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婆婆换好尿不湿，她安详地躺着。
下一秒，她对进门的老公说：“她刚才打我，还骂我老不死。”
我老公举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没躲，直接从垃圾桶里抓出那片沉甸甸的尿不湿。
反手就扣在了我老公的脸上。
“**说得对，我不是她亲闺女，但你，是她亲儿子。”
下一秒，我直接开免提拨通了大姑姐电。
大姑姐一句话婆婆当场愣住了......
01
我给婆婆刘玉梅换好尿不湿，她安详地躺着。
床单干爽，房间里点了安神香，连一丝异味都没有。
下一秒，她对着推门进来的老公周明凯，用尽全身力气哭喊。
“她刚才打我！”
“还骂我老不死，让我早点**！”
周明凯的脸瞬间黑了。
他眼里满是心疼与怒火，直勾勾地剜着我。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高高举起了手。
巴掌带着风，就要扇下来。
三年了。
结婚三年，我伺候了他瘫痪的妈三年。
辞掉工作，断了社交，没有一天睡过整觉。
我以为人心是肉长的。
我错了。
我没躲。
就在他巴掌落下的前一刻，我猛地转身。
垃圾桶里，那片刚换下来的尿不湿还带着温度和重量。
我抓起它。
毫不犹豫，反手就扣在了周明凯的脸上。
啪。
一声闷响。
不是巴掌扇在我脸上的声音。
而是那片沉甸甸的、吸满了污秽的尿不湿，结结实实地糊在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明凯举着的手僵在半空。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错愕，再到无法置信。
**的、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
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躺在床上叫唤的刘玉梅也愣住了，哭声卡在喉咙里。
我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心里一片冰冷。
这味道，我闻了三年。
今天，也该让他这个亲儿子尝尝了。
“**说得对。”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是她亲闺女，没办法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但你，是她亲儿子。”
我的目光从他沾满污秽的脸，缓缓移到床上那张苍老而震惊的脸。
“孝顺**，是你的责任。”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我找到大姑姐周明月的电话，直接按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周明月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徐然？又怎么了？是不是我妈又没钱了？”
周明凯的身体猛地一震。
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举着。
周明月在那头没听到回音，语气更加暴躁。
“说话啊！我刚给她转了五千块的生活费，她又作什么妖？！”
一句话，像一道天雷。
狠狠劈在周明凯和刘玉梅的头顶。
刘玉梅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忘了继续装可怜。
02
周明凯脸上的污秽还在滴落。
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屈辱和难堪。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尿不湿，狠狠摔在地上。
“周明月！”他对着手机怒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手机那头的周明月显然也火了。
“我胡说？周明凯你还要不要脸！”
“每个月我给妈转五千，你给多少？三百还是五百？”
“徐然一个人在家伺候着，你以为她是铁打的不用吃饭吗？”
“那点钱够买菜还是够买尿不 -湿？！”
周明月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周明凯的耳朵里。
也扎进了我的心里。
原来，她都知道。
我一直以为，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外人。
周明凯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吼道：“这是我们的家事，用不着你管！”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他通红着眼瞪着我，像是要吃了我。
“徐然，你真行啊。”
“学会跟我姐告状了？”
“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我疯了？”
“周明凯，你是不是觉得，我天生就该给**当牛做马？”
“我辞掉月薪两万的工作时，你怎么说的？”
“你说，我们是一家人，你会养我，会一辈子对我好。”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