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八年时间，替一个乡野丫头打下万里江山，杀了三十七个不该杀的人，背了一身洗不掉的血债。
**大典那天，我收拾好包袱，呼唤系统带我回地球。
女帝却挥手让侍卫打断了我的双腿。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脆。
她踩着我的脸，像踩一条死狗。
"回家？这江山是朕打下的，你不过是个只有脑子没有修为的废物。"
"把他经脉废了，用锁骨链穿了，拴在朕的龙床前。"
她身边的男宠笑嘻嘻地把酒液浇在我头上，当众亲了她一口。
女帝搂着男宠的腰，低头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你看看他，再看看你——一个废物也配让朕留恋？"
系统冰冷提示：女主对您的占有欲达到100%，世界坐标已永久封锁，建议宿主接受现实。
我跪在血泊中，酒水混着血水淌了满脸。
忽然，我笑了。
"系统，你真以为我这八年不能修炼，是个废人？"
下一秒，满级杀神封印**。
断骨复生，玄铁链寸寸崩断，整座皇宫的琉璃瓦在一瞬间全部碎裂！
我站起来，拎起女帝的头发，看着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恐惧。
"八年了，你知道我最难忍的是什么吗？"
"不是你打断我的腿。"
"是你做的菜太难吃了。"
1
铁棍第二次落下来的时候，我听见左腿胫骨断成了三截。
疼吗？
疼。
但比不上八年前在黑风寨，被**一脚踹断三根肋骨的那种疼。
那次是为了替赵倾城借五百兵马。
我跪在匪寨大堂磕了一百二十个头，额头磕出骨头碴子，**才松口借人。
赵倾城那时候还会哭，趴在我背上用袖子给我擦血，一边擦一边说——
"苏白，等我当了皇帝，天底下最好的大夫给你请。"
我信了。
一信就是八年。
现在她坐在龙椅上，穿着我设计的九龙袍，戴着我替她从洛氏手里夺来的凤冠。
****站了两百多号人，全是我一个个替她拉拢、收买、胁迫来的。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把锁骨链拿来。"
赵倾城的声音很淡，吩咐完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两个太监抬着一副玄铁链走上来，链子末端带着两根拇指粗的铁钩——那是穿锁骨用的。
我撑着碎掉的腿往后退了半步。
她身边的面首韩越笑了。
这人我认识。
三个月前赵倾城打下最后一座城池，庆功宴上新纳的面首，二十出头，天阶武者，长了一张勾人的脸。
赵倾城当着我的面封他做贴身侍卫，从那天起，行军帐里就不再有我的位置了。
韩越走**阶，蹲到我面前。
他从太监手里拿过一壶酒，拔了塞子，一整壶从我头顶浇下来。
酒液灌进断腿的伤口，我浑身痉挛了一下。
"苏军师，不对，该叫苏奴才了。"
他拍了拍我的脸，站起来转身，当着****的面搂住赵倾城的腰，凑上去亲了一口她的耳垂。
赵倾城没有躲。
她甚至笑了一下，手指绕着韩越的头发，低头看我。
"你看看他，再看看你。一个连拳头都攥不紧的废物，也配让朕留恋？"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女主对您的占有欲达到100%，世界坐标已永久封锁。宿主修为为零，反抗概率为零。建议认清定位：您的价值仅在于被她使用。
我低着头，酒水混着血水淌了满脸。
手指摸到地砖的缝隙——这块砖是八年前我亲手画皇宫蓝图时标注的位置，砖缝里刻着四个字：回家倒计时。
当时刻这四个字的那个苏白，二十岁，刚从地球穿越过来，还觉得一切会好起来。
我摸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声音很轻。
赵倾城的手停了一下。
"苏白，你笑什么？"
我抬起头。
"系统，你真以为我这八年不能修炼，是个废人？"
系统没有回应。
"我最怕的不是回不了家——我最怕的是哪天没忍住，把封印拆了。"
韩越还蹲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嘴角挂着笑，正要开口说什么。
他没来得及说出口。
力量从我体内炸开的那一瞬间，整座金銮殿的地砖同时龟裂。
系统封死的是这个世界的武道天赋。
但我穿越之前，就已经是高维宇宙的歼星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