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林晚周猛热门好看小说_热门小说排行榜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林晚周猛)》,大神“宣德殿的岳建军”将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是作者“宣德殿的岳建军”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林晚周猛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她是娇软的小学老师,垂眸时眼尾泛着纯纯的软;他是浑身机油味的修车厂老板,肩宽背厚,眉角疤带着野,夜里缠她的花样,比修过的车还多。他总爱把她堵在修车厂休息室,满是油污的手隔着裙摆揉她腰,听她喘着求饶,却偏要咬着她耳朵说“白天拧螺丝,夜里拧你”;也会在回家的车上,趁着红灯把她圈在怀里,指尖探进衣领...

古代言情《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是作者““宣德殿的岳建军”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晚周猛两位主角之间**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总觉得,顾清序那样的人,才配得上林晚这样的老师,而不是他这个没读过多少书、满手油污的修车工。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发慌,想过去跟他解释,又怕越说越乱。直到晚饭时,周猛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给念念夹菜,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看不懂。晚上,念念睡熟后,周猛突然说要去**看看白天没修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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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周猛的声音有点冷,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的顾清序,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顾老师,我大学时的选修课老师。”林晚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赶紧解释,“这是当时结课的时候,我们班一起拍的集体照。”
“集体照?”周猛嗤笑一声,把照片扔回相册里,眼神沉沉地看着她,“我怎么看你对着他笑的时候,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
“我那时候就是觉得老师讲课好,有点崇拜而已,没别的意思。”林晚急忙辩解,她早就忘了这张照片的存在,更没想到会被周猛看到。
周猛没说话,只是把相册推到一边,站起身走向阳台,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侧脸绷得很紧,眉头皱着——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看到林晚对着顾清序那样笑,看到顾清序那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心里的自卑和醋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总觉得,顾清序那样的人,才配得上林晚这样的老师,而不是他这个没读过多少书、满手油污的修车工。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发慌,想过去跟他解释,又怕越说越乱。直到晚饭时,周猛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给念念夹菜,偶尔看她一眼,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晚上,念念睡熟后,周猛突然说要去**看看白天没修完的车,起身就往外走。林晚不放心,也跟着走了过去。**里还亮着灯,那辆没修完的越野车停在中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地上还散落着几个扳手。
周猛正弯腰检查车的引擎,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转过身继续手里的活。林晚走过去,想帮他递个工具,刚伸出手,就被周猛一把拽住手腕,用力一拉,她没站稳,直接撞在他怀里。
“周猛,你……”林晚还没说完,就被他抵在了冰冷的引擎盖上。引擎盖刚被他检查过,还带着点余温,却依旧让她打了个寒颤。
周猛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他低头看着她,呼吸里带着机油味和淡淡的**味,眼神里满是翻涌的醋意和占有欲:“林晚,你老实说,大学的时候,是不是喜欢过他?”
“我没有!”林晚急忙摇头,眼眶有点泛红,“那时候就是单纯的崇拜,跟喜欢没关系!”
“没关系?”周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指尖用力,让她微微蹙眉,“那你对着他笑的时候,眼里的光怎么回事?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什么时候对我那么笑过?”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林晚心上,她知道周猛是因为自卑,可这种质疑还是让她觉得委屈。“周猛,你能不能别这么钻牛角尖?我现在爱的是你,不是别人!”
