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赛场,我陪你长眠》中的人物贺驰林清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楚雲”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下个赛场,我陪你长眠》内容概括::角落里的嗤笑------------------------------------------~!逻辑什么的通通丢掉,只求极致情绪、极致be、极致拉扯,较真劝退!( ´~` )(≧▽≦)/本文避雷须知+互相救赎+绝美全程BE流、宿命刀拉满,全程玻璃渣裹糖,结局生死相隔、死后同穴,纯HE爱好者慎入、轮椅设定,心脏衰竭倒计时,无逆天医术、没有奇迹复活(先天性心脏病)在我的设定里面是治不好,请勿与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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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体育馆,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橡胶和某种狂热的混合气息。
省队选拔赛的决赛场,热浪几乎要将顶棚掀翻。
“砰!”
又是一记暴力扣杀。
白色的羽毛球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以蛮横的姿态砸在对手的半场,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时速,三百八十公里。
场馆大屏幕上,刺目的数字闪烁跳动,引来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贺驰!贺驰!”
贺驰,十八岁,此刻正站在球网前,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深色的运动服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随手用手腕抹了把脸,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不羁地贴在额前,更衬得那双眼睛野性十足。
开局七分钟,连下七分。
对手被他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在底线附近狼狈地左扑右挡,像个被戏耍的木偶。
“这小子就是个体能怪物。”观众席前排,省队主教练陈建身边,一个助教压低声音感慨,“这杀球速度,又破了省记录了。”
陈建没说话,只是看着场上那个浑身散发着侵略性的少年,微微点了点头。
解说席上,经验丰富的解说员已经开始用激昂的语调预测,这个桀骜的天才,进入**队只是时间问题。
全场的气氛,在贺驰的每一次挥拍中被推向**。
然而,第二局风云突变。
对手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突然改变了战术。
不再与贺驰硬碰硬,而是用刁钻的吊球和推挡,一次又一次地将球送到贺驰的反手位。
一个、两个、三个……
贺驰的反手回球质量骤降。要么下网,要么出界,要么就是软绵绵地回到中场,被对手一拍截杀。
连续三个失误,丢掉四分。
场边的陈建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拿起战术板,在上面重重画了一个叉。
贺驰的火气上来了。
他开始用更野蛮的方式弥补技术的短板——靠体能硬扛。
每一次反手位的球,他都用惊人的爆发力和速度,强行调整步伐,绕到球的侧面,用他无敌的正手将球狠狠抽回去。
满场飞奔。
整个球场,都成了他一个人表演的舞台。鞋底摩擦地胶发出刺耳的尖叫,汗水挥洒如雨。
他赢了。
但赢得极其难看。
最后五分,他几乎是靠着三倍于对手的跑动距离,硬生生把对方拖垮的。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贺驰撑着膝盖,胸膛剧烈起伏,肺里火烧火燎。
对手瘫在地上,他站着,却比对手更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困兽。
贺驰喘着粗气走下场,抓起毛巾胡乱擦着脸上的汗。
就在这时,一道极轻、却又极清晰的冷笑,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地刺入他嗡嗡作响的耳膜。
那笑声来自体育馆最偏僻、最阴暗的角落。
贺驰动作一顿,猛地循声望去。
那里,灯光昏暗,几乎被人遗忘。一个青年坐在轮椅上,正垂着眼,翻看一本厚厚的笔记。
那人瘦得惊人,像风一吹就会散架的纸片。
身上一件洗到发白的旧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两截过分苍白的手臂。
捏着笔的手指,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指节清晰,莫名地,竟透着一种易碎的精致感。
他似乎察觉到了贺驰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同样没什么血色的脸,眉眼却生得极好,清隽得如同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此刻,他的嘴角正挂着一个冷淡的弧度,那声刺耳的嗤笑,源头正是这里。
贺驰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把毛巾往肩上一甩,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带着一身还未散尽的悍气。周围的队友想拦,却被他一个眼神逼退。
“你笑什么?”贺驰站在轮椅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投下的阴影将那人完全笼罩。
青年不急不慢地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眼,那双眼睛过分清澈,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映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声音平淡如白开水,吐出的话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看你全场用正手绕着跑,像狗刨。”
一瞬间,整个体育馆的嘈杂都消失了。
世界死寂。
“狗刨”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精准地捅进贺驰最敏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神经,然后狠狠地搅动。
周围的队友倒吸一口凉气,连教练陈建都变了脸色。
“***再说一遍?”
