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里的遗嘱(林晚周玉兰)_林晚周玉兰热门小说

《旧钢笔里的遗嘱》中的人物林晚周玉兰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陈哥6666666”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旧钢笔里的遗嘱》内容概括:那把钥匙插进银行保险柜锁孔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里面只有一个褪了色的铁皮饼干盒。林晚将盒子抱出来,在贵宾室的绒布桌面上打开。没有想象中的金条或存折,只有几封泛黄的信、一张褪色的全家福,以及一支老旧的黑色钢笔。她拿起钢笔,入手沉甸甸的。笔帽上刻着“胜利”二字,笔身已有不少磕碰的痕迹。这是父亲林国栋生前最珍视的东西,她记得小时候碰都不让碰。母亲周玉兰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进了贵宾室。老人...

那把钥匙**银行保险柜锁孔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柜门弹开,里面只有一个褪了色的铁皮饼干盒。
林晚将盒子抱出来,在贵宾室的绒布桌面上打开。
没有想象中的金条或存折,只有几封泛黄的信、一张褪色的全家福,以及一支老旧的黑色钢笔。
她拿起钢笔,入手沉甸甸的。笔帽上刻着“胜利”二字,笔身已有不少磕碰的痕迹。这是父亲林国栋生前最珍视的东西,她记得小时候碰都不让碰。
母亲周玉兰坐在轮椅上,由护工推着进了贵宾室。老人浑浊的眼睛盯着那支钢笔,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妈,爸就留了这些?”林晚有些失望。父亲三个月前突发心梗去世,留下遗嘱说最重要的东西在银行保险柜里。她以为至少有些应急的钱,或者房产的补充文件——毕竟家里那套老房子还在母亲名下,但父亲生前总念叨着有些事没交代清楚。
周玉兰却突然伸出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支钢笔。
“笔……”她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林晚把钢笔递过去。母亲接过,在手里摩挲着,眼神变得复杂。有怀念,似乎还有些别的什么。
“妈,这支笔有什么特别吗?”
周玉兰没回答,只是将笔紧紧握在手里,目光转向窗外。护工小声提醒:“阿姨该回去吃药了。”
林晚叹了口气,将其他物品收进饼干盒。信是父母年轻时互通的,内容朴实无华;全家福是二十多年前拍的,照片上的她扎着羊角辫,父母还很年轻。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她推着母亲离开银行。五月的阳光有些刺眼,街上车流如织。母亲一直握着那支钢笔,指节发白。
回到家——这套位于老城区的三居室,是林国栋单位早年分的房,虽然旧了些,但地段不错。林晚的弟弟林晨一家住在这里,周玉兰也由他们照顾。林晚自己嫁到了城东,每周过来两三次。
“姐,拿到什么了?”林晨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他比林晚小五岁,在附近中学当体育老师,媳妇王娟是街道办的办事员,两人有个十岁的儿子林小浩。
“没什么值钱东西。”林晚把饼干盒放在茶几上,“就一些旧信和照片,还有爸那支老钢笔。”
“钢笔?”林晨擦擦手走过来,拿起钢笔看了看,“就这?我还以为爸藏了什么宝贝呢。”
王娟也凑过来,接过钢笔掂了掂:“挺沉的,不会是金的吧?”
“钢的。”林晚说,“爸用了大半辈子。”
“那能值几个钱。”王娟撇撇嘴,把钢笔放回盒子,“白跑一趟。爸也真是,神神秘秘的。”
周玉兰坐在轮椅上,眼睛一直盯着那支钢笔。林晚注意到母亲的神色,心里掠过一丝异样。
“妈好像很在意这支笔。”她说。
“老人家念旧。”林晨不以为意,“对了姐,妈这个月的护理费……”
林晚从包里取出准备好的三千块钱递过去。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每月的护理费、医药费都是她出,林晨一家负责日常照顾。这是兄妹俩商量好的,林晚收入高些,在私立医院当主治医师,丈夫陈哲经营一家小贸易公司,家境尚可。
王娟接过钱,数了数收好:“姐,小浩下学期要报补习班,语数外三门加起来得一万多。你看……”
“等我回去跟陈哲商量一下。”林晚说。这已经是王娟第三次提补习班的事了。
“那行,你们商量好了跟我说一声。”王娟笑道,“毕竟小浩是林家唯一的孙子,学习可不能落下。”
林晚没接话。她看了眼墙上的钟:“我得走了,下午还有台手术。”
“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时间紧。”
林晚走到母亲身边,蹲下身:“妈,我过两天再来看您。”
周玉兰握着她的手,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含糊的音节。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的身体和精神都每况愈下,有时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好好照顾妈。”林晚对林晨说。
“放心。”
离开弟弟家,林晚开车回医院。路上等红灯时,她想起了那支钢笔。父亲为什么要把一支普通的钢笔放进银行保险柜?还特意在遗嘱里强调?
也许只是老人家的执念吧。她这样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