“爱我?”周猛嗤笑一声,低头吻住她,带着惩罚的意味,粗鲁得不容她反抗。引擎盖的冰凉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与他身体的灼热形成强烈的对比,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力道很大,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沈清序在她心里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周猛……别这样……这里是**……”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动弹不得。
“就要在这”周猛松开她的唇,呼吸粗重地落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得发紧,“让你长点记性,不可以离别的男人很近,也不可以对他笑的这么甜。
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动作又凶又急,带着压抑了一下午的醋意和不安。机油味混杂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充斥在她的鼻尖,让她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引擎盖被她的后背压得微微发烫,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臂膀,指甲深深抠进他的肌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压抑的呜咽声在空旷的**里回荡。
周猛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里的醋意渐渐被占有欲取代。他低头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嘴唇,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晚晚,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别再让我看到你对着别的男人笑,我会吃醋……”
不知过了多久,周猛才缓缓停下动作,紧紧抱着她,靠在引擎盖上喘息。林晚浑身脱力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的余韵和微微的不适感。
**里的灯还亮着,照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将这场带着醋意的惩罚衬得格外野性。周猛缓过劲来,才慢慢帮她整理好凌乱的睡衣,弯腰把她抱起来,声音沙哑地说:“回家了。”
林晚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她知道,周猛虽然霸道,甚至有点蛮不讲理,可他的不安和醋意,都是因为在乎她。或许,她需要用更多的时间,让他彻底相信,她爱的只有他一个人。
周日的傍晚,夕阳像融化的蜜糖,把客厅那扇落地窗染成了暖融融的橙红色,光线斜斜地铺在地板上,连沙发扶手上搭着的针织毯都泛着软乎乎的光。厨房里飘来阵阵甜香,是糖醋排骨熬到收汁时特有的味道,冰糖裹着排骨的焦香,混着姜片的辛气,漫过餐厅,钻进刚推开的**门里。
林晚正站在餐桌旁摆碗筷,手里还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瓷盘是她去年生日周猛送的,淡青色的边缘印着小朵的雏菊,此刻盛着琥珀色的排骨,油亮亮的酱汁还在微微冒泡。她身上系着条浅灰色的围裙,领口别着个小小的草莓别针,是念念上周手工课做的,针脚歪歪扭扭,她却天天戴着。围裙还没来得及解,后腰就突然贴上了一片带着凉意的温热——周猛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刚修完巷口老张的那辆老款桑塔纳,工装外套上沾着好几块深色的机油印子,左胳膊肘处还蹭了道灰痕,一看就是趴在车底时蹭到的。手掌心更是没洗干净,指缝里还嵌着点黑灰,却不管不顾地往林晚腰上贴,粗糙的指腹轻轻蹭着她雪纺连衣裙,带着点修车后残留的金属凉意。下巴抵在她颈窝,呼吸里混着机油的淡味和午后阳光晒过的暖意,像刚从晒过太阳的工具间里出来,带着点烟火气的粗粝:“老婆,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从**就闻着香,勾得我肚子都叫了。”
林晚被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蹭得脖子发*,忍不住偏过头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刚修完车怎么不先洗手?你看你这手,还有外套上的油,别蹭我裙子上,这料子难洗。”她的声音带着点嗔怪,指尖碰到他外套上的机油印时,还轻轻捻了捻——其实不是真的嫌脏,只是上周刚洗过这条裙子,怕蹭脏了又要费力气搓。
“蹭蹭怎么了?”周猛却耍赖似的收紧胳膊,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轻轻的笑声震得自己胸口发颤,“你是我老婆,我想蹭就蹭,蹭脏了我给你洗。”他说着,还故意把下巴往她脸颊边凑了凑,用胡茬轻轻扎了扎她的侧脸,惹得林晚“哎呀”一声笑出来,伸手去挡他的脸:“别闹,扎得疼。”
“爸爸!妈妈!吃饭啦!”清脆的奶音从餐厅那头传来,念念穿着件粉色的小围裙跑了过来——围裙是林晚特意给她买的,上面印着会发光的佩奇,下摆还缀着小小的蕾丝边。她手里举着双蓝色的儿童筷子,跑起来时筷子在手里晃悠,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看到周猛抱着林晚,她停下脚步,歪着小脑袋盯着周猛的手,突然皱起小眉头,奶声奶气地开口:“爸爸,你手上好多黑黑的,脏兮兮的!都蹭到妈妈衣服上啦!”
周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腹上的黑灰还没褪干净,再抬头瞥见林晚身上雪纺连衣裙——上次蹭到一点酱油都心疼了好半天。他忍不住低笑出声,松开一只手,弯腰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脸蛋,指腹蹭到她脸颊上的婴儿肥,温温的:“爸爸修车子,发动机上难免沾点油,这不叫脏,是爸爸干活的‘印章’。”
“就是脏!”念念不依,小眉头皱得更紧了,跑到林晚身边,伸手拉住她的裙摆,仰着小脸看她,声音软下来:“妈妈身上香香的,像上次吃的草莓小蛋糕一样,爸爸总是用脏兮兮的手抱妈妈,会把香味蹭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