贺驰当场炸毛,一把攥住轮椅的扶手,俯下身,额角的青筋暴起。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类似消毒水混合着旧书页的冷冽气息。
他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到恐惧、看到退缩。
但他什么都没看到。
林清晏甚至微微偏了一下头,避开他喷洒过来的灼热呼吸,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挑衅,更没有恐惧,而是一种……一种审视。
就像在打量一件有严重瑕疵的商品。
这种被彻底无视、不被放在眼里的态度,比任何恶毒的嘲讽都更让贺驰抓狂。
他攥着扶手的力道大到骨节凸起,失了血色,几乎要把那金属扶手捏变形。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轮椅上的人突然开口了。
“第一局,反手上旋球,尝试七次,成功两次,成功率百分之三十一都不到。”
“第二局,你的反手挑球,弧线过高,给对手留出的截杀窗口期,平均比标准值多了零点二秒。”
“从正手区移动到反手区,你的步伐切换存在零点三秒的迟滞,所以你只能放弃最优击球点,选择用更大的跑动范围去弥补。”
林清晏的声音依旧平铺直叙,没有一丝波澜,却像重锤一样,一字一句,狠狠砸在贺驰的心上。
贺驰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些数据,这些细节,这些连主教练陈建都没有在赛后复盘时如此清晰地总结出来的东西……
他第一次,在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陌生人面前,体会到了一种被从里到外、从骨头到灵魂都被彻底看透的恐惧。
那是一种赤身**站在冰天雪地里的战栗。
“贺驰!”
陈建终于匆匆赶了过来,一把将贺驰从轮椅边上拉开,脸色铁青地低吼:“你疯了!想被禁赛吗?”
他一边把贺驰往后拖,一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警告:“那是体育局新介绍来的战术分析师,你别惹事!”
贺驰的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追问:“他谁啊?”
陈建的表情变得很复杂,他看了一眼那个角落里安静坐着的人,沉默了一秒,才吐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一个……本该站在你对面的人。”
这句话像一颗深埋的**,在贺驰心里轰然引爆,炸得他头晕目眩。
回到**室,贺驰一言不发地冲进淋浴间,将水开到最大。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浇下,但他胸口那股被看穿、被羞辱的邪火,却怎么也浇不灭。
他心神不宁地透过淋浴间的毛玻璃窗,看向外面。
体育馆的人流已经散去,秋日黄昏的光线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萧瑟的金色。
林清晏正独自摇着轮椅,沿着长长的走廊,朝出口滑去。
那个单薄得过分的背影,在空旷的走廊尽头,被拉成一道孤单而寂寥的影子,越来越小。
在拐角处,他停了下来,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隔着很远,都仿佛能听到其中的痛苦与压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收回手帕时,贺驰似乎看到那雪白的手帕上,沾染上了一抹刺目的红。
他没看清。
但那一瞬间,心口莫名地,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揪了一下,闷得发疼。
……
“哎,你们听说了吗?刚才那个坐轮椅的,叫林清晏。”
“林清晏?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我想起来了!五年前,U15全国锦标赛的冠军!就叫林清晏!当时媒体都吹他是‘羽坛百年一遇的战术天才’!”
“对对对!就是他!后来怎么就没消息了?突然就销声匿迹了。”
“听说是受了重伤,再也打不了球了。也有人说是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你看他那样子,跟个鬼似的……”
队友们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聊着八卦,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着贺驰的耳膜。
他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他的短发和脸颊,眼前却反复闪现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苍白身影。
U15全国冠军。
战术天才。
一个本该站在你对面的人。
……
等贺驰收拾好东西,最后一个准备离开时,他鬼使神差地走回了那个角落。
林清晏坐过的地方,空空如也。
只有地面上,静静地躺着一页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贺驰蹲下身,捡了起来。
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线条,是他刚才那场比赛的落点分析图,每一个球的来回轨迹都被精准地标注了出来。
而在纸张的右下角,有一行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的小字。
“贺驰——反手天赋评估:A+,实际发挥:D。”
“浪费。”
贺驰攥紧了那张纸条,纸张在他掌心被揉成一团。
这个病秧子,不仅看了他的比赛,还提前研究过他?
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想干什么?
“浪费”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自尊上,留下一个屈辱的、****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