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骚操作------------------------------------------，看了足足三秒。"苏……婉婉？"他咧嘴一笑，"这名字好，婉约派，跟我这豪放派正好互补。"，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徐先生，请简述你的工作经历。""退伍三年，干过保安、送过外卖、当过代驾。"徐纯阳翘起二郎腿，"最近一份工作是夜店气氛组，负责让客人嗨起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气氛组？""就是站在卡座边上，客人举杯我吆喝，客人哭了我递纸。"徐纯阳一脸正经，"核心技能是察言观色，这跟物业工作高度契合——业主发火我灭火，业主装X我捧哏。"，低头在简历上写备注。："小姐姐，你这眼镜框挺好看，哪儿买的？""……网上。""巧了，我前女友也是网上认识的。"徐纯阳叹气，"照片像刘亦菲，见面像罗玉凤。从那以后我就不信网图了——但你这颜值，明显是素颜抗打型，属于实物比照片好看。"，耳根有点红。"徐先生，我们招的是物业经理，需要管理经验……""管理？"徐纯阳一拍大腿，"我管过三十号人的微信群，天天调解老头老**抢红包的**。上周还有个大爷因为抢到一分钱的最佳手气被老**们集体孤立，我出面摆平的——这算不算危机公关？"，还没说话，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咔，像秒表在倒计时。徐纯阳的目光从她的腿往上移，经过腰线，经过锁骨，最后停在那张冷艳的脸上。
"苏总。"苏婉婉立刻站起来。
苏晚晴没应声，目光落在徐纯阳翘着的二郎腿上。
徐纯阳没动，反而把腿翘得更高了："苏总好，我是徐纯阳。纯阳的纯，纯阳的阳——这名字是我妈取的，她说生我那天天特别晴，结果我长大后天天阴，专给领导添堵。"
苏晚晴在他对面坐下，翻开简历看了两秒："夜店气氛组？"
"前职业。"徐纯阳坐直了点，"但我发现那行吃青春饭，不如物业稳定。业主再刁钻，总比喝醉酒要抱你的女客人好对付。"
"为什么选物业？"
"实不相瞒，"徐纯阳压低声音，"我算过命，先生说我是土命，适合扎根基层、服务大众。我想了想，物业不就是现代版的土地公吗？守着一方水土，保佑一方平安。"
苏晚晴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没动："锦绣花园的情况了解吗？"
"略知一二。"徐纯阳从兜里掏出手机，划拉两下，"前任经理干了三个月跑了，物业费收缴率百分之三十，业主投诉率全市第一，上个月还有人给物业办公室寄了花圈——白色的，特素净。"
他收起手机，身体前倾："苏总，这种烂摊子，一般人不敢接。但我敢。"
"凭什么？"
"凭我脸皮厚。"徐纯阳指了指自己的脸，"您看，这厚度，防弹的。业主骂我，我当听歌；业主打我，我躺地上选车。但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我懂人心。"
苏晚晴挑眉。
"锦绣花园的业主不是真恨物业，是恨被忽视。他们交着五块钱的物业费，想要五百块的服务，得不到就闹。前任经理要么躲，要么杠，越搞越僵。"徐纯阳伸出三根手指，"给我三个月，收缴率提到七十，投诉率降一半。做不到，我自动滚蛋，工资一分不要。"
会议室安静了五秒。
苏晚晴突然问："你刚才为什么盯着苏婉婉的胸牌看？"
苏婉婉的脸唰地红了。
徐纯阳面不改色："看名字。苏婉婉，婉约派。我琢磨着要是进了公司，得搞清楚同事是什么派——有的要哄，有的要怼，有的要供着。这叫职场生存术，苏总您教教我？"
苏晚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明天来报到，试用期一个月。锦绣花园，别让我失望。"
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来。
徐纯阳冲着她的背影喊："苏总，您是什么派？"
苏晚晴脚步微顿，没回头："我是让你滚蛋派。"
门关上。
苏婉婉长出一口气，小声说："你胆子真大，苏总从来没跟人聊这么久。"
徐纯阳站起来，理了理领口："男人不色，那还叫男人吗？——但色归色，活儿得干好。这叫职业素养。"
他走到门口，回头冲苏婉婉挤挤眼："婉婉，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顺便请教一下公司的人际关系图谱。"
"……没空。"
"那明天中午？食堂我请。"
"……看情况。"
徐纯阳哈哈一笑，推门出去。
走廊里，他掏出手机，给备注"老周"的人发语音："搞定了，明天入职。准备接驾，爷来拯救你们了。"
手机震了一下，老周回了一条："经理，你上次说的拯救，是指从业主手里拯救我们，还是从我们手里拯救业主？"
徐纯阳打字："都有。先拯救我的胃，晚上撸串，你请。"
"……"
他把手机揣兜里，哼着走调的歌进了电梯。
电梯镜子里，他看着自己——二十八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神还亮。退伍三年，混了三年，终于有个像样的机会。
"锦绣花园，"他对着镜子说，"老子来了。"
电梯门开，外面站着个穿吊带裙的姑娘，香水味扑面而来。
徐纯阳往边上让了让，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某处，然后抬头，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美女，几楼？"
姑娘瞥他一眼："你按你的，我按我的。"
"巧了，我也按你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按我这边的，你按你那边的。"
姑娘翻了个白眼，按了负一层。
电梯下行。
徐纯阳盯着跳动的数字，突然说："你这香水，祖玛珑的蓝风铃？"
姑娘愣了一下："你懂香水？"
"不懂，但我前女友用这个，闻到就想吐。"徐纯阳转头看她，"但你用不一样，我想多闻两口。"
姑娘噗嗤笑了："你这人，挺有意思。"
"有意思的人多了，但我这种有意思的少见。"徐纯阳掏出手机，"加个微信？以后说不定是邻居。"
"你怎么知道我是邻居？"
"负一层，停车场。来面试的都在一楼，业主才直接下地库。"
姑娘看了他两秒，掏出手机："行，看你挺有意思的份上。我叫林曼丽，*区12栋。"
"徐纯阳，"他扫完码，"明天开始，这片儿的物业经理。"
林曼丽挑眉："物业经理？那你以后归我管了——我是业主。"
"业主管经理，天经地义。"徐纯阳笑得欠揍，"但经理也可以管业主——管你开心不开心，满意不满意。"
电梯到负一层，门开。
林曼丽走出去，回头看他一眼："徐经理，希望你的服务，跟你的嘴一样厉害。"
"那必须的，"徐纯阳按住开门键，"我的嘴，试过的人都说好。"
林曼丽愣了一秒，脸微红，骂了句"**"，踩着高跟鞋走了。
徐纯阳看着她的背影，吹了声口哨。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对着空气说："锦绣花园，**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