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谦杜玉是《唐朝诡事录之长安同人·异方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崛起的熊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一、换脸(上)长安城的夜,黑得发沉,沉得像浸了墨的棉絮,连风都带着几分滞涩的诡异。李谦蹲在终南山北麓的一棵歪脖子老槐下,指尖掐着一把潮湿的黑土。土粒黏在指缝间,一股似铁非铁的腥气钻进鼻腔——不是铁器氧化的钝味,是鲜活的、还未散尽的血味。他捻开土块,借着惨淡的月色仔细端详,眉头拧成了死结。血渗进土层,少说已有三日,可这片山坳三日前刚落过一场瓢泼大雨,那般湍急的雨水,早该将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才对。除非...
长安城的夜,黑得发沉,沉得像浸了墨的棉絮,连风都带着几分滞涩的诡异。
李谦蹲在终南山北麓的一棵歪脖子老槐下,指尖掐着一把潮湿的黑土。土粒黏在指缝间,一股似铁非铁的腥气钻进鼻腔——不是铁器氧化的钝味,是鲜活的、还未散尽的血味。
他捻开土块,借着惨淡的月色仔细端详,眉头拧成了死结。血渗进土层,少说已有三日,可这片山坳三日前刚落过一场瓢泼大雨,那般湍急的雨水,早该将血迹冲刷得干干净净才对。除非……这血,从来就没干过。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得像狸猫踩过瓦檐,落地无声。李谦未回头,手已悄然探入袖口,指尖触到一截冰凉的铜质铃身——那是他亲手锻制的**铃,铃身錾刻着密密麻麻的异方符文,以天竺曼陀罗花粉与西域火蜥血反复淬炼而成,轻摇一下,方圆三丈之内的活物,皆会陷入一炷香的短暂幻境。
这铃铛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却最是实用。这些年,他捣鼓出的“不值钱玩意儿”还有不少:能引人陷入坠落错觉的跌魂香、能令尸身泛出幽光的鬼磷粉、能让真人面孔短暂移形换影的幻颜泥……全是登不上台面的异方邪术,可长安城的高门贵胄、商贾巨富,偏就对这些旁门左道趋之若鹜。
“是我。”来人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的喘息,打破了山间的死寂。
李谦的手从袖口缓缓收回,依旧没回头,语气淡得像山涧的寒水:“杜公子,你来迟了。”
来人是杜玉,长安杜家的嫡次子。身为高门之后,他身上却半分高门子弟的矜贵气度也无——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袖口磨出了毛边,唯有腰间悬着的玉佩成色尚可,却是祖传的老物件,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杜家仅剩的一点体面,被他死死挂在身上撑场面。
他是万年县县尉,正九品下的小官,月俸不过两贯钱。在长安城,这两贯钱,连东市酒楼里一顿像样的酒席都不够。可他偏是“去天尺五”的杜家人,门第高得吓人,处境却窘迫得可怜。这便是最讽刺的地方:一个出身顶尖高门的子弟,穷得叮当响,还要在县衙里低声下气,伺候那些出身远不如他、却比他富足百倍的商贾。
杜玉在李谦身边蹲下身,呼吸还未平复,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一路急奔而来。“东西带来了?”他急切地问,目光在李谦身上扫来扫去。
李谦未答,只是抬手指了指脚下的黑土,语气平淡:“你闻闻。”
杜玉低头,鼻尖凑近土层,脸色瞬间微变:“血?”
“三天前的血,到现在还没干。”李谦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手上的泥渍,动作随意,话语却带着几分冷硬,“杜公子,你让我办的事,可没说会出人命。”
杜玉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指尖攥得发白:“我没**。”
“没说一定是你杀的。”李谦终于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脸上——三十出头的年纪,面容清瘦,眉骨高耸,眼窝深邃,周身透着一股疏离冷冽的气质,像一把藏在鞘中、未开刃却已露锋芒的刀。他盯着杜玉,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咬得极清,“我只是想提醒你,若你拿我做刀,刀断了,你也别喊疼。”
杜玉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急切与不甘:“你到底能不能做?”
“能。”李谦答得干脆,“但我要知道为什么。”
两人对视了足足五息,山间的风卷着槐树叶簌簌作响,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最终,杜玉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垂下眼,从怀中掏出一卷泛黄发脆的帛书,双手递到李谦面前。
李谦伸手接过,借着月色缓缓展开,目光扫过帛书之上的字迹,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一份血誓——以朱砂混着鲜血写就的契约,上面密密麻麻签着十三个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长安城赫赫有名的大商贾。李谦一眼便认出了其中几个:东市绸缎庄的周老板、西市香料铺的刘掌柜,还有那个在平康坊开了三家酒楼、富得流油的沈东家。
“这是……”李谦猛地抬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十三行商的歃血盟书?他们结盟了?”
“没错。”杜玉咬着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