约定的地点,发现**家主李贵军已经到了,菜都点好了。
“李叔,您这么早?”
“不早不早,我也是刚来。呵呵呵。”
虽然私底下算是他们长辈,但是工作上他可不敢把商海当成小孩子,摆什么长辈架子,更何况这是让他们**更近一步的机会,傻子才会错过!
“小陆也来了。”
“李叔。”商陆打着招呼。
“好,来来来,快坐吧。”招呼商家两兄弟坐下后,李贵军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海呀,王家的事……”
商海看了看商陆,商陆会意道:“李叔,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爆出他们拖欠农民工工资只是个开始,王家这些年干的缺德事儿可不止这些,最迟2个月。”
至于2个月后的王家是什么样子,商陆没说,**主自然也不会想到是那么惨烈的结果。
李贵军之所以对商家这么有信心是因为商家可不止是表面C市这点商业那么简单。
他当年和商百万一起离京创业,对于商家他比C市的人更了解,京都的商家可也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这也是为什么王家馋商家这块**肉却也不敢在明面上撕咬,而是弄一些旁门左道了。
要不是因为齐山的原因,估计梁仁也不会帮他,任谁也不会耗费精力做着有损阴德的事,更何况还是为了一只蚂蚁去动蚂蚁窝了。
**主听到这话眼睛一亮,王家这样的家族即使是咬下一块肉也很香啊,更何况他们刚来C市的时候,王家可没少给他们使绊子,这可真是**轮流转啊。
看着眼前这配合默契的兄弟俩,突然就想起自家那个不孝子,明明小陆和小出之前都是一路货色,怎么人家都开窍了自家那个**还是那个德行。
真是心酸的要死!
还好他还有个女儿能帮帮自己,想到这又舒服了些,心里默默的期待着李出也能早点开窍。
“呵呵,小陆啊,我听李出说你想借我收藏的那只毛笔?”
“是的李叔,我正想和您说这事呢,我想…
第8章 中二晏先生
“是的李叔,我正想和您说这事呢,我想借您珍藏的毛笔一用,只是用过后损坏可能会很严重,所以我打算用更有价值的东西和您换,您看是否可行?”
“哦?是什么呀?比我那支毛笔便宜我可不换啊。”
**主开玩笑的说到,一只毛笔而已,比得上接下来的利益吗,送他又何妨。
“哈哈,当然。”他在石像里可是收了不少好东西。
随即商陆拿出一卷画轴。
“这是宋朝三大家之一,范宽的画作,范宽最为擅长画山水,更有画山画骨更画魂之美称,您若想收藏,这可比您那支毛笔更有收藏价值。”
“此画中水有内流之势,把它挂在客厅更有招财进宝之意。您觉得怎么样?”
“哦?范大师的画作,快拿来我看看!”
**主没想到商陆居然真的拿如此价值的东西和他换,迫不及待的打开卷轴,看到那神乎其神的画作更加爱不释手。
“诶呀,妙啊,哈哈哈,小陆,你这买卖可是亏本喽。”说完继续打量着画,大有一种休想再收回去的架势。
“哈哈哈,就当我这个做小辈的孝敬长辈了,您喜欢就行。”
“唉,小陆你真是变了很多,也不知道李出那个混小子什么时候能像你这么懂事。”想到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不禁又叹了口气。
“李叔,您快别夸我了,李出他其实很聪明的,您和月姐别总把他当小孩子,让他自己去做一些事,相信他会出乎您的意料的。”老李啊,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唉,但愿如此吧。”
“对了李叔,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您。”说着便拿出一个白色的木制平安扣。
“这是?”
“这是平安扣,请您转交给月姐,让她务必随身带着,不能离身。”商陆说的认真,**主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主不懂,一定让小月儿带是什么意思。
“您就让月姐戴着吧,总之不会有坏处。”
“好,不知这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线条流畅,造型圆润,这精湛的做工应该是哪位有名的大师做的吧。
“额,这是我雕的。”
商陆摸了摸鼻子,大师这个称呼倒也符合,毕竟出自他手的东西不能用金钱衡量,试问一条命应该报价多少钱呢?
**主抽了抽嘴,为自己刚才的一本正经尴尬一秒钟,“哈哈,小陆手艺不错,放心,我一定会交给小月儿的。”
这独独给他闺女个挂坠是什么意思?还务必交给她,这小子不会是想供他家白菜吧!
