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大碗麻辣烫001”的优质好文,《你们重生的意义,是让我看戏》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温酒温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重生的全家------------------------------------------。,从凌晨三点开始就不对劲了。。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隔着两道门,闷闷的,像有人把脸埋在枕头里哭。,没理。。这次换了个方向,像是从主卧传来的。,推开门——差点踩到一个人。。,头发乱糟糟的,整个人蜷缩在她门口的地毯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像哭了一整夜然后睡着了。。“……你干嘛?”,看见她的一瞬间,瞳孔剧烈地震...
她跟这个姐姐的关系,说好听点叫“疏远”,说难听点叫“互相看不顺眼”。温芷上个月还在餐桌上阴阳怪气地说“有些人啊,仗着成绩好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现在这个人把鼻涕蹭在她校服上了。
“你放开。”
“不放!”温芷抱得更紧了,“这辈子我都不放!”
“……你发烧了?”
温酒伸手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正常。
她正要把温芷从身上撕下来,楼梯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哥温珩。
西装革履,领带系了一半,像是穿衣服穿到一半突然冲出来的。眼下青黑,眼眶发红,站在两步之外死死地盯着她看,嘴唇微微发抖。
温酒:“大哥?”
温珩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
然后这个在商场上以冷酷著称的男人,眼眶一红,别过头去,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没事。大哥在。”
温酒:“???”
她还没反应过来,厨房方向“哐当”一声——锅**地上的声音。
母亲沈芸站在厨房门口,围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看见她的那一刻,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但她没有扑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用沾满面粉的手捂着嘴,一遍一遍地说:
“我的酒酒……我的酒酒……”
温酒认识这个女人三十七……不对,这辈子才十七年。她从来没见过沈芸哭。
这位全国知名的外科女强人,据说在手术台上站二十个小时都不会皱一下眉头。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温酒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了。
然后父亲温伯远从书房走出来。
手里捏着一张纸——那是今早刚送来的联姻意向书。他当着全家人的面,一言不发地把那张纸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
然后看向温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酒酒,爸爸这辈子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
温酒:“……”
她低头看了看还挂在腰上的温芷,看了看别过脸去擦眼泪的大哥,看了看哭得快站不住的妈妈,看了看眼泪糊了一脸的父亲。
最后她看了看墙上的日历。
2024年9月3日。星期一。天气晴。没有**,没有海啸,世界一切正常。
但她的全家疯了。
“谁能告诉我,”温酒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到底发生了什么?”
全家六口人对视了一眼。
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像是所有人共享着一个她不知道的秘密。
最后是温芷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酒酒,我做了一个梦……一个特别特别长的梦……”
“梦见什么?”
“梦见……你走了。”
“我去哪了?”
温芷说不下去了,又开始哭。
温珩接过来,声音低沉:“梦里……家里让你联姻。你不愿意。但没有人听你的。”
温酒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呢?”
“然后你……”温珩停顿了很久,像是那个字眼会烫嘴,“你从楼上跳下去了。”
客厅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在走。
温酒沉默了几秒。
“就这?”
全家:“???”
“因为一个梦,”温酒环视一圈,“你们集体请假、旷工、不上学,就为了告诉我你们做了一个噩梦?”
“不是梦!”温芷急了,“太真了,真的太真了,那种感觉——我记得你穿什么衣服,我记得那天天气,我记得你——”
“温芷。”温酒低头看她,“你抱得太紧了。”
温芷愣了一下,松开了一点,但没完全松。
温酒趁机抽身,退了两步,拉开距离。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了一秒——父亲的愧疚、母亲的痛心、大哥的隐忍、姐姐的恐惧。
全是真心的。
她能看出来。以她的智商和观察力,她比任何人都能精准地识别情绪。
但她不理解。
“我没事,”她说,“我没有要联姻,也没有要从楼上跳下去。你们做了一个噩梦,仅此而已。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她拎起书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父亲在身后喊了一声:“酒酒。”
她停了一下。
“……爸爸对不起你。”
温酒没有回头。
她走出家门,走了两百米,拐进一条小巷子,停下来。
靠在墙上,仰头看天。
天很蓝。九月的阳光很好。
她闭上眼睛。
——她没有告诉他们的是:那个梦,她也做过。
不,不是梦。
那是她的前世。
上辈子,二十七岁的温酒从家族安排的顶层公寓里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她**了。没有遗体,只有一封遗书,上面写着四个字:
“不必找了。”
全家哭了一年。
但其实她没有死。
她只是用了一种最干净的方式,跟那个家做了切割。然后去了一个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地方,做了一辈子她想做的事。
直到七十三岁,她在一个实验台前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回到了十七岁。
回到了这个家。
回到了所有人都还活着的——不,应该说“还来得及后悔”的时候。
她本来打算安安静静再过一次上辈子的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等时机到了,再次消失。
但她没想到——
全家都重生了。
而且他们以为她上辈子是被**的。
温酒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不算笑,顶多算是对命运的一种礼貌性嘲讽。
“有意思。”
她从书包夹层里抽出一张纸。那是昨天刚收到的,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反复打开过很多次。
纸上只有一行字:
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少年班录取通知书
上辈子,这张通知书被温伯远扣下了。理由是“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嫁个好人家才是正途”。
然后她花了三年,用一场精妙的“**”换来了自由。
这辈子——
她把通知书重新折好,放回书包夹层。
全家以为重生的意义是救赎她。
但他们不知道,她从来不需要被救赎。
她只需要他们别再碍事。
“三年,”温酒自言自语,声音很轻,“陪你们演三年,当还上辈子的债。”
三年后,她该走的路,一步都不会少走。
她迈步走出巷子,阳光落在她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书包夹层里,那张录取通知书安静地躺着。
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日期是——昨天。
而全家人都不知道,昨天的温酒,本来已经打算在今天把这张纸拍在餐桌上,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家。
结果全家人抢先一步,哭着跪着求她留下来。
命运这出戏,编剧的脑回路属实清奇。
温酒走进学校大门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不是笑。
只是觉得——
这场戏,比上辈子有意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