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东北出马仙(林小满黄仙)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我当了东北出马仙林小满黄仙

《我当了东北出马仙》内容精彩,“爱吃宫廷烤鸡的卢升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小满黄仙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我当了东北出马仙》内容概括:奶奶头七------------------------------------------,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光秃秃的老榆树梢,呜呜咽咽的,就像是有人蹲在暗处哭一样。,今年刚满十八,刚刚结束高考,录取通知书还没影儿呢,奶奶却先走一步了!,一辈子立堂口、看虚病、渡冤魂,手里积攒了半辈子的善缘,也揽了数不清的阴因果。走的那天是寒露,一口气没上来,趴在供桌前,手里还攥着一把没烧完的黄香。,奶奶这辈子渡...

奶**七------------------------------------------,风跟刀子似的,刮过光秃秃的老榆树梢,呜呜咽咽的,就像是有人蹲在暗处哭一样。,今年刚满十八,刚刚结束高考,录取通知书还没影儿呢,奶奶却先走一步了!,一辈子立**、看虚病、渡冤魂,手里积攒了半辈子的善缘,也揽了数不清的阴因果。走的那天是寒露,一口气没上来,趴在供桌前,手里还攥着一把没烧完的黄香。,奶奶这辈子渡人无数,最后肯定是****,被自家老仙接走享福去了。。。三岁能看见墙根底下站着穿旧衣裳的老**,五岁敢跟树梢上飘着的白影子唠嗑,夜里走夜路,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脚步轻得像是在踩棉花。:“咱林家欠仙缘,你这身子骨,天生就是接**的料,现在奶奶活着能替你挡十几年,等奶奶一走,就啥都藏不住了。”,只当是奶奶吓唬我,贪嘴偷吃供桌上的糕点,还总嫌弃她整天神神叨叨的。,奶**七。,院子里只剩下满地纸灰,冷风一卷,飘得满窗台都是。我蹲在灶台前烧着热水,屋里没开灯,就靠供桌前那盏长明灯亮着一点点昏黄的光。,红布铺得板板正正,上头立着胡黄白柳灰五位仙的牌位,两侧插着红黄两道令旗,中间的香炉空空的——奶奶临走前嘱咐过,她头七之前,不许我上香,不许动**分毫。,一连七天,都没敢碰一根香。,怪事来了。。,锅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可后脖子那股寒气,顺着脊梁骨往头顶上钻,冻得我胳膊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下意识裹紧身上的厚棉袄,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看向供桌。
下一秒,我瞳孔一缩,浑身汗毛全炸开了。
那空空的香炉里,不知何时,凭空冒出了三根黄香。
没有火折子,也没有打火机,就连半点火星子都没见着,那三根香就自己燃了起来,烟火袅袅,笔直的往上飘,半点也不歪。烟气缠在半空,凝成淡淡的雾,绕着那两块令旗转了三圈。
紧接着,原本安安静静垂在桌边的红黄令旗,无风自动。
屋里关得严严实实,窗户钉死,门缝贴了黄符,连一丝风都钻不进来。可那两面旗子,就跟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扯似的,哗啦啦往两边扬开,旗角拍打着桌沿,一下,又一下,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呼——”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苍老沉稳的男声,像是从香炉里飘出来的,又像是贴在我耳边低语,带着常年受香火供奉的厚重:
“掌堂教主归位,该换新人立香了。”
我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手死死**灶台沿,牙齿都在打颤。
“谁……谁在说话?”
我嗓子干得冒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从小到大撞过无数邪祟,见过无数脏东西,可从来没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从骨子里往外发慌。
那声音没再回应,倒是供桌底下,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窸窣窣。
像是小爪子挠木头,又像是有东西在来回窜着。紧接着,一道尖尖细细、带着点调皮劲儿的声音,脆生生钻进我耳朵里:
“哎哎哎!新来的堂主娘?不对,新堂主?赶紧起来接活儿啊!老香根走之前把**托付给咱了,你可别缩着!”