这和商家联姻倒是不错,不过无论是从年龄还是能力阅历上,都是商海更为合适。
唉,算了,小一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呀,也该到养老的时候了,想到这又羡慕起商百万来了,这老小子可真有福气。
接下来就是具体的合作事宜了,商陆不懂,找借口就先离开了。
叮咚
商陆打开消息一看,是宴远清发来的。
“听说M市有个很大的古玩市场,明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鉴宝大会,要不要去看看。”
M市就在C市旁,离的倒是不远,“好。”
“那明天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坐车过去就行。”他不愿意开车,嫌累,有那时间还不如美美的睡一觉。
“还是我去接你吧,我们结伴过去,也省时间。”宴远清心里琢磨,这种相处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
“好吧,谢谢。”
“客气什么,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能陪我。”商陆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便不再回复。
去看看也好,如今万事俱备,正好可以去鉴宝大会碰碰运气,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明天晚上他布置的局就可以开启了!
第二天一大早宴远清就来接他。
“商先生,这边!”
宴远清站在一辆高调的不能再高调的黑色商务车旁,挺拔的英姿,鬼斧神工般的脸庞,给人一种沉稳的精英气质。
什么是**的男人,大概这就是吧,即使是同样作为男人的他,也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
但这摇摆的小手……
好吧,看来他真的很喜欢玩古玩,加上上辈子,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孩子气的一面。
商陆走过去,宴远清为他打开车门。
嚯,好家伙,不止外面高调,里面也如此的奢华,冰箱电视一应俱全,宴远清是这种风格吗?
莫非是上辈子自己遇见他的时候年纪更大些喜欢低调了?真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的时候。
而此时被打上中二标签的宴远清心里想的确是:‘不知道这个财力他还满不满意。’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让商陆知道他很厉害,可以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二人坐在车后排个顶个的沉默。
宴远清是因为紧张,平时能说会道的他此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正暗暗的和自己较劲呢。
而商陆倒是不在意,因为他知道上辈子宴远清就是个闷葫芦,看见自己就跟吃了哑巴药似的,大概是觉得他们之间没什么话题吧。
一路就这样沉默着,渐渐的商陆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了,迷迷糊糊的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宴远清看着商陆随着车摇晃的头,慢慢的靠过去把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就这么痴痴的看着。
真好看,怎么就这么好看呢,睡着的小陆陆也太可爱了吧,真想把他抱回家藏起来!
‘……嗯?我……我在想什么!藏……藏起来?啊这……嗯,好像,也不错。’
这副痴汉的表情落在司机的眼里忍不住让他翻了个白眼,随即又欣慰起来。
他在晏家干了20来年了,很多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自家这位少爷小时候受过刺激落下了病根,不大喜欢女人,但是又接受不了男人,宴老家主及夫人都做好他会孤独终老的准备了,没想到啊,这缘分可不就出现了嘛,嘿嘿嘿。
他要不要给宴夫人报个喜?嗯,还是算了,这位少爷可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
“少爷,到了。”司机轻声说道。
“嗯。”宴远清未动,司机也不再说话。
不再摇晃的车终于让商陆的感官回笼,如此灼热的光芒真是烧的他脸皮都发烫,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脸,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立时坐直了身子。
“咳,那啥,对不起啊,我睡着了。”
这位主可是非常讨厌别人碰他的,最主要的是他看见宴远清肩膀处的衣服上有水渍,他刚刚就靠在那里。
这,真是尴尬的要死!
“没关系。”
说着便抽出一张纸伸手要去给商陆擦嘴。
‘啊!怎么办,小陆陆流口水的样子真是萌到暴,好想亲亲!’
任谁也猜不出来外表淡定的他内心独白竟是如此的……额,不可言传。
“啊,我自己来,谢谢。”接过宴远清手里的纸巾一边擦口水一边往他肩膀上瞄,“你这衣服……”
“哦,没关系,车上有备用的。”他要将这件衣服脱下来然后珍藏起来,小陆陆流过口水的衣服!
商陆如果知道他的想法估计会跳起来暴扣他一脑瓢吧!
“哦对了,那个碗你买了?”本来看见他的时候就想问来的,但是被不同于上辈子宴远清的这一系列的行为给惊忘了。
“没有,你不是提醒我那碗有问题嘛。”宴远清不明所以的道。
“那你把碗弄碎了?”
“也不算我弄碎的。”于是把那天的事和商陆说了一遍。
“哦。”
商陆不经意的在宴远清的肩膀上拍了拍,也幸好宴远清气运强盛,甚至隐隐带有紫气,否则这碗中的凶煞之气恐怕会给他带来灾祸,这摊主倒是想的一手好办法,祸水东引?!
