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王三狗”的都市小说,《榜一他不刷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屿林以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不会起标题啊啊------------------------------------------“北”这个ID,是在一个非常普通的周三晚上。,没怎么唱歌,就窝在懒人沙发里跟弹幕聊天。粉丝们问他今天吃了什么,他说吃了妈妈做的糖醋排骨,然后弹幕就开始刷“软宝妈妈还缺女儿吗婆婆做饭好香”。,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刚好让几个新粉在弹幕里喊“崽崽好乖”。,系统飘了一条进房提示。“北”进入直播间。,没在意。他的直...
还是一样,进房,不说话,不刷礼物,全程挂机,直到直播结束。
沈屿中间故意提了一句“今天直播间好安静呀,有没有潜水的哥哥出来聊聊天”,弹幕立刻热闹起来,潜水的人纷纷冒泡,但“北”依然没有动静。
沈屿在心里给他打了个标签:沉默的怪人。
第三天,沈屿唱了一首《小幸运》,唱到最后一句“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的时候,眼睛弯了一下,正好扫到观众列表里“北”的ID。
他突然起了点玩心,停下来喝了口水,然后说:“那个‘北’哥哥,你已经连着看了我三天了,要不要说句话呀?我不会咬人的。”
弹幕开始起哄。
“北被点名了哈哈哈哈”
“北哥快出来”
“软宝主动搭话了!”
三秒过去,五秒过去,“北”的ID安安静静地待在列表里,一动不动。
沈屿挑了挑眉,也没尴尬,笑嘻嘻地说:“好吧,可能是挂机的。”然后就继续唱歌了。
他不知道的是,屏幕另一端,林以北的手指正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反复了三次之后,他最终什么也没有发,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那个男孩举起杯子喝水的侧脸。
他也不是故意不说话。
他只是不太习惯在公开场合说话。公司的高管会议上他可以对着几百人做报告,但在一个直播间里发弹幕,总觉得有点奇怪。好像自己平时那些冷静理性的形象,突然要变成一个发“主播好可爱”的人——他暂时做不到。
但他确实在看。
第三天,**天,第五天。
一周过去,沈屿已经习惯了观众列表里永远挂着那个黑色头像。他甚至在某个瞬间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这人是不是个机器人?平台刷数据的?
但**数据显示这个账号的观看时长每一分钟都是真实的。
第十天,“北”发了第一条弹幕。
那晚沈屿在聊自己小时候养过一只仓鼠,说那只仓鼠特别胖,圆滚滚的像个毛球,后来有一天越狱跑掉了,他难过了一整天。弹幕都在安慰他,有人说“软宝别难过”,有人说“仓鼠去探险了”。
一片温情脉脉中,一条弹幕飘过:
“你喂什么牌子的粮?”
沈屿愣了一下,念了出来:“你喂什么牌子的粮?……是‘北’哥哥问的!”
他莫名有点兴奋,像是终于撬开了一扇一直关着的门,声音都亮了几分:“我那时候买的是比利时的那个牌子,具体叫什么我忘了,反正特别贵,我妈说我喂仓鼠比喂自己还精细。”
“北”又沉默了。
沈屿等了两秒,主动追问:“北哥哥也养仓鼠吗?”
这次对面回得很快:“以前养过。”
沈屿:“男生养仓鼠还挺少见的欸,是什么品种的?”
“北”:“布丁。”
沈屿眼睛一亮:“布丁超可爱的!黄黄的那种对不对?”
“北”:“嗯。”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但沈屿注意到,从那天开始,“北”发弹幕的频率变高了。
虽然每次都很简短,两个字、三个字,偶尔一句话。
他问的问题也很正经——问沈屿翻唱用的什么设备,问他录音的时候怎么处理齿音,问他某个**是怎么弹的。
沈屿对他的印象从“沉默的怪人”变成了“好像挺懂音乐的一个哥哥”。
直到那天晚上。
直播间有个叫“小星星呀”的粉丝过生日,沈屿给她唱了生日歌,气氛很好。
突然有个ID叫“帅气少爷”的人连刷了十个火箭,火箭的特效霸占了整个屏幕,炸得弹幕都卡了。
沈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谢谢‘帅气少爷’的十个火箭,破费啦,下次不用这么多,一个小星星我就很开心了。”
“帅气少爷”发弹幕:“软宝有没有男朋友?”
