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妻子深夜的暧昧短信,是我复仇的导火索》,由网络作家“纪朝阳”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岑砚阮舒湄,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凌晨一点,屏幕上的“别太累,有我在”,不是发给我的。妻子阮舒湄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这行字亮得刺眼。我攥着水杯,指尖冰凉,最后却只是转身回了书房,装作没看见。这是埋下的第一颗种子。三个月后,她公司的晚宴上,她的新上司戚明远当众将红酒泼在我身上,笑着问:“软饭好吃吗?”周围的目光像针,我攥紧拳头,看向三步外的阮舒湄。她妆容精致,对我轻轻摇头,唇语无声:“忍一忍,别毁了我的工作。”那杯酒是冷的,但心更冷...
妻子阮舒湄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这行字亮得刺眼。我攥着水杯,指尖冰凉,最后却只是转身回了书房,装作没看见。
这是埋下的第一颗种子。
三个月后,她公司的晚宴上,她的新上司戚明远当众将红酒泼在我身上,笑着问:“软饭好吃吗?”
周围的目光像针,我攥紧拳头,看向三步外的阮舒湄。
她妆容精致,对我轻轻摇头,唇语无声:“忍一忍,别毁了我的工作。”
那杯酒是冷的,但心更冷。
当晚,我们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我红着眼问那条短信,问她的疏离。她沉默地关上卧室门,留给我一整夜的死寂。
就是从那一夜开始,我不再想忍了。
哪怕前路是破碎,我也要把她藏在疏离背后的东西,撕开来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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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零七分,客厅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响格外清晰。
岑砚放下手里的电子绘图笔,揉了揉发涩的眼角,看向玄关。那里空荡荡的,属于阮舒湄的那双米白色高跟鞋依旧整齐地摆在鞋柜第二层,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保温板上,他晚上七点做好的三菜一汤,早已没了热气,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油花。他起身,把菜一样样端回厨房,倒进垃圾桶。动作很轻,怕弄出太大动静,打破这屋子里凝固了许久的沉默。
其实,打破什么呢?这沉默,早就坚不可摧了。
结婚三年,头两年还算有滋有味。他是小公司里一个不算起眼但足够踏实的设计师,她是大传媒公司里拼劲十足、总在加班的项目经理。他习惯在她晚归的夜里留一盏灯,热着饭菜,听她进门后带着疲惫的雀跃,絮絮叨叨说今天又搞定了哪个难缠的客户,或是被上司夸奖了哪个创意。那时,她眼底有光,对着他时,那光是暖的,带着依赖和分享的快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她升任星途传媒副总监之后吧。头衔变了,薪水翻倍,肩上压的担子也呈几何级数增长。加班从偶尔变成了日常,从晚上八九点,逐渐推移到十点、十一点,甚至凌晨。回家时,她脸上的疲惫越来越重,重到连说话的**都被榨干。很多时候,她只是沉默地换鞋,沉默地洗漱,然后一头栽进卧室,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寂静给他。
起初,岑砚还会凑上去问:“今天很累吗?要不要吃点东西?我给你捏捏肩?”
回应他的,往往是阮舒湄闭着眼,从鼻腔里哼出的一个含糊不清的“嗯”,或者干脆是绵长的呼吸——她已经累得秒睡。
次数多了,岑砚伸出去的手,就慢慢缩了回来。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他不是没有察觉她眼底的变化。那里面的光还在,但当他看向她时,那光似乎会微微偏转角度,不再毫无保留地落在他身上,而是隔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疏离而客气。有时候,他夜里醒来,会发现她背对着他,身体蜷缩着,那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他想伸手抱抱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肩膀,却又停住。
他怕。
怕自己的打扰让她更累,怕自己过于温存的关心,在她高速运转、充满压力的世界里,变成一种不合时宜的累赘。更怕的,是问出口后,得到的答案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毕竟,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更多呢?他的收入,付完这套小房子的月供和日常开销后,所剩无几。他的职位,在广告设计这个人才济济又更新换代极快的行业里,不上不下,毫无亮点。而阮舒湄,已经是星途传媒最年轻的副总监之一,前途无量,接触的人和事,是他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
差距像一条隐形的鸿沟,在他心里日夜冲刷,越来越宽。他只能更努力地画图,接更多的私活,试图把那沟填上一点点,哪怕只是杯水车薪。同时,把所有的疑问、不安、甚至偶尔掠过心头的委屈,都死死压下去,用更妥帖的照顾和更安静的陪伴来表达。
他觉得,只要他够好,够体贴,够不添乱,这段关系就能维持下去,等她没那么累了,一切就会回到从前。
直到那天深夜。
他因为赶一个急活,在书房熬到凌晨一点。阮舒湄还没回来,
