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境破局:因果眼的逆天崛起(林默赵铁山)小说最新章节_全文免费小说绝境破局:因果眼的逆天崛起林默赵铁山

现代言情《绝境破局:因果眼的逆天崛起》,主角分别是林默赵铁山,作者“互为螺旋”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绝命追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味道。右腿的小腿肚上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是半个时辰前被灌木丛里隐藏的捕兽夹咬出来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脚印。他已经顾不上处理了,只是胡乱用衣角缠了两圈,血还在渗。,像一条蜿蜒的火蛇在密林中穿行。"在那边!他往断崖方向跑了!",惊起一群夜鸦。乌鸦嘎嘎叫...

绝命追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味道。右腿的小腿肚上有一道三寸长的伤口,是半个时辰前被灌木丛里隐藏的捕兽夹咬出来的。血顺着裤管往下淌,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脚印。他已经顾不上处理了,只是胡乱用衣角缠了两圈,血还在渗。,像一条蜿蜒的火蛇在密林中穿行。"在那边!他往断崖方向跑了!",惊起一群夜鸦。乌鸦嘎嘎叫着飞上天,黑色的翅膀遮住了月光。林默靠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他又把缠在腿上的布条紧了紧,打结的时候手抖得厉害,连着两次都没系住。。,已经整整三天没合过眼。,他去藏书阁还一本《基础炼气诀》。那本书是外门弟子的标配教材,他翻来覆去读了两年,连书脊都磨出了毛边。每天劈完柴、挑完水、扫完院子,他都会借着月光翻几页。虽然进度慢得像蜗牛爬,两年了还卡在炼气三层,但他不甘心。。,月亮正圆,清冷的光把藏书阁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抄近路从后院走,然后听见了地下传来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压着嗓子说话。声音闷闷的,隔了一层土。。在青锋门待了两年,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问的别问。外门弟子的命不值钱,多嘴的外门弟子更不值钱。他亲眼见过一个师兄因为偷听了内门长老的谈话,第二天就被打发去了矿洞,再也没出来过。,他的脚自己走了过去。,树干粗得三个人合抱不过来。树根底下有一道暗门,被苔藓和枯叶覆盖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门虚掩着,从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腥味,像是铁锈混着什么东西烧焦了。,屏住呼吸,往里面看。
那是一间石室,四面墙壁上嵌着油灯,火苗跳动着把影子投在石壁上。石室中央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门口,身形瘦高,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林默认得那身衣服——整个青锋门只有一个人穿月白色的道袍。
掌门陆千峰。
那个在宗门大典上口口声声"正道为先,斩妖除魔"的老头,此刻正把一个檀木盒子递向对面。对面站着三个黑袍人,袍角绣着一轮弯弯的血月。
血月。林默在杂役房听老杂役讲过——那是魔道"血月宗"的标志。血月宗的人以活人炼血,手段**,是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
可现在,青锋门的掌门在跟他们做交易。
其中一个黑袍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泛着幽蓝的光芒,像是把一小块夜空凝固在了石头里。光是看着就让人浑身发冷,那股寒意隔着十步远都能感受到。
"灵核。"黑袍人的声音像生锈的铁器摩擦地面,"陆掌门果然守信。"
"下次交易的地点在北境荒原。"陆千峰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吩咐弟子打扫庭院,"青锋门会派人护送,但不会用我的人。派几个外门弟子去,死了也不心疼。"
林默听到这里,腿一软,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那间安静的石室里,像是一道雷劈在了头顶。
陆千峰的头猛地转了过来。
林默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的了。他只记得那两道目光从门缝里***,像两把刀子刮过他的后背。他连滚带爬地从槐树底下钻出来,撞翻了花坛,踢倒了晾衣架,一路狂奔穿过整个后院。
身后没有追兵。至少当时没有。
但林默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一早,追杀令就下来了。
罪名是"偷盗宗门秘籍,勾结外敌"。告示贴在宗门大殿门口的布告栏上,****,还盖了掌门的印。林默看到告示的时候正在劈柴,手里的斧头还没放下,三个内门弟子就从三个方向围了上来。
"林默?"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炼气七层,平时在食堂插队抢饭最凶,"掌门有令,跟我们走一趟。"
林默看了看三个人的站位。左边那人挡住了通往后山的路,右边那人堵住了杂役房的方向,正面这个横肉脸手里已经握住了剑柄。
打不过。
他只是一个练气三层的外门弟子,对面三个最差的也是练气六层。硬拼就是送死。
所以林默做了一个决定——他把斧头朝最近那人脸上一扔。
横肉脸下意识偏头躲闪。就这一瞬间的空隙,林默侧身撞开左边那人,钻进了灌木丛。身后传来怒骂声和拔剑的声音,但他已经跑出去十丈远了。
然后就是这三天的逃亡。
他穿过宗门后山的密林,趟过两条冰冷的溪流,翻过三道山梁。青锋门的人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始终咬在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他们不急着追上来——山外面全是青锋门的地盘,他一个外门弟子能跑到哪里去?