“这是我自己雕刻的平安扣,如果不嫌弃的话,建议随身携带。”正是商陆用齐山地心柏雕刻的平安扣。
商陆倒是不觉的什么,毕竟加上上辈子他们俩也认识好多年了。但是宴远清不这么想啊。
‘小陆陆送我的礼物!还是他亲手做的,他……!不管怎样,至少目前他对我的印象应该还不错,嗯,慢慢来,不能急。’
“改天我们去给摊主送点好东西吧。”敢动他的人,不对,敢动他认识的人,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好。”不管什么原因,反正下次见面的机会有了!不过宴远清直觉不会是送什么好东西。
……
M市的鉴宝大会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种拍卖形式,实际上所谓鉴宝不过就是个噱头,以此来吸引更多的人。
当然,‘宝’也确实比平时多很多。
只见鉴宝大会上每个摊位都无虚席,有对着‘宝物’侃侃而谈的,有互相拉扯着砍价的,好不热闹。
两人边走边看,“没想到这鉴宝大会人这么多。”
“嗯,‘宝’也很多,可惜,真的少。”
突然,商陆看到一家店铺,道则完全和周围的不同,“宴先生,我要去那家店铺看看,你……”商陆指了指。
“我和你一起。”
第9章 刷卡
宴远清想了想说道,“我们俩也算是朋友了,要不以后你就叫我的名字吧,阿宴或者远清?”
“咳。”原谅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呛到。
就算他单方面认识宴远清好几年,但是也从未如此亲近的喊过他,开心的时候喊他宴先生,不开心的时候直接连名带姓的喊,这……
“额,远,远清?”
宴远清微微勾起嘴角,“嗯,那我以后也叫的名字吧。”
“嗯……小陆?”
“额,好……好的。”
宴远清看着商陆这羞涩又有些无奈的样子,心里简直美出天界,这算不算又迈进一步!
“我们走吧。”
商陆不知道宴远清心里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来一句,我TM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泡我!
一只脚迈入店中,一股强烈的气场迎面扑来,冲击的让他眯了眯眼睛,随即转身望向宴远清,见他并未受什么影响便不再多说什么。
宴远清也跟着看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什么值得收藏的东西,也难怪这家店铺这么冷清了,不由得失望的摇了摇头。
但是商陆不一样,一进来两双眼睛都放光了,如此庞杂的气息,应该不止店里看到的这些物件才对,可惜老板好像不太懂保养,任凭这些场相互碰撞。
“老板,这对戒指怎么卖?”商陆在一堆物件中一眼就看到了这对戒指。
“那是古玉戒指,不是一个学生能承受的起的,我这店里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老板眼睛都没抬,言外之意,你买不起,便不再搭理继续擦着手里的物件。
“老板,您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买不起?”宴远清说道,可不能让自家小陆陆因为钱而苦恼。
老板终于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一只30万,两只60万,不议价,不单卖。”
商陆:价格倒是比较公正。
宴远清:还挺黑,就算是古玉,但戒指用的也是边角料。不过如果是小陆陆想要,倒也不算贵。
商陆:“刷卡。”
宴远清:?
老板:?
随后老板反应过来,乐呵呵的接过商陆手中的卡:“嘿嘿,售出商品概不退货,小伙子,你可得想好了。”
话虽这样说,但撰着卡的手却越发的紧,完全没有还回来的意思。
“放心吧老板,钱货两清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戒指,随手便将其中的一只递给了宴远清。
“这戒指有养气,稳定情绪的功效,送你一只,就当赔你的那件衣服了。”说道这尴尬的脸又红了红。
不用赔的话在宴远清嘴里溜了个*就给咽回去了,这是什么,这可是戒指,小陆陆知不知道戒指的意思?不过好开心怎么办!
“我那件衣服可没有这戒指贵,不如哪天我请你吃大餐,可别说我占你便宜。”
“哈哈,好。”
完美,又有理由约他了,“那这只……?”宴远清指了指商陆手里的戒指。
“我打算稍作修改,自己带着了。”修改一下正好可以掩盖自身,避免在家时和老爸以及大哥抢气运。
宴远清:这就戴上情侣对戒了?这进度他很满意!
“老板,你们这不止这些吧东西吧?”