我猛地想起了奶奶常说的话。
胡家大太爷稳重掌堂,黄家仙最是活泼跳脱,最爱凑热闹,嘴碎又护短。
是黄仙?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供桌旁那盏长明灯,火苗突然猛地一跳,从昏黄变成诡异的青绿色,光影在墙上拉扯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不像人,也不像寻常野物,身形细长,盘在牌位后头,透着一股子压人的煞气。
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家规矩,林家香火,一辈传一辈。老香根挡灾数十年,寿元耗尽,因果了结。如今仙门封条已开,窍门已通,你林小满,命中注定是这**唯一的顶香人。”
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红着眼摇头,一步步往后退:“我不接!我不懂看事,不会画符,更不想天天跟这些鬼神打交道!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读大学,找个普通工作,嫁个普通人过日子……”
“由不得你。”
青绿色的火苗又是一跳,三根燃着的香,香灰突然齐齐断开,整整齐齐落在红布供桌上,一点不乱。
这是仙家落话,铁板钉钉。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三声轻响,不是敲门声,像是有人拿脑袋在撞门板,力道不大,却透着说不出的委屈和绝望。
紧接着,一道细细弱弱的孩童哭声,顺着门缝钻进来,黏黏糊糊,缠在耳边:
“姐姐……救救我……我冷……我淹在西沟塘里,没人替我做主……”
我浑身一僵,脑子瞬间空白。
西沟塘。
那是屯子西边的野水塘,前两天刚出事,邻村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跟着大人去塘边摸鱼,一不小心滑进去淹死了。下葬那天,孩子爹妈哭得死去活来,全村人都去看热闹,都说孩子命苦,小小年纪没了性命。
当时我也去了,还偷偷给孩子塞了颗糖。
没想到,他居然找上我了。
那细碎的哭声越来越近,像是已经穿过院门,走到了屋门口,小小的影子映在窗纸上,瘦瘦小小的,脑袋耷拉着,浑身都在滴水。
我顿时吓得手脚冰凉,下意识的只想躲起来,可耳边又响起胡大太爷沉稳的声音:
“他不是来害你的,是走投无路,寻香求救。如今你**已开,香火已燃,你不收,这冤魂便会日夜纠缠,最后怨气加重,化作**,祸了整个屯子。”
那黄仙又插嘴,急哄哄的:
“对啊对啊!赶紧接了吧!咱帮他讨公道,送他投胎积功德,功德够了,你以后立堂稳当,咱这帮老仙家也能跟着沾沾光!你要是怂了,往后邪祟都敢踩你**头上!”
窗外的哭声还在继续,带着无尽的委屈。
我看着供桌上燃得笔直的三根香,看着哗啦啦飘动的令旗,看着那盏泛着青光的长明灯,忽然就懂了奶奶临终前所有的叹气和担忧。
原来有些命,真的是从出生那天起,就写死了的。
躲不开,逃不掉。
我咬着嘴唇,眼泪砸在衣襟上,攥紧了发抖的拳头,一步步走到供桌前。
我伸出手,轻轻抚过那两面飘扬的令旗,指尖触到红布的那一刻,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指尖钻进身子里,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气。
耳边所有的低语、哭声、细语,全都安静了一瞬。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异常坚定:
“好。”
“我接。”
“从今天起,林小满立**,接林家香火,替老仙行善,替冤魂伸冤,渡该渡的人,化该化的怨。”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三根黄香,烟火骤然大涨,烟气冲天,在屋顶绕出一个完整的圆。
院门外那孩童的哭声,渐渐软了下来,变成轻轻的道谢。
而我知道。
从奶**七这一晚开始,从前那个只想读书过日子的林小满,死了。
往后活着的,是东北屯子里,新一代顶香出马弟子——林小满。
夜里的风还在呼呼的刮着,老榆树梢还在呜咽,可这间小小的土屋供堂里,香火鼎盛,仙缘已归,阴阳两路,从此都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