林默不敢停,不敢睡。饿了就啃两口怀里揣着的干饼,干饼硬得像石头,嚼得腮帮子酸痛。渴了就趴在溪边喝两口生水,凉得牙根发酸。他的嘴唇干裂起皮,脸上被树枝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衣服破成一条一条的,比乞丐还惨。
现在他到了断崖边。
身后是追兵,面前是万丈深渊。
林默趴在歪脖子树后面,探头往下看了一眼。月光只能照亮崖壁上半截,下半截全是云雾,白茫茫一片,根本看不到底。冷风从谷底往上灌,吹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当地人管这地方叫"万渊谷"。据说这道峡谷深不见底,谷底有上古时期的瘴气,掉下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上来过。还有人说谷底**着远古大妖,所以附近的飞鸟都绕着走,从来不敢靠近。
"林默!"
一个声音从二十丈外传来。林默认出了那个声音——赵铁山,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炼气八层。这家伙在宗门里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据说去年有个外门弟子不小心踩了他的影子,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
"你跑不了了。"赵铁山的声音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已经能照到林默藏身的歪脖子树,"掌门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自己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林默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和泥,指甲缝里塞满了枯叶和碎石,右手食指的指甲在逃跑时翻了起来,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疼得钻心,但他已经麻木了。
他想起进青锋门那天,带他的老杂役蹲在灶台边,一边抽烟一边说:"小子,在这个世界上,弱就是原罪。你没有实力,就别指望有人跟你讲道理。拳头硬的说什么都对,拳头软的活该被踩。"
那时候他觉得这话太悲观了。
现在他觉得,老杂役说得还是太客气了。
"搜。"赵铁山下了令。
火把的光散开,七八个人呈扇形朝断崖方向推进。林默能听见靴子踩在枯叶上的声音,嚓嚓嚓,越来越近,越来越密。有人用剑拨开灌木,有人踢开挡路的碎石。
他把背贴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往左是灌木丛,但灌木太矮,蹲下去脑袋还露在外面。往右是一片乱石堆,但过去要经过一个至少三丈宽的开阔地,要暴露在对方视线里至少三息的时间。以他们的反应速度,三息足够把他捅成筛子。
往后……
往后就是万渊谷。
林默睁开眼睛。
他忽然笑了。笑得很轻,嘴角只微微扯了一下,像是自嘲,又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赵铁山。"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你不是要活的吗?来,过来拿。"
搜寻的脚步声停了。
林默从树后面站了出来,站在断崖边上。月光照在他身上,浑身是血,衣服破烂,头发散乱,但站得很直。风吹过来,把他破烂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
赵铁山举着火把走近,在十步之外停了下来。火光映出他那张方脸,眉头皱着,眼睛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着林默。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林默说,"你们这么多人追了我三天三夜,累不累?我要是你们,早就回去睡觉了。"
赵铁山的脸色沉了下来:"少耍嘴皮子。"
"我说真的。"林默往前走了一步,碎石从脚边滚落深渊,"一个炼气三层的外门弟子,值得你们这么大动干戈吗?就算我听见了什么,谁会信我?谁会听我说话?你们随便编个罪名就能把我弄死在牢里,何必费这么大劲追到这鬼地方来?"
