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奇案陈柏舟陈定邦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吊桥奇案(陈柏舟陈定邦)

“斩澜”的倾心著作,陈柏舟陈定邦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可以毫不惭愧地说,这桩案子是我三十年刑侦生涯中唯一让我真正感到恐惧的案件。不是因为凶手有多残忍,也不是因为作案手法有多离奇——而是因为,当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绝对不可能成立的结论时,你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是否还靠得住。”陈定邦把烟按灭在搪瓷缸里,缸底铺着厚厚一层烟蒂,像某种灰白色的苔藓。窗外是横断山脉深处的浓雾,能见度不到五米,我们所在的这间派出所会议室仿佛是漂浮在云海里的孤舟。“老...

“我可以毫不惭愧地说,这桩案子是我三十年刑侦生涯中唯一让我真正感到恐惧的案件。不是因为凶手有多**,也不是因为作案手法有多离奇——而是因为,当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绝对不可能成立的结论时,你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是否还靠得住。”
陈定邦把烟按灭在搪瓷缸里,缸底铺着厚厚一层烟蒂,像某种灰白色的苔藓。窗外是横断山脉深处的浓雾,能见度不到五米,我们所在的这间***会议室仿佛是漂浮在云海里的孤舟。
“老周,你是写罪案纪实出名的,应该能理解。”他看着我,眼袋沉重得像是挂了两个小沙袋,“有些东西,写出来也没人信。”
我说你讲吧,我从北京飞过来两千多公里,不是为了听你卖关子的。
陈定邦把卷宗推过来,第一页贴着三张照片。三个人的正面证件照,神情各异,但眉眼之间能看出明显的血缘关系——陈柏松、陈柏年、陈柏舟,陈氏三兄弟,四十三岁、四十一岁、三十八岁。
“今年三月十七号,三弟陈柏舟来县局报案,说他二哥陈柏年失踪了。说是前一天晚上,二哥开车去双河镇谈生意,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我们当时按普通失踪案处理,调了沿途监控,发现陈柏年的车确实在三月十六号晚上八点四十分经过了入镇卡口,之后就再没有出来。”
他翻开第二页,是几张监控截图。一辆银灰色凯美瑞,车牌清晰,驾驶座上的人戴着棒球帽,看不清面容。
“双河镇是个死胡同,进出只有一条路。我们搜了整整三天,把镇子翻了个底朝天,没找到车,也没找到人。镇上的居民都说没见过这辆车,也没见过陈柏年。”
“然后呢?”
“然后三月二十一号,大哥陈柏松也失踪了。”陈定邦又点了一根烟,“同样的模式。晚上开车出门,经过一个卡口,之后人车全无。不同的是,陈柏松走的是省道,往黑林沟方向。那条路更绝,从卡口往前开十五公里就是断头路,尽头是悬崖,崖下面是金沙江的一个回流*,水深四十多米。”
“打捞了?”
“打了。市里派了潜水队,在水下待了两天,什么都没找到。崖壁上的护栏完好,没有任何撞击痕迹。如果车掉下去了,不可能不撞坏护栏。如果人走下车步行离开,沿途二十几个私人安装的摄像头,总该拍到点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会议室里的日光灯嗡嗡响着,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头骨里去的。
“这时候我们开始紧张了。两个兄弟接连失踪,间隔五天,模式高度相似,手法干净得像变魔术。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三弟陈柏舟身上,一查,查出问题了。”
陈定邦抽出第三份文件,是银行流水。
“陈柏松和陈柏年失踪前,各自从公司账户转出了大笔资金,分别是一百二十万和一百五十万。钱转到了同一个账户,户主叫刘远志,是双河镇的一个养殖户。我们找到刘远志的时候,这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说他是替人收钱,收款之后全部取现,交给了一个叫‘老鬼’的人。这个‘老鬼’他也没见过真容,每次都是电话联系,现金放在指定地点。”
“你们查到‘老鬼’是谁了吗?”
陈定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份文件推过来。这是一份通话记录分析报告,密密麻麻的号码和时长。他用手指点着其中一个被红笔圈出来的号码。
“这是‘老鬼’联系刘远志用的手机号。我们又查了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发现在案发时间段内,它只联系过两个号码。一个是刘远志,另一个——”
他停顿了一下。
“是陈柏舟。”
这个转折并不令人意外。三兄弟死了两个,活着的那一个自然会成为重点怀疑对象。但我从陈定邦的表情里读出了更深的意味,那不是一个**锁定嫌疑人时的笃定,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困住了的困惑。
“你们抓了陈柏舟?”
“抓了。四月二号实施的抓捕。审讯进行了四十八小时,陈柏舟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后来我们把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摆在他面前,他终于开口了。他承认‘老鬼’就是他找的人,也承认两个哥哥失踪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