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这种问题沈屿见多了,一般打哈哈就过去了。他笑着说:“这个保密哦,下一个问题。”
“帅气少爷”又刷了十个火箭:“告诉我嘛,我给你刷到榜一。”
沈屿的笑容没变,但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哥哥真的不用刷了,我就想安安静静唱唱歌。”
“帅气少爷”不死心,又刷了二十个火箭,连着弹幕一起:“软宝我好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弹幕炸开了锅,有人起哄有人羡慕有人觉得烦。沈屿正要说话,忽然观众列表里那个一直安静的“北”动了。
他直接刷了一百个火箭。
一百发火箭的特效像烟花一样在屏幕上轮番绽放,整个直播间被金灿灿的光效淹没,****连续跳了十几条。弹幕彻底疯了,滚动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字。
沈屿的嘴微微张开,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百个火箭,换算下来是五万块***。不是一笔小数目。
还没等他说谢谢,“北”发了一条弹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问这种问题,他不喜欢。”
“帅气少爷”瞬间哑火了。
直播间的气氛微妙起来,有人开始发“北哥威武北哥护犊子这是宣示**吗”。
沈屿的耳朵尖慢慢变红,他伸手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声音有点不太自然:“那个……谢谢‘北’哥哥的火箭,真的不用刷这么多……我等会儿退给你吧……”
他话说到一半,“北”的弹幕又飘过来:“不用,下次不会了。”
沈屿盯着这条弹幕看了几秒,总觉得这句话里有点别的意思——下次不会了,是说下次不会刷这么多,还是说下次不会帮你挡这种事了?他分不清。
那天下了播,沈屿靠在床头翻私信。“北”的头像安静地躺在消息列表里,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沈屿想了想,主动发了一条:“北哥哥,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但是你刷的火箭我还是退给你吧,真的太多了。”
消息发出去,已读,但没有回复。
沈屿等了十分钟,又发了一条:“我没有在跟你客气,我是认真的。”
又等了五分钟,“北”终于回了两个字:“不用。”
沈屿有点急了,打字飞快:“你赚钱不容易吧?五万块可以买很多东西了,没必要花在这里。”
这次对面回得很快:“我赚钱还行。”
沈屿忍不住笑了一下,觉得这个人的说话方式有点可爱。他继续打字:“那也不行,你刷这么多我会心里不安的。”
“北”:“那我少刷点。”
沈屿:“……我不是这个意思。”
“北”:“那是什么意思?”
沈屿盯着这行字,忽然不知道怎么接了。他什么意思?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不想让“北”刷太多钱,但他又不想让“北”完全不刷——如果“北”不来了怎么办?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迅速把这个想法按下去,打了一行字:“就是觉得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在我身上啦。”
“北”已读之后,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发来一句:“知道了。”
沈屿不知道他知道了什么,但也不好再追问。他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的太快,让他有些烦躁。
他想,这只是因为有人替自己出头所以感动了一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对,就是这样。
同一时刻,林以北正站在阳台上抽烟。夜风很大,他把手机屏幕按灭了又点亮,点亮了又按灭,反复了好几次。
对话框里最后那句话——“知道了”——打完他就后悔了。
他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沈屿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不知道他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温和地拒绝,不知道他说“不要花这么多钱在我身上”的时候,是单纯的客气还是真的觉得被冒犯了。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在直播间看到那个“帅气少爷”的时候,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不配。
不配什么呢?
不配刷火箭,不配问那种问题,不配坐在那个男孩的直播间里用钱砸他。
然后他就刷了一百个火箭。刷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和那个“帅气少爷”有什么区别?都是用钱在说话,只是他说得好听一点罢了。
沈屿说要退钱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说不上来的难受。不是心疼钱,而是觉得自己好像也成了那种让人不舒服的人。
所以他说“下次不会了”。
是真心的。
他不想让沈屿觉得,自己靠近他是为了别的什么。
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大概只是觉得,每天晚上十一点,打开那个男孩的直播间,听他唱一首歌,听他软绵绵地聊几句天,然后关掉手机睡觉,这一天就算过完了。
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他自己都没太注意。
林以北把烟掐灭,转身回了房间。经过书桌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今天刚收到的财务报表上,上面印着的数字足够普通人奋斗几辈子。但此刻他看着那串数字,想的却是一个很荒唐的问题:如果沈屿知道他是个做生意的,会不会觉得更不舒服?
他忽然觉得,自己还是继续当那个“沉默的怪人”比较好。至少不会惹人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