他今天的目标可不是这些东西,说实话这些东西可比他自己雕刻的差远了。
老板:……
这小家伙莫非……
“我店小,就这些东西全在这了。”
“哈哈,老板,我可不差钱。”
老板:他可真看不起这些有钱人,但是好想卖他东西。
宴远清:看来他要更加努力的赚钱了,这小家伙败家的很。
“老板,有些东西还是放在有缘人那里比较好。”
老板看了看商陆,似乎想到了什么。
“好吧,你们跟我来,不过出现任何事情我可不负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商陆看了看宴远清,还没等他说话,宴远清便道:“我跟你一起。”万一出现危险他也好保护他。
商陆:“……我给你的平安扣带着呢吗?”
“嗯,带着呢。”
“那走吧。”
老板看了看他们俩人,不在说话,转身进了内堂,商陆二人也跟着进了内堂。
内堂气息更为杂乱,一进内堂商陆便知道他猜对了,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就像齐山石像的情况一样,用杂乱无章的气息掩盖着什么。
正想着,突然一件东西毫无征兆的从货架上掉了下来,正好砸向下方的宴远清。
只是宴远清感觉到胸前的炙热,好像有什么东西烫了他一下,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那件货品直接掉在了地上碎成两半。
商陆急忙走过来,上下扫视了宴远清一圈道:“你没事吧。”
“没事。”
“要不,你先……”
“我跟你一起。”宴远清坚定的道。
“好吧,那你跟紧我。”
“好。”
不在多言转身继续往前走,宴远清摸着刚才烫了他一下的东西,正是商陆给他的平安扣,他不可思议的望着商陆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想法便不在多想,抬脚跟上商陆的步伐。
“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了,你自己看吧。”老板说道。
商陆转头看向宴远清:“你和老板站在这里,不要乱走。”
“好。”
商陆沿着货架一个个的看过去,果然都是法器,虽然品相还可以,不过应该是他们压制的那个东西太过强大,导致现在这些法器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损伤。
商陆继续寻找着,越往里走气息反而越平和。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在往里走的好。”
“老板放心,我要找的就是它。”
说着,商陆便看到一个红布包着的盒子,这里的气息平和而绵长,伸手便准备去掀红布。
“哎!”
商陆朝老板笑了笑,以示安慰。
伸出手在靠近红布10公分的位置便感觉到了似乎有屏障在**着他前进,并且越靠近红布阻力越大。
商陆眯了眯眼,他想要的东西,谁能阻拦!
聚气于指尖,如果有人能看得见的话,就会发现此时商陆的指尖仿佛钻头一样,不断的在屏障上戳孔,似乎感觉到‘咔’的一下,阻力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凛冽的狂风。
整个内堂,甚至外间都在哗哗作响。
内堂的架子上更是不停的有东西掉落,乒乒乓乓,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在拆家。
店主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商陆,这么多年了,别说是打破屏障了,就是靠近那东西都会被弹飞受不轻的伤,现在,这是被这小子拿下了?!
宴远清更是惊讶,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事情,没有风口,却狂风不止。
但现在他无暇想那么多,更多的是担心商陆,这情景破坏力太大了,如果商陆承受不住,他不能保证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毫发无损的救下他。
红布掀开后是一个桃木制的盒子,商陆看了看宴远清俩人,见他们无事,便继续研究眼前的盒子。
再次凝集气旋在盒子**点了一下,霎时一股气波以他的手指为中心向外缓慢的扩散又迅速的收回,只这一瞬间,这间内堂的气息仿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气息虽然依旧杂乱却不在锋利,就连宴远清都感觉到周身舒服了不少。
老板惊讶的一瞬不瞬的死死的盯着商陆,好像发现了一件大宝贝一样。
其实商陆就是以自身的气场来代替这些法器,与其说代替到不如说隔绝了这些法器与这盒子里的东西的针锋相对。
打开桃木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黑一白两颗珠子,是什么材质的商陆目前没看出来,不过材质肯定很珍贵便是。
“老板,这个怎么卖?”商陆举了举手中的盒子问道。
“你,你没事?”
“没事啊,这个卖不卖?”商陆再次问道。
“额,你要是没事,我就把他送给你了,就当,就当是交个朋友,嘿嘿嘿。”
“那就多谢老板了。”商陆可不跟他客气,自己免费帮他解决了一个**烦都没找他要工钱呢。
“哈哈哈,小兄弟,你这就见外了不是,你在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看得上眼的,我在免费送你三件藏品。”
要知道,商陆帮他把这个**烦解决掉了,这些法器可都可以出售了,当初那人可是说了,如果有一天那两颗珠子被人收了,这些法器随他处置,哈哈哈哈发了发了!
