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领着男友进门，婆婆立刻摆出了丈母**架子。
“我女儿月薪六万三，你要娶她，婚房必须是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写我女儿一个人的名字，办得到吗？”
男人一脸为难，求助似的看向小姑子。
可小姑子却骄傲地扬起头，显然对婆婆的话十分认同。
我端着果盘走出厨房，男人看见我，像是看见了救星，直接冲了过来。
“沈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下个月的业绩一定达标！”
婆婆和小姑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01
小姑子领着一个男人进门。
我婆婆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笑。
那笑，我看过。
菜市场买菜，小贩多送一根葱，她就这么笑。
她拉着男人的手，按着他肩膀坐下。
“小伙子，别紧张，就当到自己家。”
男人局促，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小姑子江瑞一脸骄傲，下巴抬得很高。
“妈，他叫张伟。”
“张伟，好名字。”婆婆点头，眼神已经开始上下打量。
像在估价一件商品。
“在哪工作啊？家里条件怎么样？”
张伟腰杆挺直一点。
“阿姨，我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销售。”
“销售好，能说会道，锻炼人。”
婆婆的视线落在他手腕的表上，停留三秒，又移到他腰间的皮带上。
“我们家小瑞，从小就没吃过苦。”
她开始报价了。
“她是我跟**的心头肉，宝贝疙瘩。”
“她现在的工作，一个月工资六万三，年底还有分红。”
我听见厨房外面的吹嘘，手里的动作停顿。
江瑞的工资条我上个月还见过，税后八千五。
她那份工作，还是我托朋友介绍的。
“所以呢，想娶我们家小瑞，条件不能差。”
婆婆声音提高，带着一股权威。
“婚房，必须是市中心。三百平的大平层，全款，房本只写我们小瑞一个人的名字。”
张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
“车子，不能低于八十万的，也得在小瑞名下。”
“彩礼，我们这边风俗，一百八十八万，一分不能少。”
“还有，小瑞花钱大手大脚惯了，结婚后，你每个月得给她五万块零花钱，不能算在家庭开销里。”
客厅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张伟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没说出来。
他求助地看向江瑞。
江瑞骄傲地扬起头，手抱在胸前。
“张伟，我妈说的这些，都是最基本的。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儿，我值得最好的。”
她的话，像是在给婆婆的报价单盖上一个确认的印章。
张奇的脸色从白转成灰。
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
我端着切好的果盘，从厨房走出去。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嗒，嗒，嗒。
三声。
客厅里三个人的目光都投向我。
张伟看见我，眼睛瞬间瞪大。
像是沙漠里看见绿洲，溺水的人抓到浮木。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直接冲了过来。
动作太大，碰倒了茶几上的一个杯子。
水洒了一地。
没人管。
他跑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带着颤抖。
“沈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下个月的业绩一定达标！我保证！”
客厅里死一样寂静。
我婆婆脸上的笑，僵住了。
小姑子江瑞抬起的下巴，也僵住了。
她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瞬间冻结的油彩，可笑又滑稽。
我把果盘放到茶几空着的地方。
发出不大不小一声响。
“这是家里。”
我对张伟说。
“工作上的事，周一回公司再说。”
02
张伟的头埋得更低。
“是，是，沈总，您说的是。”
他的声音里全是恐慌。
我婆婆的目光在我跟张伟之间来回扫。
眼神里全是问号。
“沈总？”
她开口，声音干涩。
“张伟，你喊她什么？”
张伟不敢抬头，身体站得笔直。
“阿姨，这是我们公司的沈总，沈清。”
我婆监的嘴巴张开，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看向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小姑子江瑞的脸色比张伟还难看。
她脸上的骄傲和得意碎了一地，只剩下震惊和难堪。
“嫂子……你是他领导？”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不确定。
我没看她。
我看着张伟。
“你今天是我妹妹的客人，不用这么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