赵铁山沉默了一瞬。
林默知道自己说中了。追杀令来得太急太快,不像是一个掌门该有的反应。如果陆千峰只是怕他乱说话,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可偏偏选了最张扬的方式——全宗追杀。
除非……陆千峰怕的不是他说出去,而是怕他身上带着什么东西。
林默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那里只有一本翻烂了的《基础炼气诀》和半块干饼。他检查过很多次了,什么都没有。
"掌门要你怀里的东西,还有你脑子里的东西。"赵铁山往前逼近了一步,从腰间缓缓抽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刃上隐约能看到一条条细密的纹路,那是加持过灵力的痕迹,"你自己交出来,我留你全尸。"
"脑子里的东西?"林默重复了一遍,忽然明白了。
他们怕的不是他偷了什么。
他们怕的是他记住了什么。
密室里的对话。灵核。血月宗。北境荒原。还有那句"派几个外门弟子去,死了也不心疼"。
这些话一旦传出去,青锋门勾结魔道的罪名就坐实了。到时候不用别人动手,其他八大宗门就会把青锋门连根拔起。
"原来如此。"林默点点头,"你们怕的不是我偷东西,是怕我把那个秘密说出去。"
赵铁山的脸色彻底变了。
林默知道自己说对了。他看着赵铁山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既然你都知道了。"赵铁山举起了剑,剑尖直指林默的咽喉,"那就更不能让你活着了。"
他挥了挥手,身后七个人同时散开,形成了一个半圆,把林默围在断崖边上。八个人,八把剑,封死了所有退路。
林默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踩到了碎石。几块石子滚落下去,在崖壁上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嗒,嗒,嗒……过了好久好久,才从谷底传来微弱的回声。
深得让人头皮发麻。
"上。"赵铁山下令。
八个人同时动了。
林默看见了八道剑光从不同方向朝他劈过来。在那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这两年在青锋门劈柴挑水的日子,老杂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进宗门那天仰望山门时的敬畏,还有十岁那年父母双亡,他跪在坟前发的誓。
他说过要活下去。
说过要出人头地。
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他。
可现在呢?
一个练气三层的废物,被八个练气六层以上的人围在悬崖边上。
死定了。
但林默不想死。
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了反应。在第一道剑光劈过来的瞬间,他没有往左躲,没有往右闪,而是直直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倒向了身后的万丈深渊。
赵铁山的剑劈了个空,剑气削断了他耳边一缕头发。
"操!"赵铁山扑到崖边往下看。
月光下,一个人影急速坠落,眨眼间就被浓密的白雾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在林默耳边呼啸。
失重感让他的胃翻涌上来,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张开嘴想喊,但灌进来的风呛得他发不出声音,只有一连串含混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崖壁上的藤蔓和岩石在眼前飞速掠过,像是一道道模糊的灰影。他伸手想去抓,但身体旋转的速度太快,手指每次都在离岩壁几寸的地方擦过。有一次他差点抓住了一根藤蔓,指甲刮过藤蔓粗糙的表面,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但身体的惯性太大了,根本拽不住。
他在下坠。
一直在下坠。
云雾从身边穿过,湿冷的水汽裹住全身,衣服在几息之内就湿透了。林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风声和心跳声混在一起,像是某种催命的鼓点,咚咚咚,咚咚咚。
然后他看见了。
就在他意识快要被恐惧彻底吞噬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无数条线。
银白色的线。
细如发丝,密密麻麻,从他的身体里延伸出去,穿过云雾,穿过崖壁,延伸向四面八方。有的线通向崖顶——他能感觉到那是赵铁山他们,那些线微微发红,带着杀意。有的线通向更远的地方,远到他无法理解,淡得几乎看不见。
还有一条线,又粗又亮,从他胸口的位置延伸出去,直直指向谷底深处的某个地方。那条线是银白色的,在所有线里面最显眼,像是在拽着他往那个方向去。
像是在拉他过去。
林默想不通这是什么东西。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身体的疼痛和恐惧把理智碾成了碎片。但在最后一刻,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那些线,是什么?
然后他的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剧烈的疼痛炸开,从脊椎传到四肢百骸。他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断一根枯枝。
世界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