商陆:倒还挺会做人!
“那就谢谢老板了。”
“诶呀,您太客气了。”不知不觉的对商陆就用上了敬语。
宴远清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他没有踏足过那一行,但是作为古玩的资深玩家,多少还是知道点其中的门道的。
看来他家小陆陆不简单啊,怎么办,除了会赚钱他好像也不会什么了,小陆陆会不会嫌弃他啊!
正想着,便听到商陆叫他:“远,远清,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果然,这么叫他还是不太习惯。
“额,就这对白玉菩提手串吧,过两天我有个商业合作,听说对方是个弟控,这对手串送他们兄弟比较合适。”
不能和他客气……
第10章 咱俩像是缺钱的?
太客气显得生分,但是一对的东西他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万一他家小陆陆误会了怎么办。
听着宴远清这略带解释的话,商陆更不习惯了。
“好。”又随便选了两件,便打算离开。
“小兄弟,等一下。”只见老板蹲下身在柜台底找啊找,终于找到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
“月华石?”这下换商陆惊讶了,这东西可不多见,但是却是做法器的最佳辅助材料。
“哈哈,小兄弟好眼力,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难得碰上它的有缘人,就送给小兄弟了,当结个善缘。”
开玩笑这小子手段绝对厉害,他是做法器这行生意的,但是行内的手段又不精通,和他交好以后看谁还敢欺负他,他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做生意了,不讲价的那种!
商陆想的是做生意的门路都比较多,说不定以后有用的上的时候,也就不在意他的想法了。
“哈哈哈,既然老板都这样说了,那我也送您一样东西。”
说着拿出一个平平无奇的平安扣递给老板,这东西他是量产,多的是。
老板一看,两只眼睛都放光了,虽然他不精通行内那些手段,但是好东西他会看啊,要不然也不会做这方便的生意了。
这以后他出去谈生意,把这东西往脖子上一挂,那群家伙还不得拿他当大爷似的供着,看他们还敢不敢坑他!
“嘿呀,小兄弟,你这可真是太仗义了,你放心,我老周别的不敢说,但是这行生意我路子多的是,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只管一个电话,我保准给您干的明明白白的!”
“那就多谢周大哥了。”
“诶,不谢不谢。”
这边聊的热火朝天,宴远清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原来平安扣不是他独有的,不过他的平安扣带花纹,肯定不是小陆陆随手送出去的那个能比的!
更何况他还有他送的戒指!
这么想心里舒坦多了,算起来他都收了小陆陆好多东西了,他是不是应该回点什么,要不然会不会显得他很抠门?
从小店铺出来,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前方一堆人围在那里。
“开,开,切长切跌我都认了!”周围人也都在跟着起哄。
两人对视一眼,赌石?“过去看看?”
“好啊。”
古玩这地方,怎么能少得了玉石呢。
“啧啧,可惜了,他这一下子至少赔了1百万。”
“我不信,再切,沿着这儿再切一刀!”怎么可能呢,明明这块原石品相很好的。
滋滋滋,刺耳的切石刀声响起,不一会儿便听到周围人议论,“诶,这下跌的更多了。”
“不行,再来一块!”
商陆看着这个男人,摇了摇头。
“怎么了。”宴远清一直都在关注着商陆,第一时间便看到了他摇头。
“没什么,这男人今天切什么都跌。”
果然,第二块又切跌了。
商陆看了看他,周身气场不算弱,但气息却夹杂着晦暗,头脑气息倒是纯净,但眼神却浑浊的很。
这种情况,不是被人动了手脚就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照这样下去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
前两天无意间听到他哥说旗下子公司人手不够,这人气运不错,倒是合适。
于是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说道:“别切了,你今天切不涨的。”
男人却并不领情,眼中甚至流露出凶意,“你咒我!”
宴远清看着男人眼中的凶意急忙将商陆拽到身边,以保护的姿态站在他身前,商陆愣了愣,心中却流淌着一丝暖意。
上辈子颠沛流离的生活,导致商陆很缺爱,别人对他1分好,他就想还对方十分好。
拍了拍宴远清的胳膊,示意他没事,便又走到男人身边,没有防备的在男人耳边打了个响指。
男人脑子还是蒙蒙的,但是眼神却清明了很多,“额,这位先生……”
“今天就回去吧,赌石有风险。”
男人缓了缓,觉得自己真是一时脑热居然想着用赌石来赚钱!
“先生你说的对,投资有风险,赌石需谨慎。”
向商陆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随后眼神又黯淡了下来,本来他就急需钱,现在一下子又赔进去一百多万,他怎么就这么脑抽啊!
商陆看着他眼中的变化,“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许你家里的事我可以帮忙。”
男人听到他的话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警惕。
“你放心,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只是看你周身晦暗的气息,想来是连累到了家人。”
说完也不管男人反应,只是指了指递到他手中的名片,便不再理会。
这原石店老板现在可不得意商陆了,赶跑了他一个客户不说,还话里话外的说他这石头根本切不出涨,这么多人听着呢,他这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于是,说话也带上了阴阳怪气的语气:“呦,小先生看原石?”
“嗯,随便看看。”
“小先生要是不懂,我可以帮忙介绍介绍。”意思的意思就是这小子啥也不懂,大家别听他胡说八道!
“不用,我自己看看。”商陆并未管这老板嘲讽的语气。
走到一个摊前,老板又忍不住开口道:“那里可都是老坑出品,千万原石,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言外之意,买不起就别看。
宴远清看了看商陆又看了看自己,“咱俩像是缺钱的?”
噗!
商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逗得一下没控制住表情,笑喷了出来。
宴远清却愣住了,小陆陆笑起来可真是挠的他心**,他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把他带回家啊!
“噗哈哈哈,可能今天咱俩穿的都比较低调吧,哈哈哈。”没想到年轻版的宴远清这么……幽默。
老板看着他俩就来气,于是又道:“那边原石都是千万元以上的。”
说话还特意咬重千万元三个字。
“这边有便宜的,别说我没提醒你,小孩子什么也不懂还是买个便宜点的玩玩得了,别到时候七姑妈八大姨的来我这闹。”
周围人也都觉得是,不怪别的就怪两人都穿了一身运动休闲装,显嫩的很,商陆就不用说了,20岁本身就像个孩子,宴远清也不过才26岁,只要他把周身气势收敛起来,还真没人能看出来他都大学毕业好多年了。
“千万原石?呵,可惜那千万元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没钱,所以还是买个便宜的吧,就这块吧。”
老板:我说的便宜点的是指这些两三千块的,不是两三百万的!
“那可是三百万原石,你……”
“刷卡。”
老板:“啊?”
“怎么,有生意不做?”宴远清可憋着这股劲半天了,他家小陆陆何须受这样的委屈。
“做,做,当然做,呵呵。”有大头不宰白不宰。
“小本买卖,钱货两清,概不退换。”
宴远清大大方方的拿出自己的卡递了过去,商陆看了看宴远清没出声。
老板看着俩人抱着原石就想走完全没有要解石的想法,急了,开玩笑,这人到他这一顿胡说,把贵宾区的石头喷的啥也不是,这就想走?两个小崽子能懂什么。
“诶,两位小先生,今儿个是鉴宝大会,这买的原石啊,是要当场解石的,也算是给鉴宝大会添个彩头。”
说法确实有,不过如果顾客执意不开也可以。但是这地方什么人多?起哄的人最多。
“是啊,小兄弟,就开吧,也让我们掌掌眼。”
“刚才还说人家千万原石不值,是不是真有两把刷子啊,切开看看嘛。”
“诶呀,小孩子懂什么,估计是瞎买来玩的。”
“今天是鉴宝大会,就当搏个彩头,就切一下,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嘛。”
“我看小兄弟这块石头成色不错,说不定能切涨。”
“……”
商陆本想拿回去自己切,既然鉴宝大会有这个说法,倒也省事了。
“那就直接去皮吧。”和师傅比划了一下下刀位置,便起开了。
只见师傅一刀下去,瞬间惊呼声四起,不为别的,只是这才薄薄的切了一刀便看到了里面水一般的蓝色玉石,像海洋一样纯粹,没有任何杂质和裂的出现。
宴远清也惊讶的看了商陆一眼,他家小陆陆玩玉石这么厉害吗?
到不是说商陆有**眼,而是玉石乃是大自然孕育而生,是集结了一方气运的,而他,巧了,正好可以看到气的流通。
还没等解石师傅继续去皮,周围的人便此起彼伏的喊起价格来,想要购买他这块石头。
有出五千万的,有出1个亿的,甚至还有出5个亿的,按照这个情况切下去,这块石头必然价值连城,水头足,颜色更是难得一见的海洋之心,更何况块头还不小。
只这一块就发了!他只花了三百万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原石铺老板此刻的表情就和吃了屎一样,没想到还真的让这小子开出了这么块极品,他好想抢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